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29章

作者:穿云雀

那遼將一句話沒說完,立時栽倒馬下。

曹斌“呸”一聲,不屑道:

“敢跟我單挑?你是我的對手嗎?”

說着,他看向其餘遼將,叫囂道:

“你們不是要跟我單挑嗎?都上前來,咱們比比弓箭。”

寇準等人無語,這也算單挑嗎?

遼人傻了才用這種方法跟你單挑!

皇帝無奈咳嗽了一聲,提醒道:

“俊才,注意臉面......”

曹斌連忙躬身應是,十分嚴肅道:

“那膽小如鼠的遼將,哪個敢跟我單挑!”

遼國袑⒚婷嫦嘤U,盡皆無言。

這人太特麼無恥了,還臉皮俸瘛�

你站在城上與我們比弓箭,射程最少比我們多一半,也好意思說出口?

他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

曹斌死活不下來,又氣死人不償命,還怎麼陣斬?

恐怕不等對方兵卒士氣下降,自己就要破防了。

遼帝本來還要讓人傳幾句話,奚落一下宋皇,可見曹斌罵人如此犀利,頓時不敢冒頭了。

若被曹斌來一句“我恁爹”,他這個皇帝都要顏面大失。

正在這時,宋皇身邊一員小將拱手出班道:

“陛下,張文願出城迎戰,挫敗遼軍銳氣!”

張文是銀戟班指揮使,名籍、訓練本由殿前司負責。

按理說他也算是曹斌的下屬。

不過殿前司諸班直的軍頭,都是皇帝最爲信任的人,指揮權也在皇帝那裏。

而且他是將門功勳之後,舅父更是殿前司都指揮,曹斌的頂頭上司。

所以,這傢伙說起話來底氣十足,對曹斌並不怎麼感冒,請戰道:

“小小蠻夷,何足掛齒?”

“曹副指揮使雖然以言語取勝,但終究是弱了氣勢,平白讓遼人看扁!”

旁邊銅錘班指揮使程普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道:

“哥哥,休要無禮。”

張文雖然說得不夠直白,但也不算委婉。

就差沒有說曹斌給大宋丟臉了。

見楊家女將正看向自己,他挺了挺胸膛,不屑地看了程普一眼,若有所指地說道:

“想讓敵人心服口服,還要看武藝膽略,如何能取巧?”

他對程普跑去楊家吹捧曹斌的行爲,十分不滿。

說的雖是實情,但這不是傻子嗎?

武藝高超的將門女子,長相合心的本來就少。

好不容易出了個楊八姐,你卻跑去幫曹斌,這不是資敵是什麼?

雖然曹斌已經成婚,但誰不知道他做事沒有底線?

此時正是個機會,就讓楊家看看,誰纔是真正的英雄人物。

只是沒等皇帝發話,寇準已經呵斥起來:

“張文退下,這裏哪有你說話的資格?”

說着又向皇帝道:

“官家,如今我軍新敗,一切皆以全軍爲要,不能逞強冒險。”

“臣以爲,忠靖候的方法最爲恰當!”

“一旦張文戰敗,影響非小!”

張文立刻道:

“官家,末將敢立軍令狀,若不能勝,願提頭來見!”

皇帝見他有如此信心,心裏不由有點蠢蠢欲動,若是能打敗遼將,或許可以讓遼軍安分一些。

於是轉頭看向潘仁美等人說道:

“諸卿以爲如何?”

潘仁美看了看張文,又看了看曹斌道:

“官家,遼人猖狂太過,若不殺殺對方氣焰,恐怕遼帝野心更熾。”

“張文武藝高超,熟讀兵法,我看可以讓他試一試。”

這時,遼國諸將在城下罵道:

“宋人竟懦弱至此,連鬥將都不敢!”

“宋皇還是向我大遼投降認輸吧,哈哈!”

曹斌見皇帝遲疑,又看向自己詢問意見,也懶得與遼人對罵了,看了張文一眼道:

“官家,既然將士們想要立功,微臣也不好阻攔。”

“只是遼人也並非盡是無能之輩,望陛下謹慎。”

有人出頭,他就是想阻止也不好出口。

皇帝頓時高興起來,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就戰吧!”

張文聞言,立刻精神煥發道:

“官家放心,看我斬了遼人狗頭上來。”

說完,他提起大戟就向城下走去。

程普連忙道:

“陛下,曹指揮,末將前去爲他壓陣。”

曹斌擺了擺手,並沒有在意,只是饒有興致地站在城頭觀戰。

見真定府大門打開,遼將大喜過望,忙期待地看向城門。

見士卒列陣完畢,出來的卻是張文與程普,遼將頓時露出了失望之色,喊道:

“讓曹斌出來,我等不殺無名之輩。”

張文怒道:

“竟敢小看本將,看戟!”

說着,一催坐騎直接衝了上去,遼將正要上前,先鋒大將阿里奇阻止道:

“且慢......本將親自鬥他,只有殺得宋將膽寒,曹斌才會出來!”

說着,策馬提搶直奔張文。

那張文雖然吹得挺響,但在曹斌看來,武藝也就平平。

只五十回合就被阿里奇一槍砸在後背,吐血而走。

程普也沒見多好,二十個回合下去,被阿里奇一槍削掉手腕,大錘落地。

見他二人惶急回城,阿里奇哈哈大笑道:

“宋將皆是武藝稀鬆之輩,怪不得不敢出來。”

“曹斌,你儘管在城上觀戰,我看你宋軍還有多少大將。”

寇準臉色鐵青,連連跺腳道:

“本來好好的形勢,都被你們破壞了,真是不知輕重。”

見他二人一個遼將都沒有打敗,去了一雙,敗回一對,皇帝頓時鬱悶起來,呵斥道:

“還不退下?”

張文臉面漲得通紅,垂頭喪氣正要離開,楊八姐嘀咕道:

“這年頭,軍令狀都成了擺設!”

張文聞言,不由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寇準看向曹斌道:

“忠靖候,現在如何是好?”

曹斌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不會讓我給他們擦屁股吧?”

穆桂英看了他一眼道:“我去!”

寇準連忙道:“渾天候不要逞強,你昨日剛剛受傷,哎......國事艱難!”

見腥硕伎聪蜃约海鼙笈e起手腕道:

“你們都看我幹什麼?我......的手也受傷了啊。”

腥艘娝滞笊弦坏绖倓偲鰜淼男】谧樱瑹o語道:

“忠靖候,現在只有你才實力力挽狂瀾。”

曹斌正要再想個藉口,寇準連忙道:

“快拿忠靖候鎧甲兵器來。”

說着,不管三七二十一,親自拿着盔甲往他身上套,曹斌鬱悶道:

“我還沒有答應啊......”

寇準嚴肅道:

“忠靖候,不要辜負陛下與我等信任!”

說完又讓人取過大槍、鐵鞭、弓箭,道:

“再來幾個大將,去給忠靖候壓陣。”

曹斌無語至極,怪不得寇老西惹皇帝討厭,尼瑪的,這是道德綁架啊。

有機會,定讓你喫點苦頭。

不過事已至此,皇帝也在看着,他也只能硬着頭皮出城迎戰。

隨後,他又親自點了金槍班徐寧、弓箭直等幾個親近自己的將領壓陣。

楊八姐瘸着腿上前道:“我也去給你壓陣。”

曹斌倒無所謂,下了城樓,翻身上馬,直奔城門。

“開城!”

正當遼人怒罵之時,只見城門再次打開,一溜煙塵衝從中衝出。

“是曹斌,哈哈,他終於出來了!”

曹斌人如猛虎,馬似惡龍,奔到陣前,抬槍虛指。

阿里奇等人以爲他要說什麼驚天之語,卻聽曹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