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第186章

作者:过节长肉肉

“紀綱?”朱凝雲想了想,道:“我們救過此人的性命,有恩於他,應該不是蘭公子的人,讓他進來吧。”

很快。

北鎮撫司逡滦l青龍便走進了房間。

房門關閉後,青龍立馬單膝下跪,“屬下北鎮撫司百戶青龍,參見永安郡主。”

“請起。”朱凝雲疑惑道:“不知青龍深夜造訪,有何事?”

“是紀大人讓屬下前來。”

青龍開門見山道:“紀大人已經知曉郡主這段時間所行的事情,紀大人讓屬下提醒郡主,切莫與蘭公子發生衝突,此事危險重重,請郡主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情,返回北平。”

“什麼?”

一聽這話,朱高煦頓時不樂意了:“憑什麼?我們忙活了這麼久,定金都交了不少,絕不可能。”

青龍皺了皺眉,看向朱高煦,不過他沒認出來此人是郡王,還以爲是郡主手下的兵。

朱凝雲擺了擺手,示意朱高煦不要說話,隨後看向青龍問道:“紀大人爲何如此要求?有什麼危險?”

青龍道:“郡主前不久,是否在杭州城劫了一批揚州瘦馬?”

聞言,大家都大喫一驚,臉色發生微妙的變化。

他們自認爲做的天衣無縫,怎麼會被人知曉?

青龍急忙解釋道,“郡主不用驚慌,其實我們北鎮撫司那次正在揚州查案,伱們行動的當晚,我們也正在行動,碰巧知道了此事。”

“查案?”

朱凝雲問道:“查誰?”

“蘭公子!”

青龍拱手道:“那揚州瘦馬的牙行,正是蘭公子手下的生意,而你們那次已經把他得罪了,所以紀大人希望郡主離開,以免出了事端。”

“蘭公子?又是蘭公子。”李逍奇怪道:“這蘭公子的生意做的很大啊,從揚州到杭州都有他的身影。”

“你們知道蘭公子?”青龍驚訝問道。

朱高煦呵呵一笑:“何止是知道,我們還將他給暴打了一頓。”

聞言,青龍的臉色嚇得不輕,道:“你們將蘭公子打了一頓?”

朱高煦不屑笑道:“此人極爲囂張跋扈,我們在西湖遊玩無意與他發生矛盾,可他們嫌我們饒了他的清淨,要沉了我們的船,打不得嗎?”

嘶!

青龍倒吸一口涼氣。

這事情可就徹底麻煩了啊。

那這郡主一行人,真是將藍鬧兒得罪的死死的,先是搶了他養的瘦馬,隨後又將他的人給打了,現在還要搶他的生絲

天知道藍鬧兒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郡主,你們還是趕緊走吧,這蘭公子十分不簡單。”

青龍更加焦急的勸道。

“放屁!”

朱高煦哼了一聲,道:“蘭公子有什麼可怕的,老子上次能打他,現在還是能打他,就算是這生絲是他的,老子搶的就是他!”

青龍皺眉看向朱高煦:“我跟郡主談話,你一個下人插什麼嘴?”

“你!”

朱高煦正要自報身份,突然想到自己此行是保密的,便忍住了這口氣,站在一邊悶悶不樂。

朱凝雲問道:“青龍,你說的這蘭公子.究竟是誰?”

青龍道:“實不相瞞,這蘭公子,正是當今的涼國公藍玉長子,藍鬧兒!”

什麼!

話音落下,腥私允谴髥艘惑@。

沒想到他們打的人,竟然是國公之子?

還是如今權勢如日中天的藍玉

啊這

幾人的臉色都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是追究起來,怕是有大麻煩。

“郡主,您先回北平,這藍鬧兒在揚州作惡多端,這揚州各地的衛所都聽從他的號令,我是擔心”

青龍開口,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

但是猜也猜得到。

藍鬧兒有這樣的權勢,很可能對郡主不利。

“他敢?”

朱凝雲神色變化,氣憤道:“這大明朝,還不是他藍家說的算,他敢動我?”

“沒錯!”

朱高煦也是怒道:“藍鬧兒又如何,他們敢動我們一根毫毛,不怕燕王震怒麼?”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青龍道:“畢竟藍鬧兒手中的兵,比你們手中的兵多,我們已經暗中查明,他可以調遣這江南之地,三十六處衛所的兵馬。這些衛所的將領,幾乎都是藍玉手下的義子。”

“什麼?”

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

朱高煦等人已經明白,自己的確有些危險了。

好在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喬裝打扮,就連手中的牙牌都是假身份,不然估計已經被發現了吧?

“蘭公子是藍玉的兒子”

朱高燧擔憂的看向朱凝雲,“要不咱們撤吧?”

涼國公藍玉此人有多狂,大家心裏都清楚。

幾年前,藍玉北勝而歸,夜過喜峯關時候,因爲守將開門慢了一些,就將父王的關隘給攻打了。

爲了這事,父王心中無比氣惱。

可面對狂妄的藍玉,最終還是按捺住心中的怒意。

本以爲聖上會處理此事,但最終也沒有做過多的處罰。

大家心裏都明白,聖上是想把唯一能打仗的藍玉留給太子朱標。

父王再憤怒,也只能無濟於事。

朱高燧想撤,他不想趟這趟渾水了。

而朱高煦卻有不同的意見,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撤?憑什麼撤!姐姐說得對,這天下,還不是藍家的天下,太狂妄了三十六衛所爲藍家調遣,這天下不姓朱了嗎!!!”

朱高煦心中氣憤難當。

父王在邊疆保家衛國,對封地下的百姓都是極爲愛戴。

而這個藍鬧兒,還有國公藍玉,憑藉權勢,爲非作歹,拉幫結派,欺壓百姓。

居然能調遣衛所,這讓姓朱的人置於何地呢?

李逍心中也是有些氣惱,藍玉果然猖狂,將百姓當做豬狗,居然能調遣如此多的衛所

不過,藍玉此人也蹦躂不了多久,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洪武二十六年,也就是明年,藍玉就會被朱元璋給咔嚓了。

場面隨着朱高煦一聲暴喝,陷入安靜。

朱高煦、朱高燧兩人的意見各不相同,於是將目光投向了李逍。

李逍愣了愣,你們看我幹嘛?

於是,他看向朱凝雲,“凝雲,你拿主意吧。”

朱凝雲心中猶豫,可是一想到那天看到的女孩,一家人衣不裹體,食不果腹的情形,她心中氣惱。

“不走,我不忍心看到那幫百姓受苦,按照原計劃行事!”

朱高煦給朱凝雲豎起了大拇指。

李逍點點頭,“既然凝雲決定了,那我們就跟這個藍鬧兒鬥一鬥,藍玉又怎麼樣?怕了他不成?”

主要是李逍心中知道藍玉的未來,是真的一點都不慌。

若是藍玉是一直有如日中天的權勢,那說什麼李逍也不會同意。

可一個明年就會被咔嚓掉的國公,鬥一鬥,怕什麼?

而李逍知道後世的歷史,大概也知道藍玉是怎麼被咔嚓掉的。

因爲權勢太大,只有朱標能夠掌控藍玉。

朱標一死,朱元璋就已經動了心思。

加上後來,藍玉的人全部支持朱允熥爲皇長孫,這就讓朱元璋更加氣憤,最終定了朱允炆爲皇長孫,將藍玉一黨全部斬殺。

也就是後世的藍玉案了,牽扯的官員很多,足有幾萬人。

除了藍玉這個公爵,還有十三個侯爵,兩個伯爵,各地衛所藍玉的人全部連根拔起。

這下,青龍有些慌了。

自己來勸說不成,這永安郡主反到要跟藍鬧兒幹起來了?

青龍急忙用另外一種方式解釋:

“郡主,不可啊!強龍不壓地頭蛇,藍鬧兒在江南之地人手卸啵缓脤Ω叮〖由夏銈內羰菍⑦@一批生絲全部帶走,我們查藍鬧兒的案子,也就沒了證據,無法給他定罪。”

聞言,大家想到,這也是一個問題。

“不就是要證據麼?好說!”

李逍道:“只要藍鬧兒敢對我們不利,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而且,藍鬧兒的事情我們早已經調查清楚,寫信給了聖上。”

“這”青龍還想繼續勸說。

“請回吧,我意已決。”永安郡主直接打斷,給朱高煦一個眼神,讓他送客。

“請。”朱高煦指了指門。

“哎”

青龍嘆了口氣,無奈離去。

待青龍走後。

朱高燧、朱高煦兩兄弟都圍了過來。

“姐啊,一直以來,我都以爲你是弱女子,今日一見,霸氣不下父王,就算是父王也不敢跟藍玉對着幹啊。”

朱高煦一臉喜色的看向朱凝雲,對姐姐更加佩服了。

朱凝雲淡笑道:“這藍家在大明,的確有些張狂了,不過我們也不是對着幹,只不過是跟藍鬧兒鬥一鬥,若是鬥不過,逃也不遲。”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李逍招呼大家坐過來,小聲道:“既然知道蘭公子就是藍鬧兒,咱們的計劃就需要變一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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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李逍看向窗外,“居陳,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躲着藏着了,該你派上用場,出來吧。”

話音落下。

從窗外飄忽的進來一人,此人身材挺拔矯健,身穿黑衣,正是朱棣的心腹,夜不收千戶居陳。

李逍早就察覺此人的存在,一直在暗中跟着自己。

“你怎麼知道我?甚至還知道我的名字?”

居陳扯下面罩,好奇的看向李逍,隨後朝着朱凝雲等人微微拱手:“見過郡主、兩位王子。”

朱凝雲等人則是一臉懵,這人他們都沒見過,李逍怎麼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