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节长肉肉
啊這
李逍啞然。
最近怎麼老有人給自己磕頭啊?
好傢伙!
真是好傢伙!
這羣老頭也太瘋狂了吧。
看來今天自己不收一個徒弟,這羣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了,自己後面還要有人幫自己打理風油精、紅花油這些產業”
“收一個徒弟,也不是不行.”
“既然如此,就收那個李時珍的祖父爲徒吧.”
李逍這般想着,咳嗽了一聲。
“咳咳!”
這羣醫師頓時就安靜下來,一個個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李逍。
“你們,好像在本地都有產業吧?有的有醫館,有的開了藥店?”
嗅t師紛紛點頭。
李可方抬起身子道:“我是遊方郎中,沒有產業,無兒無女孑然一身。”
李逍瞪得就是李可方開口。
無兒無女?
這可不行啊!
你不生娃,李時珍怎麼出生?
五十歲了還不生娃?
難道你不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的道理嗎?
你是真的皮!
李逍指向李可方道:“就你了,你無牽無掛,剛好可以跟隨我學習醫術,我還有許多濟世救人的妙方。”
“還有妙方.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李可方立馬就跪拜,生怕李逍反悔。
其他醫師頓時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哈哈哈,好啊,今日真讓俺大開眼界,英雄不問年少,英雄不問年少啊!”
顧成拱手祝賀道:“恭喜逍公子得一醫術高明的徒弟,將來必定能造福世人。”
李逍不置可否的點頭:“那當然!”
夫君好厲害啊這下,朱凝雲更加崇拜自己的夫君了!
而另外一邊的呂震和紀綱則是傻了眼。
他們不懂醫術,因而沒有那些醫師表現出的震撼。
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啥情況?
????
紀綱腦海裏,有一萬個問號。
自己帶來的神醫,轉眼間就成了這年輕人的徒弟?
同時,紀綱也將李逍給記在了心裏,萬一以後皇室誰有大病,太醫院無法醫治,就可以舉薦此人。
若是能治好,自己舉薦有成,絕對是大功一件
這時候。
下人端着瘦肉粥進來了。
顧成連忙接了過來,親自餵給老母親喝粥。
顧成雖然是個莽漢,但照顧母親卻是顯得鐵漢柔情,將粥吹涼後,用勺子輕輕的送入母親的嘴裏。
喝完粥後,顧成的老母顯然精氣神更加好了。
“兒啊。”
“哎。”
顧成的母親道:“剛纔娘雖然沒辦法睜開雙眼,但你們之間說的話,娘都聽到了。”
“娘”
“我們德州這裏有沒有貪官污吏,娘在這裏住着幾十年年,早就知道了。這裏的百姓過得苦啊,貪官仗勢欺人,雖然不敢欺負咱家,但百姓們都深受其害亂收稅的現象一直都存在。”
李逍一楞,的確存在這種亂收稅的情況。
自己剛下船就遇到過了。
沒成想,這顧成的母親,還是個明事理的人。
顧成的母親開口道:“這兩位是皇上派來查案的好官,你得要幫助人家啊。人家是來幫德州懲治貪官的,咱們也是給皇上辦事,不能坐之不理。”
聽到這話。
呂震和紀綱二人心跳加速起來。
本來以爲這事沒戲了,沒想到李逍救活了老夫人,在德州住了幾十年的老夫人爲此事說話。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娘”
顧成點頭:“娘開口,兒子就去辦,將這德州的貪官污吏一網打盡!”
母親開口,他這個做兒子的,又怎麼能不照做呢?
“好,好啊.能爲德州百姓做件好事,你娘我死而無憾了。”
“娘,你好好活着,兒子好好陪着您。”
說着,顧成起身,看向呂震道:“老弟。”
“老哥!”呂震萬分激動。
“我這裏有兩百精兵,就借於你去破案,不過.此事一定要計劃周全再行動,切不可再失手了,否則這後果.誰也承受不起。”
顧成叮囑道。
“太謝謝老哥了!”
呂震和紀綱都是喜上眉梢。
說着,呂震又看向永安郡主朱凝雲,道:“郡主那裏也有十幾名好手吧.”
這呂震不愧是老狐狸。
心想若是將郡主也拉下水,這事情就更好辦了。
李逍一眼看破這老狐狸的心思,立馬拉着朱凝雲的手,道:
“哈哈哈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參合這件事情了。”
夫唱婦隨,朱凝雲也點頭:“我們的確還有些事情。”
呂震:“是下官冒昧了。”
“今日夜色已晚,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李逍拉着朱凝雲要開溜,免得事情纏身。
“恩公,莫走,留下來,讓顧某好好招待你啊。”
顧成立馬挽留,怎麼能讓郡主和恩公就這麼走了呢?
“不了不了,下次。”
李逍走到顧成便,輕聲道:“顧將軍還是好好陪伴母親吧,這藥只能持續一段時間.好好珍惜這段時光。”
言外之意,就是他的母親並未完全好,只是能多活一陣。
即便如此,顧成也很是滿足了。
“謝了,將來,顧某必定報答此恩情。”
顧成握着李逍的手道。
就如此。
李逍帶着朱凝雲出了府邸,朝着客棧走去。
對了,還帶了一個新收的徒弟李可方。
李逍覺得這一趟很值,有了這個徒弟,以後有什麼大病小病的都能治一治。
畢竟自己的醫術,完全來自高科技,主要是抗生素這些東西。
有些病還是中藥醫治更好。
而且這徒弟,未來還能幫他打理藥材生意
天色已經黑的發昏。
當李逍回到了客棧,發現連飯都沒喫一頓,餓的肚子咕咕直叫。
李雄志早就準備好了飯菜,侯在客棧。
“姐夫,怎地去拜訪,去了這麼久?”
朱高煦看到李逍身的李可方,問道:“這位是”
“新收的徒弟。”李逍道。
“在下李可方,是李公子新收的徒弟,見過各位。”
李可方拱了拱手。
“徒弟?”
朱高煦皺了皺眉,一臉嫌棄的模樣。
因爲這個李可方穿着破爛,跟街上乞討的乞丐沒啥區別。
李逍笑道:“高煦,可不要小瞧我這新收的徒弟,這可是神醫。”
李可方連忙推諉:“師傅,這可使不得啊,我不是神醫,您纔是神醫!”
“神醫?”
朱高煦盯着兩人,丈二摸不清頭腦,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向了朱凝雲尋求答案。
朱凝雲笑着解釋道:“是我們剛好去了顧成老母的府邸,他老母病重,在場的醫者都無法醫治,是你姐夫將其治好,這位李可方便拜了你姐夫爲師。”
李可方拱拱手:“師傅真醫術通天,能拜入門下,實乃三生有幸!”
嘶
朱高煦倒吸一口涼氣。
不虧是姐夫,一出門救活了顧成的老母,這手段厲害啊!
“好了姐夫,你們快喫飯吧。”
朱高煦指了指飯菜:“餓壞了吧,快喫飯,爲你們準備的,我們都喫過了。”
“嗯。”
李逍和朱凝雲坐下喫飯,而李可方則是站在一旁咽口水。
“徒兒,你也坐着一塊喫啊。”李逍招呼道。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