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將朝中的皇帝、藍玉寫成了十惡不赦的大奸臣,殖畚唬殉殖V,另外還將藍玉的欺壓百姓的事情也廣爲傳之。
掌控報紙,就是掌控輿論的導向。
百姓們一個個咬牙切齒啊,自然是希望能夠給除掉朝中的奸臣逆黨
“姐夫,原來你早就有所謩潱哽闩宸!�
朱高煦看完報紙後,對自己更自信了,將報紙塞入懷裏。
同時,對李逍感激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瞧瞧這姐夫,背後早就幫本王把事情給辦好了
“各位,請入城吧,我已讓城中的官員備上了酒宴,將士們長途跋涉辛苦,也可在城中休整一番。”
顧統拱手,旋即右手朝着臣門方向示意。
“好!顧統,待本王平定奸臣逆黨後,你便是功臣!”
朱高煦哈哈一笑,揮手道:“全軍進城!”
就如此,大軍朝着保定城進入,路上姚廣孝還憂心不已,該不會是計职伞�
但很快他的這種顧慮就打消了,大家進城後,一切無事。
該喫喫該喝喝,顧統還設宴款待。
特別是城中的老百姓,還自發組織起來舉辦了歡迎儀式,敲鑼打鼓,舞龍舞獅,好不熱鬧
姚廣孝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啥用啊?
屠龍術使不上啊。
這特麼玩起了人情世故了是吧??
夜晚。
幾人圍坐一桌,敘舊聯絡感情。
酒桌上,大家喝的十分盡興。
顧統將腥死缴潮P上,笑道:“燕王、永樂候請看,河間府你們不用打了,三弟顧能駐紮在此,上次立功,已經擢升爲都指揮指揮同知。再往南,父親顧成就駐守在濟南城,大門也爲你們敞開。這一段路,你們一路暢通。”
朱高煦看着沙盤,興奮道:“好,太好了!那就按這個行軍路線,迅速進軍!”
李逍也點了點頭。
主要這次的確是藍玉殖畚唬瑫r間太短,下面的人不服,無法管控,纔能有這樣的效果。
顧統又道:“到徐州,鳳陽,揚州,末將就幫不了你們了,這裏多是藍玉的親信將領駐守。特別是揚州已經派老將耿炳文駐守,末將以爲,在此,將會是最難的一役,如果你們真能到達這裏,藍玉很可能會讓耿炳文將你們攔截在城外,他親自率兵與你們交鋒。”
朱高煦笑道:“藍玉而已,不足爲懼,就這麼辦!”
顧統道:“屆時,我將這保定城留下一半的守軍,我帶一萬將士,跟隨你們一起出徵。”
聽到這話,朱高煦更是喜不勝喜。
這仗打得,還沒打就贏了一半啊
民心所向,民心所向啊!
“喝酒!”
“喝酒!”
腥酥貧w酒桌,共同暢飲。
大軍就在保定城駐紮了兩天,李逍也樂得清閒,帶着凝雲在街上晃悠,逛街玩耍,談情說愛。
兩日之後,大軍再次出征。
還真如顧統所言,到了河間府,他的三弟顧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想要說通守將。
不過守將沒答應,當天晚上顧能就召集了人,在夜裏直接拿了守將的腦袋掛在了城牆上,奪取了兵權,將城門打開。
又入了河間城修整了兩日。
顧能也帶着一萬兵馬加入,再次出發。
十萬的隊伍,到了河間已經漲到十二萬。
隨後,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出城攔截的軍隊。
大軍行走的極快,直奔濟南,到了濟南,果然是:我家大門常打開,歡迎你的到來
彭彭鏘,彭彭鏘,彭鏘彭鏘彭彭鏘——
城外面,百姓們敲鑼打鼓,大紅燈桓吒邟欤夼邶R鳴
顧成老爺子親自出門迎接,李逍可是恩人啊。
其實藍玉早就下了調令,調離顧成換上其他守將來,只不過,那守將拿着聖旨來的時候,直接被顧成一刀給斬了。
部隊在濟南又修整了兩日,大軍再度出發
“姐夫,我們真是出來打仗的麼,這是來旅遊的吧?”
朱高煦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一路上根本沒有仗打,也沒人攔截他們。
偶爾經過村莊,那老百姓還會成團結對的走出來,拍手歡迎,交口稱讚
“這不好麼?”李逍反問道。
“挺好的”朱高煦點頭。
李逍道:“別急,硬仗還在後面呢。”
朱高煦握了握手中的刀,眼神迸發出寒光:“早就想跟藍玉一較高下了!”
經過兩個月的時間,大軍一路接受加入的部隊,已經發展到了十五萬大軍。
又過了半月,大軍到了兗州城下。
城牆之上,士兵嚴陣以待。
“是時候打一場硬仗了。”
朱高煦笑了笑,揮手:“城外三十里,紮營,準備攻城!”
雖然打仗會損失兵力,但經過這幾個月,朱高煦發現自己的部隊就跟度假一樣,士兵們開始有些懈怠。
這樣下去可不行,咱不是來旅遊的啊!!
是時候見見血,提升一下將士們的兇性了。
否則等遇到藍玉還怎麼打??
見要安營紮寨,李逍揮了揮手,道:“高煦等等,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叫開城門。”
朱高煦一愣:“啥?”
李逍淡淡一笑,招了招手。
常英武就從一兩馬車將朱允炆帶了出來。
朱高煦見到此人,當即就懵了,“朱允炆?”
這可是老相識啊,當時還在課堂上笑話自己
一聽朱允炆三個字,所有將領都懵逼了。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朱允炆的表情也很難受啊,他這些天一直想偷偷溜走。
但這個叫常英武天天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上個廁所都盯着,那是寸步難逃。
他只好朝着朱高煦招了招手:“堂弟,別來無恙”
朱高煦:“.”
自從知道這個陰險狡詐的朱允炆幾番都設計他,這個朱高煦根本沒好臉色給他看,“你小子,怎麼溜到本王的大軍來了?”
朱允炆苦笑:“一言難盡啊,堂弟,大家都是堂兄弟,別這麼見外。”
朱高煦:“.”
李逍笑道:“讓他去試一試。”
朱允炆道:“試一試.”
李逍:“等等。”
朱允炆:“怎麼?”
李逍使了個眼色,常英武拿出一件龍袍出來,遞了過去。
李逍笑道:“穿上龍袍,效果更好。”
朱允炆無奈,一看常英武那兇狠的眼色,只好回了馬車,穿龍袍去了。
見這一幕,朱高煦幡然醒悟道:“姐夫,我懂了,這叫挾天子以令諸侯。”
李逍:“不,此乃叫門天子.”
不多時。
朱允炆穿龍袍,騎大馬,大搖大擺走到城牆下,當然是派了一隊騎兵保護,另外防止這貨突然逃跑。
“朕乃建文皇帝,城上將領聽令,速開城門,迎我等進去,否則.”
話沒說完,一支箭矢就飛了下來。
朝着朱允炆的腦門兒射了過去。
“護駕!護駕!”
朱允炆大驚失色,騎着馬朝着後方逃跑。
還好常英武眼疾手快,一刀將箭矢給打飛了。
朱允炆臉色煞白,嚇死朕了,嚇死朕了,朕剛離開沒多久,這幫亂臣僮泳透疫@麼對朕
他嚇得魂不附體,這叫門也太危險了。
不過同時也是機會,機會來了得抓住,趁現在快溜
“先皇,你走錯了方向啊!”
常英武哈哈一笑,怎麼可能讓朱允炆逃跑,一招手,騎兵們一邊撤離,一邊攜裹着朱允炆朝着大軍回去的方向。
“可惡,這一箭未中.”
城牆上的守將是會寧侯張溫是藍玉的心腹,又怎麼可能顧忌一個先皇,其他士兵不敢射箭,他敢啊!
“哼,這點微末伎倆,也想打開城門,簡直是癡人說.”
張溫話還沒說完,胸膛突然被一把劍給刺穿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胸膛的劍,扭頭望去,一個身穿蟒袍的人拔出了劍,噗
鮮血灑落一地,他緩緩倒了下去。
“大膽,一個小小的侯爵,也敢對先皇動手!”
刺殺張溫的,正是袞州藩王魯王朱檀之子,現任魯王朱肇輝。
前不久,他收到一封密信。
上面寫着,太祖皇帝朱元璋還活着,此番靖難之途,不過是一場監國的考驗,並且告訴他,馬上會有先皇朱允炆前來喊門,若是不開,待皇位迴歸,無所建樹,他這個藩王也就當到頭了。
魯王朱肇輝接到這封密信之後,輾轉反側,他是兩邊都不想幫,保持中立,可上面寫着太祖皇帝還活着,他也不知真假。
直到看到朱允炆真的出現後,他相信了一大半。
於是就有了剛纔的一幕。
“魯王,你竟敢殺主將!”
張溫的親信士兵,拿着劍想要制服魯王。
但魯王朱肇輝早有準備,他帶來的親衛立馬衝上了城牆,控制了局面,掌控了兵權。
“開門!迎接!”
隨着魯王朱肇輝一聲令下,城門緩緩打開。
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