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一看朱高煦一臉兇悍的樣子,夥計嚇了個激靈,趕緊解釋道:“爺,是這樣的,我們梨園有規定,若是客人直接付五百兩銀子壓滿,可以直接安排在最前面,後面的人無法花銀子插隊。一般來說花了五百兩銀子,就沒人爭了”
“所以,你就沒說?”
朱高煦猛地站了起來,自己一個王爺,在一個戲園子裏面,居然被人壓着,他感覺臉面全無。
罵道:“是本王付不起五百兩銀子嗎?啊??”
李逍也有些不悅了,居然不提前知會一聲,我永樂公不要面子的嗎?
“將你們掌櫃的喊來!!”
李逍呵斥道,找這些夥計沒用,直接找掌櫃。
“是是是,我這就去.”
夥計感覺這事兒處理不了,立馬就退了出去。
很快,梨園掌櫃就躬身走了進來,陪着笑臉道:“兩位,真是對不住了,我們這是小本兒生意,這邊也惹不起,那邊也惹不起,只能讓您爺二位將就一下。”
朱高煦直接一拍桌子,呵斥道:“立馬換了!另外,把那桌子跟我搶戲的人,喊過來!”
掌櫃的頓時有些臉色難看,正了正神色,道:“這位公子,做人不要太猖狂,那邊那屋子的人,你得罪不起。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今日你們的單,我們梨園免了,你看可好?”
掌櫃的一看兩人年輕,覺得估計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也沒有太過在意,而另外一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商,朝堂許多官員都熟絡,便這般說道。
先是帶着一些威脅,隨後給了個臺階。
一般人碰到這個情況,就服了軟兒。
但朱高煦不服這個軟。
“媽的,還有老子得罪不起的人!”
“看不了,那就都別看了。”
說罷,朱高煦直接將桌子給掀了,頓時瓷器茶器,落了一地,有些還掉落到樓下,砸到下面過路人的腦袋。
這麼大的動靜,頓時讓整個梨園都安靜了,戲子紛紛停止了演戲,各雅間的,還有下面的散客紛紛朝着朱高煦這邊看來。
朱高煦直接指向正中央那個雅座,方纔他好像就看到夥計往那邊跑,大概率就是那些人踩他。
“那邊幾個胖子,過來!”
朱高煦指向那雅座的方向,大喊道。
頓時,所有的目光都朝着那幾個胖子看了過去。
眼尖的,就認出來了。
“那不是江西王家的二掌櫃麼?”
“我的天啊,這兩個年輕人膽子真大,連王家人也敢得罪。”
“估計是外地來京城的吧?江西王家在京城的勢力很大,一般人根本惹不起,就算是一些大官兒也得罪不起啊”
“是啊,我可聽說上次有個公子哥的女人被搶了,那公子哥想要報復,結果第二天人就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家人也算有些權勢,可根本不敢報官.”
“咦,好像就是二樓那個女人,你看就王家二掌櫃旁邊那個女人”
“那個就是被搶的那個女人麼.難怪啊,這誰不動心”
“果然好漂亮,那身材大啊,那妖嬈的,要是讓我睡一下,少活十年也願意啊”
“小點聲,讓王家二爺聽到了,小心小命不保”
“哎,可憐的兩個小夥子,估計死定了.”
那些看客紛紛討論着,顯然知道這王家二掌櫃的來頭。
王家那可是世家大族,家族裏很多大商,更是有許多朝廷官員都是王家抬上去的,產業很多,家大業大,一般人得罪不起。
很顯然,他們認爲李逍和朱高煦二人,今日怕是要遭殃了。
隨着朱高煦的叫罵聲傳過去,那邊房間王家二掌櫃的手下紛紛動了。
穿着黑衣的家丁大聲罵道:“放肆!敢跟我們家主這樣說話,簡直活膩歪了。”
王姓商人也怒了,他今天給了那年輕人一次面子。
沒想到現在居然敢怎麼猖狂,有些給臉不要臉了,既然活膩歪了,那就讓他知道自己的幾斤幾兩。
“走,過去教訓一下。”
王姓商人一起來,頓時十幾家丁紛紛氣勢洶洶的跟在身後,那些同行商人隨行的十幾個家丁也跟了過來,黑壓壓的差不多有五六十人。
這些大商,平日裏出去,都是帶着家丁,說白了就是豢養的打手,都是練過武的。
一行人氣勢洶洶,朝着李逍雅間走去。
圍觀人原來越多,都等着看好戲,看熱鬧。
此時,正在屋頂上的看戲朱高燧笑的眉開眼笑,心道:
“太好了二哥,不愧是你啊,你個惹事精,哪裏都少不了你。正愁沒什麼理由將這些大商給抓起來,等下打起來,剛好有理由了。敢跟皇親國戚動手,那可是大罪啊完全可以敲他們竹槓.”
朱高燧大喜,立馬從屋頂摸了下來,開始傳召手下,等下一開打,他就立馬帶着逡滦l直接拿人,讓那些世家大族拿錢來解決
此時。
王家二掌櫃帶着一羣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不屑笑道:“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
“滾你媽的,老子管你是誰!”那胖子話還沒說完,朱高煦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全場人都懵逼了。
整個梨園瞬間安靜。
“你敢打我.”
王家二掌櫃臉上登時出現了一個紅印子,這二掌櫃四十多歲的年齡,被一個半大小子當猩榷猓D時大怒。
“給我打死他!死了老子負責!”
他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立馬喊人動手。
幾十個家丁見主人被打,凶神惡煞,紛紛抽出了棍棒,
朝着朱高煦招呼了過去
第209章 朱元璋的手段,成爲爪牙的朱高燧!
“慢着慢着,和氣生財啊,和氣生財.”
梨園的掌櫃也是個八面玲瓏的人。
一看勢頭不對,便急忙跑了出來,站在中間試圖攔住腥恕�
畢竟這做生意的地方打起來影響聲譽,就算要打,也要出去打啊。
“給我打!”
王姓商人呵斥道。
當修吡艘欢巫樱欠N恥辱之意直上腦門,而且還有這麼多人看着,無法善了。
屑叶∮謿鈩輿皼暗男n了過來,擁的水泄不通。
“找死。”
李逍抬腿,一個橫掃千軍如卷席,當即踢得最前方的四五人直接倒飛出去,砸到後面的人又倒下了數十人。
腥四樕笞儯氩坏竭@還是練家子,實力如此之強悍。
“就憑你們,也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見這些家丁無法無天,朱高煦直接怒道。
朱高煦怒喝一聲,那種武將氣勢一覽無遺,雖然年齡不大,但氣場很足,直接將腥撕浅庾×恕�
李逍也有些頭疼,今日跟朱高煦一同出來沒帶下人。
否則這時候下人說上一句,瞎了你的狗眼,此乃漢王,此乃國公怕是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你你們是誰?”
王姓商人臉色微妙變化,看對方如此跋扈,實力之強,不由指着朱高煦問道。
這樣的商人多少還是長了個心眼。
若是身份來頭過大,是打不得的。
“管他是誰,今日本官都要讓他好看!”
這時,樓梯間傳來一聲怒喝聲。
一名中年男子,滿頭是血,被人攙扶着往樓梯上走來。
來者是兵部右侍郎丁林,剛纔在樓下,被朱高煦掀翻桌子掉下去的茶壺將頭砸的頭破血流。
他本來看完兩場戲,打算離去,也就在離去的路上中招了。
王姓商人一看,就認出來了是兵部右侍郎,心中一喜,指着朱高煦,道:“丁大人,就是這個人剛纔砸了你腦袋。”
還有一個商人跟着丁林有幾分關係,趕忙上去攙扶,諂媚道:“侍郎大人,您沒事吧。”
丁林指着自己的腦袋,氣憤道:“這是沒事的樣子嗎?媽的,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撒野了!”
王姓商人見狀一喜,兵部右侍郎,那可是大官兒,管他是誰,背景多大,今日都要遭殃,得罪了丁大人,那可是喫不了兜着走。
他故作咬牙切齒,看向朱高煦道:“你們死定了,得罪了我還能有的活,得罪了丁大人,今日別想出這個梨園!”
場面一下子變得火藥味十足。
下面的看的看客只覺得這上面的戲.比下面戲子演的戲還好看。
“完了,這兩個人死定了.”
“那可是兵部的丁大人啊,正三品的大官兒!”
“惹了那個商人還好,事後還能上門賠罪,惹了丁大人,那可是遭不住了啊。”
“你說他們也真是不開眼,不知道來這梨園敢坐雅間的都是有背景的麼,不是有錢就能囂張的.”
“估計是外地來的富家子弟罷了,不懂得規矩,以爲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
“你看他們連個下人都沒帶,估計是打腫臉充胖子”
下面的大多數都是一些小有家產的人,不停地談笑看戲。
“誰幹的!”
丁林大喝一聲。
這時,梨園掌櫃走到李逍二人面前,焦急道:“你們是哪家的公子,快讓下人把家長喊來,這事兒還能緩和緩和.”
言外之意,現在你們得罪了大人物。
家裏若是有些背景的,趕緊拉出來,該賠罪賠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則就大事不妙了。
朱高煦哈哈一笑:“讓我的家人過來?也配?”
梨園掌櫃皺眉道:“你這年輕人怎麼不識好歹,我這也是爲你好,看你是我們這裏的貴客,否則怎會跟你費這麼多口舌?你家人是誰,報出身份來,免得結了怨子。”
這也是梨園裏面化解矛盾的常用方式。
比如兩家公子爭了起來,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互報身份。
如果一家是郎員外之子,另外一家是監察御史之子,身份一亮出來,大家一看,都不好得罪,就和解了,說不準還能以‘不打不相識’爲由結交。
這就是梨園掌櫃的心思,若是身有些背景,能化解是最好了,畢竟梨園也是和氣生財,若是沒什麼背景,那就只能喫虧上當。
“報身份?”
朱高煦嗤笑道:“就你這破爛地方,也配讓我報出家人的身份?笑話!”
“你這少年,不識好歹,我管不了了。”
梨園掌櫃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就是你乾的?”
此時,那兵部侍郎丁林走上了樓,在腥说闹敢拢瑏淼嚼铄泻椭旄哽憷巳说拿媲埃o他點顏色看看,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