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第184章

作者:过节长肉肉

說着,他便掏出幾粒金豆子出來。

朱高煦自然不會親自去處理這件事情。

但憑藉他的身份,給爺爺寫一封信不難吧?

婦人見了金豆子,眼睛都直了,將其接了過來。

“既然你們想聽,我就說吧”

老夫人緩緩開口:“原本,我們村子大家還算過得去.”

“可十年前,市面上的蠶絲突然漲價,許多村子都賺了大錢。大家心中都有些心動。”

“但種桑樹需要兩年的光景,才能養蠶,產蠶絲。兩年沒有收入,大家都要餓死。”

“可這時候,有一位商人過來,願意借給我們錢,拿去改稻種桑,要求是形成規模纔行,族長一商量,便同意,村子裏所有人都改種桑樹了。”

“兩年過後,桑樹長成了,也產了絲,可突然禁海,讓蠶絲價格暴跌,商人們聯合壓價,又將蠶絲的價格壓到了底部.”

聽到這裏。

朱凝雲跺了跺腳,心中憤慨,可惡的商人,這是欺壓百姓。

老婦人接着道:“一年的收成,換成銅錢交稅,換成糧食喫飯後,再交了利息,我們發現,忙碌了一年,每天只能喫一頓飯,連衣服都買不起我們的村子,也就這樣越來越窮,到了如今的地步”

聞言,朱高煦不解道:“既然養蠶絲不賺錢,爲何不繼續改種稻谷?”

老婦人道:“我們也想啊可族長當初借的錢,籤的契書,後面我們才發現是高利貸,契書上寫着利息極高,根本還不起利息,但那借給我們錢的商人,允許我們用蠶絲還利息,衝抵的銀兩,比市面上的蠶絲價格高一點點,無奈,我們只能一直養蠶爲生.”

“高利貸?還不起就不還啊,難道比命更重要嗎?”朱高煦道。

老婦人道:“兩年前,村子裏的人覺得這樣活不下去了,不打算還利息,準備強行砍掉桑樹,種稻谷

可是,他們便派人過來打我們,說必須用蠶絲抵利息。

村裏的男人報官無用後,一商量,聯合反抗,我們打了一場,村子裏的男人也就是在那次,死絕了

官府的人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理會此事。

我們還能怎麼辦.只能認命。”

聽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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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是一場官商勾結,壓榨百姓。

先是抬高蠶絲價格,隨後商人提供高利貸,誘惑他們種桑樹,養蠶,然後聯合壓價,這是一個大套路。

這村子裏的百姓,成了給那商人提供蠶絲,牟利的奴隸。

這些人的確不懶,可即便再勤快,也養不活一家人。

交了稅收和高利貸的利息,他們只能躲在屋子裏,減少消耗,才能扛過去。

這裏不是未來,農民守着一畝三分地活命,土地賺不到養活他們的錢,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稚�

只能減少邉樱瑴p少消耗了

朱凝雲此刻眼眶已經發紅,問道:“難道你們就不能將蠶絲賣給別人,賣高一些價錢嗎?”

婦人搖了搖頭:“我們的蠶絲,沒人收的,所有的商人都不敢來我們這裏收蠶絲.”

“那你們的蠶絲,什麼價格?”朱凝雲問道。

老婦人答道:“五十文錢一斤。”

“什麼?”

李逍大喫一驚。

雖然他不知道蠶絲的價格,可一聽就覺得,這價格低的離譜。

難怪這村子的人餓死了許多,這簡直就是明搶啊。

朱凝雲看向李逍,小聲道:“逍郎,既然別人不敢買,我們買,咱不是要開布行麼?這些生絲也能排上用場。幫幫他們吧。”

“凝雲,我說過,你任何要求,我都無條件支持你的,更何況是這種替天行道之事。”

李逍點點頭,看向老婦人道:“走,帶我們去見你們族長!”

老婦人猶豫了片刻,

便帶着腥顺抛彘L家走去。

片刻後。

族長家中。

“你們要買我們的生絲?三百文錢一斤的價格?”

族長聽到消息後十分喫驚。

李逍笑道:“就問你們敢不敢賣?”

“你們敢買,我們爲何不敢賣!”

說着說着,老族長眼眶發紅,用手揉了揉他那滿臉褶子的臉,嘆氣道:“說起來,當初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着了道,都怪我”

三百文錢的價格,就算是還掉那高昂的利息,也比往年賺的更多,大家也能好好改善生活了。

他看向李逍道:“你們敢買,我們就敢賣!我們都快活不下去了,還有什麼怕的倒是你們”

“我們什麼?”李逍皺眉。

族長擔憂道:“我們這裏的生絲,也不是沒人收,雖然海禁後價格大跌,可也不至於低到這個田地,是因爲收生絲的人,都被一個大人物給趕跑了”

“被大人物趕跑了是誰?”李逍問道。

“我們也是打聽了好多年纔打聽到的。”

族長神色擔憂道:“是一個叫蘭公子的大人物,聽說這個杭州城,沒人敢惹他,隻手遮天。”

蘭公子?

一聽到這三個字,朱高煦和朱高燧兩人頓時就樂開了花。

還以爲是誰呢,就是那個廢物啊?

朱高煦哈哈大笑,自豪道:“實不相瞞,三天前.”

他指了指自己,“也就我,給你說的那個大人物蘭公子,三十多個耳光,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朱高燧在一旁冷笑道:“我給他二十多個耳光,狗屁蘭公子,惹了我們,就是這個下場。”

“這不可能吧你們是在吹牛”

族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兩人,覺得這幾人會不會是騙子?

李逍道:“沒吹牛,他們兩個左右扇蘭公子的耳光,我就在旁邊看着,牙都打掉了好幾顆。”

“這”老族長還是不信。

朱高煦哼了一聲,“你不信也罷,你們只需要知道這裏的生絲我們全買了,有多少斤?”

他對這事也挺上心的,現在是春季,蠶已經吐絲了。

現在拉回去正好跟着姐夫搞紡織作坊。

沒想到對方開口就是全部買下,老族長激動道:“一畝地能種桑養蠶桑葉好的情況下,能養3張紙的蠶,每張紙能產大概60斤蠶繭,能出30斤生絲,咱們村一共兩千畝桑樹,去年收成好,整個村子加起來應該共有六萬斤。”

六萬斤,每斤300文,需要花費一千八百兩。

也已經確認了,整個村子蠶絲都是由族長來買賣。

幾人要求將生絲拿來看,當看到生絲後發現,這些生絲品相是挺不錯的。

朱凝雲當即掏出五百兩的銀票,“這是定金,後日你們全村將生絲準備好,我們過來取貨,剩下的一千三百兩如實交付。”

老村長看着銀票十分喫驚。

平日裏,自己村裏面的生絲只能賣出50文一斤的賤價。

得了這些銀子,即便交上今年的高利貸利息,也可以多出五百多兩來

接下來大家的日子好過了啊!

老族長拜謝道:“感謝各位.”

李逍擺了擺手,“正常買賣談什麼謝。”

其實,三百文一斤的生絲,倒是李逍等人賺了,只是李逍等人不瞭解價格不知道罷了,因爲除了杭州,市面上的蠶絲得500文一斤。

“對了。”

李逍問道:“還有其他村子,跟你們有類似的情況嗎?”

村長點頭,“隔壁的李家村,榕樹村、張二村”

一連說出十幾個村的名字來。

這讓腥舜髥艘惑@,這是蘭公子口氣還真是大啊,居然已經使用伎倆,掌控了這麼多村子淪爲生絲機器,瘋狂壓榨。

“一不做,二不休,全部買來!”

出了村子,李逍心中有了決斷。

憑藉自己的高級紡織機,加上這麼多的生絲,自己開紡織廠,第一個任務,就是將絲綢的價格打下來,佔領市場高地!

“逍郎,你真好!那咱們就這樣做,也算是行好事。”

朱凝雲十分感激道,“母妃說了,多行善事,行善積德,會積累福報。”

李逍哈哈一笑:“你母妃說得對,咱就這麼幹!”

接下來,李逍等人馬不停蹄的跑了許多村落。

這些村子都是跟剛纔村子的情況相似,被高利貸的利息所困擾,加上市場商人聯合壓價,他們的日子一樣艱苦。

買買買,李逍不停的將這些蠶絲定了下來。

並要求這些村子的族長保密。

朱高燧則是被派出去打聽消息。

到了晚上。

大家回了客棧碰頭休息。

喝了口茶,停下了忙碌的一天。

朱高煦率先道:“姐夫,咱們三百文收的蠶絲有的賺,我私下打聽過,雖然現在海禁,生絲的價格大跌,可咱大明還有大量的內需,外地的生絲,能買到差不多品相五百文一斤的價格。”

“明白了,這次咱們小賺。”

李逍提醒道:“不過,咱們要提防那個蘭公子。”

朱高煦撇了撇嘴,道:“咱們買了生絲,立馬就離開,讓他們撲個空!讓大姐立馬給皇祖父寫一封信,告訴他此地發生的事情,管他什麼蘭公子、花公子,皇祖父一定會將他給弄死。”

“好主意,就這麼幹。”

李逍贊同,道:“這麼大動靜,可能會讓他發現此事,因此明日我繼續跑村子,定生絲。凝雲和高煦,你們去貨船那裏,將護衛親兵都叫下來,買了生絲,咱們拉了就跑路,回北平發家致富!”

“就這般辦,乾杯!”

腥硕似鸩璞隽艘槐S後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日,養精蓄銳後,便開始按照計劃行事。

與此同時。

杭州城中一間闊氣的府邸之中。

藍鬧兒躺在躺椅上,養着病。

自從被朱高煦打後,最近經常頭痛,耳朵聽話也聽不太清了,應該是被打的耳膜穿孔,輕微腦震盪。

所以這段時間,藍鬧兒脾氣十分不好。

經常對着身邊的下人又打又罵。

此時他身邊的幾個十五六歲的揚州瘦馬,都在小心翼翼的服侍着藍鬧兒,心情極度緊張。

“老子要吐痰了,hetui”

藍鬧兒咳一口痰,旁邊的女子立馬接住且吞了下去。

“媽的,這點小事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