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第245章

作者:过节长肉肉

就在朱高煦準備射箭的時候。

颯!

另外一隻箭矢,從另一個方向射出,卻沒射中,射在了地上,驚了野鹿,野鹿慌亂轉身逃走。

“艹,是哪個蠢蛋!”

朱高煦氣憤不已,只好起身,拉弓繼續瞄準高速奔跑的獵物,找時機再射。

咻的一聲,箭矢破孔而出。

也是他的射箭功夫了得,再次一箭射去,正中野鹿的腦袋貫穿,野鹿應聲倒地。

而這時候,另外一隻箭矢又來了。

不偏不倚的射入到了野鹿的屁股上。

這是兩人盯上了同一只獵物。

但顯然,這隻獵物是朱高煦的,因爲另外一人第一箭併爲中,反倒是朱高煦射中驚嚇中的野鹿,另外一人才能射中。

朱高煦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將野鹿抗在肩上。

“慢着,這隻獵物也有我的一份功勞。”

一道聲音出現,朱允熥拿着弓箭,也從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

朱高煦轉頭一看,看見朱允熥,不滿道:“笑話,你的第一箭驚嚇到了這隻鹿,是我,射中的,不是你。”

說着,朱高煦頭也不回,扛着鹿,朝着馬匹的方向走去。

“慢着,你憑什麼拿走?”

朱允熥也不依不饒,攔住朱高煦的去路。

他想通過這次狩獵證明自己。

因爲自己在皇祖父那,每次都被朱允炆壓了一頭,若是這狩獵也不能奪第一,那自己在皇祖父那真的是沒什麼優點可言。

而狩獵即將結束,這頭野鹿拿到手,那就能是第一。

“怎麼?你要搶我的獵物?”

朱高煦臉色一冷,冷眼盯着眼前的朱允熥。

“談什麼搶,這獵物本該就是我的,我率先發現,早就守在這裏了,你只不過是後來的。先來後到的規矩,不懂嗎?”

朱允熥臉色一橫,與朱高煦爭鋒相對起來。

他也是個跋扈之人,跟着藍玉身後混的,能不跋扈麼?

別看朱允熥在朱元璋面前乖巧的孫子一樣。

在外面厲害得很。

特別是知道自己的表哥藍鬧兒,被擒拿也跟這朱高煦有關,對朱高煦那就更沒好臉色看了。

“你先發現又如何?”

朱高煦也是個脾氣暴躁的主,不過礙於對方身份,沒有發作,道:“我先射到的就是我的,這是規矩,讓開。”

說着,不想理會此人,揹着鹿,繼續前進。

“我不讓又如何。”

朱允熥再次擋在了朱高煦的前面,道:“此鹿身上有兩隻箭矢,你想就這樣拿走?”

“我拿走又如何!”

朱高煦再走。

“我說過,留下!!”

朱允熥再次攔住。

要是平日,朱高煦早就暴走了。

可對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攔去他的路。

朱高煦的暴脾氣一下就上頭,怒道:“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什麼身份,一個燕次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朱允熥摩拳擦掌,“你以爲你是誰?啊?在北平沒人治得了你,這裏不是北平,知道嗎!給我道歉!”

“道歉?呵,笑話。”

朱高煦呵呵一笑,轉過方向,想要繞過這條瘋狗。

畢竟現在是父王爭儲之時,他不想惹事。

“你他媽找死!”

朱允熥徹底被激怒了,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踹在了朱高煦的屁股上,朱高煦因爲雙手扛着鹿,沒法躲避,一下子被踹翻在地。

“我入你娘!你敢打我!”

朱高煦徹底被點燃了怒火,什麼事情都去他媽的吧,他現在只想狠狠的收拾朱允熥一頓。

砰砰砰!

兩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很快,遠方負責巡視皇子安全的騎兵們發現這邊的動靜,臉色大便,騎着馬飛奔過來。

而朱允炆路過,也看到了這一幕。

“太好了,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朱允炆心中一陣狂喜,騎馬攔住了那羣騎兵的去路,吩咐道:“你們就別去了,免得火上澆油,快速速去稟報聖上,我是他們的兄長,我去制止他們!”

騎兵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拱手道:“是,皇孫。”

隨後,便騎着馬朝着朱元璋的方向奔去。

見騎兵們走遠,朱允炆露出得逞的笑容,隨後偷偷的在遠方欣賞這場打鬥。

他明沒有去制止,而是等,等皇祖父帶人來的時候

就是他表現的時機!!

另外一邊。

草地上搭建了零時遮陽的棚子,

朱元璋正在草地上坐着椅子,與一腥擞姓f有笑。

這時,一羣騎兵騎着馬飛速趕來。

那騎兵立刻下馬,慌忙稟報道:“聖上,不好了,皇孫朱允熥和朱高煦打起來了。”

“什麼?打起來了?這兩個混蛋!”

朱元璋臉色鐵青,立刻就站起了身子。

而一旁的燕王朱棣和涼國公藍玉二人,

臉色登時就有了變化!

兩人都是心中暗罵,這個蠢豬,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打起來??

“領朕去!”

朱元璋臉色不善,起身起碼,讓侍衛帶路。

隨後奔馳而去。

而藍玉和朱棣也紛紛上了馬,緊跟其後。

第183章 藍玉朱允熥下詔獄!李逍出妙計,高

此時此刻,草地上兩個身影打得你來我往。

朱高煦和朱允熥扭打在一起。

但很快,朱允熥就發現情況不對。

平日裏他私下和士兵們對練,都能穩操勝券。

說起拳腳功夫,也頗爲自信。

不敢說以一敵十,對付三兩個人是絕對沒問題的。

可面對朱高煦,他發現自己完全輕敵。

朱高煦的力量是他的數倍,一拳震得他肋骨發麻,這還是朱高煦沒下死手的情況,否則怕是能把朱允熥給打死。

砰的一聲!

朱允熥被朱高煦一腳踢翻在地,在地上滾了很遠。

臉朝地,摔了個狗啃泥。

其實,朱高煦打朱允熥就跟打小孩似的。

特意跟他玩了十幾招也玩膩了,一腳將他踢飛,準備開溜,免得事情鬧大。

“跟我打?這是你自取其辱,呸!”

朱高煦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臉不屑。

這是與生俱來的嘲諷天賦。

很容易在不經意間就使了出來。

比如上次在滄州剿滅山�,朱高煦就是三言兩語氣的那些山龠^來拼命

反觀朱允熥,這時候已經徹底失了智。

他何曾受到這樣的侮辱!

有藍家和常家兩家撐腰,加上是太子嫡子,誰都不敢惹他。

可現在,他卻被人打翻在地,喫了口泥土,顏面盡失。

特別是最後,朱高煦這看似隨意的一口唾沫,深深的刺痛了朱允熥的自尊心。

他內心覺得,這是自己的爹剛死,別人就站在他頭上拉屎,絕不能忍!!!

“燕王次子,欺我太甚,跟你拼了!!”

朱允熥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喝一聲,從腰間抽出了佩劍,朝着朱高煦衝了過去。

如果說剛纔是小打小鬧,現在就是真的打紅了眼。

畢竟剛纔無論怎麼打,雙方都不曾抽出過兵器,只是用拳腳。

但是現在朱允熥管不了這麼多了。

他打不過朱高煦,只能用兵器。

“哈哈哈伱不會真以爲用把破劍,就能對付的了我吧?”

朱高煦哈哈一笑,輕鬆一躲。

就躲開了這刺過來的一劍。

太慢了,太弱了。

在朱高煦眼裏,朱允熥簡直跟小孩一樣好對付。

按照道理來說,朱允熥平日裏能對付三個士兵,也不至於這麼弱。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朱高煦,天生神力,還有草原上真刀真槍廝殺出來的作戰經驗,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剛纔的一番打鬥下,朱允熥已經力竭。

而朱高煦則依舊是體力充沛。

現在朱允熥不停地拿劍朝着朱高煦砍去,後者總能輕易躲過去。

朱高煦還算理智,沒有抽出佩劍,畢竟眼前這個人是太子嫡子,自己只是個藩王次子,對方身份比自己還高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