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得知兩月之後,父王便有監國之權,大家都格外振奮。
來京城一個月了,總算是看到了希望,勝利在望的希望。
父王馬上就要成爲儲君了,當然眼下還不能高興的太早,必須要繼續加把勁兒,在最後的考驗勝出纔是。
“髙熾,你之後結交人的時候,主要結交這幾位.”
說着,朱棣拿出一張紙,上面都是李逍提供的名單。
“孩兒領命!”朱高熾接過紙張。
見大哥有了重要任務,朱高煦有些眼饞,開口道:“爹,那我呢?”
朱棣吩咐道:“你跟高燧,就回北平吧,眼下你們二人也幫不上什麼忙,半月後,聖上去黃山避暑,爲了防止本王干預,也要將本王一同帶去,髙熾也跟本王一同去。”
因爲朱元璋喜歡朱高熾,加上朱高熾穩重的緣故,朱棣覺得留下髙熾對自己也有好處。
兩月後監國,也需要髙熾在旁邊輔佐。
高煦不太適合,至於高燧,年齡太小,更是幫不上忙。
朱高煦看了看大哥,又看向朱棣,倔強道:“爹,我不走,你也將我留下,讓三弟一人回去吧。”
說什麼也不能走啊,自己不在的幾個月,大哥跟爹關係搞得融洽,後面豈不是沒自己什麼事兒啦?
朱高燧委屈道:“二哥,你忍心讓我一人獨自回去?”
朱高煦沒好氣道:“閉嘴,你回去,我不走,我要留下來幫爹。”
見狀,朱高燧也道:“二哥不走,我也不走。”
朱棣皺了皺眉,道:“由不得你,怎麼,本王說的話使喚不動你了?”
朱高煦犟脾氣上來了,跪在地上,抱着朱棣的大腿:“爹我不走,我要在這裏幫您!”
有之前的前車之鑑,朱棣說什麼也不能留下朱高煦啊。
這傢伙,給他一分陽光,就能有十分的燦爛,敢在課堂上當着聖上的面打瞌睡,還說聖上尿坑,自己當年都沒這個膽子。
“你必須回北平,不然本王打斷你的腿。”
朱棣一腳將朱高煦給踢開,指着他罵道。
“我朱高煦就是被打斷腿,活活打死,也絕不離開京城一步。”
朱高煦一臉委屈的喊道。
半個時辰後。
坐上了回北平的馬車。
朱高煦心裏美滋滋的,真香!
“二哥,剛纔父王跟你說什麼?”
“你咋突然就改變主意了,現在還一直傻笑?”
“這不像二哥你的風格啊。”
見二哥一直偷着樂的朱高燧,有些納悶的問道。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關你屁事?”
朱高煦翻了個白眼。
心裏卻美滋滋的。
因爲父皇剛纔偷偷在耳邊跟自己說,待他登基之時,北平的藩地,就交給自己,自己就是下一個燕王啊!
朱棣的確是這麼考慮的,北平邊防之地,高煦坐鎮北平,簡直是最好不過了。
而這麼多藩地中,朱高煦最喜歡的也就是北平。
畢竟北平是北元舊時的皇宮,規模最大,最好,加上現在還有姐夫在北平治理,那以後也將是最富的藩地。
“姐夫啊,弟弟馬上就回來幫你了.”
“畢竟,這以後就是我的地盤,可得好好治理一番.”
“不對.以後便可以自稱本王了”
南京城外小村莊,院子外。
朱元璋和二虎站在一起,談論事情。
“這小子,最近在屋子裏幹了些什麼?”
朱元璋今日顯得心情格外暢快,下了早朝,早早的就來了這裏看望李逍,因爲李逍,他總算做出了決定。
“回聖上。”
二虎小聲道:“李逍在房間裏面,大部分時間在休息,有時候會在桌前,畫各種圖紙。臣也看不懂,就是在收拾碗筷的時候,偷偷看一眼,畫的像是大房子,特別大,但房間小,不像是給人住的”
“不是給人住的.難道是給牲畜?”
朱元璋想到,昨天李逍還說讓全縣百姓能常喫上肉,因此就聯想到了牲畜。
給牲畜蓋房子虧這小子想得出來,這有什麼用???
朱元璋想不明白,也不多想,又問道:“除了這個呢?”
二虎道:“對了聖上,李逍還在院子裏給陛下種了些什麼,說讓臣暫時不要知會您,幾月後開花結果,給您一個驚喜。”
“給咱驚喜??”
朱元璋走到花園處,二虎指的那塊空地看去。
卻是什麼也沒看到。
“啥驚喜啊.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種出個什麼花兒來。”
朱元璋看向二虎,吩咐道:“這間院子,不要要任何人進來,幾月後長出了什麼,跟朕彙報。”
二虎拱手:“臣領命。”
朱元璋問道:“東西準備好了麼?”
“已準備妥當。”
說着二虎將早就準備好放着喫食的木盒交給了朱元璋。
“在外面守着。”
朱元璋拿着食盒微微一笑,便朝着房間走去。
另外一邊,房間內。
睜開雙眼的李逍,第一件事是就是給遠在北平的媳婦,來一句早安情話,越是不在身邊,李逍就越是有些想念對方。
還好有心靈感應,每日都能給對方釋放愛的信號。
【總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給你,卻發現.世界上最好的就是你。早安,我的愛人,愛你。】
而朱凝雲,很快就感受到了,並且每次都給與愛的回電。
【山河遠闊,人間星河,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早安,愛你。】
聽到愛的回電,李逍心中一暖。
這句話的大概意思就是,朱凝雲非常想念自己,時時刻刻都在想念。
“媳婦還是有才華啊,每次都給我拽古文。”
李逍很喜歡這種才女的感覺。
反觀自己,就有些土鱉了,說的都是一些土味情話。
不過嘛.也算自己的特色,媳婦也早就習慣了,將愛意傳達到就行。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沒有我的日子裏,你過得可還習慣?若是覺得孤單,你就去燕王府,陪陪母妃。】
【逍郎,我很好,你安好便好,倒是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麼?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並沒有什麼危險,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了一個老爺子,這老爺子感恩戴德,硬要留我住幾日,盛情難卻,加上的確與他相談甚歡,酒逢知己千杯少,就答應了。】
【人生難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難尋,逍郎我爲你感到高興,你若願意,多留幾日也無妨,我不催你的。】
“還是媳婦知道疼人啊”
李逍美美的想着。
而這時候,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
是朱元璋提着東西來了。
“這老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每次都不敲門,也不知會一聲,當這是你家啊嗯.這的確是你家,那沒事了。”
李逍給媳婦發了句【媳婦,知己來找我了,先掛了】後,便跟老爺子打了個招呼:“老爺子,今兒又來看我啊。”
朱元璋哈哈一笑:“沒錯,咱又來看你了,昨日跟你相聊,你算是幫了咱了卻了一樁大心事,做完之後,感覺渾身輕鬆了。”
沒錯,朱元璋一直被家國大事壓在身上。
一旦卸下沉重的擔子後,整個人的心情變得極爲暢快,恐怕有這個緣故在,他還真的能多活好些年了。
“對了,你小子剛纔閉着眼睛念念叨叨啥呢?”
朱元璋有些奇怪的問道,他一進門,就看到李逍躺在牀上,閉着眼睛一臉幸福的模樣,還念念叨叨的。
“說出來怕你不信,我在跟媳婦兒彙報情況呢。”
李逍隨口說道,反正是沒人信的。
朱元璋略顯疑惑:“如何彙報情況?你媳婦兒不是在北平嗎?”
李逍笑道:“這叫心靈相通,我說話,她能感應到呢。”
朱元璋呵呵一笑:“我看你小子是自己臆想的吧。”
他又怎麼會信這樣的鬼話,權當玩笑哈。
“起來吧,咱給你準備了喫食,咱想過了,你說的有道理,做的貢獻越多的人,就應該更加享受生活,獲得特別的享受,否則便是不公,也無人出頭樂於奉獻,一個個反而去想當賺錢快的商人和戲子去了,那纔是亂了套。”
朱元璋一邊笑着,一邊將食盒打開,將裏面的菜餚一盤盤的擺放在桌子上,比昨天豐盛多了。
“老爺子,我就知道你能聽進去我的話,只可惜啊,你聽進去沒用,你心有大志,卻也只是一介布衣,無法改變。”
李逍感慨的道,這也是大部分憤青的現狀。
好在自己這個小憤青,多少有點權柄,能夠做些事情。
朱元璋笑而不語,並不回答。
“喫吧喫吧,喫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他坐了下來,揮舞了一下筷子。
“老爺子,您稍等,我剛起來,還沒刷牙洗臉,等等我。”
說着李逍就起身,朝着院子走去。
朱元璋在後面罵道:“你真是懶惰,日曬三竿了,纔剛起牀。”
要知道,他凌晨便起了牀,上了早朝。
“不能太捲了啊老爺子,要學會放過自己,享受生活”
李逍嚷嚷了一句,便出了房間,隨後在院子中的水井打了水,開始刷牙,洗臉。
這可把二虎看的一愣一愣的。
那刷牙怎麼還能刷出白色泡沫呢?
“李公子,你這是啥.”
二虎問道,好了解一番,稟報聖上。
“刷牙啊,哦對了你不懂.這是我特製的牙膏牙刷,有消炎殺菌的作用,正所謂病從口入,容易生病。不要好奇,過幾年,我就能將此物在大明普及一番。”
李逍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咕嚕咕嚕.噗.”
漱了個口吐了水,口氣變得清醒,李逍對着二虎吹了口氣,隨後問道:“有沒有感覺,我的嘴巴很香?”
二虎激動的點了點頭:“的確很香,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