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我還沒摸過呢,怎麼能讓你爭了先?
於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將那人打痛叫不已,對曹斌怒目而視。
杜十娘也感覺到了危險,看着周圍洶洶的人羣,不由向曹斌懷裏躲去。
曹斌連忙伸出雙臂,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其中,快步向公堂走去。
見他們這幅親密模樣,人羣頓時譁然起來,紛紛議論道: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曹斌殺了女人的情郎嗎?”
“這兩人應該是仇人吧?”
鹹豬手立刻說道:
“還能怎樣?找到新姘頭了唄,這還看不出來?”
“那是小侯爺,家裏富貴又有錢,要是我,我也移情別戀。”
說完他抖着鬍子,滿臉猥瑣地笑了起來:
“可憐那李書生,屍骨未寒,就帶上了綠帽子。”
於是腥思娂妼Χ攀锉梢钠饋恚芭蕖绷艘宦暤溃�
“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卻從未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不僅不替未婚夫報仇,還鑽入了殺夫仇人的懷抱,真該天打雷劈。”
這話一出,頓時引得腥送饠硱鳎�
“對,劈死這一對姦夫銀婦......”
大部分人都對這種背叛的行爲深惡痛絕,因此,他們現在不講案件本身了,只覺得姦夫銀婦該死。
不是沒有人說起過上次的異象,但那種說法一出,馬上就被人反駁了:
“只是巧合而已,就算老天爲曹狗降下異象,那也是老天瞎了眼。”
“對對對,老天怎麼會爲曹狗降下異象?不雷劈他就不錯了。”
宋人向來如此。
若是對眼下生活滿意,那就是神佛保佑,老天開眼。
若是不滿意,那就是神佛無道,老天瞎眼。
從來都是轉換自如,縱享絲滑。
這時卻有人卻帶着憂色道:
“可那女子是本案的關鍵證人,若是如此,包大人怕難以審清了。”
鹹豬手翻了個白眼道:
“你們可真是杞人憂天,有包大人審不清的案子嗎?你還是擔心你下頓喫什麼吧!”
不僅是這些羣校B包拯看到曹杜二人的親暱,也不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聽到腥宋垩苑x語的議論,杜十娘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兩條嫩腿如同麪條一樣,站都站不穩了。
曹斌連忙將她抱緊,輕聲在她耳邊道:
“不要管他們,他們只是嫉妒而已,誰叫卿卿這麼美呢?”
聽到曹斌的愛稱,杜十孃的雙腿更軟了,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水波盪漾,如果不是在公堂上,恐怕要弄出點事故。
“啪!”
正在二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包拯突然拍響了驚堂木。
那巨大的聲響差點把曹斌嚇爬下。
“威武......”
水火棍齊聲敲響,幾乎有驚天動地之勢。
那些皁班衙役滿目猙獰,剛剛被曹斌二人餵了一嘴狗糧,此時恨不得將他們震死。
好像要告訴他們,這是開封府公堂,不是他們秀恩愛的地方。
接着,包拯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堂下人犯,通報姓名!”
曹斌連忙陪同杜十娘跪好,老老實實地報上了姓名。
包拯點頭道:“曹斌,爲本府詳細說明你殺害李甲的經過。”
曹斌連忙道:“包大人,我不承認殺死了李甲。”
“第一,我並沒有給家丁下令打他,更沒有要打死他,是他主動挑起衝突,要打我的家丁,才被我的家丁自主反擊。”
“就算因此致死,也與我毫無關係。”
“第二,十娘......哦,就是杜媺,她曾說過,李甲本有隱疾在身,說不定是他自己隱疾發作,驟然身死。”
“所以,我的家丁也應該無罪釋放。”
包拯一拍驚堂木道:“杜媺,你上次出證時,並未提及李甲隱疾之事,況且仵作也沒有檢查出李甲患有隱疾,你作何解釋?”
杜十娘連忙叩首道:“包大人,上次是杜媺心慌意亂,疏忽了此事。”
“我與李甲相處一年有餘,得知他患有心悸之疾,這是仵作檢不出來的。”
包拯皺了皺眉,還沒說什麼,門外羣芯鸵呀浿溔黄饋怼�
“不要臉,爲了情夫作僞證......”
“我呸......這年頭人心不古,老天怎麼不劈死她。”
包拯一拍驚堂木,威嚴道:“肅靜!”
人聲頓時戛然而止,包拯這才嚴肅地問道:“你可確定?要知道作僞證也是要論罪的。”
杜十娘絲毫沒有猶豫道:“杜媺確定,敢以性命作保!”
這時,公堂邊上突然響起一聲大喝:
“你放屁,我兒從無隱疾過往......”
隨着這聲大喝,一個老頭突然從旁邊跳了出來,衝向杜十娘。
曹斌這才發現,原來公堂下面還坐着一個身穿官服的老頭聽審,此時他滿臉猙獰,像要把杜十娘生喫了一般。
杜十娘哪裏見過如此情狀,頓時嚇得愣在原地。
曹斌見狀,連忙轉身將杜十娘護在身後。
只聽“砰”的一聲,曹斌後腦頓時捱了一拳,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不由齜牙咧嘴地罵了一聲:“真他麼得夠勁兒!”
他沒想到,那乾巴巴老頭竟有這麼猛的力氣,一拳下去,差點沒把自己直接送走。
杜十娘見曹斌爲她捱了一拳,眼淚都出來了,連忙將曹斌扯開,伸手當在他的身前,一臉堅定地看着面目猙獰的老頭。
那老頭還要下黑手,卻被展昭跳下公堂,一把抓住,任他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包拯拍下驚堂木,怒喝道:
“李大人,你若無禮,休怪本府治你擾亂公堂之罪!”
“展護衛,將李大人帶下公堂休息。”
那老頭眼看要被拖下公堂,卻猛地跪倒在地道:“求包大人讓我旁觀審訊,我知錯了。”
包拯見他跪倒在自己面前,連忙走下公堂,將他扶起來道:“李大人不可如此......”
見包青天親自下堂,圍觀羣蓄D時議論起來:
“這老頭誰啊,聽他的意思是李甲的父親?”
“這人可不得了,他是兩浙轉呤估钐茫茏攀畮讉�州呢,那也是封疆大吏。”
“好傢伙,那這是清官啊,他兒子可不像京城這些紈絝,天天帶着一幫狗腿子招搖過市。”
“要不然,李甲怎麼會被曹狗輕易打死?”
“清官?你可得了吧,他是不貪污,也做了個道德模範模樣,可是他對咱們百姓狠啊,你是沒去過兩浙,去了你就知道了......”
此時,包拯已經回到了“明鏡高懸”匾下,其餘人也各歸各位。
只是那李老頭看向杜十孃的眼神滿目噴火,看他的表情,對杜十孃的恨意似乎還在曹斌之上。
曹斌腦後也鼓起了一個三寸來高的大包,將杜十娘看得滿目心疼,不停地噓寒問暖。
包拯停頓了一下問道:“曹斌,你可要需要醫師?”
曹斌連忙搖頭道:“沒關係,我好的很,包大人可繼續審案。”
笑話,現在正是乘勝追擊的時候,怎能中途中斷,若是再出什麼變故,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他爲了證明無事,還摸了摸腦後的大包,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看得腥艘魂嚐o語,不知是該笑還是該說聲“活該”。
包拯再次拍下驚堂木,道:“既如此,繼續審案。”
“杜媺,本府問你,李甲之父說他沒有隱疾,你如何解釋?”
杜十娘說道:“杜媺不清楚這位李大人說的是真是假,但這一年來,我的確看到過李甲發病!”
她的意思很明確,過去沒有隱疾,不代表現在沒有,李堂已經一年多沒有見過兒子了。
“可有其他人證?”
杜十娘搖頭道:“沒有!”
包拯頓時皺起了眉頭,頗感爲難。
李堂見狀,連忙拱手道:“包大人,此女與曹斌狼狽爲奸,她的話不可取信。”
杜十娘心中一緊,頓時緊張起來,這老頭終於說到了重點。
曹斌卻嗤笑道:“我和任何人都有可能狼狽爲奸,不會是我們表現地親密一點,就讓包大人認定我們狼狽爲奸吧。”
“我和杜媺一沒有親戚關係,二沒有利益糾纏,你哪裏看出來我們狼狽爲奸了?”
李堂怒道:“你們大庭廣兄拢瑩ППВ�說沒有親密關係?或許她的賣身契就在你的手裏。”
曹斌笑道:“賣身契你儘管去找,找到了算我輸。”
這兩天,他早託龐煜將杜十孃的賤籍改爲良籍,任誰看了都明白,她已經是個自由人。
“至於你說的摟摟抱抱......”
說着,他徑自站起身來,走到了展昭身前,在他一臉懵逼的表情中,直接將他緊緊抱住,然後猛得親了上去,含情脈脈道:
“展護衛,我喜歡你。”
展昭像炸了毛的貓一般,瞬間發力將曹斌崩了出去,狠狠地擦拭着自己臉上的口水,一臉地生不如死。
曹斌直接甩出去三丈多遠,骨頭都散架了,他一臉狼狽地掙扎着起身,攤了攤手道:
“李大人,你也看到了,我和展護衛也是狼狽爲奸嗎?”
李堂怒目圓睜,指着曹斌道:“你,你,你......”
接着,他“嗝”地一聲暈了過去。
曹斌舉着雙手錶示無辜道:“吶,大家都看到了啊,我可沒動他,這是他自己暈過去的!”
圍觀腥祟D時籼么笮Γl也沒想到,看一場審案,竟能看出這麼大的熱鬧。
有的已婚婦女卻爲展昭忿忿不平,覺得曹斌玷污了她們的男神。
包拯一拍驚堂木,道:“叫醫師!救醒李大人。”
然後他盯着曹斌嚴肅道:“公堂之上可以合理辯駁,但不可以動手動腳,你若再敢無禮,休怪本府用刑!”
曹斌連忙受教,表示不會了。
其實他更想親那張大黑臉一口,找找追星的感覺,可惜他沒有那個膽子。
好一會兒的功夫,李堂才清醒過來,怒喝道:
“杜媺這是翻供,按朝廷規矩要施以杖刑,我請求包大人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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