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聽着腥俗h論,中年微有傲然之氣,向曹斌問道:
“曹候爺,夏某此次前來,是因爲你手下士卒無故殺我蓬萊島門人。”
“在下需要一個說法,否則夏某無法向恩師交待。”
曹斌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
“你想找本候要交代?”
中年沒想到曹斌聽到自己的來歷竟然無動於衷,不僅連個座位都不給,還語氣如此霸道,臉色不悅道:
“候爺,我老師乃是世外高人,王公貴胄待也不敢不敬。”
“莫非曹候爺沒有聽過我老師無敵的名號?竟如此無禮?”
沒等曹斌說話,他身後的封一寒冷聲嗤笑道:
“姓夏的,你在嚇唬哪個?想試試我家候爺的強弩火炮嗎?”
中年聞言,頓時無語,他還真不敢試,別說是他,就是他老師來了,也幹不過亂箭齊發。
可特麼誰沒事天天帶着弓弩手啊?你就不怕落單?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回答,突然看着封一寒道:
“你是封師弟?你怎麼......”
封一寒擺手道:
“過去的事不用說了,封某現在只是候爺的鷹犬。”
“你敢在候爺面前囂張,不過是仗着蓬萊島易守難攻,不利大軍圍剿罷了。”
“有封某帶路,你那地利不過兒戲罷了。”
中年聞言一驚,無語道:
“你......叛徒!”
曹斌不屑道:
“不過一座孤島罷了,若想剿滅何等容易?”
“若敢作亂,本候只需斷他水米,下毒放火.......”
中年聽着曹斌隨口道來的主意,頓時冒了冷汗。
只覺得曹斌腦子淨是陰損招數,別說全用,就是隻用一道,自己等人也受不了。
他沉默好半晌才說道:
“曹候爺,夏某知道我門下弟子有不對的地方,但總是罪不致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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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只兩句話就被曹斌壓制,英雄氣短起來,看來這天下第一人也不敢跟官府硬剛啊。
這時,曹斌從手下手裏接過一疊案卷,扔了過去道:
“這是你的門下犯下的罪狀,交給你老師交待吧。”
說着,他笑了起來道:
“看你們出島來此,相必是有所圖。”
“本候正有意招攬天下奇才爲朝廷效力,正需要你老師這種人才。”
“你想辦法把他弄出來,到時候你們師徒嬌妻美妾,榮華富貴豈不快哉?”
“這......”
聽到曹斌的召攬,那蓬萊島大弟子無疑十分心動。
海外仙島說起來好聽,其實脫離人世,冷清荒涼,有諸多不便。
就算他有通天的武藝,也難以施展,哪裏比得上人間的榮華富貴?
他老師心境超然,一心參悟武學,並不在乎生活環境,他可沒有達到那種境界。
這也是他聽說曹斌拿出十萬銀錢擺擂,忍不住親自出山的原因。
但他又覺得曹斌說得太直接。
這麼多江湖朋友在場,你跟我說榮華富貴,這要是答應了豈不是讓人看扁了?
但也正因爲直接,才讓他覺得到誘惑力十足,可以看出這位曹候爺是個實杖耍粋�擂臺就拿出十萬貫作爲獎勵。
真敢給條件啊,一點虛的都沒有,若王公貴族都這麼大氣,他早忍不住出山了。
他猶豫了好半晌,才弱弱問道:
“不知道候爺用我們做什麼?若是府裏缺少護衛,我們可以派出些弟子爲候爺效力......”
曹斌擺了擺了手道:
“不夠!”
“本候已經上奏朝廷,請立市舶司,全力發展海貿。”
“到時候需要高手坐鎮護衛,會戰四洋高手,你等皆可自由接受官府和私人任務。”
“若是立下功勞,皆有正經官憑和前途,年入百萬......千貫不是夢想。”
大宋的海貿極其發達,但最繁盛卻是中晚期設立市舶司之後,南宋時達到巔峯。
航海的最遠距離已經到達到了北非。
一薪耸柯牭讲鼙蟮脑挘挥尚纳裾饎樱麄儧]有想到這位曹候爺竟然有這麼大的氣魄。
雖然他們不知道全力法展海貿的意義,但不妨礙他們從曹斌口中,暢想四洋高手匯聚的盛況。
連那蓬萊島大弟子都精神一震,心懷大動,心頭火熱,這種高薪工作正適合自己老師啊。
不就是喜歡閉關嗎,在哪兒閉不是閉?更何況還接觸各種海外武術的機會?
自己絕不是貪圖富貴的人,這是爲老師着想啊。
想到這裏,他已經琢摸着怎麼把老師忽悠出來了,至於被士卒射死的人......多給他們燒點紙吧。
於是,他拱手說道:
“候爺見諒,此事夏某不敢擅專,還要稟告老師知道,一定盡力勸說。”
“......不過夏某需要登擂向候爺手下討教,被射殺之人乃是我老師的心腹。”
“若不出手,夏某實在無法交代。”
說完,他又連忙補充道:
“候爺放心,夏某決無傷人之意!”
聽到這裏,曹斌哪裏還不知道他的意思。
江湖人向來桀驁不訓,他就算打定主意投靠自己,也不會納頭便拜,至少也要展示一下武藝能爲,讓自己曉得他的價值。
或許他對那十萬貫獎勵也有點想法,所以纔想要打擂。
曹斌倒沒有什麼不悅,他還不至於容不下對方這點貪心,不過擂臺卻不能讓他獲勝,免得他們驕傲起來藐視律法。
心裏有了定論後,曹斌也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好,本候答應了,也會等着夏劍客的好消息。”
“......來人,吩咐後廚置宴,我要款待諸位英雄豪傑。”
蓬萊島作爲名義上的旁門總領袖,雖然管不了實際事務,但在綠林道影響力不小,收伏他們大有裨益。
若他們肯老實聽用,曹斌也不介意給予他們足夠的好處......
此時已經進入六月時節,京城裏剛剛下了一場小雨,給燥熱的天氣帶來一絲舒爽和涼意。
天波府裏剛剛慶賀完楊宗保晉爵,楊家腥四樕舷采瓷ⅲ质盏綏钭诒倪呹P送回的書信。
因此都聚在佘太君身邊,一邊聽丫鬟讀信,一邊喝茶聊天,十分愜意。
待聽完書信之後,楊家大娘笑道:
“這次功勞還真是及時,不僅受到了朝廷嘉獎,還讓宗保坐穩了河北兵馬都部署位置。”
“否則,宗保要理順河北兵事,也要花費不少心力。”
三娘也笑了起來道:
“還不是宗保勝得漂亮?因功封候,這次宗保算是光宗耀祖了。”
五娘點點頭道:
“說起來,這次多虧了曹斌謩潱蹅兪遣皇且鲂┦颤N以表謝意?”
楊八姐聞言,白皙的俏臉上滿是笑意,得意道:
“我說與曹斌聯合质聸]錯吧?他足智多郑ㄊ悄艹墒碌摹!�
聽到這話,老太君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問道:
“寇大人保媒的事你也知道,你怎麼看?”
楊八姐皺着眉頭,嫌棄道:
“娘,我早說了不願意,你還沒有回絕他嗎?”
佘太君搖搖頭道:
“你不懂,寇大人這次保媒另有目的,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沒等她說完,楊八姐已經惱怒起來,罵道:
“這老東西,他又不是我爹,還想強迫我不成?”
佘太君被她噎得一愣,差點氣倒在地,敲着柺杖怒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看看你,現在哪有個女子的模樣!都是跟誰學的?”
其他人也差點噴出來,聽到佘太君的話,不由暗暗腹誹,她還能跟誰學?這分明是曹斌的風格。
穆桂英見狀,只得替佘太君解釋道:
“八姐,並非是老太君逼你,這次楊家的功勞的確不小,也收穫巨大,但朝堂形勢也十分兇險。”
“寇大人雖然在朝堂上爲我們擋下了災厄,但也不是無所求的。”
有些話雖然沒有明說,但寇準的潛在意思她們是明白的。
這次楊宗保擅自出兵,沒有經過政事堂和樞密院,不僅被幾位主政大臣忌憚,連寇準自己也不放心。
所以才馬上提出楊八姐的婚事,想在某種程度上綁住楊家,最少不讓他們偏離太遠。
尤其是在太子未定,朝堂變幻的關鍵時候,楊家絕對不能失去控制。
這也是關係着楊家將來站隊的大事,所以穆桂英解釋的時候,表情幾位凝重。
楊八姐也沒有想到事情這麼嚴重,她臉色變換半晌,方道:
“我管不了那麼多,反正我絕不會嫁給張文......”
楊八姐表明自己的態度後,搖晃着佘太君的胳膊撒嬌道:
“娘,咱們是忠直之家,何必非要參與朝堂爭鬥?曹斌不也去了江南躲避嗎?”
“何不問問他的打算?咱們跟他一起质滤懔耍 �
去年五路伐夏,合戰北遼,加上今年和談襲擾,曹斌的謩澓捅憩F,實在讓楊家如魚得水。
也讓她們對曹斌頗俱信任。
所以楊八姐提出這種想法,楊家女將並不覺突兀,卻有些好笑。
楊家大娘無奈道:
“八姐,曹斌才德雖然沒有什麼問題,但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咱家與他也不一樣,又不能出京,怎麼能置身事外?”
若是選擇,很多勳貴都不想參與太子之爭,但佔據重要位置,卻由不得他們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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