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就在朱高煦準備射箭的時候。
颯!
另外一隻箭矢,從另一個方向射出,卻沒射中,射在了地上,驚了野鹿,野鹿慌亂轉身逃走。
“艹,是哪個蠢蛋!”
朱高煦氣憤不已,只好起身,拉弓繼續瞄準高速奔跑的獵物,找時機再射。
咻的一聲,箭矢破孔而出。
也是他的射箭功夫了得,再次一箭射去,正中野鹿的腦袋貫穿,野鹿應聲倒地。
而這時候,另外一隻箭矢又來了。
不偏不倚的射入到了野鹿的屁股上。
這是兩人盯上了同一只獵物。
但顯然,這隻獵物是朱高煦的,因爲另外一人第一箭併爲中,反倒是朱高煦射中驚嚇中的野鹿,另外一人才能射中。
朱高煦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將野鹿抗在肩上。
“慢着,這隻獵物也有我的一份功勞。”
一道聲音出現,朱允熥拿着弓箭,也從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
朱高煦轉頭一看,看見朱允熥,不滿道:“笑話,你的第一箭驚嚇到了這隻鹿,是我,射中的,不是你。”
說着,朱高煦頭也不回,扛着鹿,朝着馬匹的方向走去。
“慢着,你憑什麼拿走?”
朱允熥也不依不饒,攔住朱高煦的去路。
他想通過這次狩獵證明自己。
因爲自己在皇祖父那,每次都被朱允炆壓了一頭,若是這狩獵也不能奪第一,那自己在皇祖父那真的是沒什麼優點可言。
而狩獵即將結束,這頭野鹿拿到手,那就能是第一。
“怎麼?你要搶我的獵物?”
朱高煦臉色一冷,冷眼盯着眼前的朱允熥。
“談什麼搶,這獵物本該就是我的,我率先發現,早就守在這裏了,你只不過是後來的。先來後到的規矩,不懂嗎?”
朱允熥臉色一橫,與朱高煦爭鋒相對起來。
他也是個跋扈之人,跟着藍玉身後混的,能不跋扈麼?
別看朱允熥在朱元璋面前乖巧的孫子一樣。
在外面厲害得很。
特別是知道自己的表哥藍鬧兒,被擒拿也跟這朱高煦有關,對朱高煦那就更沒好臉色看了。
“你先發現又如何?”
朱高煦也是個脾氣暴躁的主,不過礙於對方身份,沒有發作,道:“我先射到的就是我的,這是規矩,讓開。”
說着,不想理會此人,揹着鹿,繼續前進。
“我不讓又如何。”
朱允熥再次擋在了朱高煦的前面,道:“此鹿身上有兩隻箭矢,你想就這樣拿走?”
“我拿走又如何!”
朱高煦再走。
“我說過,留下!!”
朱允熥再次攔住。
要是平日,朱高煦早就暴走了。
可對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攔去他的路。
朱高煦的暴脾氣一下就上頭,怒道:“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什麼身份,一個燕次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朱允熥摩拳擦掌,“你以爲你是誰?啊?在北平沒人治得了你,這裏不是北平,知道嗎!給我道歉!”
“道歉?呵,笑話。”
朱高煦呵呵一笑,轉過方向,想要繞過這條瘋狗。
畢竟現在是父王爭儲之時,他不想惹事。
“你他媽找死!”
朱允熥徹底被激怒了,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踹在了朱高煦的屁股上,朱高煦因爲雙手扛着鹿,沒法躲避,一下子被踹翻在地。
“我入你娘!你敢打我!”
朱高煦徹底被點燃了怒火,什麼事情都去他媽的吧,他現在只想狠狠的收拾朱允熥一頓。
砰砰砰!
兩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很快,遠方負責巡視皇子安全的騎兵們發現這邊的動靜,臉色大便,騎着馬飛奔過來。
而朱允炆路過,也看到了這一幕。
“太好了,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朱允炆心中一陣狂喜,騎馬攔住了那羣騎兵的去路,吩咐道:“你們就別去了,免得火上澆油,快速速去稟報聖上,我是他們的兄長,我去制止他們!”
騎兵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拱手道:“是,皇孫。”
隨後,便騎着馬朝着朱元璋的方向奔去。
見騎兵們走遠,朱允炆露出得逞的笑容,隨後偷偷的在遠方欣賞這場打鬥。
他明沒有去制止,而是等,等皇祖父帶人來的時候
就是他表現的時機!!
另外一邊。
草地上搭建了零時遮陽的棚子,
朱元璋正在草地上坐着椅子,與一腥擞姓f有笑。
這時,一羣騎兵騎着馬飛速趕來。
那騎兵立刻下馬,慌忙稟報道:“聖上,不好了,皇孫朱允熥和朱高煦打起來了。”
“什麼?打起來了?這兩個混蛋!”
朱元璋臉色鐵青,立刻就站起了身子。
而一旁的燕王朱棣和涼國公藍玉二人,
臉色登時就有了變化!
兩人都是心中暗罵,這個蠢豬,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打起來??
“領朕去!”
朱元璋臉色不善,起身起碼,讓侍衛帶路。
隨後奔馳而去。
而藍玉和朱棣也紛紛上了馬,緊跟其後。
第183章 藍玉朱允熥下詔獄!李逍出妙計,高
此時此刻,草地上兩個身影打得你來我往。
朱高煦和朱允熥扭打在一起。
但很快,朱允熥就發現情況不對。
平日裏他私下和士兵們對練,都能穩操勝券。
說起拳腳功夫,也頗爲自信。
不敢說以一敵十,對付三兩個人是絕對沒問題的。
可面對朱高煦,他發現自己完全輕敵。
朱高煦的力量是他的數倍,一拳震得他肋骨發麻,這還是朱高煦沒下死手的情況,否則怕是能把朱允熥給打死。
砰的一聲!
朱允熥被朱高煦一腳踢翻在地,在地上滾了很遠。
臉朝地,摔了個狗啃泥。
其實,朱高煦打朱允熥就跟打小孩似的。
特意跟他玩了十幾招也玩膩了,一腳將他踢飛,準備開溜,免得事情鬧大。
“跟我打?這是你自取其辱,呸!”
朱高煦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臉不屑。
這是與生俱來的嘲諷天賦。
很容易在不經意間就使了出來。
比如上次在滄州剿滅山�,朱高煦就是三言兩語氣的那些山龠^來拼命
反觀朱允熥,這時候已經徹底失了智。
他何曾受到這樣的侮辱!
有藍家和常家兩家撐腰,加上是太子嫡子,誰都不敢惹他。
可現在,他卻被人打翻在地,喫了口泥土,顏面盡失。
特別是最後,朱高煦這看似隨意的一口唾沫,深深的刺痛了朱允熥的自尊心。
他內心覺得,這是自己的爹剛死,別人就站在他頭上拉屎,絕不能忍!!!
“燕王次子,欺我太甚,跟你拼了!!”
朱允熥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喝一聲,從腰間抽出了佩劍,朝着朱高煦衝了過去。
如果說剛纔是小打小鬧,現在就是真的打紅了眼。
畢竟剛纔無論怎麼打,雙方都不曾抽出過兵器,只是用拳腳。
但是現在朱允熥管不了這麼多了。
他打不過朱高煦,只能用兵器。
“哈哈哈伱不會真以爲用把破劍,就能對付的了我吧?”
朱高煦哈哈一笑,輕鬆一躲。
就躲開了這刺過來的一劍。
太慢了,太弱了。
在朱高煦眼裏,朱允熥簡直跟小孩一樣好對付。
按照道理來說,朱允熥平日裏能對付三個士兵,也不至於這麼弱。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朱高煦,天生神力,還有草原上真刀真槍廝殺出來的作戰經驗,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剛纔的一番打鬥下,朱允熥已經力竭。
而朱高煦則依舊是體力充沛。
現在朱允熥不停地拿劍朝着朱高煦砍去,後者總能輕易躲過去。
朱高煦還算理智,沒有抽出佩劍,畢竟眼前這個人是太子嫡子,自己只是個藩王次子,對方身份比自己還高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