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86章

作者:穿云雀

“他今夜要在水泊上舉辦夜宴,請您務必光臨!”

童貫眼神凝了凝,接過請帖看了一眼問道:

“忠靖伯何意?”

小廝搖頭道:“伯爺沒有其他交代,小的也不知道。”

說完,他行了一禮,就快步離開了。

李志超急忙問道:“叔父小心啊,曹斌怕是有什麼陰帧!�

童貫啞然失笑道:

“放心,我是朝廷命官,他不敢對我怎麼樣。”

“你等着吧,我會尋機爲你責問他。”

很快,夜晚到來。

曹斌、龐煜和楊家女將已經聚在水泊邊寬大的遊船裏。

船上彩燈通明,杯盤堆積,各種喫食都已經擺好。

楊八姐有些擔心道:“曹斌,你準備好了嗎,今天可千萬不要失誤。”

曹斌搖着一把羽扇,雲淡風輕道:

“放心,今天要是連童貫都鎮不住,我這諸葛扮相豈不白弄了?”

八姐見他如此模樣,滿臉嫌棄:

“花裏胡哨,讓人難受!”

不多時,童貫帶着幾個士卒趕到。

各自行禮後,童貫忍不住問道:“忠靖伯此次夜宴所爲何事?”

曹斌手搖羽扇,一副文雅模樣:

“並無餘事,只是今夜風清月明,正可夜遊高樂,爲童大人接風啊!”

說完,他一揮羽扇,船艙裏的樂師連忙吹打起來,樂聲歡快無比。

童貫見大船緩緩開動起來。不由疑惑道:

“曹伯爺,這是要去哪裏?”

曹斌哈哈笑了起來:

“既然要遊覽水泊,當然要去梁山看看,不然豈不是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童貫向四周看了看,大驚失色道:

“我們孤船前往?這豈不是去送死?”

曹斌笑道:

“童大人安心,本爵保證絕無危險。”

“豈不聞,爲大將者,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聽到這話,童貫才勉強緩了緩神,眼裏的憂色卻怎麼也消除不了。

“曹伯爺,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千萬不要任性冒險啊。”

隨着腥送票瓝Q盞,遊船越行越遠,甚至已經能夠看到梁山上的點點燈火。

童貫此時再也把持不住了,再次開口道:

“曹伯爺,快讓人把樂聲停了吧,若是梁山偃寺牭剑M不是要截殺咱們。”

“咱們滿倉公候將帥,豈不要被梁山一鍋端了?”

龐煜聞言,也反應過來,有些膽怯地問道:“俊才,不會出事吧?”

曹斌擺手道:“無妨,繼續前進。”

正在這時,水泊邊上突然人影綽綽,隱隱聽到有人喊道:

“水面有一艘大船,快,快,把他們抓過。”

童貫見曹斌毫無所動,頓時臉色蒼白,猛然站起身來,嘴脣哆嗦着:

“曹......曹伯爺,莫非你們真與梁山倏苡兴唇Y,要暗害灑家不成?”

龐煜連忙拉了拉曹斌的衣袖,緊張道:“俊才,你到底想幹什麼?不是真要羊入虎口吧?”

這些人裏,也只有龐煜和童貫不知其中內幕。

曹斌看了看童貫,面無表情地揮了揮羽扇道:

“繼續前進,讓他們抓!”

童貫身子一歪,連忙道:

“伯爺,我的曹伯爺,你到底要幹什麼?”

說着,他看向穆桂英,不斷拱手道:

“渾天候,我只是個傳旨的太監,催戰也是無可奈何啊,快幫着勸勸曹伯爺吧。”

“以後我不催你們還不行嗎?”

楊八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忙道:“曹斌,別裝了,你有什麼計劃,快開始吧!”

曹斌頗爲矜持地點點頭,然後舉起羽扇猛然一揮,遊船上頓時飛出一朵煙花,照亮了夜空。

童貫見狀,神色頓時放鬆下來,拍了拍胸脯道:“原來曹伯爺早有準備啊......”

“恩?”

煙花升起半晌,曹斌並沒有等來預料中的回應,不由臉色一變,一拍大腿道:

“壞了,出了問題,快跑......”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臉色大變,穆桂英恨不得把曹斌踹水裏去。

“噗通......”

童貫反應最快,已經直接跳了船。

正在這時,梁山上突然升起另一道煙花,喊殺聲沖天而起:“衝啊,擒殺宋江。”

於此同時,無數小船突然在黑暗中出現,從四面八方向梁山衝去,根本就沒有人阻攔。

一根根火把亮起,如同散落的長龍一般,直奔山頂聚義大廳。

童貫從水裏冒出頭來,目瞪口呆地看着梁山上的場景,疑惑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到這種情況,曹斌頓時來了精神,強撐着發軟地雙腿,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道:

“本爵不過開個玩笑,就讓你等公候大將劈滾尿流,真是讓人可發一笑。”

龐煜從桌下爬起來,恨恨地錘了曹斌一拳,怒道:

“你這玩笑也太大了?差點沒把我嚇死。”

楊八姐也帶着怨憤罵道:“你這樣有意思嗎?真是可恨......”

曹斌悄悄抹了把冷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臟亂跳不已。

見穆桂英臉色孤疑地看向自己,曹斌強笑兩聲,連忙挺了挺胸膛,露出自智珠在握的神情

半個時辰之後,山上的衝殺聲不僅沒有減小,反而更加沸反盈天。

並且燃起了洶洶大火,將半個天空照的通紅。

不多久,整齊的歡呼從梁山上響了起來:

“抓住宋江了,抓住宋江了!”

這時,一艘小船抵達曹斌遊船之下,大聲稟報道:

“伯爺,我軍大勝,生擒宋江,打死吳用,梁山之僖哑健!�

船上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曹斌。

“額......”

曹斌也糊塗了,這麼順利嗎?我自己也沒有想到啊!

這也太他麼神奇了!我只是隨便攻攻山而已。

穆桂英愣了一下,疑惑道:“攻下來了?”

連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頗覺不可思議。

看向曹斌的眼神也變的奇怪起來:“這是福將啊!”

她已經看穿了曹斌剛纔的表現,那根本不是玩笑,就是出了意外。

但這個意外卻讓人驚喜。

只能說明曹斌是個福將,如果能把曹斌弄到邊關輔佐楊宗保的話......

想到這裏,她不由浮想聯翩起來。

楊八姐卻有些不解,直接詢問道:

“曹斌,你不是說只能重創他們嗎?這到底怎麼回事。”

“若早知道這樣,咱們何必費那麼大的力氣造船?”

問題是曹斌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愣了一下,只得高深莫測道:

“爲將者,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知人心。”

“因爲凡是兩軍對陣,都要以正合,以奇勝,明白了吧?”

楊八姐連忙點點頭,隨後又一臉懵逼道:

“可是這跟造船有什麼關係嗎?”

曹斌不屑地搖搖頭道:

“孺子不可教也,說了你也不明白,去問穆元帥!”

楊八姐向曹斌的眼神再次變化起來,只覺得他此刻高深莫測,神祕異常。

穆桂英好笑地看着楊八姐,並沒有說話。

實在是這場戰鬥太過出人意料,出人意料的驚豔,讓楊八姐不自覺地相信起曹斌來。

這時,童貫突然跳了起來,拍掌大笑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曹伯爺讓你們造船,是卸下樑山倏艿姆纻渲模@就是算知人心。”

“你們正面對峙就是以正相合,曹伯爺施展妙計,就是以奇制勝!”

“曹伯爺,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

此時,童貫像是渴望表揚的小學生一樣,十分期待地看着曹斌。

這童貫雖然是個大奸臣,可也有一顆征戰沙場、馬革裹屍的初心。

無時無刻都在想着征戰沙場,建功立業,如今見到曹斌施展妙計,頓時心服口服。

就像粉絲見到偶像一般。

“原來我這麼厲害?”

被童貫這麼一解釋,曹斌自己都有點相信了。

不由露出一個讚許的笑容,道:“童大人果然是頗知兵法。”

童貫像是得到了小紅花一般,高興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連忙擺手道:

“伯爺過獎了,我只是參透了伯爺的一部分炙悖っっ�......”

楊八姐也恍然大悟道: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不阻止我們造船。”

其他楊家女將看向曹斌的眼神也變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