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59章

作者:穿云雀

“我大宋急需修養生息,朝廷也要穩定,所以儘量不要惹怒遼國。”

“能取消歲幣最好,若不能取消也可以答應,只要他們不索要土地即可!”

聽到這話,曹斌有些無語,本以爲他們鄭重其事把自己找來,會是個艱鉅的任務。

卻沒有想到朝廷的要求這麼低,這是看不起我還是怎得?

這種條件,隨便派個人,也能完成和議吧。

無論怎麼說,這次戰爭,也是大宋勝了,怎麼搞得跟戰敗似的?

見曹斌有些不以爲然,王延齡鄭重道:

“忠靖候不要大意,這次交戰,雖然是遼國敗退,但我大宋的損失更重。”

“先後兩次傾國之戰,朝廷已經竭盡全力,再經不起消耗。”

“反觀遼國,卻仍有餘力,若他們糾集部落野兵,再聚數十萬兵馬不難。”

這話曹斌倒是認同,遼國如果全力動員,巔峯時期能集合七八十萬大軍。

只是他們敢冒險嗎?大宋有方臘這種叛伲|國的叛俑�.....

王延齡接着說道:

“這次,遼國派出的使者是耶律觀音奴與耶律義先。”

“這位長公主是個極爲難纏的角色,耶律義先也經驗豐富。”

“忠靖候只要不落下風,就算完成了任務。”

這兩個人,曹斌都十分熟悉。

長公主自不必說,耶律義先是耶律仁先的兄弟,先前曾幾次出使大宋。

說到這裏,王延齡有些惋惜道:

“本相原打算派司馬君實做談判副使,他精通經史,辯才極佳,未曾想遭陛下貶斥。”

曹斌聞言,不由撇了撇嘴,看來王延齡是真的很欣賞司馬光。

不過把他用在談判上,真是有點瞎眼,若沒有記錯的話,此人慣是個委屈求全的。

歷史上曾經把神宗皇帝打下來的數座邊城,拱手送給了西夏,還主動恢復歲幣......

曹斌正想吐槽兩句,卻聽王延齡道:

“這次的副使由禮部龔郎中擔任......這也是官家的意思。”

聽到這話,曹斌詫異問道:

“龔郎中......不會是龔良臣吧?”

龔這個姓氏不算常見,曹斌馬上就想起了潘貴妃那青梅竹馬的大表兄。

王延齡尷尬地咳嗽一聲,無奈地點點頭道:

“忠靖候曾與龔郎中共事,想必是有些默契的。”

曹斌聞言,有些無語。

在西夏的時候,龔良臣這傢伙被腥藦椲赖皿w無完膚。

按理說早該丟官罷職,甚至入獄論罪了,沒想到轉眼間又跑到了禮部任職。

皇帝的胸懷還真他麼夠寬廣的,竟連情敵都能容下,是真的不怕綠啊。

不過潘貴妃懷胎有功,皇帝倒有可能是爲了照顧她的情緒。

外事院後衙裏,負責談判的官員已經齊聚一堂,他們一邊等待遼國使臣,一邊喝茶閒談。

今天並不是要開始談判,而是宴請遼國使臣,爲他們接風洗塵的同時,進行簡單的交流。

宋遼都自稱禮儀之國,就算戰場上打得你死我活,使臣之間的禮儀卻是不能少的。

曹斌坐於主位,龔良臣就在下首,經過前次打擊,他變得愈發冷峻。

見外事院官員圍着曹斌拍馬獻媚,整個人都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曹斌也沒有理他。

有的人受到挫折之後,會急劇轉變,有的人卻更加性格鮮明,孤芳自賞。

龔良臣無疑就是第二種,這種人最是記仇。

此刻,恐怕正想着怎麼報復自己呢。

不過,曹斌卻沒有在意。

龔良臣自詡讀書人,眼高於頂,卻又不是正經科舉出身,除了潘妃,哪個會提拔他?

註定長久不了。

正想着,一個廚子進來詢問道:

“侯爺,時辰差不多了,要開始準備嗎?”

曹斌正要回答,一個差役舉着請柬跑進來報道:

“侯爺,遼國長公主剛剛派人退回了請柬,說您人品......欠佳,不想與您談。”

“並且要求大宋換人接見,否則絕不和談。”

腥寺勓裕D時看向了曹斌,全都尷尬起來。

曹斌也有點無語。

沒想到,耶律觀音奴這娘們如此記仇,竟這麼不給面子。

廚子也沒有點眼色,直接問道:

“侯爺,那這飯菜怎麼辦?”

曹斌無語地揮了揮手道:

“繼續做,既然遼人不來,咱們自己犒賞自己。”

外事院泄倮袈勓裕D時笑了起來,紛紛替曹斌掩飾尷尬:

“想是遼人被侯爺殺得怕了,才如此回覆。”

“我也覺得如此,他們怕與侯爺談判,大敗虧輸。”

龔良臣見狀,面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只覺得心裏快意無比。

雖然他不明白,爲什麼遼國公主這麼不給曹斌面子,但只要曹斌喫癟,他就覺得十分解氣。

同時,這也是個立功的機會,於是連忙拱手問道:

“忠靖候,遼人既不想與你談判,是不是要上報朝廷,另選賢能?”

“還是暫時由龔某主持談判......”

在他看來,曹斌必定不想上報朝廷,丟掉臉面,

自己作爲副使,也是有資格出面談判的,只要有曹斌背書,就沒有問題。

想到曹斌不得不捏鼻子答應自己的要求,龔良臣就暗自得意。

頗有一種大仇得報的舒爽。

曹斌看了他一眼,仰倒在椅子上,無所謂道:

“你想上報就上報,不要顧忌本候。”

龔良臣頓時愣住了,連忙再次提醒道:

“其實龔某也可以出面,只要忠靖候願意出謩澆撸谶�是有的。”

曹斌白了他一眼,無語道:

“少他麼跟本候玩這套,當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盤?”

“立了功算你的,黑鍋本候背,你他麼比猴兒還精。”

龔良臣沒想到曹斌這麼直接,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怒道:

“忠靖候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曹斌懶得聽他多說,揮了揮手道:

“滾一邊去,少在我跟前礙眼。”

隨後又道:

“不就是遼國公主嗎,她說不談就不談?本候還非要跟她談談不可。”

“來人,筆墨伺候,本候給那耶律觀音奴寫封書信。”

龔良臣見狀,心中嗤笑,並不認爲一封書信能改變遼國公主的看法。

到時候弄得朝野皆知,曹斌丟臉更大。

汴京都亭驛。

遼國使團駐地。

耶律觀音奴正斜倚在長榻上,心不在焉地聽着密探彙報大宋的情報。

瑩白的俏臉、雪色的狐領長袍,將她眉心的硃砂痣映襯得鮮紅欲滴。

她手裏捻動着一串念珠,顯得即是慵懶,又是聖潔。

給人一種時紛紛矛盾的美感。

見她這幅模樣,下方的耶律義先微微搖了搖頭,方纔打起精神道:

“長公主,看來宋皇傷得不輕,情況比我們料想的要好。”

“咱們先前準備的要求是不是再提高一些?”

耶律觀音奴點點頭,正要回復,退送請柬的軍士走了進來稟報:

“長公主,屬下已經按您吩咐,將您的回覆帶到。”

耶律觀音奴頓時精神起來,連忙坐正樂身子道:

“那曹斌說什麼?可有什麼反應?”

在定州的時候,曹斌就忽悠着自己爲他捏腳,原本以爲遇到一個知己之人,還爲不得不殺他而感到惋惜。

沒想到這王八蛋竟是把自己當猴子耍,臨走的時候還被打了二十板子,屁股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她半輩子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若不是遼國兵敗,事務繁雜,她早就派出刺客報仇了。

這王八蛋不僅睡了自己的女兒,還如此折辱自己,每當想起來,她都恨得牙根癢癢。

此次退回他的請柬,也不僅僅是想打臉出氣,更怕他認出自己。

若讓曹斌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自己豈不是要把臉丟個乾淨?

因此纔想逼迫宋國換人談判。

契丹軍士聽到耶律觀音奴的詢問,連忙取出曹斌的信件道:

“公主,這是宋國忠靖候回覆的信件。”

耶律觀音奴聞言,連忙伸手接過來,臉帶笑意地看了起來。

只不過,剛剛看完第一句,將讓她臉色陰沉起來:

“聞公主赴宋,曹某深感欣喜,殿下之捏腳技藝,至今猶記於心......”

看到這裏,耶律觀音奴差點把信件扔出去。

她沒有想到,曹斌竟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且還在信件的最後威脅,要把她的捏腳技藝公之於�.....

看完信件,她幾乎咬碎了銀牙,狠狠將信件揉碎,怒道:

“曹斌.......本宮定要弄死你這混賬東西!”

現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瘋了。

一想到自己被耍得團團亂轉,欣然給曹斌捏腳的畫面,她就覺得心肝發顫,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