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可惜,跟着趙吉,寇準和你楊家那種性格,自保都難,還想保我?
包拯也想上前勸說,卻被轎子死死抱住,捂住嘴巴,半句話說不出來,不禁十分無奈。
只是汴京城牆高大難破,曹斌說攻城也只是嚇唬她們一下,此時見她們死活不開城門,也有些無奈。
正這時,曹斌見趙福金正坐在馬上暈頭轉向,還沒有從戰馬的顛波中回過神來,不由眼珠一轉,一把將她拉到自己馬上喊道:
“六娘,你看看這是誰?康福郡主認識嗎?”
“曹某與端王殿下有些舊怨,此次正想立功贖罪,讓郡主說情,你卻不讓曹某進城,是不是想害我?”
“別忘了,你楊家可欠我兩個人情,難到想忘恩負義,害死曹某?”
楊家女將最聽不得忘恩負義,聞言頓時遲疑起來,六娘道:
“你說的是真的?”
曹斌點頭道:
“當然是真的,你不信問問郡主,曹某對她好不好?”
“就等着她給我說情呢......是不是這樣,郡主殿下?”
趙福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只知道曹斌在問他待自己好不好,於是下意識得連連點頭。
六娘見此,只得道:
“我可以放你進城,但你不能帶士卒進來......”
曹斌聞言,直接點頭道:
“好,本候答應了,開城吧。”
楊六娘道:
“你令士卒後退五里.......”
曹斌無語吐槽,瑪德,需要這麼防着我嗎,我也是有信譽的好吧。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揮手道:
“後退。”
親衛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調轉馬頭,轟然而動,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武松見狀,連忙道:
“候爺,當心她們使詐。”
曹斌搖搖頭道:
“無防,本候相信楊家不會用這種手段害我。”
不說自己還沒有做什麼,朝廷沒有理由特意埋伏自己。
就算有人蓄意針對,還有幾百燕子密探在汴京城潛伏,保住性命逃出京城的把握還是有的。
現在最重要的阻止端王承嗣,喚醒皇帝。
想比較於收穫,冒點險也值得。
如此想着,他攬緊趙福金,吩咐道:
“轎子,把包大人扶好,他暈馬。”
說着,一踢戰馬,向已經打開一條縫隙的城門衝了過去。
轎子答應一聲,連忙與武松幾人追了上去。
楊六娘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有些擔憂道:
“我怎麼感覺咱們被曹斌騙了,若是影響朝廷大事就完了。”
七娘無所謂道:
“放心,他手裏無兵,一個人進城能有什麼事?”
“端王登位的確對他不利,能幫他一把就幫一把吧。”
說着,又有些羨慕道:
“他倒是門路卸啵膊恢涝觞N搭上了康福郡主的關係,端的神通廣大。”
“說不定他以後比咱們還受嗣君信任。”
六娘有些惆悵道:
“誰讓咱們以忠烈傳家呢?國事重於私交,不然我倒希望像曹斌一樣......”
此時,包拯卻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他已經看了出來,曹斌這是把自己當做人質了。
只是自己不過一普通大臣,除了某些特定的人,誰會在乎自己的死活?
這分明是利用自己的名聲,應付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埋伏,把自己當作擋箭牌。
有了康福郡主,還要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這是有多麼怕死啊?
曹斌卻沒有時間理會他,進城之後不久,一名燕子就追了上來。
曹斌直接下令道:
“通知狄青、楊志等人,準備誅除叛逆,另外讓時遷收回人手,隨時接應本候撤退......”
下令之後,曹斌幾乎沒有停馬,帶着幾個屬下飛速趕往皇宮。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確定嗣君之位有沒有確定。
若是已經確定,那就是晚了。
若是沒有確定,一切還有機會.....
此時,趙福金也緩過神來,見曹斌行色匆匆,把自己抱在懷裏,有些羞澀道:
“曹家哥哥不要着急,康福會替你求情的。”
“其實父王很喜歡你的才華,他會原諒你的......”
曹斌不想說話,他是來阻止趙吉登上皇位的,這要能原諒就見鬼了。
不到一刻鐘,曹斌已經看到了皇城宣德門。
見門內兩夥禁衛對峙,曹斌不由大喜,連忙再催戰馬。
看來寇準等人對城內的兵力十分自信,打算先行封城,切斷外部可能產生的意外,然後一舉鎮壓潘仁美的手下。
如此看來,還沒有進行到最後的階段。
皇城門前。
一營禁軍將已經將守門禁衛團團包圍,一名將領眼冒兇光道:
“忠武候李指揮使有令,令我等接管城門。”
“你們馬放下兵器,回營待命,若敢反抗,殺無赦。”
被圍禁衛見對方人多勢校畔卤鳎稚贤蝗粋鱽砹鑱y的馬蹄聲。
爲首指揮轉頭看,頓時臉色大變,喊道:
“快關城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曹斌已經飛馬趕到近前,一馬鞭將他抽倒在地,罵道:
“瑪德,敢關我的門,還在皇城動武,你想要造反嗎?”
那將領被抽得滿地打滾,連連喊道:
“這是忠武候李指揮使的命令,忠靖候饒命!”
曹斌一鞭子抽到他的臉上,怒道:
“放屁,李昭明有什麼資格更改禁衛戍令?”
“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那將領手下的士卒本有一些想要上前營救,但聽到曹斌爵名,頓時向後縮了縮,不敢上前了。
被圍禁衛卻是大喜,連忙上前拿人。
曹斌收了馬鞭,看了看那些不知所措的士卒道:
“全部回營,若無陛下親手命令,任何人不得出營!”
吩咐完之後,曹斌連馬都沒有下,直接奔垂拱殿而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皇城內縱馬,雖然不妥,但時間緊迫,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待到殿前,他將趙福金交於轎子,正要與包拯進殿,幾個禁衛連忙攔住道:
“忠靖候,朝堂之上禁止攜帶兵刃,請解劍。”
轎子上前就是一個大逼兜,怒道:
“我家少爺乃是欽封帶御器械,陛下面前也能佩劍,你特麼新來的嗎?”
曹斌沒有理會他們,抬腳就往裏走。
此時,大殿裏熱火朝天,潘仁美卻是急的不行。
他的計劃是陳正時刻,由事先安排的將領帶兵衝入殿中,以忠於皇帝的名義,逼迫大臣同意立小皇子爲嗣君。
自己再以事外人的角度,從中調解,不怕那些大臣不同意。
如此一來,自己名望不損,又解決了嗣位之爭,可謂完美。
可現在已經巳時了,超了半個多時辰,自己安排的人還沒有露面,這特麼肯定是出事了。
見主位的女兒頻頻向自己使眼色,潘仁美都不知道如何回應,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貴妃娘娘,我等谐家呀涀h定嗣君之位,請下旨吧!”
蔡京見潘貴妃看向潘仁美,眼裏已經止不住露處笑意,上前催促道。
潘貴妃見老爹不回應,哪裏還不知道又出了差子,心裏只覺得一陣冰涼,兒子當不了皇帝,她以後就只能枯守冷宮。
端王當了皇帝,可不會讓她垂簾聽政,她又不是人家的老孃。
又被老爹坑了一次,潘貴妃只覺得心裏已經被怨念填滿,此時聽到蔡京催促,只得免強找理由推拖道:
“蔡相公,難道一定要今日議定嗣君之位嗎?也許陛下很快就會甦醒......”
沒等蔡京說話,寇準已經出班打斷,斬釘截鐵道:
“必須今天議定,若貴妃不便,我等便請太后出來......”
寇準說着,拱了拱手道:
“這是朝廷公議,中書也擬了聖旨,請貴妃用印吧。”
說着,臉上已經頗有不耐,上前兩步,幾乎逼到了御座珠簾之前。
潘貴妃嚇得臉色蒼白,只能強行穩住身軀,用憤怒的眼神掩飾自己的無助。
潘仁美見狀大怒,喝道:
“寇準,你大膽......”
他正要訓斥,寇準直接轉身歷聲喝道:
“住口,潘仁美,不要逼我等把你的謩澱f出來!”
“若到那時,你想全身而退也難。”
李昭明見狀,也出班上前看着潘仁美呵呵笑道:
“潘太師,你也不用等了,你的人來不了了。”
見谐技娂娍聪蜃约海巳拭乐华q如萬箭穿心,臉色蒼白得倒退一步,再不敢多言。
潘貴妃見此,徹底瀉了氣,本就虛弱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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