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然後就是剛纔,看到能隔空傳音的東西,徐妙雲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來自後世的宿慧之人”
嘶!
朱棣倒吸一口涼氣,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
“夫人,這麼一說,我完全能夠理解,這李逍爲何能頻頻創造出如此神奇的東西,還有他那些理論,難道都是用後世人眼光說出來的”
這下,朱棣的眼睛不由瞪大了幾分!
若是如此,自己豈不是可以問自己的女婿,未來的大明朝的發展軌跡?
“王爺,我知道你心裏想着什麼!看破不說破!而且這件事情只是猜測!”
徐妙雲認真說道:“他是你的女婿,你切不可過問未來發生的事情,大師曾說過,如果他說出自己推算的天機,壽命損失,煙消雲散,你也不想你女婿暴斃,閨女守寡吧?”
不得不說,徐妙雲和朱棣是何等的聰明人?
李逍這段時間的舉動來看,太過超前。
從這些蛛絲馬跡看來
他們真的已經有些猜測,李逍是來自後世!
可也正如徐妙雲所說,有些事情不能問,是天機,打探天機,會折壽,甚至會改變邉荩で磥怼�
“對對對,夫人提醒的是,本王差點就糊塗了。”
朱棣心有餘悸道:“大師從來不給我們皇室之人推命測撸驙憰愠鲫P於大明的國祚,是天機,天機不可泄!”
他看向徐妙雲道:“還是夫人考慮的周到啊,有夫人在,本王能做許多正確的決斷。”
徐妙雲笑道:“我們兩人,將這個推測埋在心中,萬萬不可透露。否則,對李逍、乃至對凝雲和高煦、高燧,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朱棣點了點頭。
徐妙雲接着道:“其實,這些都是猜測,太匪夷所思了,當不得真。即便.我是說即便是真的,那李逍深深愛着我們的閨女,愛屋及烏,他肯定能做一些對我們燕王府利好的事情,您說是嗎?”
朱棣恍然大悟:“對啊,他是本王的女婿,自然是希望咱們燕王府好,夫人提醒的是,以後李逍做一些奇怪事情,我們都能理解。其實,本王已經打聽到,李逍想讓馬和與他一起造大船,本來還有些費解這奇怪的舉動,現在想來,也許是有些作用,罷了罷了,本王也不費腦筋,想這麼多。”
其實,朱棣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李逍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靖難時候使用.比如這大船,就是用來度過天塹長江!
徐妙雲點點頭,又問道:“除了這兩封信件,就沒有其他關於他們之間遊玩的事情嗎?他們此行的目的可是去度蜜月的。”
“本王找找。”
朱棣又從信封翻找,果然翻找出第三頁紙張。
朱棣拿出紙張,開始念上面寫的內容:
“二月十二日,李逍與朱凝雲十指緊扣,在小鎮裏當泄浣郑�趁機摟了朱凝雲的腰肢”
“二月十三日,李逍當袑ψ胖炷叴蠛拔覑勰恪�
“二月十四日,朱凝雲在李逍房間呆了足足三個時辰,纔出來.”
啊這
朱棣愣住了。
好傢伙,朱高燧這小子是真什麼都記啊,記得這麼詳細。
朱棣扶着額頭,心道這李逍什麼都好,就是
當姓f我愛你,你不嫌尷尬嗎???
“哇!”
倒是朱凝雲眼精一亮,興奮道:“王爺,這李逍對咱閨女是真愛啊,當姓f我愛你,王爺您就沒有這個勇氣。”
朱棣沒好氣道:“愛是說出來的嗎?即便本王沒說過,王妃你應該能感受到本王對你的愛意,無人能及。”
徐妙雲鄙夷道:“不敢就不敢,別說那麼多。”
“誰說本王不敢?”
朱棣略顯不服:“這有何難?”
徐妙雲打趣道:“那王爺現在就去門外,喊一嗓子?”
啊這
朱棣秒慫。
這完全說不出口,自己好歹是個王爺,不要面子的嗎?
徐妙雲哼了一聲,旋即從將朱棣手中的信件拿來觀看。
[二月十五日,晚,亥時,朱凝雲從李逍的房間慌忙走出,應當是在房間做了一些不齒之事,不過並未留下過夜。
[二月二十日,李逍教朱凝雲釣魚,釣魚間當袚ё胖炷叄靶刭N後背
[三月一日晚,朱凝雲匆忙從李逍房間逃出,整個人慌亂不已,衣衫略顯不整
徐妙雲看得眼睛咪咪笑着,每天一句我愛你,從不間斷
經常摟摟抱抱,牽着小手,摟着小腰
從這些表現來看,這李逍深愛着朱凝雲,凝雲同樣也深愛着她。
兩人正是如膠似漆,難捨難分的階段。
徐妙雲認真看信的時候,朱棣頭也伸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瞟着。
“咦”
朱棣發出疑惑聲:“還未成親呢,怎麼就衣衫不整了,他們那個了?”
徐妙雲沒好氣道:“哪個啦?”
朱棣道:“就是那個.”
徐妙雲:“就算那個了,也是情到深處,怕什麼,女兒遲早都會嫁出去,你擔心個什麼?”
朱棣:“哦夫人說的是.”
南京城,皇宮,御書房。
朱元璋倚在龍案,手中批閱着奏疏。
原本他每日都在東宮,可時間長了難免引得懷疑。
“陛下,這便是我與您提及的紀綱。”
逡滦l指揮使二虎,將紀綱帶到御書房來。
“吾皇聖躬金安。”
紀綱略顯激動叩拜在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當今聖上。
也就是上次立了大功,他從副千戶升到千戶,纔有這般榮耀。
“朕安。”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奏疏,看向紀綱道:“你就是紀綱?”
紀綱伏在地上:“正是微臣。”
“起來吧。”
朱元璋笑道:“事情辦的不錯,德州查不到的事情,被你查到了,這揚州的事情可有進展?”
“回身上,已經查的七七八八。”
說着,紀綱拿出一份記載着官員名冊的奏疏,雙手呈上。
朱元璋皺着眉頭將奏疏看完。
上面記載着揚州的名字,和所行腐敗的事情,以及“揚州瘦馬”這樣惡劣的生意,關係網盤綜錯雜!
嘭——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心中無比憤怒,“可惡!居然出現了這等齷齪之事,觸目驚心!這些貪官污吏真是殺之不盡,頂風作案,將朕置於何地,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見狀,二虎和紀綱匍匐在地,道:“聖上息怒,龍體爲重。”
朱元璋吹了吹鬍子,他是真的動怒了。
這段時間,爲朱標身子的事情,弄得心神不寧,又要批改卸嘧嗍瑁硇木闫!�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大明朝着自己想象中的發展。
百姓能夠安居樂業,有衣穿,有飯喫。
可這揚州瘦馬的事情,簡直將百姓當做豬狗,這還是自己推翻爆元,費盡心思治理的大明麼?
“該殺,這些人都該殺!”
這一刻,朱元璋再次動了殺心,世人都說自己殘暴,歷朝歷代,從未如此大面積的屠殺官員。
可這樣的官員,不殺,難解心頭之狠!
“紀綱,你做的不錯,能用這麼短的時間就查出一些眉目。”
朱元璋看向紀綱道:“朕該怎麼賞你?”
紀綱拱手道:“爲聖上分憂,是微臣分內之事,不敢要賞賜。”
“賞百金。”
“謝陛下。”
朱元璋淡淡說道:“能做這麼大的案子,不該只有這些揚州官員,背後之人是誰?”
紀綱回道:“臣查明之後,第一時間便來稟報,這幕後之人是一位稱之爲‘蘭公子’的人,臣的四名屬下由青龍帶隊,已前去杭州,臣也即將趕去,將此事徹底查明。”
朱元璋點點頭:“好,做的不錯,下去吧。”
“臣”
紀綱想了想,拱手道:“臣還有一事要稟報。”
朱元璋微微頷首:“說。”
紀綱接着開口:“其實這次查案中,有另外一批人,十分厲害,也就是因爲他們才能辦的如此順利.”
接下來,紀綱將李逍等人的行動過程,一五一十的彙報。
他們的目的,是將揚州瘦馬全部解救出去。
行動統一、在揚州城內行走,根本不會碰到巡邏的士兵,最後安全出城,坐船逃離。
所有行動,行如流水,一氣呵成。
即便是逡滦l最精銳的部隊,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聽完後,朱元璋喫驚道:“能如此行動的,必定是訓練有素的軍伍中人,如此勇猛,這是誰的部將?”
“回陛下。”
紀綱回道:“那日,那幫人蒙着面,並未露出真容,不過臣猜測,此人應該是李逍,是燕王的還未完成大婚之禮的大女婿。”
“朕的孫女婿?”
朱元璋有些驚訝,道:“你是如何判定此人是李逍?”
紀綱道:“其實德州那次,屬下與呂震被害,就是李逍將臣等救了起來,否則臣生死難料啊,後來也是李逍等人提供的消息,才讓臣順利將馮文拿抓歸案。李逍帶來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伍,十分厲害,因而臣猜測是他。”
“哦,倒是有趣。”
朱元璋心中一喜,想不到孫女婿是如此的人才,這老四可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好幫手。
“咦?”
朱元璋略顯奇怪道:“這李逍不呆在北平之地,怎麼跑到南方來了?”
紀綱道:“回陛下,臣不知。”
朱元璋哈哈一笑,就自己猜到了:“定然是和咱孫女朱凝雲一同偷偷南下游玩吧,也難怪,北方苦寒之地,沒有南方繁榮。若不是咱現在走不開,倒是見見他們”
說完,他看向紀綱道:“速去杭州查探這蘭公子的消息,將杭州的貪官污吏所行違法亂紀之事全部查明,朕要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與此同時。
杭州,西湖。
已經是十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