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如果不爭,等建文上臺削藩,還是要逼迫朱棣造反。
這是遲早的事情嘛!
而李逍的腦海也在不停的思索着,如何能讓朱棣爭得皇位?
按照歷史的進程,朱棣是沒爭到皇位的。
如果自己想辦法,讓朱棣直接爭到皇位
那靖難一役是不是就不用打了??
“好!不愧是本王的女婿!”
朱棣微微頷首,很是滿意這個回答。
“岳父大人。”
雖然還沒想到對策,李逍問道:“您打算如何去爭呢?需不需要小婿出謩澆撸俊�
“這倒不用,你只需要知曉這件事情就好。”
在朱棣看來,李逍固然是有些聰明。
可這等大事,他的確幫不上太大的忙。
告訴他,是他讓心裏有個底。
朱棣拍了拍李逍的肩膀,哈哈笑道:
“可能這段時間,本王便要離開北平去京城,若是爭得大寶之位,定然不會虧待於你。你就好好的呆在北平,跟王妃一起看着北平,別出什麼岔子。”
也的確如此。
李逍雖然有後世的一些理論和東西,但論心眼子,可比古人差多了。
更別說燕王朱棣這等雄才。
在爭皇位的事情上,他的確幫不上什麼大忙。
這樣說的話,朱棣大概率是失敗的。
看來自己的幫助岳父靖難的謩澮嵘先粘塘恕�
李逍拱手:“李逍領命。”
就如此。
一場掏心掏肺的談話結束。
朱棣起身之後,恢復方纔的嚴峻神色,再次露出笑意。
顯然,閨女恢復容貌的事情,令他心情無比舒暢。
那些積在心中的一些壓抑也掃除了不少。
李逍吩咐府中的下人,安排了飯菜。
隨後挽留岳父、岳母大人一起喫飯。
而朱棣,又派人將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三人也喊了過來,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
當三人來到李府,進入大廳坐下後,徐妙雲便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他們三人紛紛朝着朱凝雲望去。
眉目如畫,如畫卷中走出的女子,正是朱凝雲。
容貌徹底恢復了,完好如初,沒有一絲瑕疵。
驚呆,震撼
如剛纔朱棣和徐妙雲的表情差不多。
朱凝雲也是被大家盯着怪不好意思的,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開口讓大家喫菜,環節尷尬。
可這些人哪裏會放過朱凝雲啊,那是盯着左瞧右看。
姐姐果然是最得母妃和父王的遺傳,如今容貌恢復,當稱得上北平第一美人才是。
這一桌子人都是感情最爲深厚。
三年的時間,大家的心一直爲朱凝雲揪着。
如今見姐姐不但得到想要的幸福,喜愛的人。
現在連最耿耿於懷的容貌也恢復了!
動靜最大的是朱高煦,他猛地站了起來。
左右打量確認了就是自己的姐姐,心中那個激動啊。
飯桌上,大家談天說地,笑容滿面。
總之,這一刻,在李府聚在一起的七個人,心情都格外的好。
說着小時候的趣事,朱棣也談他在北元打仗的事情,爬冰臥雪,說的驚心動魄。
李逍看着這溫馨的一幕,很是欣慰。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樣的氣氛能夠給一直保持下去。
一家人和和睦睦,多好。
同時,他的心中也開始在琢磨着自己的計劃。
現在是洪武二十五年四月,距離朱元璋駕崩洪武三十一年六月,還相差六年。
六年後,朱允炆登基,就開始着手削藩了。
說實話,朱棣靖難那一場仗,險勝,非常玄。
李逍不確定,自己不干預的情況下,會不會像歷史進程一樣繼續勝利。
因爲自己的到來,就不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之中。
就像蝴蝶一樣震動了翅膀,也許會有蝴蝶效應的可能。
總之,李逍已經打算,暗中給朱棣打造好他所需要的一切。
這個過程,還不能讓任何人知曉,只能暗中進行
糧食、兵器、鎧甲、銀兩、攻城器械
特別是攻城器械。
朱棣擅長騎兵野戰、遊擊,不擅長攻城。
而朱元璋給朱允炆留下的老將之中,有名將耿炳文,守城固若金湯。
耿炳文的打算,就是守城,耗死燕王朱棣。
朱棣就沒法攻破這耿炳文守護的城池,被擋在前進的道路上,差點活活被耗死。
要不是朱允炆腦子抽了,覺得耿炳文這傢伙太慫了,用李景隆換掉耿炳文,恐怕朱棣大概率失敗。
攻城器械啊
用什麼好呢?李逍陷入了沉思。
“逍郎,你在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樣子。”
朱凝雲推了推李逍,將李逍思緒打斷,“父王問你話呢。”
“啊??”
李逍這才發現,一桌子人都在看着自己。
原來是朱棣正在給李逍提問,但李逍還沒反應過來。
朱棣倒是沒有生氣,估計李逍還在想着剛纔自己跟他說的事情。
“岳父大人,您剛纔說啥?”李逍急忙問道。
朱棣重複了一遍,“就是本王先前研製那個高壓鍋,讓鐵匠打造出來後,總是發生驚天動地的爆炸,怎麼回事?”
“爆炸.”
李逍愣了愣,隨後眼睛亮了起來。
爆炸炸彈
對啊,爆炸,我真是糊塗了,攻城就用炸彈啊!
李逍一拍桌子,大喊道:“岳父大人真是提醒了我,炸彈啊,炸彈!”
一桌人面面相覷,瞬間沉默。
時間轉眼過去了三日。
不得不說,朱棣的探子夜不收是真的有能力,連這等密事也被差談到了。
東宮之中,太子朱標此時的身體已經如風前殘燭,臥牀不起,毫無血色。
“標兒,標兒,能聽到父皇說話嗎?”
朱元璋坐在牀邊心情悲痛,頭髮又白了許多。
上一次有如此悲痛的心情,還是馬皇后賓天的時候。
“父皇.”
朱標神色恍惚,話語也十分微弱。
“你說,咱聽着。”
朱元璋將耳朵湊了過去。
“父皇,兒臣快不行了您將藍玉放了吧.”
朱標感覺死期將至,臨死前他想履行逝去太子妃的遺願。
保下藍家人,畢竟藍玉是父皇留給自己的,自己一死,藍玉十分危險。
“好,咱答應你,都聽你的。”
朱元璋點點頭,安撫道:“你好好養病,不要憂愁這些事情了。”
朱標聽後,又睡下了。
朱元璋嘆了口氣,隨後起身,看向跪在牀前一排排的御醫,道:“用盡全力,救活太子!”
一名御醫跪在地上,顫顫巍巍道:“聖上,太子已無力迴天.這次與上次不同,憂慮過度,耗盡了元氣。”
“救不活,你們就給太子陪葬吧。”
朱元璋臉色一冷,負手大步跨出了宮殿。
這一句話,無疑給在場所有御醫宣判了死刑。
在場的御醫無不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知道這日子啊,是到頭了
殿外,二虎正急急忙忙朝着這邊走來,見朱元璋出現匆忙走了過去。
朱元璋露出喜色,問道:“二虎,可是民間有什麼神醫的消息?”
宮裏御醫指望不上,朱元璋前幾日就安排了逡滦l尋找御醫。
看二虎的神色,估計是有些眉目。
逡滦l指揮使二虎激動的道:
“聖上,真有神醫的消息,在德州顧成的老母命在旦夕,有一人起死回生,將其老母救治活了過來。不過.雖然精神抖敾盍艘辉掠叙N,後來還是去了。”
朱元璋眼睛一亮。
有這樣的神醫,哪怕讓標兒續命一月,都值得一試!!!
“顧成的老母年歲高,都能救活,我兒還是壯年啊!”
朱元璋激動問道:“此人是誰?”
二虎拱手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陛下的孫女婿李逍,李逍途徑德州救治,也就是顧成老母前幾日死去,纔將消息透露出來。”
“顧成這個老東西,早不說!!!”
朱元璋心急如焚,吩咐道:“八百里加急,去北平將李逍喊來,二虎你親自去,不得延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