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語言輕盈柔和,虛實相間,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將清泉比作天上彩虹,透着不可言喻的意境,以及往昔生活的憧憬。
對啊這首詩叫,再別雲橋。
自己即將出嫁,等離開燕王府,便是離開了這座陪伴自己十來年的雲橋
淡淡的憂愁之意,浮在朱凝雲的心頭。
李逍的詩句,她已經完全代入進去了。
感受這份依依惜別的深情。
“尋夢?撐一支長篙。”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
“在星輝波瀾裏放歌。”
詩句能震撼人心,引起共鳴。
再次念起這首現代詩,李逍也彷彿置身其中,他用極有磁性的聲音,繼續朗誦。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離別的笙簫。”
“夏蟲也爲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雲橋。”
此時此刻。
朱凝雲的充滿着愛慕目光,已經落在了李逍的身上。
她察覺到李逍這首詩,似乎是爲她所作。
彷彿是幫自己訴說自己的哀愁。
她這些年來,從不出門,不見任何人。
永遠躲在深閨,心中的鬱結無處安放,她也想出去走走,看看,看看藍天白雲,看看世間美好。
可她不敢,也不能。
唯有深夜,纔會偷偷的從永安閣走出。
夜深無人之處。
常常,她便坐在這涼亭,走在這雲橋,看着漫天的星河。
心中無數的憂愁,無處訴說,埋在心中。
她很想大聲喊出聲來,可她不敢
那些她訴說衷腸的對象,都無法給與她任何回應。
夏蟲是沉默的,雲橋也是沉默的。
悄悄是離別的笙簫
李逍繼續朗誦着,聲音變得柔和,輕盈: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地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整個世界彷彿安靜下來。
感受詩詞之美
最後一段。
首尾呼應,完美落筆。
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詩句唸完。
世界彷彿都靜止了一般。
許久,才能聽到沙沙的風聲。
朱凝雲的眸子,已經微微泛紅。
這首詩,太美了。
雖然是用白話作的詩句,但能感受到一幅湖面的色彩。
夕陽映照的“金柳”,波光裏盪漾的“豔影”,水底軟泥上的“青荇”,潭中倒影的“彩虹”,無不在組成一幅優美的畫面。
雖說詩句並不工整,可卻韻律自然和諧。
讀來抑揚頓挫,朗朗上口。
韻律在其中徐行緩步地鋪展。
最後的悄悄地、輕輕地,輕盈感撲面而來。
再就是詩句的結構,也是很美的。
最後一段詩句,首尾呼應。
還是第一次見到過這種詩詞。
良久,朱凝雲看向李逍,輕聲問道:“好詩.可是我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詩句,這是什麼詩”
李逍笑了笑道:“這是白話詩,獨此一家。用更多的詞語,更樸素的語言,以詩的形勢,傳達更多的感情。”
白話詩竟然能這麼好聽不,只有他的白話詩才能這麼好聽.朱凝雲心中十分驚訝。
“這首詩,太好了”
“謝謝你,爲我作詩,這首再別雲橋。”
朱凝雲鼓起勇氣,目視着眼前的男子。
這是他第一次爲自己寫詩,還是一首特殊的白話詩,她已經迫不及待的回家,將詩詞抄錄下來,永遠留着。
李逍同樣也目視着她:“我可以爲你作一輩子。”
話音剛落,李逍趕忙改口。
“郡主,天色已晚,我送你回。”
“嗯。”
【叮!朱凝雲對你的好感+5,當前好感度:74。】
【叮!你第一次給愛的人獻上詩詞,對方感觸良多,對你產生情愫。獲得甜蜜積分:100分。觸發50倍暴擊,獲得甜蜜積分:5000分。】
【當前積分:16200】
一天的時間,在享受美好戀愛過程的同時,刷了一萬多分。
李逍簡直樂麻了。
太幸福了,太美好了
遠方,樹後。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朱棣眼中滿是震驚。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
“白話詩,居然這麼好聽?”
第26章 芳心暗許,情愫已開!
“尋夢?撐一支長篙。”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
“在星輝波瀾裏放歌。”
此時此刻,
朱棣完全曾經沉浸在這詩詞之美中。
一首特別的白話詩。
他腦海裏突然回想起在南京時,兒子朱高煦作的白話詩,還被父皇打了一頓。
“吾乃朱高煦。”
“力能扛鼎乎。”
“風蕭蕭,易水寒。”
“高煦打人不用拳。”
想起自己兒子作得白話詩,這他孃的相差甚遠啊
一旁的徐妙雲也是讚賞連連:“這李逍,當真是有才華,用白話作詩,還能這麼優美,我看凝雲已經芳心暗許了吧。”
剛纔徐妙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女兒身上。
她能感受到,女兒的一舉一動,都有愛慕在其中。
特別是,最後女兒的目光,已經在李逍的身上,挪不開了。
同時,她的心中也泛起了一絲擔憂,道:
“王爺,我看這李逍追求女子,很有一套啊。”
“女兒三年來,鬱鬱寡歡。前日,他便能引得女兒大笑不止。”
“今日一首白話詩,又能讓她心生憂愁,產生愛意。”
“且這李逍舉止得體,溫馨浪漫,進退有度,遊刃有餘,簡直是情場老手”
“這樣的人,怎麼會二十二,還未娶妻呢?”
這真的是一個農戶麼?
說他是流連青樓的才子也不爲過,太懂女人的心思了。
女兒簡直被李逍此人,拿捏的死死的。
朱棣笑着道:“愛妃不用擔憂,高煦查探了,並無不妥。”
“李逍一介農戶,之所以沒有娶妻,是爲了照顧父母,父母過世又守孝一年,才耽擱了。”
“咱燕王府公開招婿,也不過一月有餘,他又怎麼可能提前知曉,準備這一刻呢?”
“一切都是天意啊,而且姚大師也說過,他跟女兒是恩愛夫妻,白頭偕老。”
朱棣這麼一說,徐妙雲安心了許多。
也對,一介農戶根本不可能知道燕王府會招婿。
一切都是天意。
“這麼說,這李逍還是個至孝之人。”
徐妙雲欣然點頭。
“嗯,沒錯,他的確是至孝之人,只不過子欲養而親不在,以後入了我們燕王府,我們得好生待人家纔是。”
朱棣笑道:“至於你剛纔所言的情場老手,在本王看來,不過是真情流露罷了,李逍還是至罩恕T坶|女敏感脆弱,定然是感受到了那真眨u會敞開心扉。”
除此之外,
李逍還被姚廣孝給與鴻呷缟降拿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