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果然夏蟲不可以語冰,混喫等死之輩,枉我浪費口舌,對牛彈琴......”
曹斌頓時怒了,罵道:
“我靠你個酸秀才,我他麼忍你好久了,又罵我,你找打不成?”
說着,一把抓住了顏查散的衣領。
他驚慌了一下,轉眼鎮定下來,盯着曹斌道:“你要幹什麼?”
曹斌怒道:“我要幹什麼?我特麼想打你!”
“你說說,從認識到現在,你罵了我幾次了?真以爲我好欺負是不是?我可去你的吧!”
說着,他一個大逼兜上去,差點把顏查散打懵。
顏查散捱了一下,頓時雙眼冒火,怒道:“你辱沒斯文,竟敢對我動手,我.......”
說着,他抬腳給了曹斌一膝,差點廢了他的命根子。
曹斌怒道:“讀書人果然陰險!”
說着,狠狠一腳踢了過去,顏查散雙眼暴突。
轉眼間二人就扭打到了一起。
顏查散本是一書生,哪裏是曹斌的對手?
雖然兩人都是王八拳的套路,但曹斌最少是身大力不虧。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顏查散摁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頓胖揍,打得顏查散鼻青臉腫。
正在這時,轎子和五鼠等人跑了上來。
見二人扭打在一起,他們連忙上前幫忙,緊接着就是一場混戰。
夏老道一開始就盯上了白玉堂,揍得他呲呀咧嘴,卻不能還手,只能罵道:
“夏玉奇,別仗着是我師傅,我就不敢還手.......”
“稟諸位大人,兩位欽使打起來了!”
常封和胖知州等人剛剛回到府衙坐定,就有衙役前來稟報。
胖知州詫異地看着報信的衙役問道:“打起來了?什麼意思?”
衙役被問愣了,他撓撓頭解釋道:
“就是曹伯爺和顏大人動手打架了。”
腥嗣婷嫦嘤U,好半晌才爆發出籼么笮Γ瑵萃ㄅ胁豢伤甲h地搖搖頭道:
“身爲朝廷欽使,竟然動手互毆,這.......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一個糧商臉色輕鬆道:
“看來忠靖伯也看不慣那姓顏的書生,這樣的話,似乎有合作的機會。”
“常大人,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做?”
常封含笑着抿了一口熱茶,笑道:
“計劃照常進行,從明日開始,你們就把城裏所有糧鋪都關了吧。”
“到時候,他們自會求上門來,你們把握住尺度就好!”
“尤其是曹斌,別忘了給他點甜頭,畢竟這是老太師的女婿,咱們不好做得太過分。”
在場腥祟D時笑了起來道:“常大人放心,我等自是不敢不給太師面子。”
曹斌這裏將顏查散一行人狠揍了一頓,就帶着轎子等人回了欽差行轅。
這是一處極爲豪奢的莊園,聽帶路的衙役說,這是一位本地士紳貢獻出來的,作爲欽使的臨時駐地。
曹斌見這莊園佔地廣大,造型精美,比忠靖候府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十分滿意。
讓他更加滿意的是,顏查散爲了避嫌,並沒有跟着住進來,而是回了糧船,少了個礙眼的人。
這時,一個絕色女子帶着幾個侍女走了進來,行禮道:
“伯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我等服侍您沐浴。”
曹斌也沒有客氣,在她們的服侍下洗了個熱水澡,就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那絕色女子引着曹斌回到臥室,羞怯道:“伯爺,奴婢侍候您歇息吧。”
曹斌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退下吧。”
在船上呆了兩三天,他三倍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也有點不適,整個人都有些飄忽忽的。
那女子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忙低頭應是,小心地往外面退去。
正在這時,一聲提示突然在曹斌耳邊響了起來。
【作爲欽使,不顧官體,動手互毆,被本地官員當成笑話,喪失官威,紈絝評價6000點。】
他的精神一震的同時,也想到了什麼,忙對退出屋外的女子喊道:
“慢,今晚你留下侍寢!”
本來他勞累之下,沒什麼興趣操勞,但想到紈絝積分,他就坐不住了。
得努力呀,頂級射術就在眼前,就剩九千多積分就可以兌換了,一定不能懈怠。
那女子身形頓時一僵,暗歎了一口氣,只得再次走進房裏。
曹斌見她俊眼秀眉,顧盼神飛,與尋常侍女頗有不同,不由問道:
“你是何人?”
那女子強笑道:“常大人是奴婢的義父,奴婢奉父命前來服侍欽使曹伯爺.......”
說着,她伸手解向曹斌的衣襟道:“請伯爺寬衣吧!”
曹斌聞言,心中頓時有了計較,不由哂笑起來,也懶得再理會她的身份,張開手臂任她施爲。
第二天一大早,曹斌還在睡夢之中,顏查散就帶着五鼠找上門來。
見曹斌打着哈欠從內室走出來,臉上還有若有若無的脣印,顏查散眼裏閃過厭惡,冷冷道:
“忠靖伯,山東各州縣今日就會來我處領取錢糧,我欲令軍士趕赴各州縣監督,請你下令吧!”
聽到這話,曹斌頓時清醒過來,嚴詞拒絕道:
“不行,在錢糧清空以前,一兵一卒也不能派出去!”
這次隨行護衛的是侍衛步軍司的虎翼水軍,只有一軍2500人,本來就力量單薄。
如果再將人派出去,導致船隊空虛,說不定有土匪來搶。
別忘了,近在咫尺的梁山泊裏就有一股水匪,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盯上這批糧草金銀?
那可是三百多萬貫錢糧,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一步登天。
就算懦弱膽小的人,說不定也會生出貪婪之心,鋌而走險。
“你......休要公報私仇!”
“哪個盜匪敢冒天下之大不違,劫奪朝廷錢糧?”
顏查散臉色難看,面上十分不忿。
曹斌看了他一眼,不屑地笑了笑道:
“昨天我又沒有喫虧,我爲何要報仇?你怕是不知道本地盜匪的厲害。”
“總之,我不會同意!你不必多說。”
顏查散見此,強行壓了壓心中的怒氣,指了指身後的鑽天鼠和翻江鼠道:
“好,既然如此,我打算派手下護衛前往江南購糧,請忠靖伯撥下錢款!”
曹斌這次沒有反對,點了點頭道:“好,我給你們五十萬貫。”
見顏查散又要發火,翻江鼠蔣平連忙上前拱手道:
“曹伯爺,難道您還有別的顧慮?”
曹斌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
“若你們能平價購回糧草,一百五十萬石足以支撐兩月之用,再次購糧也來得及。”
“但我不能把所有的風險都壓在你們身上,萬一你們失手,也有緩衝地餘地。”
蔣平心悅辗攸c點頭道:
“伯爺考慮得很是周全,蔣某明白了。”
這次,顏查散也不好說什麼了,只能悻悻同意下來。
正在這時,時遷突然跑進來尖聲稟報道:
“伯爺,不好了,今天城中所有的糧鋪都沒有營業。”
“已經有數百沒有買到糧食的百姓鬧起來了。”
在場所有人都臉色大變,顏查散也臉色鐵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道:
“他們竟敢如此作爲!我去找他們。”
如果城裏的居民也變成災民,他們帶來糧食可支撐不了多久。
這已經完全打亂了顏查散的計劃,根本等不到他們購糧回來,所以顏查散才如此氣憤。
他剛要轉身出去,見曹斌無動於衷,不由道:
“忠靖伯難道不管此事?”
曹斌打着哈欠嗤笑道:
“找他們有個屁用,我可不去,有這時間我還不如睡覺呢!”
這時,臉色嬌豔的絕色女子捧着早餐進來,依偎在曹斌身邊道:
“請伯爺用餐。”
顏查散最見不得這種聲色犬馬,怒道:“一丘之貉,豎子不足與郑 �
說着,拂袖就走。
轎子等人聞言,怒道:“少爺,他又罵你,我們再打他一頓。”
說着,就要追出去。
曹斌擺擺手道:“算了,今天少爺我心情好,不與他計較。”
夏老道十分羨慕地看了曹斌一眼,試探着問道:
“伯爺難道真不管這事?如果真出了事,咱們也脫不了罪。”
曹斌不在意地擺擺手道:
“顏查散還是太年輕,常封老奸巨猾,豈會受他轄制?”
“常封這次不過是給咱們個下馬威,讓咱們服軟罷了,我纔不去自討沒趣。”
時遷聞言,有些擔心道:
“難道伯爺就任那姓常的擺弄,若是被朝廷知道了,怕是不好交代啊。”
曹斌看了一眼身邊服侍的女子,笑道:
“既然他不拿本爵當回事,之後也就不要怪我手黑了,這次就看看誰先坐不住吧......”
濟州府衙,後堂。
幾個心腹手下正眼巴巴地看着坐在上手的常封。
濟州胖知州苦着臉道:
“常大人,不能這麼下去了,那顏查散實在是又臭又硬。”
“我們苦苦哀求,他卻是一點兒都不鬆口。”
“而且他說已經派出手下暗訪,若發現有百姓餓死,就上書彈劾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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