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未經官府驗證而訂立的契據叫做白契。
還需要在縣衙的戶房,辦理辦理過戶過稅,登記入冊,蓋上印章,便成了紅契,受律法保護。
簽完白契後,事情落定,張茂金又笑着拿出一張紙,道:
“咱們私下也定個契約醜話所在前頭,鹽礦山是我賣給你們的,從現在開始跟我無關了,出了事情我可不負責。”
老頭精明得很,先簽契約在提此事,怕把別人嚇到。
不過李逍也不在乎,看了下契約後,覺得沒問題。
上面的內容,就是將老頭撇的乾淨,若是做出的鹽毒死了人,他不負責。
李逍大手一揮道:“那是自然,沒問題,籤!”
“爽快!”
張茂金樂麻了。
這五十兩銀子,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就如此。
雙方又去了趟縣衙。
這老頭是當地的鄉紳,在縣衙戶房有人,事情辦得格外流暢。
很快就給地契蓋上了印章,落款是李逍的名字。
“成交了!小兄弟爽快人啊,告辭啊。”
縣衙外,老頭美滋滋的走了。
“姐夫,感覺價格給高了,這破山估計他就沒打算賣五十兩。”
朱高煦倒是沒在意這些銀兩。
只不過對方這麼開心,有些令他不悅。
“無妨,無妨。咱們可是賺了啊。”
李逍笑道:“五十兩買兩座山,這買賣划算!”
“那,接下來,咱們幹什麼?”
“自然去礦山看看,那可是咱們的。”
很快,
兩人又騎着馬,來到了剛買下的礦山。
礦山離大東莊,差不多有五里地。
這座兩座礦山連在一起,佔地接近千畝。
看樣子夠開採一百多年的了。
轉了一圈後,李逍心裏大概有眉目了。
李逍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高煦,你差人去購置這些東西,直接拉到礦山附近。”
“另外喊一些工匠,在這個位置做一個廠房,就是這樣”
李逍仔細的將事情安排給了朱高煦。
有這麼好的弟弟,不用白不用。
朱高煦無官無職,閒着也是閒着。
“這事兒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朱高煦拍了拍胸脯,又問道:“那姐夫,你幹什麼?”
“我先回老家一趟,礦山這邊的事兒得有人盯着,我那邊有個信得過的朋友,喊過來幫忙。”
“行,那就這麼辦。”
就如此。
兩人分道揚鑣。
李逍騎着馬,一路奔馳,朝着老家大樹口村奔去。
直到天色黑盡,才走到家中。
“已經有些時日沒回這裏了世事無常啊.”
李逍有些感慨。
這些日子的變化特別大,自己從農民轉眼就攀上了燕王府。
“逍哥!天啊,這是好馬啊!”
正在村口晃盪的李雄志正準備去偷偷摸魚。
結果就看到了一人騎着馬朝着村口走來。
定睛一看,正是幾日不見人影的李逍!
身上的衣服也換了,還騎着高頭大馬!
這氣派,嘖嘖嘖!
在古代,馬匹可不便宜,跟汽車一樣。
特別是李逍的黑馬。
是燕王府的上等好馬,妥妥的蘭博基尼級別的跑車。
“小志,真巧啊,正找你。”
“去拿些上好的草料和黃豆來我家,幫我餵馬。”
“馬兒跑了一天,餓了。”
說着,李逍一揚馬繩,馬匹撕鳴一聲。
朝着自己老宅子跑去。
看着李逍離去的背影,李雄志羨慕的不行。
“不會.真讓他娶上郡主了吧?”
“這也.太氣派了!”
“這條大腿,我必須抱好了”
念及至此,李雄志也趕忙回到家中。
弄了一些好的草料和黃豆,屁顛屁顛的去了李逍的家。
“逍哥,你這馬真好啊.”
李雄志來到李逍門前,仔細的將草料伴着黃豆餵給馬兒喫。
“這算什麼。”
李逍笑了笑,在茅草屋裏,給父母的靈牌上了柱香。
“爹,娘,孩兒出息了。”
“現在還有有幢大買賣,等賺了大錢,再回來看您二老.”
李逍躬了躬身,將香火插在了香爐上。
屋子外的李雄志耳朵一直豎着呢。
聽到有大生意,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畢恭畢敬的走了進來,道:
“逍哥那啥,有啥大買賣,帶上弟弟。”
“咱們從小玩到大的,您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啊”
“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有人打你田地的主意,可都被我給呵斥退了。”
李逍略顯驚訝:“你還幫了我這忙?”
“可不是嘛!”
李雄志義憤填膺的道:“就老李頭家裏的老大,田挨着你,發現你不在,想偷偷划進來幾分田,被我看到了,我當場就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第30章 李逍回村,朱凝雲憂心不已!
“可不是嘛!”
李雄志義憤填膺的道:“就隔壁老薑頭家裏大兒子,家裏田挨着你的家的田,這些日子發現你不在,想偷偷划進來一些,被我看到了,我當場就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李逍點點頭:“不錯,不錯。小志,我沒看錯你啊,夠兄弟。”
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
農民其實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樣淳樸,反而喜歡窩裏橫。
村裏常常有勾心鬥角的事情。
無非是爲了一分地或者是一點水源,兩家人就能爭得個面紅耳赤,大打出手,鋤頭都敢往腦袋裏招呼。
這些小事,找官府都不受理的,得先讓鄉紳來調解。
這時候,誰家的男丁多,拳頭大,誰就是老大。
李逍家裏只有一個男丁,父母身體又不好。
家裏人老實,人丁又少。
穿越來的時候,家裏的田地都被佔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畝地。
父母死後,村裏更多人就打着李逍那三畝三分田的主意了。
不過李逍畢竟是個穿越者,不是喫素的。
略施伎倆,拉攏一批人,打壓一批人,這才守住了這三畝三分田。
這個遊手好閒的李雄志,是被李逍給拉攏的人。
一直逍哥上,逍哥下的。
這個李雄志說老實吧,也算老實芭蕉的。
說不老實吧,他又有些不安分,整天遊手好閒看不上種田,但又植坏狡渌嶅X的行當。
李逍這次回來,就是想招他幫忙管理鹽山的事務。
不需要什麼能力,只需要對他忠心就行。
此時,李雄志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找了個凳子坐着,仰頭看向李逍,道:“逍哥,這些日子.你是什麼個情況啊.門口那馬”
李逍微微一笑,道:“門口那馬,燕王府的。”
嘶
李雄志倒吸一口涼氣。
燕王府的馬啊!!
燕王府那是什麼地位的?
對於一個普通老百姓來說,就是天啊!
地地道道的農民,可能一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兒,也就是知縣。
很多人這輩子甚至連知縣都沒見着,頂多見個收稅的胥吏。
燕王那是什麼級別?
藩王,坐鎮一方!
怕是知縣老爺,在他們眼中就是個蒼蠅。
“聽說前段時間,有人來村子裏調查你,看來是真的了。逍哥真的攀上了燕王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