亮劍:開局成爲漢奸,反手端掉鬼子司令部 第25章

作者:看见细微的曙光

賈冰露出了那壞壞的笑容,一點點地將鹽巴撒在小鬼子的傷口之上。

剛剛被賈冰拽掉一塊血肉的手臂上,露出了深深的白骨。

隨着鹽巴撒在傷口之上,隱約能聽到鹽與肉的碰撞之聲。

“啊.....不要啊.....不要啊.....”

小鬼子痛苦地嚎叫起來,叫聲之大幾乎要把屋頂給掀翻了。

最終小鬼子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痛苦,直接昏厥了過去。

“這他孃的就暈了,用水把它給潑醒,繼續折磨。”

面對小鬼子,賈冰是絲毫不會手軟,更加不會聖母心氾濫。

一定要用最狠的方法,將小鬼子慢慢地折磨至死。

只有讓小鬼子深刻地體會,到犯我華夏的後果,他們纔會害怕,還不敢如此膽大妄爲。

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關於優待俘虜這一套,在賈冰這裏根本就不存在。

小鬼子在華夏犯下的種種罪行,根本無法被原諒。

從小鬼子的靈魂之處折磨小鬼子,感覺到害怕,痛苦,絕望。

“隊長對付小鬼子用水都是浪費,我這還憋了一泡尿,36度5的溫度,剛好適用小鬼子。”

李二狗,微笑着解開了他的褲腰帶,對着小鬼子的鼻孔,嘴巴耳朵尿了起來。

“你小子還真他孃的是個人才,這種損招也能想得出來。”

賈冰一邊說着,一邊給李二狗豎起了大拇指,對付小鬼子,就是要這樣。

果不其然,小鬼子被李二狗那刺鼻的尿騷味給燻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張桂子被嗆得咳嗽一聲。

咕得,咕得,喝了幾口尿。

這種尿騷味的感覺,使得小鬼子噁心的乾嘔了起來。

“你們這羣支那人,喝的什麼東西?八嘎呀路。”

第二狗抖了抖二弟,殘留的幾滴尿也甩在了小鬼子的臉上。

“看不出來嗎?老子給你喝的是天然純淨水,還是不冷不熱的。”

小鬼子,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喝下去的是尿,這種刺鼻的騷味,小鬼子頓時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八嘎,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俘虜,你們要優待俘虜,要講國際道義。”

聞言,賈冰直接就怒了,作惡多端的鬼子居然要講國際道義?這他孃的不是扯淡嗎?

“你個狗日的小鬼子,還要講國際道義,你們在我華夏的地盤上燒殺搶奪作惡多端,被你們抓到的華夏百姓和俘虜,不是對你們各種虐待而死,就是成爲了你們生化武器實驗品。”

“還有臉跟老子說道義,你們知道什麼叫道義?”

“你怎麼有臉說出口的?誰他孃的給你的勇氣。”

賈冰指着小鬼子的鼻子就罵了起來,他心中是越罵越來氣。

“李二狗。”

“到。”

“把這小鬼子兔子給扒了,給他來個包皮手術,記住一次,不要割完,割完一次用鹽醃一下,然後再接着割,直到割的一點茬都沒有才算。”

“隊長,高實在是高,還是你這招高呀,直接沒收他的作案工具。”

李二狗奸笑了起來,臉上的褶子一道一道的,看上去十分的嚇人。

賈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用的日語,就是要讓小鬼子聽得懂。

聽了賈冰的話,小鬼子頓時臉都綠了。

它本來也就只有三釐米,再來給他閹割一下,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摧毀信心式的折磨。

“不要呀,賈隊長,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吧。”小鬼子再也沒有剛纔的狠勁,開始苦苦哀求。

剛剛小鬼子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要求賈冰優待俘虜,講江湖道義。

見這招行不通,又開始沒皮沒臉的哀求起來。

可是賈冰是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喫的人。

對付小鬼子,他必須要下死手下狠手。

對賈冰來講,用畜生來形容小鬼子,那都是對畜生的一種侮辱。

說話間李二狗已經扒掉了小鬼子的褲子,拿出了一把生滿鐵鏽的小刀。

這把小刀看起來非常的鈍,想要把肉割掉,還挺喫力的。

而賈冰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直接割掉反而不能把小鬼子折磨的怎麼樣?

就是要那種差點就割掉,但是卻怎麼也割不掉的效果。

只有這樣才能讓小鬼子生不如死,後悔來到我華夏。

只有讓小鬼子知道,來犯我華夏是他人生中最後悔的事情,才能把這種對華夏的恐懼刻在DNA裏。

從而遺傳到小鬼子的後代,小鬼子的後代從此見到華夏人,都是聞風喪膽,再也不敢起侵略之心。

李二狗我已經開始操刀了,足足割了兩三百下。

割下了一釐米,且還沒有完全割斷,滴溜在那裏。

整個過程小鬼子是連連嚎叫,那痛苦的撕心裂肺聲,聽的賈冰心裏別提有多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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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給鬼子喂尿

割下了一釐米,且還沒有完全割斷,滴溜在那裏。

整個過程小鬼子是連連嚎叫,那痛苦的撕心裂肺聲,聽得賈冰心裏別提有多爽了。

這種酸爽的感覺,定然會讓鬼子刻骨銘心,對於華夏人的恐懼,直接刻在了他的DNA裏面。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割完小鬼子的二弟李二狗並沒有停止。

而是拿出一包鹽,在小鬼子的2弟上撒上那麼一點。

“你看我這怎麼樣?我的手法還可以吧,最後那一招,醃製鬼子鞭如何?”

李二狗折磨完小鬼子,還不忘在賈冰面前炫耀一番。

賈冰也是毫不吝嗇地誇讚起李二狗,“不錯不錯,就是要這樣,對待小鬼子就是要這樣。”

賈冰和李二狗常年混進在鬼子之中。

他們對於鬼子的惡行比誰都要清楚,鬼子在華夏做出多少醜惡與人神共憤的事情,他們也都看在眼裏。

對於這樣的折磨,他們認爲還不夠,對付小鬼子就是要這樣,讓其死去活來。

在此之前小鬼子也是痛苦地暈過去好幾次。

當然賈冰自然不能讓小鬼子暈過去,他們三人開始輪流給小鬼子喂尿。

一套閹割手法下來,小鬼子也喝得肚子圓滾滾的。

“行,今天就到這裏了,明天來我們繼續折磨。”

說罷,賈冰帶着李二狗與和尚離開了這裏。

小鬼子見賈冰要走,帶着哭腔哀求道:

“賈隊長,求求你,不要讓我一個人在這裏,這裏實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到了晚上,真的是太可怕了。”

“求求你,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呀。”

賈冰並沒有理會鬼子的哀嚎。

小鬼子的眼中滿是恐懼,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比殺了他還要難。

比閹了他還要痛苦,可見這個亂葬崗的晚上,是有多麼的恐怖。

賈冰幾人走後,順帶着把門也給鎖上。

房間中朦朦朧朧安靜得要命,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距離天黑已經不遠了。

“不要呀,有沒有人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小鬼子大喊了起來,他希望有人能聽到他的呼救聲,我把它解救出來。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這裏是亂葬崗,根本就不會有人給進來。

不要說現在,馬上天都快黑了,更沒人敢到這裏來。

一隻小老鼠,從鼠洞中爬了出來。

這隻老鼠非常的肥胖,身上透露出屍臭味。

看得出來,這隻老鼠平常喫的都是死人肉,因此才能長得這麼胖。

生逢亂世,到處都是死人,野外的老鼠也喫得格外的胖。

這隻老鼠嗅到了血腥的味道,慢慢地走到小鬼子身邊,舔着地上流下來的血。

看到這隻巨大老鼠後,小鬼子嚇得全身顫抖了起來,一根根汗毛豎立。

只覺得背後吹着一陣冷風,小鬼子不自覺地尿了出來。

二弟已經被割斷了一截,撒尿時的疼痛感讓鬼子再次嚎叫着。

“真的快殺了我吧,我真的是受不了了,誰來給我最後一擊?”

現在小鬼子最渴望的就是趕緊死去,這種痛苦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這隻巨大的老鼠似乎是沒有喫飽,亦或者是腐肉喫多了他想喫點新鮮的。

老鼠看到小鬼子,褲襠滴下了一塊肉,這塊肉正是李二狗,割下的一釐米又沒有完全割掉。

老鼠舔着前爪,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鬼子的襠部。

小鬼子被老鼠看得心裏發毛,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下一秒他的預感就成了現實。

老鼠果然盯上了小鬼子的二弟。

一個跳躍老鼠直接咬住了小鬼子的二弟。

只聽嘎巴嘎巴幾聲,老鼠那鋒利的牙齒,在小鬼子的耳底上留下一個牙印。

但這還不足以將小鬼子的二弟給咬斷?老鼠只是嚐了一點血肉的味道。

其實就興奮了起來,開始不停地跳躍,不停地撕咬。

這種被無情撕咬的感覺,讓小鬼子痛苦不已,哀嚎不斷。

那傳入骨髓的痛苦,小鬼子一刻也不想承受,他此刻只想自殺,但是又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二弟,被巨大老鼠慢慢的撕扯,啃咬,抓撓。

這是肉體上與心靈上的雙重摺磨,這種折磨讓小鬼子內心憔悴。

然而隨着天黑的到來,亂葬崗中鬼火飄飄然然,那藍色的火焰來回跳動着。

一個亂葬崗中,時不時還會發出野獸的聲音,以及那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聲音。

總之這種聲音相當的恐怖,這種聲音是小鬼子的靈魂在顫抖。

這是直擊靈魂的一種聲音,漫漫長夜是多麼的煎熬。

這種靈魂上的痛苦,遠遠大於肉體上的痛苦。

小鬼子心中後悔不已,他對自己在華夏犯下的滔天罪,感到深深的後悔莫及。

“我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人?賈冰就像一個魔鬼一樣。”

“能救我出來,我就叫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