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第315章

作者:过节长肉肉

李逍點了點頭,有些明白朱凝雲的意思了。

就比如他李逍,如果以後找小妾,也就是貪圖美貌或者說饞人家身子,但永遠只會將凝雲當做摯愛,因爲兩人第一個相遇,有共同的理想和目標,心走到了一起。

當然,這是假設,李逍不可能找小妾的。

朱凝雲接着道:“也就是如此,讓皇祖父顯得薄情寡義,但其實,他只將幾人當做自己的兒子而已,即便我是他的孫女,得到的關愛,也比那些公主要多出無數倍,我的永安二字就是聖上親自封的,其他公主的封號,都是宗人府和禮部敲定,聖上頂多過目一次。”

李逍挽着妻子,心道果然說夫妻之間纔是最同心的,凝雲他會用盡自己的想法去幫自己。

李逍道:“我懂了,這四人之中,朱標爲最?”

朱凝雲點頭:“沒錯,大伯朱標得到的關愛,即便是將晉王、秦王、以及我們的父親加起來都要多,因爲那是皇祖父還沒成功前的第一個兒子,第一次當父親,他給予了最多的希望和期待。若不是大伯突然走了,你覺得會有人能動搖他嗎?幾十年了,這份感情,你覺得會就這樣輕易消散嗎?”

李逍搖了搖頭:“不會.聖上雖然人人前很平靜,我想也許在深夜裏,他也會想着自己這個兒子而無法入眠吧。”

朱凝雲點頭:“是啊,朱允炆、朱允熥兩人一直被皇祖父親自栽培,可如今落到這個地步,文武百官都要兩人的罪,就算是皇祖父於心不忍,他也無可奈何。”

李逍突然明白了:“所以,凝雲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求情,隨了聖上心底的意思,讓聖上欠我一個人情?”

朱凝雲道:“沒錯,爲了咱們,其實也是爲了咱們的父親,因爲只要那兩個孫子被處置,只要父親還是太子,聖上每次在那個熟悉的場面,回想自己教導孫子的情景,難免傷春悲秋,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所幸幫聖上解開這個心結,畢竟是他的最愛兒子的親孫子,即便是罪惡滔天,他心底總是會於心不忍。”

“可是.”

李逍道:“朱允炆若是出來,難免會對父親有所影響?”

朱凝雲分析道:“影響不大的,如今父親是被聖上親封的太子,受封大典上也是被文武百官認可,天命所歸,無法撼動。”

李逍笑了笑,親了媳婦兒一口:“凝雲,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給朱允炆求情,爲了保管起見,就將他帶回北平,在咱們照看下讓他做個普通人,也不至於死在雲南,以後聖上知道此事後,一定會念着咱們的好。”

“夫君,就是辛苦你了。”

朱凝雲笑起來,梨渦綻放,動人心魄。

李逍壞壞一笑:“這辛苦啥呀接下來的事情才辛苦.”

說着就翻了個身,露出來六塊腹肌。

朱凝雲俏臉一紅,滿臉嬌羞:“你討厭死了,整天滿腦子都是想着亂七八糟的,哪裏學來這麼多花招.”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之時。

外面房門敲響了,打擾了兩人的興致。

房外面下人喊道:“國公大人,有人求見。”

這一下,將李逍的興致都給叨擾了,他不耐煩的朝門外喊道:“不見不見。”

侍女道:“國公大人,奴婢已經推辭了,可那人在府外不停懇求,說什麼也讓見一面,還說跟你是舊相識。”

舊相識?

李逍問道:“叫什麼名字?”

侍女喊道:“楊士奇。”

聽完,李逍一愣,這傢伙怎麼跑來了?

他應該不是攀龍附鳳的那種人吧?

“逍郎,要不你還是去一去吧。”

朱凝雲笑着捏了捏,打趣道:“你都變小了。”

“哎這楊士奇,真是掃興.”

李逍無奈一笑,“那夫人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

“去吧去吧。”

朱凝雲看着夫君起身,離去後,美美一笑,便側身閉上了眼睛,心道:

“今日和夫君一番徹談,感覺我們之間的感情又進一步,變得更加不一樣了,還好剛纔的那份祥和沒被破壞”

不多時,她便帶着笑意進入了夢鄉。

府外,楊士奇站在府邸門外,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看見,又往裏面縮了縮,將自己卡在門旁邊。

很遺憾,也很不幸。

李逍今天跟朱元璋說的理論,寒門難出貴子,即便出了貴子也會被一種無形的手給裹挾,爲他人所用,不能施展才華。

楊士奇就是這樣的人。

他一歲喪父,顛破流離,靠教私塾爲生,過的十分窮苦,在當地士紳的幫助下,才能上京赴考,有了功名後,也只混了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兒。

這次能提拔到京城禮部當個六品官,也全靠李逍給朱棣的那份名單。

當然,那份名單早就交給朱高熾了,朱棣整天忙政務,也都忘記了。

朱高熾跟吏部提了一嘴,讓吏部將人提拔到京城來。

不過,朱高熾只不過是個皇太孫,說話顯然並不好使。

在古代即便是當皇帝,想提拔自己提拔人,也不是說提就提。

皇帝也不能隨心所欲,聖旨要經過中書省,下到下面認可,比如這提拔人,還要經過戶部的調查,看看這個人有沒有建樹,啥也沒有很可能就不理會這個打招呼。

這就是古代爲什麼往往朝堂中會出現權臣,奸臣弄權。

而皇帝即便知道他是權臣,奸臣,也捨不得除掉,反而很喜歡。

因爲權臣和姦臣,是真的能給皇帝辦事啊。

就比如朱祁鎮寵幸的王振,爲什麼如此喜愛王振?

就是因爲王振仗着寵愛,拉攏一批爲己所用的官員,滿足皇帝的任何需求。

想蓋宮殿?那就蓋!想多招幾個妃子?沒問題,全部辦妥。

想下江南遊玩?那就玩。

就連朱祁鎮想要御駕親征,三楊都攔不住,因爲王振能讓兵部的人調兵遣將,讓戶部的人去準備軍資,讓朝堂一半的人誇皇上英名蓋世。

所以皇帝,是不能爲所欲爲的。

朱元璋發現了這點,就把丞相給幹掉了,因爲他發現相權能影響皇權,這不能忍。

朱元璋和朱棣兩人厲害,所以不會出現弄權的情況,但依舊會有一張無形的手在朝堂之上。

比如這楊士奇,本來是不會被提拔上來的。

是吏部一個侍郎發現,這楊士奇就是他們家族接濟過的一個學子,能爲己所用,纔將楊士奇給提到京城。

當然,來京城也就是一個小官兒。

楊士奇發現,來到京城後他有些格格不入。

當知縣的時候,縣衙裏面還能住,來到京城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需要自己找房子。

而且自己穿的衣服跟別人相比也差了許多,還好有官服可以穿,不然他都不太好意思見人。

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來到這裏後,隱隱有一隻手正在抓着他,推着他,讓他融入進去,不融入進去很可能就會被淘汰,永遠當個小官兒,無法得到重用。

這不,也就是晚上,提拔他的那個吏部侍郎找上了他,讓他明日在早朝上反對礦山收稅的事情。

當初救濟他的是這個士族,現在提拔他的也是這個士族的官員,而且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國家剛定,不宜大興戰事,又說一旦加稅那些靠山喫山的百姓就活得更難了,於情於理楊士奇都沒辦法拒絕。

但楊士奇長了個心眼,他立馬私下調查了一下,發現這些礦山民窯的背後都是這些世家大族的產業

擺明了啥,他們就是在維護自己的利益。

楊士奇感覺到了不對勁,明天說出這事兒,後面不會被打死吧?

楊士奇發現自己在京城一無靠山,二無背景,卻被當成了槍使,後場堪憂啊,還不如當一個小小的知縣。

思來想去,他想到了李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還幫他借了船,也算一份人情。

李逍現在貴爲國公,又是聖上眼前的紅人

正在楊士奇正思緒萬千之際,門咯吱一聲打開。

“見過國公大人。”

楊士奇急忙拱手,生怕這李逍不理會他。

“進來說話。”

李逍招了招手,將楊士奇喊了進來。

楊士奇心中一喜,躬身鑽了進來。

將楊士奇帶到大廳後,李逍道:“深夜造訪,怕是有重要的事情吧?本公曾經也受了你一份情,說吧,能幫就幫。”

楊士奇拱了拱手,將自己身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後,李逍有些驚訝,想不到事情這麼快出現了。

李逍道:“實不相瞞,那加徵礦稅的事情是本公提出來的,若是你出來阻攔,大概會讓聖上動怒。太子殿下現在一心想要出征,籌集軍費的事情迫在眉睫,不可能讓步。”

聽完後,楊士奇一臉苦澀道:“哎,可此事我不得不做,不做,以後在官場上怕是寸步難行啊,國公可有法子幫幫下官?”

其實李逍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辦法,他雖然現在被封爲國公,但不結黨,也不與朝堂上的官員認識,這是李逍能讓朱元璋信任的緣故,他的靠山不多,但很大,分別是聖上和太子。

俗話說,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楊士奇若是在官場上被穿小鞋,他也沒招。

而且自己過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京城了。

一個不在京城的國公,就那差不多跟那個在鳳陽的信國公湯和一樣,面子值不了幾個錢。

楊士奇嘆息道:“哎,這京城也太難混了,我這個窮官根本過不下去.”

這就是寒門學子的悲哀。

李逍想了想,道:“這樣,我想辦法,將你調去北平幫本公做事如何?”

楊士奇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不過了,下官還是願意當一個小小的知縣,就滿足了。”

眼下的楊士奇還有老母要養,他覺得自己在京城不貪污受賄的話,怕是連母親都養不起。

“那行,就這樣說吧,你先回去,我想想辦法。”

李逍如此開口,楊士奇感謝的鞠了鞠躬,退了出去。

“好官難當啊。”

李逍也是略顯感慨。

回到房間,朱凝雲已經睡着了,李逍輕輕上了牀,貼着她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翌日一大早,

李逍便穿着朝服,跟着朱高煦一塊上朝去了。

官員們按照官職高低依次入殿,李逍和朱高煦身份高貴,自然是第一批走進去的,也是站在最前方。

“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覲見後,左右而立。

龍椅上是空的,朱棣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

看着那個空空如也的龍椅,李逍心道,我那好大哥黃八的日子是好過了,就是苦了岳父大人,現在眼眶還有些發黑呢。

朱棣也看向了李逍,微微一笑,表示你小子來了啊。

朱高煦也感受到朱棣的目光,隨後發現,居然是看向姐夫

難受,想哭

父親啊,愛不會消失,但會轉移,對嗎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隨着太監一聲高呼。

早朝開始進行着,各官員彙報事情。

早朝過了一半,朱棣見沒人開口說話,便開口道:

“各位愛卿,北元亂黨覬覦我中原之心不死,幾月前,孤還是燕王之時,僅僅離開幾月,北元就有僮痈夷懛高吔聸Q定,召集兵馬,親自出徵北元,各位卿家以爲如何?”

話音落下,就有無數官員出來勸諫。

“殿下,萬萬不可啊,殿下乃是當今太子,又擔任監國之重任,肩負江山社稷,豈可親自出徵。”

“沒錯啊殿下,身體爲重,還需殿下主持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