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這是忠靖候府的曹小侯爺,他從未來過我這裏,所以諸位有些面生。”
有人遲疑道:“忠靖候府,曹斌?”
李師師點頭道:
“小侯爺是至罩耍牟娠L流,師師是極爲佩服的。”
那人臉色微微變了變,笑道:
“不曾想師師姑娘交遊如此廣闊,讓人大開眼界。”
說着,他向曹斌拱了拱手道:
“小侯爺,有禮了。”
腥穗m然沒有說什麼,但看向曹斌的眼神都有隱隱有些嫌棄。
尤其是曹斌身邊的書生,更是直接換了一個位置,徹底遠離了曹斌。
他面色古怪地笑道:
“能得師師姑娘誇讚,看來小侯爺與傳言不符啊。”
“不知小侯爺有什麼作品,能否讓我們品鑑一二?”
曹斌雖然早已經料到了這種情況,但事到臨頭,還是有些不爽。
“讓諸位失望了,我沒有什麼作品,師師姑娘怕是抬舉我了。”
說着,他呵呵地笑了起來道:
“你們討論你們的,不用管我,我就是蹭杯酒喫。”
李師師對曹斌面含歉意,正要解釋,卻被那書生打斷了。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道:
“小侯爺這話卻讓我刮目相看了,世間之人最大的憂患就在於強行出頭。”
“小侯爺這性格確實當得一個兆帧!�
說着,他又將位置挪了回來。
“不論是你不學無術,還是萬種不堪,只一個兆志筒蛔屛矣憛挕!�
而後,他翻了個白眼道:
“不像有些人,不過讀了幾本酸書,就以爲天下無人了,讓人看了就生厭。”
曹斌此時已經無力吐槽了,這傢伙是在搶我的臺詞吧。
而且你確定這話不是在說你自己?
他也看出來了,此人試探了一下後,就已經不把自己放在了眼裏。
而是把自己當做工具人來對付真正的對頭。
果然,對面座位上一個身穿華服的公子搖頭笑道:
“這話倒是有理,可惜說別人不自知的人,往往是不知自己。”
接着,他們就脣槍舌劍地互相攻擊起來。
李師師對曹斌歉意地笑了笑,小聲道:
“讓小侯爺爲難了,師師沒有考慮周到。”
曹斌擺擺手道:
“你不用管我,我真是來蹭酒喫的,沒有興趣與這些人交往。”
李師師只得無奈地回到主位,看着這羣文人名士引經據典,脣槍舌劍。
曹斌來之前就定下了低調的原則,他不是不想裝逼,實在是沒有東西可裝。
可惜時空商城沒能刷出個詩詞或經義精通,否則,他倒不介意教教這些文人什麼叫卑服。
此時,他就像個小透明一樣,在席間喫喫喝喝,也沒有人再注意到他。
他的形象只是個紈絝子弟嘛,不通詩詞,又沒有文采,師師姑娘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所以,對於這羣文人來說,曹斌沒有任何威脅,他們都懶得理會。
正在這時,小丫鬟突然進來稟報道:
“小姐,端王殿下來爲小姐賀壽。”
李師師有些茫然道:“我不認識端王啊,他怎麼會來?”
聽到這聲稟報,才子名士們都安靜下來,其中一人唉聲嘆氣道:
“師師姑娘,別愣着了,好歹迎接一下吧。”
李師師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拾了一下衣物,跟着腥讼蜷T外走去。
曹斌心裏“咯噔”了一下子,暗道,果然還是來了。
看來李師師有些“危險”啊,趙佶別的不行,文藝方面那是一絕,又是花叢老手,恐怕李師師頂不住啊。
曹斌雖然不情願,也只得跟着出來迎接。
只見趙佶身穿一身光鮮的員外服,面含淡笑,顯得風度翩翩。
“見過端王殿下。”
趙佶先是看了李師師一眼,登時眼神發亮,然後才道:
“這是遊玩之地,諸位都不必多禮,就把本王當作普通遊客就好.....”
說着,他邁步走向李師師,笑道:
“本王偶然聽說師師姑娘辦壽,擅自來訪,師師姑娘不會嫌本王唐突吧。”
李師師連忙道:“妾身不敢,端王殿下能來,師師十分榮幸。”
趙佶頓時笑了起來道:“這就好,這就好,咱們裏面說話,諸位都請進來。”
到了廳裏,趙佶剛坐上主位,猛然看到了曹斌。
他不由愣了一下,緊接着卻笑了起來道:
“俊才也在?在這裏遇見你倒是稀罕!”
“我看你那瓦肆空了老大一片地方,怎麼不繼續修建了?”
曹斌見他一幅操心的表情,不由暗暗吐槽,連忙站出來行禮道:
“草民還沒有想好要怎樣修建,所以暫時擱置下來,讓殿下費心了。”
趙佶笑道:“你那瓦肆做得很精彩,這樣擱置着可惜了。”
“若是你缺銀子,只管來找本王,本王可以入上一股,幫你把瓦肆做好!”
曹斌早知道他沒安好心,聞言點頭道:
“多謝王爺關心,若是草民想好了,一定找殿下幫忙。”
趙佶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掃視了腥艘蝗Φ溃�
“今日是師師姑娘壽辰,來的定然都是文人雅士,可有詩詞送與師師姑娘?”
趙佶自詡文采風流,自然要趁機展現一波?好俘獲李師師芳心。
如今向其他人詢問,其實是給自己尋找機會。
他也不認爲,在場的人能夠在這方面能夠壓過他。
看看曹斌就知道了,連這樣的人都到場了,與他同席的人還能有什麼文采?
聽到趙佶的詢問,一個華服公子傲然笑道:
“詩詞這種東西對我們來說,只是信手拈來之事,既然端王想聽,我就臨場填上一闋吧!”
這語氣神態,連曹斌見了都得說一聲佩服。
如此傲氣的文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趙佶見狀,不由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只見那逡鹿由陨猿烈髁艘幌拢髡b道:
“遠山眉黛長,
細柳腰肢嫋。
妝罷立春風,
一笑千金少。
歸去鳳城時,
說與青樓道。
遍看潁川花,
不似師師好。”
一首生查子瞬間就填好了,而且精彩絕倫,及其應景。
趙佶聽後,立刻就懵逼了。
這特麼上來就是王炸,我還敢寫嗎?你這麼牛逼,你家人知道嗎?
正在這時,曹斌身邊的書生也站起身來,道:“我也來一首!”
“年時今日見師師,
雙頰酒紅滋。
疏簾半卷微燈外,
露華上、煙嫋涼铩�
簪髻亂拋,偎人不起,
彈淚唱新詞。
佳期誰料久參差。
愁緒暗縈絲。
想應妙舞清歌罷,
又還對、秋色嗟諮。
惟有畫樓,
當時明月,兩處照相思。 ”
聽完這首,趙佶頓時呆滯了,連曹斌也直冒冷汗。
多虧了自己沒有裝逼,否則就要被反向打臉了。
這些人都是大神啊,
兩首詞每一首都是能夠傳世的作品,人家轉眼就寫了出來。
牛逼上天了已經。
那書生唸完自己的詞,看向趙佶道:
“不如端王殿下也寫一首送給師師姑娘,也讓我們品鑑品鑑?”
趙佶頓時冒汗了,尷尬地擺手道:
“你們寫的都很好,我就不寫了,我送師師姑娘一副畫吧,爲師師姑娘的壽辰添些色彩。”
說到作畫,他就不怕了,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然而那書生卻擺了擺手道:
“殿下,我們大部分人都看不懂畫,您畫了恐怕也是明珠暗投。”
“辱沒了您的畫技不說,還耽誤時間,不如您畫好了單獨送給師師姑娘如何?”
趙佶的畫技在整個大宋都很出名,這些人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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