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41章

作者:穿云雀

聽到楊八姐的罵聲,那遼將神色一喜正要說話,卻見幾匹快馬風一般衝來。

一聲大喝提前傳來:

“曹侯爺鈞駕到此,都他麼給我讓開!”

見周圍無論遼人士卒還是大宋士卒全都臉色變化,那遼將皺了皺眉呵斥道:

“我義父如今乃是大宋忠孝侯,與他同級,又有王丞相作主,他武藝再高又有何用?何必懼他?”

說着,他看向身邊副將低聲問道:

“曹楊兩家可有交情?”

副將聞言連忙道:

“將軍不可無禮,曹侯爺掌管三司,乃是假相,不可與尋常武勳一概而論啊!”

雖然曹斌貪財好色,貪生怕死,胸無大志,道德水平比較低。

但他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他做不到包拯那楊清正廉明、大公無私,也做不到楊家將那樣忠義無雙、捨生忘死。

但這都不妨礙他敬佩這樣的人。

他並非沒有熱血,也並非不知忠奸,只是他不想只憑一腔熱血做事,費力不討好。

而且他也比較惜命。

聽聞楊宗保出事,田虎匪軍逼近汴京,他已料到朝廷和楊家會有大變,也無心繼續呆在西夏享樂了。

反正早已經與西夏談妥,剩下的謩澮矡o關緊要。

於是他丟下使團,帶了幾十個親衛先行趕了回來。

所幸他回來得不算太晚,剛進家門就碰上了佘太君派往忠靖侯府的心腹家丁......

“曹......斌,快救救我娘,她被這些人氣得咳了血。”

見曹斌趕到,楊八姐像是看到主心骨一樣,頓時破涕爲笑,連忙讓出了位置。

曹斌跳下戰馬,見穆桂英正在給佘太君摸脈,連忙問道:

“老太君怎麼樣了?”

穆桂英搖搖頭道:

“應該無甚大礙,不過還需要大夫詳唷!�

曹斌點了點頭,正要說話,佘太君已經睜開了雙眼,一把拉住他道:

“你......你出使回來了?”

“俊才,老身悔不聽你言啊,都是我害了楊家,害了宗保,我連宗保的遺體都沒有找到啊,還要讓他死後受辱......”

說着,佘太君已經老淚縱橫。

曹斌能說什麼?總不能奚落她一番,只能點頭安慰道:

“老太君不必說了,曹某都已經知道,聽聞楊將軍殉國,楊家有變,曹某才離開使團先行趕回。”

“老太君不要想太多,先回府好生將養吧,其他交於曹某!”

“不說宗保將軍有功無過,就算爲了八姐,曹某也會爲楊家討回公道!”

到他如今的地位,源於生存的危機已經大大減少,只要按部舊班,就算他現在躺平,也基本能富貴一生。

但他享樂之餘,依舊擠出時間“兢兢業業”,費心算計,還不是爲了彌補心中的遺憾?改變大宋極度悲催的結局?

沒想到有些人爛泥扶不上牆,習慣於自毀長城,自拖後腿,也難怪兩宋三百多年,出了那麼多名臣名將,也沒有辦法帶飛這些人。

若連楊家都是這種結果,還有誰願意替朝廷賣命?

見曹斌風塵僕僕,臉都沒有洗就趕了過來,說話又如此暖心,楊八姐頓時委屈得流下了眼淚:

“曹郎,他們太過份了!”

這段時間,楊家被欺負慘了,朝廷無情也就罷了,連個新降的遼人都能虎假虎威,對她們落井下石,欺負上門了。

如此情景下,曹斌一番話,讓所有楊家女將都紅了眼圈。

佘太君卻拭了拭老淚,拉住曹斌勸道:

“俊才,算了吧,老身已經不求太多了。”

“這次針對楊家的人太多,不要因爲此事影響你的前程。”

若把山西的敗仗全部推給當地官員,不僅王延齡的手下會受到影響,潘仁美一黨也會喫點掛落,而且他也不會簡單放過楊家。

信畬⒁捕疾t解朝廷現在的形勢,已經不對朝廷的結論報有希望了。

在她們看來,能夠全身而退,辭官回家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自身的官職、爵位,她們並不稀罕......

佘太君還要說什麼,那遼將卻在馬上揮了揮馬鞭打斷道:

“忠靖侯,我奉丞相鈞令,要將楊家帶回。”

“若要敘舊,還請回京再說,請不要妨礙共務。”

曹斌這纔看向那遼將,又撇了一眼他身後的士卒問道:

“是誰讓你調的兵?可有樞密院公文?”

遼將愣了一下,隨後不以爲意地向下斜看着曹斌道:

“是王丞相派我來......”

沒等他說完,曹斌怒斥打斷道:

“你給我滾下馬來!”

“憑你一個小小的遊擊將軍也敢在本侯面前立馬說話?”

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邊副將和卸嗨稳耸孔湟呀浕埋R背,惶恐得跪倒在地。

大宋對純武人的壓制不是說笑,尤其是在曹斌這種朝廷重臣面前,只憑失禮這一點,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更何況,曹斌向來在禁軍中頗有威名,無論是宋人還是遼人,在他面前,都有些懼意。

那遼將見狀,雖有不甘,也只得搬鞍下馬,憋屈得走到曹斌面前躬身施禮道:

“拜見曹侯爺。”

曹斌正眼也沒有看他,隨口道:

“跪下!”

那遼將憋得面紅耳赤色,正要猶豫,卻聽曹斌說道:

“你以爲憑這千餘士卒,就能爲所欲爲?”

“你以爲你不經樞密私自調兵,就能逃脫處罰?”

“你以爲有王延齡給你撐腰,本侯就不敢殺你!”

聽到這些話,遼將看了看身後跪倒一片的士卒將士,再不敢猶豫,雙膝一軟立刻跪倒在地。

只是眼中憤恨無比,覺得憋屈透頂,此時,他算是體會到了大宋的混蛋規矩。

瑪得,這是不讓武人活啊!

楊家女將的心情卻與他正好相反,剛剛她們被這人欺負得多麼憋屈,現在就有多麼舒暢,好像三伏天來了一盆冰飲,透心的爽!

正當她們放鬆下來,以爲曹斌要帶人回城的時候。

卻見曹斌笑道:

“好,既然你已認罪,本侯就當場處置了吧!”

說完,他突然拔出腰間寶劍,揮手遼將劃去。

那遼將滿面驚恐地抬起頭來,只來得及說了一個“饒”字,“命”還含在嘴裏,就已經人頭滾落,無頭腔體“噗通”一聲載倒在地。

“啊!”

“少將軍......”

見到這突如其來的情景,所有人都嚇到了,遼人士卒更是滿臉不敢置信,想要上前。

曹斌一抖劍刃,將之歸鞘,才輕“哼”一聲,冷喝道:

“勿動,動者皆斬!”

轎子聞言,跨步上前,一晃雙戟,大喝道:

“誰敢放肆?”

那些遼人士卒頓時剎住腳步,看了看曹斌與轎子,又看了看遼將屍體,面面相覷半晌,終究沒敢反駁,頹然退下......

壓制住眼前這些士兵,曹斌也沒有繼續刺激他們,而是對副將吩咐道:

“你,立刻帶兵回營,若再敢妄動,定斬不饒!”

剛剛曹斌突然動手殺了帶兵主將,差點那副將嚇死,他只以爲自己也無法倖免了,沒想到竟然輕輕放過了自己。

此時聽到曹斌的命令,頓時如蒙大赦,連連恭聲應是,絲毫不敢怠慢。

曹斌既然能殺了他們的新任主將,自然也能殺了他。

只是曹斌根本懶得理會他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他之所以斬殺肖賽紅的義子,也是有原因的。

爲楊家出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因爲他與肖賽紅本就有仇。

去年抗遼時,曹斌曾親手殺死火葫蘆王蕭古律,那是肖賽紅的親爹,誰知道她沒有懷恨在心?

既然她的義子送到跟前,曹斌自然不會手軟。

將士卒打發走後,曹斌纔對佘太君道:

“老太君,隨曹某回京吧。”

見佘太君有些猶豫,穆桂應紅着眼圈上前道:

“老太君,就聽曹斌的吧。”

“若沒有他,宗保的仇也不能報,我相信他.....”

趾钭诒5某鹑穗S呼延守用投靠大宋,又被朝廷器重,她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奢望報仇了。

沒想到曹斌竟如此果決,揮手就將趾钭诒5某鹑藬貧ⅰ�

這讓她們既是感動,又替曹斌擔憂。

聽到這話,佘太君也不再猶豫,點頭道:

“好,我們隨你回京。”

之前辭官,是因爲她們對朝廷心灰意冷,但多年來的執着卻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不說她們不想讓楊宗保以帶罪下世,延續香火方面也要指望着曹斌。

想到這裏,佘太君反而不好意思開口了,畢竟男丁對任何一家都十分重要,過繼子嗣有點強人所難。

只希望曹斌娶了八姐後,不會食言吧。

隨後曹斌又吩咐親衛收起遼將的屍體,準備馬上啓程回京。

楊家大娘見此,有些擔憂地說道:

“曹斌,你何必當場將他殺死?”

“既然已經抓住他的把柄,就算押到朝廷,他也難以逃脫處罰,如今反而將你牽連了進去......”

曹斌卻不以爲意道:

“大娘不必擔心,不過是個小小的遊擊將軍罷了,曹某還殺得了。”

“王延齡那老貨雖然沒什麼魄力,但也精明,必然不會犯下這麼簡單錯漏,或許他早已補好了樞密院公文。”

“若將此人押往朝廷,說不定就被他給糊弄過去了。”

“既是仇人,還是先殺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