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楊士奇則是回了滄州。
很快,田志偉就跟他的那些水手、船長相遇了。
船長大驚:“東家,你怎麼來了?”
田志偉一臉苦逼的道:“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們,我能來這麼話說,你們怎麼在這?”
船長、水手們:“船沒了,我們沒了活計,在這裏討生活啊.”
田志偉:“.”
造孽啊
南京,東宮。
這些日子。
太子朱標的日子不太好過。
藍玉和朱標是舅甥關係,藍玉是朱標的舅父,而朱標是藍玉的外甥。
藍鬧兒三司會審,證據確鑿,被壓到詔獄,即刻處死。
朱標的太子妃常氏,開平王常遇春之女,藍玉又是常遇春的小舅子。
得到這個消息後,藍玉的家人、常遇春的家人、兒子常升還有許多親戚紛紛找朱標求情,免其一死。
朱標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做不了,父皇已經下定決心。
“這件事,孤也無法做主啊。”
常升不停求情道:“無論如何,也要拖延到等藍玉回京後啊您若是不管不顧,對得起死去的太子妃麼”
爲了阻攔這些親戚,朱標真的是心力交瘁。
朱標原本身體就不太好,到了晚上,想到自己故去太子妃臨終前交代自己的話,一定要保藍玉一家。
想到這,朱標終於頂不住了。
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藍鬧兒作惡多端,孤真的無能爲力無能爲力啊!”
朱標說完這句,就在牀上昏倒過去
第163章 藍鬧兒斬首!藍玉凱旋迴歸,大鬧金
朱標原本孱弱的身體,經過這一鬧,又病倒了。
這次是真的嚴重,一倒不起。
朱元璋得知消息,前來看望朱標,看到朱標又病倒在牀,氣得發抖。
“可惡,真是無法無天!”
“做了這麼多欺壓百姓的事情,竟然還敢來求情!”
朱元璋真的動了氣,朱標是他的心頭肉,帝國未來的接班人,好不容易身子養好了一些,又被氣壞了身子!
“來人!傳朕旨意,藍鬧兒罪不可恕,即刻斬首,對了,連同那個馮文,一同斬了!”
就如此,原本還需過段時間問斬的藍鬧兒,提前了。
也就在距離藍玉回京的前幾日,朱元璋直接下令斬首藍鬧兒,以儆效尤。
這一次斬首可非同小可,滿朝文武人人自危。
陛下一斬,就是斬了兩個國公的兒子,宋國公馮勝和涼國公藍玉的兒子。
當天菜市場門口,無數百姓前來圍觀,場面那個熱鬧。
“聽說這兩人都是國公的兒子啊”
“我們大明的聖上,真是百姓的天啊!無論是誰犯罪,都不饒恕。”
“殺得好,殺得好,國公的兒子又如何,犯罪一樣要砍頭。”
“這些年陛下殺了多少大官啊,以後一定沒人敢欺壓我們百姓了。”
“.”
那些不明所以的百姓得知砍頭的兩人是國公的兒子,雖然不知道什麼緣故,無不拍手稱快。
當然了,只要砍的是大官,他們都很高興,看熱鬧不嫌事大。
此時,藍鬧兒和馮文兩人,穿着白色囚服,跪在前方,瑟瑟發抖。
他們沒想到,真的到了這一步
“我悔啊悔不當初!我爲什麼這麼傻,被一個姓李的耍的團團轉啊我哪怕當初理智一點,在杭州不出,也不止於此啊”
藍鬧兒再也沒有往日的囂張跋扈,面如死灰,眼淚鼻涕不停的流淌。
人到了這個地步,被死亡的陰影所徽郑瑤缀醵际侨绱恕�
一旁的馮文也是如此,當聽到姓李的,他看向藍鬧兒,問道:“你是不是被一個李逍遙的人給陰了?”
藍鬧兒哭喪個臉道:“那人不叫李逍遙,叫李逍,是燕王的女婿,這個王八蛋,老子沒惹他,他來揚州搞死我.”
“什麼,是燕王的女婿”
馮文也是苦個臉道:“多謝藍兄,不然我死到臨頭,都不知道自己死在誰的手上”
藍鬧兒道:“你也是被李逍給害了?”
馮文點點頭:“是啊,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藍鬧兒道:“想不到我們都是被李逍整死了,好兄弟,黃泉路上,有你爲伴,我也不孤單了.”
馮文:“.”
等待死亡的過程是很痛苦的。
隨着時間流逝。
行刑官看了看時辰,丟下令牌,“時辰已到,行刑!”
頓時,幾位大漢將藍鬧兒、馮文給壓在木樁上,劊子手喝了口酒,吐在寒光凌厲的大刀上。
藍鬧兒頓時就嚇尿了,黃白之物流淌,他大呼道:“伱不能殺我,我是涼國公之子,你殺我,我父親一定會殺了你的!”
別說,這句話還真把劊子手嚇到了。
馮文一看那邊奏效,也效仿道:“我父親是宋國公,你殺我,你完蛋了,你全家都得死。”
好傢伙,這邊這個劊子手也被嚇到了。
周圍百姓不樂意了,紛紛朝着劊子手丟臭雞蛋,爛菜葉,隨後破口大罵
行刑官無奈,只好督促道:“還愣着幹嘛?耽誤了時辰,聖上震怒,株連你們九族!”
兩個劊子手頓時嚇了個激靈,反應了過來。
對啊,他們不砍頭,聖上就會要他們腦袋。
劊子手再次拿起大刀。
藍鬧兒嚷嚷道:“等等!”
劊子手皺眉道:“又怎麼了,今天我是無論如何都要砍你腦袋,你別怪我,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藍鬧兒失去了最後的希望,苦求道:“求求你,用點力,給我一個痛快,讓我別太痛苦。”
一般死刑犯,家裏有點條件,都會在行刑之前,收買劊子手,讓他一刀解決,減少死亡的痛苦。
劊子手一刀下去,若是沒砍斷腦袋,再砍一刀,那是非常痛苦的。
但因爲藍玉下的是詔獄,家人根本無法進去求情,買通。
“這個要求我能滿足你。”
劊子手點了點頭,就算他不說,他也不敢砍兩刀啊。
隨後,抬刀,砍下!
一顆頭顱滾落下來。
一刀解決了藍鬧兒,沒讓他感受到太多痛苦。
就此,藍鬧兒罪惡的一生,到此爲止。
一日後。
平定建昌指揮使月魯帖木兒反叛的藍玉,帶着大軍凱旋!
平定西南,這又是天大的功勞!
藍玉在路上就已經想着聖上如何封賞他的事情。
騎着馬,在軍隊最前方的就是藍玉,藍玉身材並不魁梧,可眼神卻跟鷹隼一樣銳利,遠遠看去都讓人害怕。
“怎麼聖上和太子沒有出城迎接?”
藍玉略顯奇怪,以往每次出征,都是聖上和太子出城十里迎接,怎今日連個人毛都沒有
他看向旁邊的副將,道:“歸程的事情,沒有上報朝廷嗎?”
副將疑惑道:“義父,歸程已經上報了,應當不會有差池。”
“這就怪了”
藍玉疑惑不解,帶着大軍朝着京城走去。
可到了城門口,都沒看到聖上的身影,不由有些不滿。
“想我藍玉出征西南多次,屢立功勞,這次更是徹底安定西南之地,回京連個人影都沒有,真是掃興!!”
藍玉皺着眉頭,心中十分不滿,已經想着等下如何給聖上甩臉子的事情了。
城門大開,藍玉領着兵馬入城,看到城門的將士,問道:“今日聖上可有出城?”
將士也知道藍玉的兒子事情,並未開口說話。
藍玉旁邊的副將當下一鞭子甩過去,罵道:“讓你說話,啞巴了?”
那將士連忙跪地,“回國公,聖上沒有出城。”
“哼!”
聽到這話,藍鬧兒更加不快了,帶着兵馬沿着大道浩浩蕩蕩走到皇宮前,才讓人把兵馬歸營。
隨後,藍玉穿盔帶甲,就朝着奉天殿走去。
“國公,國公”
這時,皇宮守備一名將領跑來,小聲道:“義父,您走的這段時間,出了大事。”
藍玉皺眉:“今日聖上怎未出城迎接我等?是我的功勞不夠大嗎?”
“哎”那將領嘆氣一聲道:“出大事了。”
藍玉道:“什麼大事?”
將領猶豫一番,纔開口道:“世子.藍鬧兒世子,昨日午門斬首了.”
“什麼!!!!”
藍玉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
自己的心肝寶貝兒子被斬首!
他先是悲傷,旋即大怒道:“誰幹的!誰幹的!”
“義父,小點聲.”
將領將他拉在一旁無人之處,道:“是聖上下的旨意。”
“聖上爲何這麼做!”
藍鬧兒氣的簡直要瘋了,難怪今天一路走來,發現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
“世子在江南之地,所犯的事情,都被聖上知曉,聖上勃然大怒之下.”
“放屁!我兒子能犯什麼大錯,就算犯了一點錯,看在我的功勞上,也不該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