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最淒涼的愛情戲碼,讓朱凝雲不由潸然淚下。
“可惡!”
每每看到結尾,朱高煦都忍不住罵一聲:“狡詐的劉邦,一無本領,二無帥才,憑什麼奪得天下!”
李逍拍了拍朱高煦的肩膀,“有沒有一種可能,能人善用,知人善用,馭人才是帝王之才,該有的能力。”
朱高煦搖搖頭:“我也知道,就是爲項羽而不甘心,就應該在鴻門宴的時候殺了他,除掉劉邦這個禍端。”
被愛情戲碼惹得眼紅的朱凝雲,抹了抹淚水,道:“世上沒有後悔藥,成王敗寇,高煦你要明白這點。”
“是啊.世上沒有後悔藥,若是世人都明白這個道理該多好,我該早些看到這場戲的.”
後方,傳來朱允炆感慨的聲音。
原來他也一直站在後面看戲,這也是他第一次看戲。
“咦。”
李逍招了招手,將朱允炆喚了過來,後者堆起笑臉,坐在了李逍面前一張小凳子上。
“國公大人,您說。”
朱允炆已經貶爲庶人,他知道只有哄好國公,自己未來在北平的日子纔會好過一些。
李逍笑道:“允炆啊,看戲感覺如何?”
朱允炆略微小激動:“非常有意思,方纔都看的入了迷,想來我那麼多年讀了萬卷書,卻不如看一場戲得到的感悟多。”
物盡其用啊,李逍突然想到,這朱允炆雖然當皇帝不行,但從小讀書多,史書更是如數家珍,他的確適合這個行業
念及至此,李逍笑道:“允炆,想不想當一個導演?”
朱允炆:“????”
自此,
全球第一個電影導演,即將在華夏冉冉升起
第一部需要政治正確性,那必須是
《大明李青天》!!!
城門外,陽光明媚,微風拂面。
城牆上的旗幟隨風飄蕩,遠處的樹木在和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溫度適宜,適合出行。
“大姐,姐夫,二弟.還有允炆堂哥一路保重啊,皇祖父、父王他們怕離別傷感,就讓我二人來送你們了。”
今天是李逍等人離開京城,返回北平的日子。
朱高熾和朱高燧二人帶着一些禮部官員送出城。
“二哥,我會想你的。”
朱高燧抱着朱高煦一陣痛哭流涕,畢竟兩人從小關係好啊,是朱高煦帶着他在屁股後玩。
“好了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扭扭捏捏的不像個男人。”
朱高煦將三弟推開,雖然表面上嫌棄,心中還是很開心的。
“高熾啊,在京城要多注重身體啊。”
李逍拿出一個調養的方子,遞了過去,“每月用這個方子調理身體,別把身體累壞了。”
現在朱高熾提前就要處理政務,李逍很是擔心,這小胖紙會不會英年早逝。
說着,李逍又附耳說道:“若是太累,就跟皇祖父多提幾句,內閣弄權咱就不搞了,搞個軍機處,無品,無權,只提供意見的那種。身體要緊啊,想想大伯朱標.你懂的,多保重.”
朱高熾接過方子,感激的點點頭,“謝姐夫了。”
朱凝雲也抱了一下弟弟,“高熾啊,多聽你姐夫的,一切以身體爲重。”
“嗯嗯。”高熾點頭如搗蒜,抹了抹眼淚。
“高熾啊,還給你們留了禮物呢。”
李逍轉身,從馬車上拿下了幾個盒子,遞給了朱高熾一個,道:“這八音盒,送你的,搖一搖,就能聽到好聽的音樂。以後不能相見了,留個念想。”
的確如李逍所說,以後能見面的日子怕是極少,特別是朱高煦,藩王不得離開封地,基本上這輩子很難見一面了。
這八音盒是系統中買的,能夠自己定製音樂。
“這是.”
朱高熾打開木製的八音盒,搖動把手。
裏面傳來輕緩而又動聽的純音樂的歌聲:夢中的鳥。
這是李逍給朱高熾放鬆壓力用的。
同時,也是李逍給這位未來千古仁君的寄言,堅定地,充滿希望的走到更高更遠的地方,那是充滿夢的地方
“好好聽”
音樂無國界,朱高熾被這種奇特的音樂吸引住了。
朱高燧眼饞了,嘿嘿笑着:“姐夫.弟弟有麼?”
他總覺得大家會疏忽他,因此賣力的討好身邊的人,但李逍不會,他一直記着這個老三呢。
“當然有。”
李逍又遞給了朱高燧一個,道:“這是你的。”
朱高燧欣喜的接過。
搖了搖把手,裏面傳來純音樂:花之舞。
在李逍看來,朱高燧的一生,就如曲中孤獨的花瓣一樣,用盡力氣,偏偏起舞,待花瓣凋零,繁華落盡,繁花會再次盛開,花瓣卻落入泥土,消失不見。
不過,李逍相信。
這一世的朱高燧,有他在,他不會讓悲劇重現。
“好聽,可爲何覺得有些淡淡的憂桑”
朱高燧將八音盒牢牢的抱在胸前,也似乎是跟未來的那個自己宣佈告別。
“這是給皇祖父,父王的,告訴他們,若是想我們了,就可以聽聽。”
李逍將剩下的兩個音樂盒子,遞給了朱高熾。
“好了,送君千里終須別。”
“今日就此別過,山高路遠,來日相逢。”
李逍雖然不捨,但還是上了馬車,
揮了揮手與兩人告別。
如此,馬車緩緩朝着北方駛去。
“一路順風啊!”
朱高熾和朱高燧目送離去,直至消失不見。
“大哥,你眼睛紅了。”朱高燧看向朱高熾道。
“是眼睛進了沙子”
就如此。
一家人就此分別,從此只能用思念寄託。
回到了養心殿。
朱元璋和朱棣看到朱高熾手上抱着盒子,朱棣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李逍那小子一定會給本王留下紀念的,高熾快拿來給孤瞧瞧。”
朱元璋走去,橫了一眼道:“你急什麼,先給朕看看。”
“是是是,爹先看。”
朱棣咧嘴笑道,讓出了位置,“爹,您坐着看。”
說完,看向朱高熾道:“高熾,還不快跟你爺爺說說,這玩意兒怎麼用?”
隨後朱高熾就教導了一番。
“有意思,聽說李逍還是能工巧匠,這木盒子的確精緻。”
朱元璋按照提示,搖動了把手。
裏面傳來粵語歌曲祝壽歌的純音樂版本,開頭就是敲鑼打鼓,帶着喜慶:
恭喜你,恭喜你,恭祝你老如柏松,少若芝蘭,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
聽到這喜慶的音樂,朱元璋忍不住誇讚道:“這李逍的確讓人喫驚,居然將奏樂放在這小小的盒子裏,隨時可聽,哈哈,有意思!按照李逍技藝會不斷提升的想法,以後聽曲兒,豈不是直接就可以在方寸盒子之間就能聽到?”
朱高熾笑道:“說不定連看戲也能在方寸盒子中看到?”
朱棣和朱元璋搖了搖頭:“看戲就過分了,匪夷所思,應該不可能。”
這時,朱棣也拿起了李逍留給自己的那個八音盒。
開始旋轉。
裏面傳來激動人心的純音樂:“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
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
這是李逍給固執的永樂大帝朱棣,不顧所有人反對,五徵漠北最後死在了歸途中的寄語
朱棣:“????”
回了,回北平了!
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土地。
再次回到了燕王府,燕王府的招牌,已經被太子妃徐妙雲改成了漢王府。
“哈哈哈漢王府啊!”
朱高煦感覺自己來到了人生的巔峯,這曾經的燕王府是所有王府中規模最大最壯闊的王府。
如今,已經屬於是他的了。
“母妃!”
再次看到徐妙雲幾人都親切的抱了過去。
“好好,回來就好!”
徐妙雲這半年多來,一直都在北平,好消息真是一波接着一波,直接把她喜麻了。
先是靖難就跟旅遊一樣,暢通無阻,再然後得到王爺沒有死的消息,再然後自己就成太子妃了。
總之,一家人平安無事,對徐妙雲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
一家人朝着府內走去,徐妙雲準備的盛宴招待。
“咦??道衍大師怎麼在府內?”
李逍突然看到一個光頭和尚,這特麼不是姚廣孝麼?
“永樂公,別來無恙。”
姚廣孝朝着李逍微微一躬道:“貧僧本就在慶壽寺主持,回北平不是理所當然麼,貧僧回北平已經有些時日了,聽聞漢王、永樂公今日歸來,特來迎接。”
李逍微微點頭,差不多明白了。
這個世界的姚廣孝就是個醬油角色,靖難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他是跟着朱高煦靖難的,也就成不了黑衣宰相。
也好,這是個人才,留下來可以幫忙。
李逍做了個請的姿勢:“大師一同進來赴宴吧。”
姚廣孝雙手合十道:“出家人不佔葷腥,老衲就先行告退,國公若閒暇之時,可來寺中喝茶。”
李逍笑道:“好的,那就不送了,有空找你喝茶。”
“阿彌陀佛.”
姚廣孝躬了躬身,退了下去。
離開的時候,心中還在想,有些不對勁啊,不是說半個皇帝命啊,這也不是啊,難道算錯了,不應該啊
算了,罷了,如今天下大定,還是跟着國公伏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