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8章

作者:穿云雀

“尤其是高太尉,他手段狠辣,手下的軍漢都是青皮混混,我怕呀!”

她越說越傷心:

“我這十幾年,就培養了師師這麼一個女兒,本指望她給我養老送終。”

“如今她也要出閣了,剩下我一人可怎麼活啊。”

她說的倒是實話。

她雖然經營的也是青樓,卻不做皮肉生意,這麼多年只培養了一個李師師。

這也是花魁落幕後的另一種選擇。

她們本身有技能,有人脈。

會收養一兩個有天分的女孩親自培養,用自己的人脈爲她們鋪路造勢。

成功之後,她們就成了老鴇子,讓收養的女孩爲自己養老送終。

李蘊也是倒黴,李師師長成之後還沒有幾年,就鬧着要從良。

從良之後,肯定是不能給她養老了。

而她這裏沒有了李師師,以前積累的人脈也會快速消失。

在這個時代,沒有了人脈靠山,就算她存下了金山銀山,也安生不了。

反而會引起別人的覬覦。

所以,她見李師師要從良,才萬般不情願。

剛好又有高俅威逼,她也就樂得順水推舟了。

李師師有些爲難地看着李蘊,她不是不知道李蘊的處境。

可讓她放棄從良的機會,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好半晌才愧疚道:“媽媽,我對不起你,你......再培養一個女兒吧。”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出路了,李蘊也才三十大幾,風韻猶存,或許還有機會再培養出一名花魁。

只不過,她這些年已經退居幕後,人脈也沒剩下多少。

李蘊滿臉苦澀,搖頭嘆息道:“或許這就是命吧!”

曹斌見她們滿臉爲難,不在意道:

“你經營青樓,也不過是爲了賺錢養老。”

“我把它買下了,以後你就跟着我幹吧。”

“我還可以給你另外兩個選擇。”

“你若是不願意繼續經營青樓,可以來我府上做個內管家。”

“而且我也要單獨送給師師姐一份產業,算作她的嫁妝,你可以幫她掌管。”

李蘊頓時愣住了,驚訝道:“你要給師師產業?曹杜瓦肆?香水生意?”

曹斌搖搖頭道:

“曹杜瓦肆是我另一房妾室十孃的產業,想必你也聽過,我會爲師師姐另外準備一份。”

“如此,你託庇在我的麾下,也不怕高俅報復了。”

李蘊聽到這話,頓時驚住了,她可是知道曹杜瓦肆。

那是東京城內現在最爲火爆的瓦肆,沒想到竟然被曹斌送給了妾室。

此時,她驚喜異常,連忙點頭道:“多謝小侯爺,我願意,我願意......”

說完,她驚歎地拉着李師師,眼圈紅紅道:“連我都羨慕師師了,她找了一個好郎君!”

別看投身侯府後受人管束,但也比經營青樓好多了。

可以說是後顧無憂了。

李師師喝完藥好,臉色好看了許多,見事情圓滿解決,眼裏已經溢滿了愛意。

這時,時遷突然在門外稟報道:

“伯爺,高俅就在李宅不遠處的酒肆裏駐留,還未回府。”

“他派人盯住了李宅,還商量着要等伯爺離開,就來找麻煩,說......要光顧師師姑娘。”

曹斌頓時黑了臉色道:“瑪德,看來不給他一個教訓,還真拿我當軟柿子捏了......”

曹斌帶着轎子和時遷悄悄從李宅後門出來,來到了高俅駐留的酒肆。

此時,他們已經完全換了一副打扮。

渾身上下都被黑衣罩定,只留兩隻眼睛露在外面。

轎子的兵器也換成了兩把板斧。

時遷道:“伯爺,咱們該怎麼做?”

曹斌問道:“你說該怎麼辦?”

時遷嘿嘿笑道:

“他高俅不是仗着位高權重,肆意指使禁軍軍漢與伯爺爲難嗎?”

“咱們不如把他脫光了,吊在城樓上,看看他還有什麼臉面在朝廷上立足。”

“他平日裏護衛不少,但今天他是微服出來,帶來的人又被嬌哥打傷不少,正是制住他的好機會!”

轎子笑道:“這主意不錯,沒想到,你小子還壞水倒不少!”

時遷撓了撓頭,謙虛道:“嬌哥過獎了!”

曹斌卻搖搖頭道:“你這樣雖然打了他的臉,但也打了朝廷的臉,到時候,咱們必會被朝廷通緝。””

時遷愣了一下道:“那打他一頓?是不是便宜他了?”

曹斌眼色狠戾道:“給他揣一把刀,把他打暈了扔到宮牆裏。”

他這是借鑑了水滸中“白虎節堂”的橋段,高俅不是喜歡陷害別人嗎,今晚就讓他自己嚐嚐這滋味。

雖然這種陷害手段太明顯,基本上騙不過別人。

但事關皇帝的安危,只要有一絲的可疑,朝廷就不會放過高俅。

到時候,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宮城範圍不小,只要找一個偏僻的角落操作,幾乎不會有暴露的危險。

到達酒肆之後,曹斌在蹲角落裏接應,轎子在時遷地幫助下,小心地爬上了房頂。

等了好一會兒,他正奇怪爲何二人還不動手的時候,時遷突然跳了下來,一臉自責地來到曹斌身邊低聲道:

“伯爺恕罪,小的沒有認出端王也在酒肆之中。”

“嬌哥讓我來問問伯爺,咱們還動手嗎?”

曹斌聞言,頓時明白過來,心中暗恨,這事果然是趙佶在背後指使。

雖然他有心把趙佶也算計在內,但也明白他身份非同小可,若是真那樣做,很可能引起朝廷的死命追查,把自己陷進去。

想到這裏,他無奈地搖搖頭道:

“算了,叫上轎子,咱們撤退,以後再找機會對付高俅那廝......”

正在這時,屋子突然傳來一聲大喝:“何方偃烁Q視?給我死來!”

只見一個手提寶劍的青衣身影,猛然衝破房頂向轎子刺去。

轎子一晃手中大斧,劈頭蓋臉地向那青衣身影砍去。

只聽“嘡啷”一聲脆響,那青衣護衛的的寶劍頓時變形,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另一把板斧已經流風一般殺到。

“啊......”

那青衣身影見狀,不由驚叫一聲,忙一跺腳,房頂頓時塌陷下來。

轎子和那青衣護衛全部陷進了房裏。

與此同時,高俅和趙佶狼狽地衝出了酒肆,慌張叫喊道:“快來人,有刺客......”

他們跑動的方向正是曹斌這裏,一時間竟然和曹斌走了個面面相對。

曹斌想都沒有想,連續兩腳踹了過去,啞着嗓子喊道:

“他麼的,敢在我及時雨面前囂張,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趙佶和高俅二人哪裏經得住他的大力,直接被一腳踹翻在地,好懸沒有背過氣去。

曹斌見他二人往自己臉上猛瞧,連忙掄起拳頭連打帶踹,憤聲罵道:

“你們兩個鳥人,壞了我們兄弟的大事,我弄死你們!”

片刻之間,兩人就變得鼻青臉腫起來。

高俅對被打這事倒是有些經驗,見曹斌打起人來,又狠又毒,連忙求起饒來:

“饒命,好漢饒命,我等再也不敢了,請好漢繞我一條性命......”

曹斌見趙佶只知痛哼,故意將拳頭集中到了他身上道:

“鳥人還挺硬,今天我就看看,你服不服!”

接下來幾拳,曹斌又加了幾分力氣,打得趙佶慘叫不已,忙也學着高俅喊道:

“饒命,好漢,本王是.......端王趙佶。”

曹斌怒道:

“原來是你這鳥王,本來這次進京,是要殺了蔡京、龐吉、高俅幾個奸臣爲皇上清君側!”

“沒想到碰到了你,正好先宰了你解解恨......”

說着,他從懷裏抽出一把牛耳尖刀,狠狠地看向了趙佶。

他說這麼多話,也是爲了混淆二人的判斷,防止他們認出自己。

見曹斌拿出刀,趙佶幾乎嚇得尿了褲子,再也顧不得矜持,忙指着高俅道:

“好漢饒命,他就是高俅,我的事都是他乾的,請好漢饒命啊!”

正在這時,時遷粗着嗓子喊道:“公明哥哥,快跑,官差來了!”

這是曹斌事先定下的約定,爲了防止出現意外,露了行藏。

曹斌就借用了宋江的名號,讓轎子借了個黑旋風李逵的身份,此時正好用上。

聽到時遷的叫喊,曹斌又狠狠地踹了二人幾腳,招呼轎子道:

“鐵牛,風緊,快撤!”

說完,他像一陣風般跑得無影無蹤。

此時的高俅和趙佶已經完全變成了豬頭,整張臉都腫了起來,渾身上下無處不疼。

二人見黑衣人消失,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趙佶一臉尷尬地看了看高俅,道:“高卿,本王剛纔......”

高俅連忙恭敬道:“請王爺不要自責,爲王爺擋災是高俅的本分,小臣感到十分榮幸。”

說完,他連忙轉移話題道:

“王爺放心,這偃巳绱藝虖垼囟ú粫愠鰱|京城。”

“待小臣回衙後,就命人緝捕此二人,爲王爺報仇雪恨。”

趙佶眼睛充血道:

“及時雨、公明、還有鐵牛,你記住這幾個名字,這是咱們唯一的線索。”

“待抓住偃耍就跻獙⑺麄兦У度f剮......”

曹斌回到李宅後,並沒有返回侯府,而是在這裏陪了李師師一夜。

沒有坑到高俅讓他覺得有點可惜,但揍了趙佶一頓,也讓他狠狠出了口惡氣。

這時系統的提示突然在耳邊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