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他被打了。
一個比他更狠,更兇的人,將他給打了!
還是扇了他耳光,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極度的恥辱感,讓藍鬧兒委屈的哭了出來。
可漸漸地,哭聲越來越小,轉而成了笑聲。
“呵呵呵”
陰冷的笑聲傳出,下面的人都不敢抬頭看,畢竟世子如此狼狽,也不適合看。
藍鬧兒一邊發出奇怪的笑聲,一邊在地上撿着自己掉落的牙齒。
“該喜,該喜,該喜.”
藍鬧兒因爲牙齒掉了,說話有些漏風,臉也腫了,聲音都變得有些奇怪。
“你們都該喜啊,十幾個人攔不住三個人,喫喜長大的吧。”
藍鬧兒臉色已經變成了怒意,“三天之內,給我發動所有力量,找到剛纔那三個人,不然,你們都得喜!!!”
藍鬧兒的臉上猙獰的可怕,眼球都快凸出來了。
“是,世子,我們一定將此人找到。”
在場的武官,都是杭州本地的衛所,還有官員,發動全部力量找人,可不是開玩笑的。
戶部左侍郎道:“剛剛.那人好像說是什麼李公子?會不會是搶走揚州瘦馬的那個李公子?”
一聽這話,藍鬧兒的眼睛更大了一些。
“是他們,如果是他們,那可就太好了,我要弄喜他們”
“不不不”
藍鬧兒憤怒到:“弄喜他們太便宜他們了,我要折磨他們,折磨到喜!”
說完,他看向腥说溃骸敖o我抓活得,抓活的!!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誅他們九族!”
所有人拱手:“是,謹遵世子令!”
“逍郎,你方纔好生厲害啊.”
朱凝雲仔細檢查三人,發現一點傷都沒有後,高興得抱着李逍。
方纔可把她擔心壞了。
畢竟對方有十來個人,個個都是好手。
然後後面才發現,這些擔心是多餘的,憑藉李逍一人就能對付。
“姐夫,你也太勇猛了”
朱高煦這時候也咂舌說道。
就算是他,現在怕是也打不過李逍。
這才進燕王府多久?
之前明明就是普通人,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能打。
李逍哈哈一笑,解釋道:“瞎琢磨的。”
又是瞎琢磨的朱高煦翻了個白眼,心道你這都是瞎琢磨的,我們怎麼活啊不愧是天縱奇才,自己完全沒法比。
“姐夫,以後我以你馬首是瞻。”
朱高燧率先開口,打算好好抱着個大腿。
“還有我。”
朱高煦也緊隨其後。
今天李逍露這一手,是徹底將兩人折服了,打心眼服氣。
李逍雙手下壓,淡定道:“好說,好說,以後你們兩跟着我混,保你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只要這兩個人聽自己話,李逍絕對能保證未來不會發生造反的事情,給他們安排的明明白白,順順當當的。
“跟着姐夫混,一天喫五頓。”
朱高燧露出皎潔的笑容。
而這時候,朱凝雲發出擔憂:“咱們剛纔打了那幫人,會不會惹出什麼事情來?”
朱高煦不屑說道:“能惹出什麼事端來?就憑藉那個‘蘭公子’?哼!過不了多久,我可就被封爲高陽郡王!”
“姐,你就別擔心了。”
朱高燧也是一幅不以爲然的表情。
多大點事啊?
他們可是燕王之子,打幾個人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這次他們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誰能知道是他們打得?
朱凝雲微微點頭,道:“保險起見,咱們今晚就離開,回北平吧?”
李逍道:“凝雲,你玩夠了嗎?若是玩夠了就回,沒玩夠,咱就接着玩,怕個什麼?”
回北平,李逍倒是無所謂。
只不過杭州只玩了三天,多少有些遺憾。
這次蜜月之旅十分難得,十年內定然是沒有下次機會了,要保證老婆玩的痛痛快快的。
朱凝雲笑着搖頭:“倒是沒有玩夠,這杭州風景可比其他地方好呀不過”
朱高煦接過話茬,道:“沒玩夠咱就接着玩,怕他一個蘭公子?今天將他這般收拾了,估計也不會敢找我們的麻煩。”
見狀,朱凝雲點了點頭:“那行吧,再玩三日,咱們就返程。”
正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江南的美景,可與天堂相比。
蘇杭之地,歷朝歷代,可是有不少詩人稱讚。
比如白居易,他曾對摯友元稹讚揚,“知君暗數江南郡,除卻餘杭盡不如。”
而他的《憶江南》更是把江南的美好寫的淋漓盡致,讓多少人都對蘇杭夢寐以求。
這些才子們的詩句渲染傳播,蘇杭成爲了文人墨客、百姓都無比嚮往的地方。
三天過去。
李逍一行人,兩對情侶加一個燈泡,各處遊玩,好不快活。
本以爲這樣富庶之地,該不會有貧窮之事。
可今天,他們在遊玩一小鎮的時候,途徑一個村子,進去討茶水喝,發現這村莊的人似乎很貧窮?
因爲去了一個偏僻,卻又風景極好的山脈遊玩,回來的時候因爲路途遙遠。
就進了一個村子其中一戶人家討水喝。
另外借用人家的竈臺,朱高煦方纔在山上打了兔子,朱高燧正在廚房做兔子肉喫。
香味傳來,格外撲鼻。
李逍就在這戶人家的門前悠閒的坐着。
隨後,就看到一些衣衫襤褸,乞丐模樣的小孩,在他們面前經過。
這羣小孩五六歲到十來歲歲的都有,看到李逍等人衣着不凡,便走了過來,“大吉大利,財源廣進,兩位好心的公子、這位漂亮的姑娘能不能賞兩個銅板,我們好一天沒喫上飯了”
“這江南之地,也會有喫不上飯的乞討兒麼.”
朱凝雲黛眉微蹙,心地善良的她,從錢囊裏拿出碎銀子,一一丟在了孩子們捧在手心的破碗。
這些乞討兒呆住了。
他們平日裏遭受冷嘲熱諷,都討不來幾個銅板。
而眼前好心的女子,一出手就是一兩的碎銀子。
十幾個乞討兒紛紛跪地,磕頭。
“謝謝這位好心的姑娘。”
“您真是有菩薩心腸.”
“您好人好報,將來福呦碇槐M.”
孩子們紛紛磕頭拜謝,隨後起身朝匆忙朝着家中跑去,像是要跟家裏報喜。
“幾位,你們真是好心人.這樣施捨,等下怕是全村的孩子都要來了。”
借用的這家婦人,剛纔也收了李逍的銀子,好心提醒道。
“全村的孩子都來?”
聞言,朱凝雲皺眉道:“你們村子怎麼這麼多乞討兒?”
“哎”夫人愁眉苦臉道:“一言難盡”
“菜做好咯~”
朱高燧端着兔肉走來,放在桌子上,大家遊玩了半天,這時候肚子也餓的咕咕叫,開始大快朵頤。
朱高煦幾人也沒有在意,只是朱凝雲對剛纔的事情耿耿於懷。
喫飯喫到一般,果真烏壓壓的孩子們紛紛跑了過來。
“兩位好心的公子,善心的姐姐,可憐可憐我們吧”
差不多有三十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又來乞討。
“走走走,沒完了是不?”
朱高煦有些不耐煩了,正要揮手驅趕,朱凝雲攔住了他。
凝雲走上前,又將碎銀子分別分了下去。
這些孩子磕頭拜謝後,立馬又跑了。
坐下喫飯,沒過一會。
又來了一批孩子,能看出來,這批孩子跟剛纔那批不是一批,這一批要稍微大一些。
“踏馬的煩不煩啊。”
朱高煦拍了拍桌子,大罵道:“滾蛋!”
“高煦,不得這樣。”
朱凝雲撇了他一眼,道:“這些孩子面黃肌瘦,定是平日裏喫不起飯了。”
旋即,她露出笑容,不厭其煩的繼續佈施。
這羣孩子繼續磕頭拜謝,隨後又轉身朝着家中奔去。
見狀,朱高煦大喝一聲:“慢着!”
那羣孩子停下腳步,害怕的看着朱高煦。
當然,朱高煦也沒有讓他們不要來。
畢竟姐姐心善,又信佛,不能掃了姐姐的興致。
他大喝道:“你們這羣小鬼,不要一批一批的來,喊上所有孩子,一起過來,省的麻煩。”
那羣小孩不敢說話,慢慢的挪步
朱高煦知道這些孩子是怕他,又坐了回去,目光轉移向他處。
見那兇橫的年輕人不看他們,那羣孩子立馬就跑了。
沒過一會,又來了一批孩子。
朱高煦心道,這應該是最後一批了吧,畢竟剛纔讓他們全部來。
朱凝雲又耐心的一一佈施,隨後孩子們拜謝後又跑了。
“凝雲,你的心真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