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70章

作者:穿云雀

一想起那冷麪嚴肅的黑臉,他就覺得脖子發涼。

他雖然佩服包拯這種人,卻絕不願意在這種人手下任職,甚至不願意跟他相處。

潘豹幸災樂禍道:“我也是來恭喜斌哥兒的,在包黑子手下做事,這下可有的你受了。”

曹斌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只是覺得滿腔愁緒。

福伯見狀,連忙勸慰道:

“少爺,你也不用太過擔憂,這開封府少尹是個極有前途的官職。”

“老奴找公孫師爺聊過了,他說包大人極爲看重少爺,才破格把你調到開封府!”

曹斌欲哭無淚:“我可去他的吧,我稀罕他看重嗎?”

恐怕以後想要偷懶是不可能了。

鍘死自己倒不至於,可免不了被他日常訓斥,甚至打板子。

一時間,曹斌好像又回到了上一輩子的社畜狀態。

我他麼好苦啊!

李杜二女知道他的擔憂,也頗爲無奈,只得道:“曹郞,你以後還是改了吧......”

龐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俊才,你也不用這麼沮喪,先忍耐一段時間,一有機會我爹就會把你撈出來!”

曹斌穿越過來,改變最大的還是龐煜,最少他不像先前那樣膽大包天,肆無忌憚了。

知道包拯不好惹,他平日裏爲人處世,已經收斂了不少。

現在也能夠明白曹斌的難處。

曹斌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點頭道:

“算了,開封府就開封府吧,不說這些。”

“來,我給你們帶了禮物,都分分吧!”

說着,他令家丁搬下來幾個大箱子,其中有各種喫喝玩具,還有許多山東特產。

這次他帶的東西極多,除了自己家裏的人,還準備了幾個與曹家交好人家的禮物。

其中就包括龐家和潘家。

龐家內眷的禮物還是他親自挑選的,畢竟是自己未婚妻家。

交情不就是這麼一點點地積累起來的嗎?

潘豹見自家也有禮物,傻笑了半晌,像是佔了什麼大便宜似的。

“走了,回家!”

龐煜笑道:“今天你先回家歇歇,明日我和潘豹爲你設宴洗塵!”

說完,就帶着潘豹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曹斌知道了兩個消息。

一個是顏查散被貶到了偏遠之地做縣令,這對狀元郎出身的他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縱觀大宋一朝,也很少有狀元郎這麼快就獲得貶謫的待遇。

他也算是開了先河。

曹斌雖然有點幸災樂禍,但卻沒有怎麼在意。

另一個是“八珍坊”賽西施,她數次求見曹斌而不可得,後來聽說他已經遠赴山東後,就臥病在牀了。

“現在的人都這麼體弱嗎,心情不好就會生病?”

杜十娘翻了個白眼,幽怨道:

“還不是曹郞心懷不軌,聽了李姨的壞主意?”

李師師連忙道:

“別聽十娘胡說,我們去看過她了,其實並不只是因爲曹郞的事。”

“聽說顏查散離京時,曾經親自上門提親,說要納她做妾,才把她氣倒的。”

“她病得也並不太重,只是精神懨懨,不想進食而已。”

曹斌點點頭:“她脾氣倒是夠烈的,好吧,有時間我去看看她......”

正說着,馬車外傳福伯的稟報:“少爺,公孫先生來了,想與您說幾句話!”

曹斌無奈地看了李杜二女一眼,只得跳下馬車。

“公孫先生何往?”

公孫策見曹斌露面,滿臉笑意道:

“小生出城辦事,恰巧遇到伯爺一行,就忍不住想與伯爺說上兩句。”

說着,他十分親切道:

“伯爺想必已經知道了包大人的決定。”

“爲了伯爺,包大人奔走不少,可謂十分器重。”

“希望伯爺多加努力,不要辜負包大人的期望啊。”

完了,他還笑道:“伯爺儘快履任吧,公孫十分期待與伯爺同衙辦差。”

聽完這話,曹斌不由翻了個白眼:“我可謝謝你吧......”

回到侯府,杜十娘看着一直跟在曹斌身邊的扈三娘問道:

“這位是......新妹妹嗎?”

扈三娘聽到這話,臉蛋紅了一紅,馬上搖頭道:

“這位......姐姐誤會了,妾是伯爺招來帶兵的。”

雖然知道兄長扈成把自己交給曹斌的目的,但她終究沒有徹底歸心,曹斌也沒有明確表態。

她現在也只當自己是曹斌的部將。

杜十娘孤疑地看了她半晌,不由對着曹斌翻了個白眼。

像是在說,既是帶兵的女將,爲何不跟隨親兵到城外兵營?

曹斌笑道:

“你們就當她是我的親將,以後就住在府裏保護你們的安全。”

“至於帶兵,若是有機會出徵,我自然會帶上她......”

對於扈三娘,他卻是不急,既然到了自己手下,總有徹底歸心的那一天。

何況她本就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

原著中,梁山把她家人殺了個乾淨,她不也照樣嫁給了王矮虎?

晚上,曹斌在後花園舉辦家宴。

左擁右抱正自逍遙,突然丫鬟來報,八珍坊賽西施求見。

曹斌不由疑惑地看了杜十娘一眼:“她不是病了嗎,怎麼大晚上就來了?”

不過,他也沒有細究,讓她們繼續之後,就獨自往前廳走去。

扈三娘見狀,連忙擦了擦嘴,提刀跟上。

她已經自覺代入到了護衛這一角色之中。

“曹......伯爺,我是道歉的!”

賽西施的情緒有些激動,臉上還稍稍帶着一些病容。

此時的她顯得更加美麗,嫣紅兩腮有種別樣的風情。

讓人一見,就能聯想到病西施這個描述。

看來長時間的心理煎熬,的確將她折磨得不輕。

好不容易見到曹斌,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行了個大禮,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曹斌。

見她如此憔悴卑微,曹斌瞬間有點後悔聽從李蘊的主意了。

他連忙走過去將賽西施扶起來:

“姐姐不須如此,我從來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不!”

賽西施羞愧地說道。

“我不僅冤枉你,還在大庭廣兄铝R你.......”

“若是不來道歉,我良心不安!”

“小乙也在怪我,怪我不分是非。”

曹斌把她扶到椅子上,笑道:

“我知道姐姐是個正直善良,有情有義的女子,那時你能罵我,我並不奇怪!”

“反而佩服你的爲人,佩服你不懼權貴,敢說敢做。”

“佩服你深明大義,明辨是非!”

“我也明白你的苦心,其實我應該感謝你!”

聽到這話,門外的扈三娘精神一震,似乎想到了什麼。

而賽西施的眼圈卻已經開始泛紅了,她看着曹斌道:

“原來你說的朋友之義,只是你懂我,而我卻被世俗傳言迷了眼,蒙了心,一直在誤會你。”

說到這裏,她不禁想起了曹斌從八珍坊離開時的落寞表情,心裏更加難受。

眼淚也撲簌簌掉了下來,道:“我那樣對待你,你......我真是個傻子!”

曹斌沒想到,自己當初的一場臨時表演,讓她產生了許多聯想,腦補了無數故事。

他哪裏知道,人的情緒波動得越大,越容易陷入自我。

尤其是性格剛烈的人,對愧疚這種情緒最是難解。

自曹斌離京,她已經沉浸在這種情緒中兩個多月。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胡思亂想,不知腦補了多少揪心故事。

若是再不發泄出來,都可能會患上抑鬱症。

只能說李蘊的主意太有效果,也太缺德!

不過她也沒有想到,曹斌會離開這麼長的時間。

曹斌雖然不明白其中的曲折,卻不妨礙抓住機會。

他上前替賽西施擦了擦着眼淚,認真地盯着她道:

“快別哭了,你看我的眼裏是什麼?”

賽西施愣了一下,頓時止住了淚水,疑惑道:“什麼?”

“你啊!我的眼裏心裏全都是你,又怎麼會怪你呢?”

看着賽西施一臉懵逼的表情,曹斌暗覺尷尬,連忙使出了大招,一低頭就悶了下去。

“別......”

突如起來春潮差點令她陷進去。

好半晌賽西施才反應過來,連忙將曹斌推開,艱難地呼吸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千萬不要誤會......”

曹斌哪裏肯放手,緊緊地抱住她道:“可我是這個意思!”

賽西施掙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