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69章

作者:穿云雀

“哪個願意將他們誘出來......”

正說着,卻突見陷陣軍陣勢齊步向前,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緩緩向摩尼教壓來。

方貌見此,頓時瞪大了眼睛,怒道:

“敵將竟如此猖狂,這分明是藐視於我!”

說着,他一舉板門大刀喊道:

“全軍衝鋒,給我碾碎他們!”

鄭彪正要勸阻,卻見方貌已經躍馬衝出,心裏頓時冰涼,連忙勒住戰馬,不讓它跑得太快。

在他看來,別說一萬青壯,就是方臘真的派出兩萬人,也不是對方的敵手,自己還是不要去送死了。

只片刻功夫,兩軍已到百步之內。

方貌正要催馬踹陣,卻見無數弩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襲來。

“艹,卑鄙!”

方貌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勒馬橫立,縮身藏在馬匹後面。

他就算武藝再高,也不敢硬接箭雨。

尤其是對面的箭矢,如同不要錢一樣,一波接一波,無窮無盡。

只這數息功夫,他帶來的戰將就死傷大半,大將雷炯衝得最快,已經被射成了刺蝟。

摩尼教教胁皇遣幌雽ι洌麄內鄙購婂螅补膊欢啵鹆Σ畹锰h。

好容易捱到對面箭雨結束,方貌立刻跳起來,怒道:

“快衝,不要給他們上箭的機會!”

但隨着兩軍碰撞,方貌頓時驚呆了。

那陷陣軍如同不停翻滾刀山一般,滾滾向前,凡是所遇之敵,無論人、馬,盡皆斬碎。

而陷陣士卒,沒有興奮,也沒有狠辣,甚至沒有情緒,就像殺人機器一般,一舉一動皆合戰法。

所謂的神衛軍,只是多撐數十息,就被屠戮殆盡。

“跑啊,他們不是人,他們是魔軍,快跑啊!”

摩尼教幸姞睿僖矝]有直面陷陣軍的勇氣,紛紛潰逃。

方貌此時才知道,什麼叫精銳,什麼叫所向披靡。

與這種軍隊作戰,個人武勇已經不起什麼作用。

“三大王,此軍不可力敵,跑吧!”

見方貌愣住,鄭彪和龐萬春一人托起他一條胳膊,架起來就跑。

前後不到兩刻鐘,一萬多人就已經潰散.......

此戰,方貌盡得一個“快”字。

來得快,敗得也快。

高順沉靜得看着滿山遍野的潰軍,並沒有追擊,而是不緊不慢地向杭州行進。

這一戰,他已在懾敵,而不在殲敵。

若只是打敗敵軍,只需以弩陣輪番射擊,就能讓方貌毫無辦法,根本不需要近身肉搏。

待高順趕到杭州,方臘纔剛剛停止攻城,還沒有來得及收攏潰軍。

高順見此,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下令強攻。

摩尼教攻城數日不克,本就有些氣衰,如今被潰兵信誓旦旦得嚇唬,軍心早已不穩。

更何況摩尼教欣先趸祀s,良莠不齊,青壯不過數萬,被高順攻殺,就像鐵刃切腐木。

方臘十幾萬教校故遣荒芎硠酉蓐囓姺趾痢�

正在方臘調集青壯圍攻時,杭州城門突然打開,盧俊義一馬當先衝殺出來。

“兵部尚書”王寅意欲阻攔,卻被他一槍戳下馬來,直奔方臘本陣。

方臘麾下袑Ⅲ@駭難當,竟躊躇不敢上前。

那王寅是僅次於“四大元帥”的猛將,如今卻連敵將一合都抵擋不住,這是何等厲害?

恰在此時,突有信使惶急來報道:

“陛......陛下,皇侄方傑兵敗被擒,兩萬宋軍已攻向清溪縣.......”

方臘聞言,只覺得頭腦眩暈,差點摔下戰馬,一時間,心都涼了。

自遇曹斌,摩尼教不僅處處被算,還每戰皆敗。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十幾萬教袦Q拿兩千人沒有辦法,這還是人間的士卒嗎?

曹斌到底是人還是鬼神?

如今又被人抄了老家,難道上天要滅了自己嗎?

一旁的呂軍師連忙將他扶住,勸道:

“陛下,我們還是先撤吧,待回睦州再徐圖後計!”

方臘雖然百般不願,但事到如今,敗軍已成定局,只得咬牙大喊道:

“全軍撤退,回睦州!”

說完,在袑⒌淖o衛下,打馬飛逃。

盧俊義畢竟兵少,只追殺了十來裏,就停住腳步,開始收攏逃散的教小�

若不看押起來,他們還會流竄,禍害百姓。

方臘跑出三十餘里,見官兵沒有追擊,才漸漸穩住士卒。

只不過教写蟛糠侄寂苌⒘耍惯�剩下不少青壯。

正心情低落時,前邊官道上卻出現百餘雄壯的武士,爲首一個眉心生痣,極爲俊美的男子冷聲道:

“未曾想江南方臘竟如此無能,看來本宮的物資白白浪費了!”

方臘伸手止住大軍,喝問道:

“閣下何人?爲何擋住朕去路?”

俊美男子身邊的武士道:

“方將軍,我家主人乃大遼長公主,此次南下,正要助你成就大事,還不快來迎接?”

方臘聞言,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咬牙切齒道:

“耶律觀音奴?竟然是你?”

說着大刀一指道:

“給朕砍死這無恥賤人!”

耶律觀音奴以大救星的身份現身,正等着方臘的熱情接待,卻沒想到迎來的是大刀片子,頓時懵逼了......

見數十員戰將殺氣騰騰,無數摩尼教蟹鋼矶鴣恚捎^音奴撥馬便走,冷喝道:

“方臘,你鼠目寸光,難成大事!”

“本宮等你被曹斌押負宋廷,凌遲處死的那一天。”

由於身邊武士拼死斷後,耶律觀音奴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方臘本就憋着火氣,聽到耶律觀音奴斷言,臉色更加陰沉,對方貌道:

“三弟,追上耶律觀音奴,務必將其斬殺。”

呂師囊正想勸阻,但見方臘神色鎮靜,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並沒有出口。

耶律觀音奴見手下只剩下十餘騎武士,後方又有數百摩尼教騎兵追擊,臉色冷得幾乎結出冰來,冷冷道:

“這方臘竟有些梟雄心性,見利忘義,心狠手辣。”

“得了好處,馬上就想斬殺本宮,挑起遼宋之戰。”

“可惜他終究打錯了算盤.......”

身邊武士卻道:

“公主,我看那方臘言語之中多有恨意,身邊也並沒我們贈送的戰馬兵甲,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耶律觀音奴愣了一下,眉頭皺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怎麼回事,只得道:

“事已至此,先擺脫方臘追兵再說。”

這是她第二次這麼狼狽,第一次還是被曹斌打板子的時候。

她本來胸有成竹。

此次南下既能幫摩尼教給大宋製造麻煩,又能借助方臘在江南籌建鎮南院密諜分部。

可謂一舉兩得。

沒想到竟翻了車......

心裏不由暗罵方臘目光短湥促心性。

若自己死在宋境,的確會讓宋遼之間結下深仇大恨,但絕不會這麼快再次大戰。

蕭太后和耶律隆緒都是雄才大略的人,不會把私人仇恨凌駕於國事之上......

耶律觀音奴一邊暗罵,一邊猛催坐騎。

她們的馬匹明顯強於摩尼教。

雖然方貌放棄了一些騎兵,空出不少馬匹,勉強用一人兩馬追擊,但還是難以追上耶律觀音奴。

不過戰馬的體力畢竟有限,追擊的時間越長,對耶律觀音奴越是不利。

“公主,現在怎麼辦?”

一連狂跑了半個時辰,見摩尼教猶自猛追不放,剩餘幾個契丹武士有些焦躁。

耶律觀音奴咬了咬牙道:

“去杭州,本宮乃是大遼公主,和談使者,宋國會保證本宮的安全。”

幾個契丹武士聞言,不由面面相覷,有點鬱悶。

他們分明是來江南給宋國搗亂的,沒想到卻要求助於對方,着實有點丟人了。

不過事到如今,方貌向野狗一樣,死追不放,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得打馬向杭州跑去。

耶律觀音奴也是無奈,自從遇上曹斌,自己的邭夂孟窬蜎]有好過,總是在即將倒黴和已經倒黴中間徘徊。

好容易抵達杭州,她硬着頭皮大喊道:

“我乃大遼長公主,是來宋國和談的,現正被摩尼教叛僮窔ⅲ齑蜷_城門。”

城上士卒有些疑惑,不知道遼國公主怎麼會跑了杭州談判,啥時候杭州變成汴京了?

不過,他們也看到了摩尼教的騎兵,於是連忙向上司彙報。

方貌終究沒敢靠近杭州城,又見殺死“王寅”的大將親自出來迎接,只得無奈返回。

耶律觀音奴進了杭州城,才長鬆了口氣。

雖然把耶律觀音奴放了進來,但盧俊義不免有些孤疑,問道:

“長公主不在汴京和談?爲何來至江南?”

一個外國使者,在自家國內亂跑,怎麼看都不想懷有好意。

耶律觀音奴未免尷尬,冷哼一聲道:

“本宮是以私人身份來找曹斌的,他在何處?”

盧俊義見她搬出曹斌,只得道:

“曹侯爺正在趕來杭州,在此期間,還請長公主不要亂走。”

隨後,就將耶律觀音奴請到了驛館裏,派兵看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