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第189章 第一百八十八 燕王擔保,皇權特許!
隨着鐵鉉的彈劾一出。
這時候的朱棣真的是面如死灰。
前面的都能解釋,這個真的是無法解釋。
如果知道李逍會幹這事,朱棣說什麼都會拒絕的。
關鍵是朱棣對李逍很放心。
就沒有注意他在到那小縣城裏面幹什麼。
這傻孩子無論如何,也不該改這些東西啊,這是逆鱗!
豆大的汗珠,已經從朱棣的額頭流淌。
朱元璋看向朱棣,道:“朱棣,可有此事?”
朱棣當即跪在地上,道:“父皇.此事兒臣確不知情,也是剛剛得知,若是屬實,兒臣必定嚴懲不貸,即便是兒臣的女婿,也要狠狠的責罰。請父皇念在李逍心繫百姓的份上,念在李逍對郡主一片癡情,念在他是第一次做官,不知深湹姆萆希瑥妮p發落。”
話音在大殿迴盪,靜的可怕!
此刻,
朱棣絕不敢繼續解釋了。
說什麼也無用,只能求情,否則必將惹來聖怒。
文武百官看這一幕,有人喜、有人憂。
特別是朱允炆一邊的官員,心中大喜。
燕王朱棣你也有今天!!
這就叫“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李逍雖然能幫你,卻也能害了你,今日看你如何解釋。
就在腥藴蕚淇葱υ挼臅r候。
朱元璋開口了。
“朕已知曉,既然事情已成,你這個燕王也脫不了干係”
一聽這話,朱允炆一邊的人,心中更加高興。
太好了,燕王也難逃其咎,聖上必定一同責罰,那麼他這個儲君也就不必爭了。
然而,下一句話,就讓腥舜蟮劢�
“北平東安縣李逍試圖變法,他的心是好的,可卻是犯了不可饒恕之罪,但念是真心實意,爲國爲民,朕便給他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朱元璋緩緩說道:“來人,擬聖旨。封東安縣爲大明特區,時限一年,允許知縣李逍變法,由燕王朱棣擔保。一年之後見成果,事成則成,事敗,燕王同罪論處,決不輕饒!”
話音落下。
大殿的人都變了臉色,這是什麼情況???
就連朱棣自己都懵逼了。
這麼大個事兒,怎麼感覺如此輕飄飄的,這就完了??
父皇今天是
旋即,朱棣深入一想,心中狂喜。
這也太妙了!
將東安縣封爲特區,允許變法,什麼概念。
這是讓燕王一府,有憑藉自己意願改動聖意的權利。
雖然只是一縣之地,但也能從此看出聖上的心意。
這是一場測試,一場考驗自己的測試。
東安縣成了,自己必定直接成爲儲君,也就是父皇給自己最後的一道測試
“謝父皇恩准!”
朱棣急忙謝恩。
可其他人不願意了啊。
原本是彈劾李逍的,怎麼李逍反而更囂張了?
皇權特許
那下一步就該封朱棣爲儲君了。
他們猜錯了,卻也對了一半。
因爲此時的朱元璋心中的想法是。
如果自己決定朱棣作爲儲君,那麼他就會退位,他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六十而知天命,撐不了幾年。
李逍若能成,便是證明了他是真正的大才,朱棣本身能力就強,不需要他這個老頭子指手畫腳了。
如果是朱允炆的話,朱元璋就不會退位,畢竟朱允炆根基太湥瑳]有他坐鎮,支撐不起朝局。
但這場考驗,根本就不是針對朱棣的。
朱元璋真正的想法就是針對李逍一人。
李逍成,朱棣上,李逍不成,那還要琢磨一下。
而真正給朱棣的考驗,絕不會這麼簡單,是另外一道
“聖上,萬萬不可啊。”
鐵鉉跳了出來,大喊道:“若是李逍如此,各地官員便能紛紛效仿,大明必亂。”
朱元璋面如止水,道:“怎麼,你在質疑朕的決定?大明亂不亂,你說的算?朕意已決,誰若是再提此事,別怪朕不客氣!”
鐵鉉面不改色,道:“絕對不可,這是千百年來從未有過之事,陛下萬不可開了歷史的先河,後患無窮.”
“請陛下三思!”
其他朱允炆陣營的官員也紛紛跪了下來。
畢竟讓李逍有這個皇權特許的名頭,萬一真搞出了什麼名堂,燕王必然就上位了,那他們還能有好果子喫嗎?
朱元璋罵道:“你們一個個的,平日裏都私底下在暗罵朕,說朕給的俸祿少,事務多,現在倒好,提議既加俸祿,又增添休沐時間,你們反倒反駁起來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來人,記住這些人的名字,若是以後加俸祿,沒他們的份。”
還是這句話比較有殺傷力,不少人立馬就閉嘴。
當然還有一些不怕死的,繼續大喊陛下三思。
還有那些一看,自己名字已經被登記了,萬一以後加俸祿真沒有他,那還不如大家一起不加,便喊得更賣力了。
其實,朱元璋這次並沒有太過震怒,主要是跟李逍已經見過面,知道他的內心想法和策略。
加上李逍,改的律法,並不是太過緊要的東西。
只是加俸祿,增添休沐時間,以解決“錢沒到位,心委屈了”的策略,不算太過嚴重。
這纔會導致今天這樣的局面。
最後,朱元璋直接一聲令下,將這些人,包括鐵鉉在內,當場杖刑二十板子,全部打得昏死過去,這朝堂才總算安靜了許多。
隨着一聲退朝,百官如潮水般退卻。
回到府中的朱棣,感覺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了。
今天可謂是一波三折!
“爹,啥情況啊,怎麼感覺你很開心的樣子。”
一見父王回來了,朱高煦立馬起身迎接。
“喜事。”
朱棣哈哈一笑道。
一說喜事,三兄弟全部圍了過來。
給父王倒水,端茶,捏肩膀。
“爹,是不是你已經被立爲儲君了?”
朱高熾激動的問道。
“並沒有不過已經快了!”
朱棣喝了口茶,緩和了一下激動的心。
旋即將今日殿堂之上的事情一說,腥私允窍采厦忌摇�
東安特區,皇權特許,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父王已經成爲了儲君的人選,就只差最後一步!
“皇權特許!我的天啊,這也太誇張了。”
朱高煦嘴巴直接成了O型,跟姐夫比,自己簡直是渣渣。
“李逍竟然如此受皇恩恩寵,我都有些羨慕了。”
朱高熾也是不斷咂舌,恐怕李逍的名字,就要傳遍大明瞭!
此時,朱高熾又擔憂道:“一年時間有些長啊,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朱棣開口道:“父皇若是真選本王,這最後臨門一腳的考驗,是必不可少的,父皇其實早就打算退位,只因太子朱標的身體,一拖再拖。而我此時正值壯年,一旦成爲儲君,恐怕便是登基之時。”
朱棣早就分析好了其中的道理。
父皇之所以如此謹慎,也是有緣故的。
他能感受到父皇的身體已經羸弱。
朱棣猜測,恐怕父皇自己也已經感受到,恐怕兩三年之後,身體就已經不行了,這便是臨終前的考驗。
朱高熾又問道:“什麼叫成,什麼叫不成,東安縣要做成什麼樣子,才能讓皇祖父滿意呢?”
朱棣微微一愣,這個大兒子問題問得好啊,想了想道:
“這個,要看聖上的心意.若是能繼續有類似布行那樣,造福百姓的消息傳來,聖上定然滿意。”
朱高煦哈哈一笑道:“這大家就不用操心此事,憑藉姐夫,定然能成,姐夫的能力,我最清楚了,不用一年,半年便能將東安縣治理的妥妥的!!”
此言一出,幾人都是深感同意。
可能朱棣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場考驗,根本就不是給他準備的,真正的考驗,還在等着他
“好了,你們幾人繼續在京城,好生表現,莫要惹禍。”
朱棣交代一聲,就出了門,旋即停留在院子中,只稍等片刻,那夜不歸居陳出現。
“殿下,查清楚了。那條路最近有不少官員經過,不過.其中有一人,近日來了京城,卻沒有原路返回。”
居陳拱手,彙報昨日朱棣交代給他的任務。
“此人是誰?”朱棣問道。
居陳道:“正是殿下的女婿李逍,他消失在那段路上,而附近有一個村子,方圓數里外,都有逡滦l嚴加盤查,外人根本不讓進,標下也不敢貿然進去,不過猜想,李逍應該在其中。”
朱棣微微一愣。
女婿李逍,消失在那段路上,而聖上也在那段路上。
李逍又未回府
難道說
今日早朝,聖上對於李逍可謂是格外開恩。
不但不計較過錯,更是給與特權,他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朱棣心中一陣狂喜。
恐怕李逍已經跟自己的父皇見過面。
並且討得聖上的歡心!!
朱棣何等的心思,很快就猜到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