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第248章

作者:过节长肉肉

那些喫了閉門羹的官員,也不死心。

自發的在朝堂上,開始以朱允炆靠攏。

提議讓聖上改立朱允炆爲嫡子,因爲他母親是太子妃,然後說出了一大通的道理,聽起來像那麼回事。

而朱元璋既沒肯定,也沒否定,沒發表任何看法。

因爲他還在猶豫不決。

朱允熥是被排除了。

但朱元璋要從朱允炆和朱棣兩人中挑一個。

但無論挑誰,藍玉是不能留了。

勢力太大,身爲總兵,掌天下之兵權。

無論這兩個人任何人成爲儲君,藍玉也必須除掉,沒人壓得住藍玉,朱允炆壓不住,就算朱棣也用不了藍玉這個人。

而朝堂下面的那些官員,豈能不知道聖上的心思?

都不用朱棣親自動手,原本就跟藍玉結仇的,還有臨陣倒戈的人太多了。

彈劾藍玉的奏疏,跟雪花一般飄下來。

說藍玉義子幾千人,遍佈朝野的有之。

說藍玉吞併良田,家有良田三十萬畝的有之。

說藍玉驕橫跋扈、目無法紀,濫殺無辜的有之。

還有人說藍玉平定安南迴來,口出狂言,說聖上不但不封賞,還將他兒子給砍了,當斜磉_不滿。

正所謂牆倒腥送疲乒娜f人捶。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總之,藍玉就被安上了無數的罪名。

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藍玉做夢也想不到,那些前不久還在他府中談笑風生的官員,轉眼就把他給賣了。

很快,朱元璋下令,讓逡滦l將藍玉抓入詔獄,等候審查。

於是乎藍玉又重新回到了詔獄,還跟朱允熥相會了

當然是見不了面,畢竟不是一個牢房裏面。

如今的朱元璋是最愛的皇后走了。

最愛的兒子朱標也不在了。

或許是真的老了,年紀大了總有些思念親情。

現在方孝孺被召入宮,成了翰林院的侍講。

這些日子,朱元璋迷上了方孝孺講課,特別是講孝道。

這不,又召集皇子皇孫們,入宮聽方孝孺講課。

朱棣那個氣啊,要不是那個傻帽藍玉攔着,這個方孝孺早就被自己給殺了,哪裏扯出這麼多幺蛾子。

入宮聽課,朱高熾三兄弟自然也是要去的。

臨走之前,朱棣是千叮囑,萬囑咐,讓朱高煦閉嘴別說話。

說多,錯多,言多,必失!

朱棣讓他跟朱高燧多學學,當一個透明人,有種讓人感覺不到他存在的本事。

朱高煦滿口保證,一定不會亂說話。

朱棣這才放心,讓他們出發。

到了皇宮。

朱高煦也的確做到了燕王的囑咐。

方孝孺講課,他在下面一聲不吭,沒說一句話。

沒錯,他的確沒說話,但是他坐着睡着了。

朱高煦本來是不敢睡着的。

但方孝孺講得那些東西,文縐縐的,禮儀道德啥的,傳到朱高煦的耳朵裏,那就是跟天書一樣,根本聽不懂。

最重要的是,催眠效果極好。

呼嚕,呼嚕,呼嚕

不多時,朱高煦就傳來打呼嚕的聲音。

所有的皇子、皇孫們,都驚訝的看着朱高煦。

現在朱元璋的臉色再次變得鐵青,對朱高煦愈發的不滿。

朱棣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再一次惹得父皇不高興,他讓朱高煦不說話還不夠,還得讓他不能睡覺

“二弟,二弟。”

朱高熾則是因爲聽得太認真了,覺得方孝孺講得太好,聽得入迷,以至於坐在他旁邊的朱高煦睡着,他都不知道。

被朱高熾推醒的朱高煦,擦了擦口水,迷迷糊糊道:“講完了,完了嗎?”

隨後,他便發現,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包括皇祖父。

“昨晚讀書太用功睡晚了.”

朱高煦立馬找了個理由解釋。

這個理由不但不奏效,還惹得籼么笮Α�

“哈哈,鬼才相信這鬼話。”

“高煦堂兄若是讀書用功,太陽真是打西邊兒出來了。”

“堂兄若是說打獵太晚,我們倒是信了。”

所有皇孫都哈哈笑了起來,出言笑話。

唯有朱允炆道:“剛纔方先生講:君子不避人之美,不言人之惡。各人有所長,有所短,我們不該拿人短處笑話他人。”

聞言,方孝孺眼睛一亮,對朱允炆誇讚道:“學識不應是記在腦海的文字,皇孫能學以致用,能夠將所學化爲實際,方某所教的東西,纔有了價值。”

朱允炆拱手道:“先生謬讚,愧不敢當。”

顯然,朱元璋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但隨着朱高煦打呼嚕,這講課似乎進行不下去了,於是朱元璋揮了揮手,讓方孝孺退了下去。

好嘛,這下輪到朱高煦鬱悶了。

自己似乎又成了朱允炆的墊腳石,讓朱允炆這小子,在聖上面前表現了一番。

原本講課可能就這麼結束。

但難得皇宮聚集了這麼多的孫子,朱元璋一時興起,揮手道:“好了,今日聽課就此結束,時間還早,朕來考考你們才能,看你們都不太願意聽的樣子,就不考之乎者也,說說實際的問題。”

朱元璋覺得,讀書很重要,讀書使人知禮,明智。

但實際解決問題的能力也很重要,缺一不可。

谢首蛹娂娬笪W却狀}。

好在皇祖父面前表現一番。

朱元璋想了想,道:“近日有多處大雨不斷,水位大幅上漲,衢州已有水災之患,就所說,如何治水吧。”

問題落下,

谢首蛹娂娤萑氤了肌�

按照平常水災的治理法子回答,定然是太普通了。

場面一時間十分安靜,沒人起身回答。

這時候,朱高煦站了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皇祖父我.”

朱高煦顯得有些激動,立馬就站了起來。

因爲前不久姐夫借給他的信件中,就有這個問題,上面有詳細的答案。

剛纔自己不是惹得皇祖父生氣嗎?

現在是表現的好時機。

“二弟啊,你忘記咱爹交代的麼”

朱高熾拉了拉老二的衣角,極爲小聲的道。

朱高煦不以爲然,畢竟他是有姐夫給的答案,姐夫何等人也?那可是百能的啊。

朱元璋看到這個傢伙站起來了,皺眉道:“高煦,你說。”

“我”

朱高煦剛想開口,突然發現那寫的東西幾日沒看,忘記了。

他想起老三朱高燧的屎尿遁之法,立馬改口道:“孫兒肚子疼,想如廁。”

“哈哈哈哈.”

頓時又是一陣籼么笮Α�

“滾吧!”朱元璋罵道。

“孫兒先退了,不過皇祖父,孫兒有高見啊,等下如完廁就來跟您說。”

說完,朱高煦一溜煙跑了。

朱元璋搖了搖頭,心道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很快,其他皇孫思慮一番後,紛紛開始發表看法了

而朱高煦。

蹲在茅坑裏,將姐夫寄來的信件,從胸口拿了出來。

找到了水災問題的方法,開始默記。

可他記憶力顯然不太好。

這一記,就是兩刻鐘。

記完之後,朱高煦立馬轉身跑回了宮殿。

“皇祖父,孫兒解決好了,現在可以說剛纔的問題了。”

朱高煦跑了回來,立馬想要在皇祖父面前表現表現。

不過,大家顯得有些沉默。

因爲剛纔的問題,已經結束了。

現在已經到第二個問題了

“二弟啊,結束啦,你安分點,坐下。”

朱高熾急的滿頭大漢,急忙將朱高煦拉回了座位上。

“你說。”

朱元璋看向朱高煦道:“朕倒要看看,你上了個茅廁,能說出個什麼花出來。”

“是,皇祖父!”

朱高煦格外激動,總算有表現的機會了。

他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站的筆直,侃侃而談:

“皇祖父,常規的治理方法,無非是搶修河堤,開倉賑災,重建家園,但孫兒還有不同的意見。”

“孫兒以爲,治理水災應分爲三項措施。”

“分別爲:防、減、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