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見狀,李逍笑着解釋道:
“這是油潑辣子中的主要味道,就是辣味,能讓人心情愉悅,還能幫助消化、促進氣血循環、提高免疫力、排毒、最重要的是,排毒,老爺子你這汗一出,身上的毒素就去了大半,再喫一口柚子,柚子裏有褪黑素,能促進睡眠,晚上就不會失眠了。”
一邊說着,
李逍一邊將手中的柚子給撥開,遞給了朱元璋。
“你這飯後甜點,是給咱準備的?”
“你知道咱晚上睡不好覺?”
朱元璋不由心中一暖。
原來這小子還很貼心,早就爲咱準備好的。
“可不是嘛,我懂些醫術,方纔仔細一打量,就知道老爺子你睡不好覺很久了,眼袋太重。這是壓力太大導致。所以讓你喫口辣,釋放釋放心中的壓力和心事。”
李逍突然覺得疑惑道:“不對呀老爺子你怎麼會有這麼大壓力呢,老爺子得有有七十了吧。常言道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你現在不該有這麼大的壓力纔多,多注重身體啊。”
“哎。”
朱元璋嘆了口氣道:“本來咱也是十分順心順意的,可突然間,大兒子說走就走,咱還有家業啊,不知道傳給誰。”
說着,他看向李逍道:“小夥子,你給咱出出主意,咱該怎麼辦。”
“節哀啊老爺子.”
李逍心道難怪老爺子脾氣古怪,原來是死了兒子,問道:“老爺子膝下還有几子?”
朱元璋想了想:“三個。”
李逍笑道:“這簡單,好辦。”
朱元璋問道:“怎麼說?”
李逍道:“我知道了老爺子,三個兒子在家裏打起了了吧?我在那當知縣就遇到過,要我說.分了,平均分配,一人一份,大家誰也別爭。”
朱元璋:“.”
他這家業,可不能分。
於是朱元璋又換了種說法,“咱這家業,是一門大生意,一旦分割,那就垮臺,誰也得不到。”
“哦”
李逍聽明白了,道:“就是說,即便兒子們打起來了,你也只能給一個人,這個意思吧?”
“差不多這個意思。”
朱元璋其實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他倒想看看李逍怎麼說。
李逍立馬回道:“那也好辦,直接傳給能力最強的兒子。”
朱元璋道:“能力最強的那個不是長子!”
李逍笑道:“我看你啊,這就是被儒家那些老思想給禁錮了。是不是長子有什麼關係,能力不行,一代不如一代,過不了幾代,你這家業遲早還得敗!”
李逍在後世,見過案例太多了。
多少大型家族企業,垮臺都是因爲能力不行,衰敗的很快,反觀不是家族的大企業,才能做大做強,走向輝煌。
能力不行,遲早還的敗朱元璋皺眉道:“老祖宗的規矩,是說變就能變的?”
李逍有些無語,你不是老憤青麼,是想怎麼那麼陳舊啊。
“怎麼不能變?時代在進步,歷史也在進步,老的思想觀念也該進步進步了,你咋這麼老思想呢。”
李逍這時候將麪條喫完,抹了抹嘴道。
朱元璋問道:“照你意思是,還是給能力強的兒子?”
李逍笑道:“可不是嘛,不要這麼老思想。都說立長不立賢,我確認爲立賢不立長,有德者居之。你不聽我勸告,就等着家業敗了吧,不是我吹牛,我做買賣還是有一手.”
說着,李逍笑着看向朱元璋道:“老爺子,你做啥買賣,看你這個人也實眨灰依阋话眩俊�
朱元璋:“.”
二虎:“.”
“家主,我收拾一下碗筷。”
二虎很是識趣的收拾碗筷,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隨後退出房間。
朱元璋此刻略顯得沉默。
李逍這小子,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是.思想太跳脫了,但卻又符合自己的意思啊。
他的確是想立朱棣爲儲君,可就一直下不來這個決心。
看老爺子一臉糾結,李逍笑道:“老爺子,你要是實在難以抉擇,我有個主意,你試一試就行了。”
朱元璋好奇道:“說來聽聽。”
李逍道:“三個兒子,都試一試,主持家業,誰行誰上,我看你現在身子骨還硬朗,離傳家業的時候還早着呢,多考驗考驗。”
朱元璋搖頭道:“不行了,最近咱頭昏眼花,老啦,不得不服老,當年跟我一起的夥計都走了,怕是沒幾年好活咯”
“老爺子,手伸出來,我看看。”
李逍伸了伸手,示意給他把把脈。
對啊,這小子還是個神醫呢,朱元璋突然眼睛一亮,咱咋就沒想這茬呢,咱就是因爲感覺身子骨不太行,才這般着急
“你還懂醫術呢?”朱元璋故作平靜道。
“略懂一二。”
而這時候,朱元璋的手已經伸了出來,李逍把脈,感受脈搏,憑藉圓滿級醫術,很快就發現了徵兆。
“老爺子,你這身體還行,你感到頭昏眼花,是因爲太操勞了。還好你遇到我啊我給你開一幅方子,每月煎服一次。如果你現在放下手中的事情,交給兒子們打理,逍遙快活,放鬆心情,起碼還有十五年好活。”
李逍笑着解釋道。
“什麼?”
朱元璋猛地站了起來,驚訝道:“咱還有十五年好活?”
宮裏的御醫每次把完脈,那可都是不敢說話。
搞得朱元璋以爲自己快死了,那真是一幫庸醫。
其實也不怪那些郎中,因爲朱元璋將職業定的太死了,御醫的兒子繼承御醫,這往往會有一些庸才,德不配位,根本就看不出太高深的毛病,簡單的毛病倒是能看出一二,哪有李逍的圓滿級醫術厲害?
李逍算是一眼就看出身子骨的情況。
“記住,前提是,你立馬放下手中的任何事,安安心心的安享晚年,別操心,別費心,加上我給的方子,沒有什麼大問題。”李逍得意笑道。
“那方子,快寫給咱。”朱元璋激動道。
“沒紙和筆啊。”李逍雙手一攤。
“張虎!”朱元璋大喝一聲。
很快,紙和筆就來了。
李逍寫好了方子遞了過去。
朱元璋如獲珍寶,簡單看了看就塞入了懷裏。
“對了,如果說咱沒遇到你有幾年好活?”
朱元璋又問道。
李逍掐指一算,心裏有了數:“至多三五年這個範圍。”
“好!”朱元璋激動一點頭。
人老了,也怕死,朱元璋也不例外,自然是想多活些年。
“感謝你啊年輕人,要是真有效,你想要啥,我給你啥!”
朱元璋激動的說道。
李逍笑道:“我啥也不要,我啥也不缺啊。這方子無非是一些調理的藥物,厲害一些的郎中都能開出來,沒什麼特殊的,最爲關鍵的是.你不能再憂心了,做長輩的啊,該放手就放手,佔着茅坑不拉屎,讓年輕人展現展現嘛。”
“好啊,你說咱站着茅坑是吧。”
朱元璋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更多的是喜悅。
他發現李逍這人說話很是隨意,不過心腸是好的。
想了想李逍的勸告,朱元璋總算下定了決心,是該讓年輕人展現展現了。
“可問題來了,哪個兒子更好呢”
朱元璋變換一種說法問道:“咱的小兒子也不錯,只不過年紀小,沒給他機會展現,指不定比二兒子更厲害。”
朱元璋是將二兒子比作朱棣。
小兒子比作朱允炆來問。
李逍道:“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有道理!”
朱元璋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答案,大笑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其實,有些人心中早有了答案,也想這樣去做,但又猶豫不決,處處問人。
一旦哪個人說出了他心中這個答案,他纔會真正下定決心。
而朱元璋打算給朱棣的最後考驗,就是這個,試探!
朱允炆、朱棣分別監國。
看看當他們真正坐在那個位置上,是個什麼表現。
朱元璋曾經就做個這樣的事情。
他廢除宰相制,弄死胡惟庸,就是這個法子。
故意離開去山上避暑,走了一兩個月,將國家大權都交給了宰相胡惟庸。
朱元璋剛離開不久,胡惟庸就露出了馬腳,錯誤評出,越來越囂張。
朱元璋知道後也不吭聲,直到最後等胡惟庸已經罪證滔天之後,才直接出山把他給弄死了。
順帶連延續了幾千年的丞相制也給幹弄沒了。
如今,他打算用這個方法,將國家的儲君給試出來。
這算是給朱棣最後的考驗,他是看好朱棣的。
若是朱棣監國無差錯,便立爲太子,若是不行,那就滾回去,老老實實當藩王去吧,他只能好好培養朱允炆了。
“好了,小子,今天跟你談話,咱心情都開闊了。”
朱元璋起身,大步離開,打算去實施。
“老爺子,又要走了,也不打個招呼?”
李逍沒好氣說道,心道每次說走就走,我不要面子的?
朱元璋是什麼身份?
他去哪裏,從來不跟人彙報,離開更不會說。
不過他現在也不生氣,也不跟李逍計較,轉身走了回來。
朱元璋道:“你不說,咱倒忘記了,你覺得是先讓小兒子去試,還是二兒子試??”
李逍微微皺眉:“哎呀,你自己決定嘛,實在不行,那就回去抓個揪,聽天由命。”
“有道理!”朱元璋點了點頭,又要走。
“這老頭”
李逍搖了搖頭,起身打算去牀上躺着,畢竟自己還是個病號,得多休息休息。
而這時候,朱元璋又轉身回來,伸出了手。
“幹啥?”
“油潑辣子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