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92章

作者:穿云雀

“那西夏呢,是不是也可以派遣使者,讓元昊打消用兵的想法?”

這一問,朝堂上頓時沉默起來。

自從西夏立國,大宋一直把西夏當作叛逆,也從來沒有派出過正式使臣。

而且元昊那人有點暴虐,連親母、妻、子都是說殺就殺,一點規矩都不講。

都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但元昊屠城詐降的事情都幹過,誰知道他一發火,會不會把使者給殺了?

人們都怕去出使後,就回不來了。

因此大殿之上一片沉靜。

皇帝皺了皺眉道:“難道國家危難之際,就沒有人替朕分憂嗎?”

正在這時,李堂突然出班道:

“忠靖伯有應變之機,蹈危之能,今履職外事院,實是官家有識人之明,此我大宋之福......”

“臣願意推薦忠靖伯出使西夏,必能將西夏說服,休兵息戰!”

“尼瑪!”

這下曹斌可算是明白了他們的陰郑瓉硎亲鴮嵶约河型饨恢牛会岚炎约号轿飨模屪约呵叭ニ退溃媸菈蜿庪U的。

皇帝遲疑了一下,方看向曹斌,十分親切溫柔道:

“俊才,你......願意爲朕分憂嗎?”

聽到這話,曹斌差點雞皮疙瘩都掉落一地。

好傢伙,不用我的時候,就叫忠靖伯,用到我的時候,就直接叫“俊才”。

這年頭,連皇帝都這麼勢力了嗎?

“額......我頭疼......”

曹斌急切地想找一點藉口,可謂是病急亂投醫,在自己身上胡亂尋找,然後一捂額頭,就要栽倒。

他身後正是繼承兄長爵位的楊八姐,見狀她一把將曹斌扶住,滿眼期待地激勵道:

“曹斌,這是立功的大好機會,你那麼厲害,就不要藏拙了。”

“這次若是立功,說不定能恢復你祖上的爵位。”

“我藏尼個頭啊.......”

這一刻,他真後悔在水泊上裝逼了,有點欲哭無淚。

李堂沒有給曹斌推脫的機會,見狀馬上義正言辭,吐沫橫飛道:

“忠靖伯,難道你不想爲國出力?”

“你是世襲國爵,大宋養士數十年。”

“如今正是你等拋頭顱灑熱血,以報國恩之際......”

李堂越說越起勁,已經慢慢地從文臣班中走上大殿,幾乎要走到曹斌面前開噴了。

此時,所有人都把目光曹斌。

幸災樂禍者有之。

目露期許者有之。

還有些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誰都知道出使西夏危險,有曹斌這個頂罪羊,他們就沒有危險了。

正在這時,龐太師上前一步道:

“官家,曹斌只是僥倖挫敗遼國使者,並不能說明他有外交之才。”

“何況他一向不學無術,東京百姓皆知他是個紈絝。”

“把如此重要的國事交給一個不經世事的年輕人,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李堂冷笑道:

“太師過謙了,忠靖伯賑災山東,剿滅梁山匪寇,還曾在開封府臨衙斷案,獲得包大人誇讚。”

“怎麼能說他不學無術?若是誰敢小看忠靖伯,我李堂第一個不答應。”

“這樣的人纔不能得到重用,纔是我大宋朝廷最大的笑話!”

說完,他滿臉嚴肅地轉向曹斌道:

“忠靖伯,你可以裝病推脫,想必官家也不會強行讓病人出使。”

“可是,你要摸摸自己的良心,你這樣做對得起大宋,對得起官家對你家的厚恩嗎?”

如今這種情況下,好像整個文德殿,就只有李堂一個忠臣良將,口中的大義如同連珠炮一樣說個不停。

這還是他進入中樞之後,第一個高光時刻。

從李堂說出來那一刻,曹斌就知道,自己是免不了走一遭西夏的。

不是朝廷上沒有人才,只是自己恰好處在輿論的臨界點,若是自己退縮,之後也就沒有什麼前途可言了。

或許連現在的地位都保不住。

他可以紈絝,卻不能不對皇帝表現出忠心,若是這樣,朝廷養他還有什麼用?

畢竟自己也有幾個敵人,他們也不會放任自己逍遙自在。

就像李堂這樣,他有了機會,豈能不落井下石,自己總不能靠一輩子龐太師。

因此就算皇帝改口,曹斌也要主動爭取,就算是做個樣子,也要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來。

看了看志在必得的李堂,曹斌笑道:

“李大人,我有說過我不去出使嗎?”

“不過出使也要準備充足吧,太師說的的確沒錯,我不學無術,不知禮儀。”

“所以還要李大人勞煩一二,當個正使,陪我前去......”

作爲一個勳爵,曹斌可以紈絝,可以不學無術, 甚至可以貪生怕死,但絕對不能不忠心。

這不僅是他立身的根本,也是所有勳貴子弟立身的根本。

“官家,我去西夏,我就不信他元昊有兩個腦袋!”

“只要能爲官家出力,微臣就算肝腦塗地,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只是微臣不懂禮儀,又官職低微,所以想請李堂李大人當個正使。”

既然決定要去,曹斌自然要表現得大義凜然,頗有一種你不讓我去,我就跟你拼命的意思。

皇帝感動地連連點頭:

“好,好啊,俊才,你放心地去,朕會爲你準備好一切。”

說完,他還感嘆道:

“疾風識勁草,板蕩見忠臣,關鍵時候,還是你這樣的將門能夠替國家分憂。”

“朕這就下令,命禮部侍郎,外事院判李堂爲大宋正使。”

“忠靖伯、光祿少卿曹斌爲副使出使西夏,另外朕再委派一營御龍直護衛你們的安全。”

李堂此時已經懵了,怎麼還把自己繞進去了?

他連忙拱手道:“陛下,微臣老邁難行,體力不濟,不能遠行啊!”

聽他這麼說,曹斌登時就不幹了:

“李大人,你一片拳拳爲國之心,怎麼能在關鍵的時候裝病。”

“當然你若是裝病,陛下肯定不會強行讓一個病人出使。”

“但你摸着良心問問,你這樣對得起陛下對你的厚恩,對得起咱們大宋嗎?”

“你從兩浙進京,動作可快着呢,西夏也不算多遠吧?”

此時,李堂已經開始冒汗了,他的確對自己的兒子慘死耿耿於懷,一門心思地想要報仇。

但也沒有想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啊。

他自己也才五十來歲,還雄心勃勃地想要再生幾個兒子呢。

若是連自己都死了,那還生個屁啊。

他沒料到,曹斌原封不動的把他的話給還了回來,這還怎麼辦?

聽到李堂這種言辭,皇帝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陰冷道:

“李堂,你真的不想去嗎?剛纔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本就對李堂就產生了惡感,此時見他心口不一,一副虛僞的樣子,心裏更加嫌惡。

聽到皇帝的語氣不善,李堂只得捏着鼻子道:

“臣......臣願意隨忠靖伯一起出使西夏。”

皇帝見狀,這才點了點頭道:

“如此甚好,你不是編撰了《新禮儀》嗎?”

“一定要用你平生所學,好好幫助忠靖伯完成任務。”

“若你們能安全歸來,朕不吝賞賜。”

說完,皇帝擺了擺手道:“好了,退下吧。”

見此,李堂連忙道:“陛下,陛下,臣需要......”

皇帝不耐煩地呵斥道:“退下!”

李堂此時滿腹委屈,剛纔對曹斌,你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曹斌見李堂猶自不甘心,不由笑了起來,幸災樂禍道:

“李大人,這次咱們又可以合作了,榮幸,十分榮幸啊。”

李堂恨恨地冷哼一聲,此時,他已經恨死曹斌了......

因爲西夏派來的賀壽使者不日就要返國,所以曹斌要儘快準備,方便能夠與他同行。

侯府內,福伯、夏玉琦老道、轎子、時遷,正在團團而坐。

福伯憂心忡忡地問道:

“少爺,這次西夏之行非同小可,要帶親兵與你一同前往嗎?”

曹斌搖搖頭道:

“這是出使,不是去打仗,朝廷自然會爲我安排儀仗護衛。”

“......不過燕子密探倒是能派上用場。”

說着,他轉頭向時遷道:

“時遷,燕子現在訓練地怎麼樣了?”

時遷信心十足道:

“伯爺放心,如今我們的探子不僅輕功了得,手底下的功夫也相當硬氣。”

說着,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其中幾個,連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另外,夏道長還爲我們配齊了各種武器,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

這些探子,時遷可是花費了大心思。

不僅把自己壓箱底的輕功交給了他們,還從江湖上請了不少高手。

在曹斌大筆的金錢攻勢下,他們紛紛俯首,將自己的拿手本事教了出來。

如果說以前,燕子只是一邊訓練,一邊使用,那現在他們就已經是成熟的燕子了。

燕子築巢,監視千家萬戶,成了!

曹斌滿意地點點頭道:

“時遷做得很好,沒有辜負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