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父皇,我沒事情的,這段時間已經好多了。”
朱標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朱元璋嘆氣道:“哎,標兒,你就是操心太多了,伱這身體纔會如此。”
朱標苦笑道:“是標兒自己的身子不爭氣,若論操心,兒臣哪有父皇操心的事情多。”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走了進來。
彙報道:“啓稟聖上,北鎮撫司朱雀、白虎求見。”
“速速讓他們進來。”
朱元璋知道,應該是杭州調查蘭公子的案件有消息了。
“參見聖上。”
“參見太子。”
朱雀、白虎二人進入殿中,跪拜在地。
“平身,是否是蘭公子案件有消息了?”
朱元璋問道。
“聖上請看。”
白虎將無常薄和證據賬簿遞了上去。
朱元璋展開一看,其中的內容觸目驚心。
這蘭公子所犯的事情,比德州的馮文還要猖狂。
海禁的命令對他來說,毫無阻攔,將生絲售賣到海外去。
除了生絲生意,其中還有鹽的生意,直接通過當地鹽咚緝^造鹽引,直接在各地販賣。
甚至還有生鐵的生意,偷偷賣給關外人。
朝廷把控的生意,都被這所謂的蘭公子給染指了。
最爲可怕的是,這些生意牽連十分廣泛,參與其中的有大量朝廷官員和封了爵的武官。
朱元璋臉色一冷,道:“這蘭公子是誰,無常薄中怎麼沒紀錄?”
白虎拱手道:“因爲此人身份特殊,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臣不敢亂寫.”
“直接說!”朱元璋喝了一聲。
白虎這纔開口:“經過紀大人查探,這些人幾乎都是涼國公藍玉的義子,因此紀大人猜測,這蘭公子,應當就是藍玉長子藍鬧兒。”
藍玉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藍玉難道要效仿咱當年收義子打天下?
這可太耐人尋味了。
各大衛所安插的都是藍玉的義子。
這藍玉,是要造反麼?
朱元璋表情都有些微妙起來。
朱標急忙拱手道:“父皇,兒臣有罪,這些年對藍玉疏於管教,不過藍玉應當沒有任何其他心思,請父皇明察。”
這些年朱標把持朝政,的確是給藍玉手下的有軍功的兵封了不少的爵位,其實也不能完全怪藍玉,屬於是正常流程。
因爲這些年也只有藍玉能打仗,立軍功,能封侯封爵,賞賜官位的也只能是藍玉的人,屬於是因果關係。
而藍玉是朱標的妻弟,朱標自然是想要保下他。
“藍玉的動機,還需再查。可這件事情若真是藍鬧兒胡作非爲,朕絕不放過!”朱元璋冷哼一聲道。
藍玉該打壓還是要打壓,太狂妄了。
不過想到這朝中的武將老的老,走的走,也只有藍玉能用。
就算是不爽,也只能將藍玉留下,不過自己需要彈打一番,最後再留給朱標用。
“陛下,臣還有一事稟報。”白虎這時候開口道。
“說。”朱元璋道。
“此刻,永安郡主和李逍兩人,因爲不忍心見百姓受苦,便買下了所有的村落的生絲,沿着吆颖鄙稀!�
白虎拱手道:“那藍鬧兒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已經驅船追趕,臣等擔心郡主的安危”
“什麼?”
朱標嚇了一大跳,大聲道:“如此要緊之事,你怎麼不早彙報!”
若是國公之子傷了燕王之女,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更何況朱標和朱棣的感情之深厚,決不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如今父皇已經對藍玉有所不滿,真到了那一步,即便藍玉功勞再高,他也只能揮淚除掉藍玉了。
“臣”
白虎額頭躺着汗珠,沒想到太子和聖上的反應這麼大。
“豈有此理!”
朱元璋也是有些惱火,道:“標兒,速速擬下聖旨,傳朕旨意直接抓拿藍鬧兒!”
“算了,標兒你歇着,咱自己來。”
想到朱標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朱元璋自己起草聖旨,旋即遞給白虎,道:“白虎、朱雀、傳朕旨意各領虎賁衛一千、金吾衛一千,速去抓拿藍鬧兒!不得有誤!”
金吾、羽林兩衛是拱衛皇帝的侍衛親軍。
“臣領旨!”
白虎、朱雀兩人面色一喜,立刻去領兵。
不多時。
兩隊穿着金鎧和銀鎧的騎兵隊伍,快速的離開了皇宮。
朱雀是算術高手,他開始推算距離,李逍先行出發應該有五個時辰,後面的船隊要多久才能追上。
“白虎,應當是十天後追上,很可能在滄州相遇。”
“好,那我們直奔滄州!”
出了皇宮,白虎便率領惺勘北紲嬷荻ァ�
如朱雀所料。
李逍的船先行一步,饒是後面的船則是緊追不捨,沿河追趕也沒能趕上。
但因爲李逍是商船,又承載了許多貨物喫水深,走得慢。
十天過去,即便李逍命令所有水手日夜不停划槳,也被兩艘小一些的船,追上了。
“姐夫,那些船是來追趕我們的嗎?”
朱高煦看到遠方有兩艘中型的快船,朝着這邊駛來。
“不清楚速速讓人做好準備,準備迎戰。”
李逍微微蹙眉,心道很有可能是那個藍鬧兒追上來了。
“前方的船,速速停下,接受檢查!”
隨着船隻的靠近,其中一艘船上面的人大聲呵斥道。
此人身份不一般,是一名衛所千戶,船上有百來號士兵。
“放屁,憑什麼給你檢查?”
朱高煦大喝一聲,讓船員加快馬力離開。
“媽的,他們想跑,逼停他們,必要的話,直接將其擊沉!”
這艘船上,竟然裝備了一架炮臺。
兩艘船快速的前進,半天的時間,全力趕路,很快衝到了李逍船隻的前方。
“不好,若是他們將我們逼停,被藍鬧兒後方的大部隊糾纏住,就麻煩了。”
李逍暗道不妙,這一船有接近七百號人,若是藍鬧兒喪心病狂將其擊沉,貨物沒了不說,怕是要死傷大半。
“姐夫,怎麼辦?”
“我想想辦法。”
與此同時。
紀綱幾人也追趕過來。
這十日,他們馬不停蹄,途徑驛館換了幾匹馬,才勉強追上。
現在看到李逍等人即將陷入困境,不由心急如焚。
“紀大人,能否讓我沉了這些人的船?”玄武開口詢問。
玄武也不是無的放矢,他名爲玄武,就是因爲水性極好。
“只能這樣了。”
紀綱咬了咬牙,道:“玄武一切小心。”
“是!”
玄武應和一聲。
跳下馬,從馬上拿着一奇特如鑽頭一樣的工具。
隨後跳進了吆友Y。
這玄武的水性果然好生了得,跳入了水中,如同魚兒一樣。
在水底不停的穿梭。
每穿梭一百來步的距離,才露出頭換氣。
然後一個猛子紮下去。
他就跟水鴨子一樣,每次換氣,紮下水。
下次出現就是一百多步遠。
不多時,他游到那阻攔李逍船隻的兩艘船下方。
在傳遞下,拿着鑽頭不停旋轉。
連鑽五六個孔,又去了另外一艘船鑽孔。
做完這些後,立刻離開。
游回河岸。
“玄武,怎麼沒反應?”
紀綱看到玄武上了岸,看到遠方的船並未下沉,好奇的問道。
“紀大人,你就放心吧,我玄武從未失過手。”
玄武哈哈一笑道:“半柱香後,這些船必然下沉!”
原來,玄武用的工具只是鑽了幾個小孔,並不能立馬顯現出效果,待水進了船艙,那下沉的速度就快了。
“好!乾的不錯。”
紀綱點頭:“接下來,就要看朱雀、白虎他們了。”
另外一邊。
李逍等人的船果然被逼停了。
前方兩艘船,攔去了李逍大船的去路。
“看來,要有一場惡戰了。”
朱高煦皺眉,不解決這兩條船,他們根本沒法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