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如玉跟老鴇交待完後,摸了摸眼淚,朝着李逍走來。
李逍看向老鴇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老鴇笑道:“子時(晚11點),公子要不在這裏過夜,明日再走?”
“不了。”
李逍看向如玉道:“你快些收拾行禮,將值錢的東西帶上,一兩件換洗衣服即可,快一些。”
“好,公子稍等。”
如玉立刻去收拾行禮去了。
不一會兒就折了回來,就帶了一小行囊。
其實這麼多年她也存不到什麼錢,大頭都被青樓的東家給賺去了。
就如此。
李逍二人帶着如玉,離開了金玉樓。
如玉做夢也想不到,因爲一個林仁,她能離開這裏。
離開的時候,無數青樓女子用羨慕的眼神看着如玉。
只可惜,她們還要繼續在這裏受苦。
李逍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雖然有些善心,但不是救世主。
從金玉樓大門走了出來。
天已黑盡,月光揮灑大地。
本來李逍就這樣離開,回到客棧,將此事說明,一切將會十分順利。
可俗話說得好,無巧不成書。
李逍剛一出門,就撞到了最不該撞上的人
自己的媳婦朱凝雲
朱凝雲今日忙活了一天,從上午到晚上,她先是安排腥藢⑿心抑啬没亓舜瑹o關閒雜人等都回了船上。
隨後又對船上的船長吩咐,明晚準備充分,隨時準備起航。
有安排了二十幾名船員下船來,作爲幫手。
在市場上,購買了裝載拉貨的馬車,買來木板,吩咐船員們打造了特別的隔層,上面鋪滿了稻草,而下面則是可以呷恕�
待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朱凝雲帶着腥顺趴蜅W呷ィ煲呀浐谕福麄�人也疲憊不堪。
可就在這時候,帶着貨車隊伍,朝着客棧往回趕的時候。
朱凝雲親眼看到李逍從金美樓中走出。
金美樓門前,還有二樓,有許多薄紗衣衫的姑娘拿着手絹揮舞攬客,一看就明白是青樓之地。
一瞬間,朱凝雲的心中酸楚無比。
明明逍郎昨晚還跟她如膠似漆,那般了,可今天,他就榴蓮這煙花之地。
已經是入夜了,逍郎從裏面出來,還能幹什麼
一想到逍郎的身子,被其他女子碰過,還是這種女子碰過,朱凝雲的鼻頭一酸,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時候,李逍則是呆滯住了,剛想開口解釋。
朱凝雲便是梗咽的大罵一聲:“逍郎,你你這個負心漢!”
說完,她一揮馬鞭,馬蹄聲響起,狂奔而出。
“完蛋!真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李逍連忙看向李雄志道,“你帶着如玉速度回客棧,我去追凝雲。”
說完,李逍直接狂奔,轉眼消失在街角。
“啊這.”
李雄志也一臉懵,這也太巧了。
如玉在這種地方呆了十幾年,見多識廣,什麼事情沒見過啊,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看向李雄志道:“公子,快快追過去吧,能解釋的清楚的。”
“啊對對”李雄志一拍腦袋,這才回過神。
馬車隊伍的一名船員道:“李哥,啥情況啊?你們怎麼逛起了青樓?”
“逛個屁,我們是辦正事。”
李雄志看向馬車隊伍,吩咐道:“你們速速跟我回客棧”
呼呼呼——
呼嘯的風聲不停地在耳邊迴響,李逍現在的體魄十分強悍,已經能趕得上普通馬匹的速度了。
不過朱凝雲騎得是照夜玉獅子,不是凡馬,速度極快。
李逍始終距離馬匹有二十步的距離,追趕不上。
他一邊狂奔,一邊大喊:“凝雲,聽我解釋!”
朱凝雲一邊哭,一邊喊:“我不聽!我不聽!”
“你聽我解釋,絕對不是你看的那樣。”
“我不聽,我不想聽,嗚嗚嗚.”
大街上,一個逃,一個追。
很快,負責宵禁巡邏的士兵,就發現了這個情況。
“有人夜晚出巡,快抓”
一名巡邏士兵大喊。
可轉眼,這兩道聲音漸行漸遠,消失不見。
就算想抓,也不容易了。
“怎地跑的這麼快,我們看錯吧?”
“那匹白馬速度好快啊,還追不追?”
“不會是鬼吧,那個人跑的速度快能跟上馬的速度了.”
“咦地上有一粒金豆子”
“還真是好邭獍。鐑簬讉�分了吧”
“不追了麼?”
“追個屁,分錢!”
揚州城是有宵禁的,可這裏繁華,夜生活豐富。
晚上只需要花些銀子,巡邏士兵就會選擇視而不見。
幾個巡邏士兵哪裏還會理會這麼多,撿到李逍丟下來的金豆子屁顛屁顛的分錢去了
嘭——
朱凝雲跑回客棧,一腳將客棧的門給踹開了。
啥情況?
正坐在客棧,等待李逍和朱凝雲回來的朱高煦和朱高燧兩人,微微一愣。
“姐,你怎麼了?”
朱高燧關心道。
一看老姐似乎是哭了,朱高煦猛地站了起來:“姐,誰欺負你了?我打爆他的頭。”
朱凝雲不理會,直接朝着樓梯跑去,像是要跑回自己的房間。
“老姐啥情況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
兄弟兩面面相覷。
朱凝雲前腳進來,李逍後腳就追來了。
嘭——
李逍又一腳將客棧門踹開,客棧門直接被一腳踹斷。
“凝雲呢?”
朱高煦懵逼的指了指樓上,“姐夫,啥情況啊?”
“情況有些複雜,等會說。”
李逍如箭一樣,衝到樓上。
隨後來到凝雲的房間,敲響房門:“凝雲,凝雲開開門。”
這時候,朱高燧和朱高煦也跟了過來。
門裏傳來朱凝雲的哭聲:“不開。”
李逍又敲了敲門:“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與此同時,
李逍打開了系統面板,看了看朱凝雲對自己的好感度。
好感度依舊是99。
看來,凝雲這丫頭即便是誤會了自己,但依舊是愛自己的。
李逍心裏鬆了口氣,事情應該能解釋得通。
房間裏再次傳來了聲音,“不用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半夜從青樓裏出來,還能做什麼??”
我去。
朱高煦和朱高燧看着李逍:“姐夫,你逛青樓?”
李逍罵道:“我逛個屁啊,我去青樓是爲了開城門。”
“哦”
雖然不知道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不過朱高煦和朱高燧還是選擇了相信。
砰砰砰——
朱高煦敲了敲房門,大聲道:“姐,姐夫說去青樓是爲了開城門。”
朱凝雲在裏面哭道:“你信嗎?”
朱高煦道:“我信啊。”
朱高燧則是皺了皺眉,我咋有些不信呢?
房間裏傳來一陣沉默聲
李逍又敲了敲門:“凝雲,你開門,不然我很難受,我心很痛。”
朱凝雲在裏面哭道:“我的心更痛,你走吧,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你就當我死了吧。”
嘭!
李逍一腳把門給踹開。
必須要來點強硬手段了。
朱凝雲性子更烈,原本她坐在牀上抽泣,張翠翠則是在旁邊不停的勸道。
她一看門被踹開,就跑到窗戶邊上,“你過來,我就跳下去!”
“別衝動,我不過來.”
李逍立馬退了一步。
他今天才徹底見識到自己媳婦的性格,外柔內剛,平不是普通女子。
“姐,不要衝動啊,請相信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