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差不多半天的時間,那些在城外搜捕的兵馬紛紛回到了揚州城。
接近十萬的士兵,在揚州城內大肆搜捕!
整個揚州城雞飛狗跳
“這李逍真是好計职。{虎離山之計,藍鬧兒完全中計了。”
此時,身處暗處的紀綱等人,也在暗中觀察這一切。
“剛纔我看到了,那人根本不是李逍,但是身手極其了得,那一身的輕功,即便是逡滦l中輕功最好的朱雀也比不上”
青龍驚訝道:“想不到燕王的手底下,還有這樣的人。”
“恐怕是夜不歸。”紀綱小聲說道。
青龍略顯奇怪:“夜不歸?那不是燕王安插在北元的探子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紀綱道:“郡主出行,燕王怎麼可能就這樣放心,派人暗中保護也是合情合理。不過這夜不歸今日一見,當真厲害。以後我們要注意了,這夜不歸能出現在這裏,也可能出現在皇宮!”
幾人紛紛點頭。
青龍道:“這樣一來,郡主和李逍等人,也就能安全了,城門關閉,等藍鬧兒察覺到不對,再出城就晚了。不過.我們出城也麻煩了。”
紀綱笑了笑,道:“我們爲什麼要出城?此刻這杭州城亂成了一鍋粥,藍鬧兒府上所有士兵,包括他自己也出去了。那些伯爵、千戶也紛紛親自出去尋人這可是天賜良機啊!!”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人眼睛一亮!
對啊,這可真是天賜良機。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時候偷偷潛入他們府中,搜尋證據,就是最好的機會!
“事不宜遲,我們五人分頭行動!我去藍鬧兒府中。”
紀綱吩咐道:“青龍負責景川侯曹震的府邸、朱雀你負責鶴慶侯張翼、玄武去會寧侯張溫、白虎你去西涼侯濮璵的府邸之中,查探完後,大家再次會和。雖然這些人現在都離開府邸,不過行動的時候要萬分小心,不可大意。”
“屬下領命!”四人拱手。
“查探完之後,在此地會合。”
說完,五人身形挪移,轉而消失不見。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
已經是深夜了。
杭州城的夜晚,到處都是火把,士兵們四處尋人。
這可把百姓們嚇得不輕,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
同時,那些明白事情的商人,也驚歎,這蘭公子的權勢是真大,他被人打的事情應該是真的,居然發動了軍隊爲他們找人。
揚州城這一夜,並不安寧
與此同時。
紀綱和青龍幾人,去各府邸搜尋證據也是十分順利。
府邸之中,已經沒有多少巡邏護院了,剩下的大多是一些婢女和僕人。
憑藉他們的身手和警惕,還真的就找到了線索。
五人再次集結在一個很是隱蔽的房屋之中。
紀綱點上了油燈,將腥耸占馁~目開始翻看。
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不對,不對!這些侯爵在同一時間,從蘭公子那裏,分到了一大筆錢!”朱雀率先發現了這一現象。
“我也發現了!”青龍小聲道。
紀綱皺眉,道:“他們做的蠶絲生意,通過時間來判斷,這些錢財,是在秋季,春季收絲,應該是秋季織成絲綢賣了出去。”
這樣一說,大家都明白了。
這藍鬧兒的生意,是帶着大家一起發財。
也難怪這些侯爵們願意聽從號令,不單單是因爲藍玉的緣故。
而是藍鬧兒對他們有實實在在的好處。
“可是.即便是做絲綢生意,賺的錢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吧!”
朱雀精通算術,很快就通過賬本,算出了他們的大概利潤。
她驚訝道:“他們所得的利潤,是正常絲綢買賣的十倍不止!”
“什麼?”
紀綱臉色一變,“十倍不止???”
朱雀點點頭。
紀綱看向白虎,道:“白虎,將這些話,這些情況,一字不漏的記在‘無常簿’之上。”
“是。”
白虎神色嚴峻,將這些信息一一紀錄在無常薄。
無常薄,就是北鎮撫司紀錄各官員不法行爲的記錄冊。
寫完後,四名百戶或千戶級別的逡滦l按手印。
手印一旦按成。
即便是證據被毀滅,也可當證據!
紀綱思忖一番,道:“十倍於市場的利潤,這絲綢生意不簡單了很可能是走私海外!!”
話音落下,腥艘惑@。
紀綱立馬道:“查一查,看看賬簿之中,有沒有給沿海海師衛所的分賬紀錄!”
很快,腥寺耦^,開始在一大批賬簿之中尋找。
這些人都是逡滦l,對於查探這些蛛絲馬跡非常專業。
即便賬簿動了一些門道掩蓋,也擋不住他們的火眼金睛。
很快,還真找到了有給沿海海師分賬的紀錄。
“紀大人,找到了,還真是走私!”
走私海外!
聖上嚴令禁止的事情,這藍鬧兒當真是膽大包天,肆意妄爲!
“記!!白虎,全部記下來!”
紀綱興奮大笑道:“太好了,這次真是抓到了一條大蟲,我們要立大功了!”
一天一夜過去。
藍鬧兒發動了所有能發動的力量,接近十萬士兵在城內搜尋一人,卻依舊沒有搜到。
不得不說,這夜不收千戶居陳,的反偵查能力強悍無比。
是當真有本事。
憑藉一人,硬是將十萬士兵玩弄的團團轉。
當然了,他也是能是在城中如此。
若是去了平原空曠之地,可能早就被抓起來了。
抓不到人,藍鬧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一個在外面,不停說打了自己臉的人,卻怎麼也找不到。
“廢物!全是廢物!”
藍鬧兒氣的直蹬腳。
他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了,整個人精神都有些恍惚起來。
“世子,要不您先回去歇息吧.這些事情屬下來辦”
一旁的下人勸道。
“睡個屁,老子睡不着,不抓到這個殺千刀的,我怎麼睡得着!”藍玉大罵。
而這時候。
一個下人匆忙跑來。
“世子,不好了!!!”
“說!”
下人驚慌道:“景川侯曹震派人來通知,讓我速速稟報世子,他府上被人偷竊了,多年來的賬簿不翼而飛。”
“什麼!”
藍鬧兒臉色一變。
這時,又有一人急忙跑來,“世子,鶴慶侯張翼、會寧侯張溫府上的賬簿被人搜尋,不翼而飛”
聽到這幾道消息,藍鬧兒的臉色鉅變。
“快,快回府!”
他帶着人瘋狂的朝着府內趕去。
他心中祈兜溃约焊畠鹊馁~簿若是被人找去,那可就完了。
不過自己賬簿放的位置極其隱蔽,應該不會
等回到府邸,藍鬧兒走進主屋自己的臥室,來到一書架旁邊。
翻開書架其中一格的書籍,裏面有一道暗門,扭動花瓶,打開暗門,裏面還有一青銅琉璃盞。
再次扭動青銅琉璃盞。
咯吱——
這臥室的另外一面牆轉動,裏面別有洞天,竟然是一暗室。
按照道理,這樣複雜的機關,如此隱蔽的暗室,根本不可能有人找得到這裏。
這個暗室只有藍鬧兒自己知道。
打造暗室的工匠,做完的當天,就被他給殺了。
可他當進入暗室,整個人都傻了眼。
暗室之中擺放的賬簿,全部不翼而飛!!!
他的生意做的如此之大,不記賬根本不行,可爲了安全,這些年的賬本,都是他親自做的,是真正核心的賬本!
“完了!完了!”
藍鬧兒簡直不敢相信。
有人居然能找到這裏,還將他的賬簿給帶走了
那裏面的記載,足以給他定罪了!
如此可見,逡滦l北鎮撫司千戶紀綱的搜尋能力有多強悍。
“中計了!他們的目的,是爲了拿我的證據.這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藍鬧兒失魂落魄的從暗室走出,整個人精神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他晃晃悠悠的坐在了牀上發呆。
一連串的打擊,和被算計,讓他心力交瘁。
過了許久,他終於扛不住了。
倒在牀上,昏睡過去。
翌日清晨。
今日的陽光格外的好,從窗臺照射進來,如絨光一般。
“世子!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