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上等梨花木傢俱一套
[玉麒麟一幅
[玉如意一幅
[吉祥如意紫水晶一塔
[琉璃寶蓋梨花木三駕馬車一架
[汗血寶馬二十匹
朱凝雲一項一項仔細瞧着。
心中不由驚訝。
父王和母妃對自己可比其他妹妹好多了,其他妹妹絕無這麼豐厚的嫁妝。
這些應該是父王和母妃精心商量過得。
有宅子、有良田、有產業、還有金銀等財物。
有了這些,自己和李逍後半輩子,能過得很舒心了。
朱凝雲覺得這些很好,很滿意。
同時,他的心裏想起來李逍,那個黝黑帥氣洋溢笑容的面孔浮現在她的腦海。
逍郎會喜歡這些麼?
咦~我曾記得李逍說過一句話。
他曾說他愛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也許他以前是農戶的緣故.所以喜歡土地吧
可這份嫁妝中,只有流雲山莊一處土地,佔地三千畝,只有兩千多畝的良田
念及至此,朱凝雲想爲逍郎多爭取一些土地來。
不過父王已經準備了這麼多
朱凝雲微微蹙眉,作爲女兒,自己如何開得了口呢
朱棣看女兒正在沉思,笑問道:“凝雲,有什麼要調整?直接跟父王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朱凝雲輕輕搖頭:“父王爲女兒準備了這麼多,女兒豈敢。”
“不,有不滿意的直接說!”
朱棣本就最喜歡這個女兒,加上愧疚的心情,決對要讓女兒開心纔行。
徐妙雲也在一旁開口道:“凝雲,跟父母之間,有什麼心裏話都說出來,不打緊的。”
一番勸說下,朱凝雲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爲了李逍,還是開口道:“父王.女兒想.”
“大膽地說,別擔心父王給不起。”朱棣道。
“嗯”
朱凝雲指了指禮冊上的金銀,道:“女兒想將這些金銀換成土地,您看可以嗎?女兒記得流雲山莊旁邊還有一處佔地五千畝的田雨山莊.因爲逍郎喜歡土地所以.”
“哈哈哈哈.”
聞言,朱棣和徐妙雲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真是女大不中留。
還沒出嫁就胳膊肘往外拐,一心想着夫君。
現在的地價,一畝地能賣10-50兩銀子,根據地的平整度,肥沃程度不定。
而且是有價無市。
一般人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輕易將地給賣掉。
田雨山莊都是肥沃的良田,水渠通達,田地連接平整,整體賣的話一畝賣價起碼五十兩。
五千畝良田,價值二十五萬兩白銀。
給女兒的金銀嫁妝是差不多三萬兩白銀。
女兒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見父王和母妃笑了起來,朱凝雲自己也在心中仔細盤算了一下。
這些天,她一直暗中學算術。
很快就算出來其中的差距。
自己提的要求,憑空多出了二十二萬兩白銀!
這樣的行徑,豈不是白眼狼麼
朱凝雲急忙道:“父王、母妃,剛纔是女兒唐突了,您二老就當女兒沒說過這話。”
朱棣笑着擺了擺手。
隨後坐着,端起茶杯飲茶,腦海裏思緒萬千。
過了一會,
朱棣終於下定決心,道:
“哈哈,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不過本王對李逍這個女婿很是滿意,既如此.那就將田雨山莊一併給你當嫁妝,那些金銀照給不誤!”
他心中想着,給女婿多一些也好。
這個女婿的確不一般。
自己之所以給的嫁妝中,包含冶煉坊這樣的產業。
是希望之後他能做出火器來。
另外,還有那個神奇的火摺子
女婿有了闊綽的銀錢,也許能琢磨出更多的東西
話音落下。
朱凝雲愣住了,沒想到父親居然答應了?
徐妙雲黛眉微蹙,拉了拉朱棣的袖子,在耳邊輕聲道:“王爺,那田雨山莊,是您留給高煦的.”
徐妙雲是管財務的,子女該分的東西,心裏都有些底。
這樣劃分的話,的確有些多了。
而且朱高煦是兒子,理應應該多分一些。
徐妙雲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朱凝雲也聽到了,她急的快哭出來:“父親,女兒不要,您收回成命吧,是女兒沒算清楚,冒失了。”
“就這麼定了!”
朱棣將茶杯按在桌上,氣定神閒:“本王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一言九鼎,怎麼能收回!”
“可是..那是留給高煦的.”
朱凝雲又想目光投向母妃:“母妃,您給父親說說,讓他收回成命,就按照這禮冊上的嫁妝,女兒已經很滿足了。”
徐妙雲也是笑着搖搖頭:“你啊,你還不瞭解你的父王?他做出的決定,誰能改變他?”
她親切拉着朱凝雲的手,道:“既然你父王已經決定了,你就不要有心理負擔,以後和李逍二人,將日子過好,就是給父王和母妃最好的回報了。咱家不缺這點地,高煦的話,我們會想辦法彌補的。”
徐妙雲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將給高燧分的地,勻一點高煦就行。
“父王.母妃你們對女兒太好了”
“女兒將來一定好好報答您二老。”
朱凝雲感動的哭起來。
朱棣溫柔的抱着凝雲,心疼道:
“孩子,你受太多苦了,聽你母妃的,把日子過好,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回報。”
“嗯”
第98章 小錢辦大事
“再度返貧了!”
李逍從金鳳鸞首飾鋪走出來,身上就只剩下五百兩的銀票。
再將五百兩銀票換成了白銀,錢就花光光了。
忙碌了一天,已是酉時。
太陽還未落下,皓月當空而起。
偶爾有浮雲飄過,整個城市忽明忽暗,顯得格外寧靜。
今日李逍的收穫很足。
兩千兩銀子,辦了接近四千兩的事情。
其中名貴藥材是白嫖的,金銀首飾等物是打折滴。
馬上就要定親了,這些東西差不多夠了。
上午從王府出門的時候,李逍就讓人去傳信給鹽場的李雄志,讓他過來一趟。
傳信的人,是李逍在牙行花錢請的護院。
足足有六人,其中一人往返於鹽場和北平,用來傳遞消息。
這年頭有的是年輕漢子出來找活計幹,並不貴,物美價廉。
李逍在約好的酒樓大廳,找了張桌子坐着。
點了些小點心,喝着茶等候。
上次那賺的五百兩,李逍讓李雄志拿了一百兩。
讓他在北平購置了一間宅子,好在北平有個落腳點。
自己有啥事也好找他人。
可把李雄志樂壞了。
當場就給李逍跪下來,磕了三響頭,又表了一番忠心。
剩下的四百兩則是繼續放在李雄志那裏。
讓他經營鹽場,記錄好支出情況。
李逍有心將他培養成自己的忠心狗腿子。
差不多等候了半個時辰。
天快徹底黑盡,李雄志終於趕到了。
李逍的確讓這小子買了一匹馬,不過騎術堪憂啊。
“逍哥,讓你久等了,聽到消息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來。”
李雄志風塵僕僕的進了客棧,走在李逍旁邊,尷尬笑道:“這馬騎得不熟練,路上差點摔了一跤.”
“沒事,多騎騎就好,坐吧。”
李逍揮了揮手,道:“給你交代幾個事情.”
接下來
他將要李雄志辦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主要是安排一些人。
定盟的那天,穿的喜慶一些,敲鑼打鼓的去送聘禮。
另外準備一些大木箱,將聘禮裝好,屆時抬到燕王府去。
李雄志豎起耳朵聽着,生怕有遺漏,將那些細節牢牢記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