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杭州。
隨着聖旨和新任轉呤沟募磳⒏叭危镜厥考澝鎸Σ鼙蠼K於輕鬆起來。
不僅曹斌要卸下觀察使,兵馬總管之職,轉任兩浙安撫使,鹽鐵副使朱免也以兩浙轉呤沟穆毼坏饺巍�
與曹斌分掌軍政與財賦。
雖然安撫使也算是封疆大吏,但總比曹斌先前一手包攬所有權柄要好。
轉眼間,半個月一晃而過,這天曹斌剛剛從莊園出來,趕赴城內府衙,突然幾個百姓衝向他的馬車,大喊道:
“候爺,請爲我們做主啊!”
曹斌聞言,頓時來樂興致,沒想到自己也體會了一把被人攔車告狀的待遇,探出頭問道:
“你們是何人,爲何要攔我車架?”
爲首老者道:
“侯爺,我們是衢州難民,誤聽人言,冤枉了您,請您救救我們吧。”
曹斌聽到他們的身份頓時沒有了興致,直接放下了車簾。
轎子見狀,立刻上前將那些百姓扔到一邊,罵罵咧咧道:
“現在知道誤信歹人,早幹嘛去了?”
魯智深騎馬跟在車旁,有些神色複雜道:
“侯爺,真不管嗎?”
曹斌擺了擺手,胸有成竹道:
“不急,讓箭再飛一會兒!”
說着,馬車啓動,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遠去了。
幾個百姓面面相覷,滿臉苦澀道:
“現在怎麼辦?”
原來他們被本地士紳接手後,好日子只過了三天。
之後,那些士紳就開始想方設法秩∷麄兊牡兀锸骋仓本�下降。
到現在,他們每天連稀粥都喝不上了,已經有人開始餓死,還被各種方法逼迫賣地。
此時,他們已經後悔得想要撞牆了。
正要商量接下來怎麼辦時,一夥家丁已經追了過來......
數天之後的夜裏,王家東跨院。
王家家主摟着年輕光滑的李氏笑道:
“我說不用着急吧,這不機會就來了?”
“明日朱大人就會抵達杭州,他是蔡相的人,必定會想辦法對付曹斌。”
“這纔是咱們的機會.......”
正說着,突然房樑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笑聲,然後扯着嗓子喊道:
“快來人啊,我抓到摩尼教妖人密至耍 �
時遷的一聲呼喊直接劃破了夜空,將王家主嚇得翻身就跑,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只是,他剛剛跑出院門,就被一羣兵丁堵住,兵丁背後,數名官員緊隨其後。
“曹候爺、包大人、丁大人.......”
看着大大小小一羣官員,王家主臉色煞白,腿都站不穩了,連忙解釋道:
“天......天氣太熱了.......”
沒等他說完,帶領兵卒的魯智深已經舉起禪杖砸了下去,怒喝道:
“址茨尜,拿命來吧!”
包拯見狀,連喝止道:
“尚未審訊,留他性命!”
只是魯智深絲毫沒有猶豫,只聽“噗通”一聲,王家主已經被砸成了肉泥。
包拯正要發怒,卻見王李氏衣衫不整地跑出來,喊道:
“救命啊,屋裏有強人!”
曹斌笑道:
“公媳通姦,密衷旆矗C據確鑿,包大人何必多費口舌?”
“此時應當機立斷,抄家沒族。”
“包大人若想弄清細節,自有他的家人可以審訊。”
說着,他連忙下令,開始期待已久代的節目,抄家!
士卒聞令,頓時四散開,熟練地搜刮起來。
他叫上包拯,可不是讓他插手案件的,只是讓他做個目擊證人而已。
證明自己沒有肆意屠殺。
他在交接難民時,就叫白蓮社混跡了進去,暗中傳教。
王家主這些士紳本以爲搶了個聚寶盆在手,完全沒有想到曹斌如此黑心,竟然在裏面藏了炸彈。
今晚本來安排的是個起爆和對質戲碼,卻沒有想到對質還沒有開始,就卻喫了這麼一個大瓜。
公媳通姦,人品敗壞的情況下,時遷那一嗓子直接給他們蓋棺定論。
曹斌也懶得費事對質了。
朝廷也很難責怪曹斌不按程序辦事,畢竟關係址创笞铩�
這時一名官員道:
“曹候爺,這麼做是不是太草率了......”
曹斌聞言,直接揮手道:
“你這要給王家說情?必定是同夥!”
“來人,將他給我拿下徹查!”
泄賳T聞言,頓時後退了一步,滿臉恐懼地看着曹斌,唯恐他把髒水潑到自己身上。
畢竟他們與王家交往密切,身上頗有嫌疑。
包拯皺眉看了曹斌幾眼,搖了搖頭,並沒有繼續糾纏,而是沉聲說道:
“忠靖候,請你告誡士卒,不可傷害人命,本官還需審訊王家之人!”
對於審查官員的事他沒有多管,畢竟這是曹斌的職責範圍,也沒有太過出格。
曹斌點點頭道:
“包大人放心......”
不久前,混進難民營的白蓮社鬧事之後,早就已經跑路,他能查出來纔怪。
就算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也與自己無關。
而且曹已經蒐集了許多本地士紳欺壓百姓的罪證。
朝廷可能不會當回事,但以包拯這種疾惡如仇的性格,恐怕會對王家現在的遭遇不會深究。
他也並不是不懂變通的人。
此時,杭州知州已經目瞪口呆了,他也沒有想到王家主竟還有這種愛好。
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來得及爭取。
公媳通姦,朝廷不正需要這樣的敗類成爲摩尼教的人嗎?
合情合理啊!
見士卒不挺得彙報抄家收穫,曹斌眉開眼笑。
只這一波,恐怕就能收穫十萬石糧食。
別說他真的已經派人去南洋購糧,就是沒有,這些糧食也足夠代賑之用。
包拯看着他神情,猛然反應過來,恐怕這傢伙早就等着這一波呢。
怪不得前些日子,自己問他對策,他卻三緘其口。
一時間,他也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勸止曹斌這種行爲。
雖然結果對百姓有利,但這手段怎麼看都有些齷齪......
第二天一大早。
杭州知州等本地官員,就跑到了曹斌在城外的莊園。
各種裝載禮品的船隻將水面鋪得滿滿當當。
他們不敢不來啊,若是曹斌用勾結摩尼教的理由,找他們的麻煩,誰也跑不了。
誰叫曹斌就是剿滅方臘的主官呢?
聽到福伯回報,曹斌有些無語,這些人恐怕是不知道包拯的厲害。
若是知道他們名目張膽的送禮,恐怕會一道奏章,全將他們彈劾。
不過曹斌並不打算拒絕,也沒打算全部換了他們。
畢竟朝廷安排新任官員,也不一定會老實,還不如繼續使用這些有把柄的人,最少他們聽話。
與此同時,朱免也到達了杭州。
本來蔡京告訴他,這杭州有不少自己人。
沒想從車上下來,卻連迎接自己的官員都沒有看到,只有幾個小吏和衙役,臉色頓時有點難看。、
待趕到轉呤寡瞄T才知道,支持蔡京的數家大族竟然都被曹斌清理了,官員也去了曹斌府上。
“曹斌,真特麼又快又狠啊!”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抵達江南,就成了光桿司令,這還怎麼籌錢?
籌個屁啊。
他到江南做轉呤沟闹饕康模褪菭懗⒉槎惡蜖懖叹┗I錢,沒有官員和士紳配合,會舉步維艱。
而且看現在的情形,曹斌和包拯有相互配合的意思,這就更加束手束腳了......
他如何思考對策不提,難民營卻已經炸開了鍋。
昨日營中突然有疑似摩尼教中人公開講道,隨後衝破官兵阻攔逃跑,讓他們心驚膽戰。
甚至他們連肚子都顧不得了,紛紛議論。
其中一個漢子擔憂道:
“官府不會認爲我們要造反吧?會不會殺了我們?”
旁邊一老者嘆了口氣道:
“誰知道啊,誰能知道王大善人那麼壞,若是相信曹候爺就好了。”
一女子滿腹怨氣罵道:
“還不是你們?冤枉曹候爺是髒官,如今如何?”
一時間,周圍人紛紛指責起二人來,漢子頓時怒了罵道:
“放你們孃的馬後屁,當初,你們誰出言反駁了?都在等着好處吧?”
腥寺勓裕D時無語,幾天前,他們都認爲曹斌不是好人,沒想還有更壞的人給他們上課。
這特麼就尷尬了......到如今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正在這時,看守的士卒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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