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21章

作者:穿云雀

“楊家功勳卓著......恢復被削官爵,加封六娘王蘭英雲麾將軍......”

楊家人都愣了一下,似乎感覺有點賺了。

朝廷這是把她們的功勞與前罪抵消了,另又加封了幾個將軍。

上次觸怒皇帝。

楊家三個爵位同時被削三級,加起來等於升了九級,超級量大實惠!

楊宗保依舊是一等伯,穆桂英依舊是渾天候。

內侍又道:“種世衡智勇兼備,頗有功勳,封爲一等子......”

種家頓時心跳加快了,沒想到真的獲得了爵位獎勵,還不是最低的三等子......

若是以後再立功勳,說不定能把這個爵位變成世襲的。

之後,童貫等人具被封賞。

只是童貫本人前有喪師之罪,抵消功勳後,也只給了他一個三品懷化大將軍的散職。

不過即使這樣,他也心滿意足了。

封賞之後,皇帝正要宣佈退朝,一名官員突然出班道:

“陛下,臣要彈劾富弼、韓琦、蔡襄等八人,把持朝堂,欲圖植卉墸�......”

朝堂上本來一片喜慶,聽到這話,氣氛馬上降到了冰點。

曹斌早就料到新政會失敗,卻沒想到攻擊來得這麼快。

現在遼兵還沒有被擊退,只是穩住了形勢,那些被損害了利益的人,就迫不急待地跳了出來。

曹斌不想多管,也沒有能力管,他決定退朝之後,去看看張山甫死了沒有......

朝堂上彈劾富弼等人的官員越來越多,實在是富弼“抑倖進”等新政得罪了太多人。

人家本來很容易就能進體制,喫皇糧,新政一出,好多沒什麼能力的官員都被罷黜了。

如今朝廷遇到挫折,先前被壓制的勢力頓時瘋狂攻擊起來。

朝會一直持續到晌午十分,纔算結束。

見大臣們三三兩兩向外走去,曹斌肚子也有些餓了,但他還不能回去,皇帝的腰子還需要保養一下。

果然,他剛出紫宸殿,就被內侍叫進了後宮。

皇帝心情有些不好,他沒想到竟有這麼多人反對新政。

“啊,舒服!俊才,你覺得新政怎樣?”

按摩了幾下,皇帝的眉頭才舒展一些,隨後有些不甘地向曹斌問道。

曹斌一邊行氣,一邊說道:

“官家,你這可問錯人了,臣不懂什麼新政。”

“不過那些大臣竟敢給官家臉色,臣想教訓他們!”

他雖然覺得大宋有許多問題,也很佩服富弼等人,但絕對不會參與進去,那是自找麻煩。

皇帝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笑道:

“你啊,滑頭!”

說着,他嘆了口氣,道:

“朕也難啊!”

變法這種東西本就困難重重,就算是皇帝也要顧忌天下士紳和羣臣的反應。

聽他這語氣,曹斌已經明白,恐怕他是不打算堅持下去了。

如今大宋在軍事上陷入被動局面,也需要有人負責.......

面對朝廷的變局,曹斌沒有過多的選擇,但也沒有擔心,就算再怎麼變,責任也落不到他的頭上。

回府之後,他正打算換身衣服去看看張山甫,福伯突然帶着武松求見。

他身後還跟着武大和潘金蓮。

“侯爺,有人謩澓罡 �

武松臉色嚴肅道。

聽他敘述,曹斌才知道怎麼回事。

原來在曹斌出征的這段時間,有浪蕩子故意接近武大,勾引着他去賭錢。

武大這人老實本分,喫不得誇讚吹捧。

尤其是當上侯府門房管事之後,在普通百姓眼裏,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於是直接上當,被坑了二百兩銀子。

隨後那些人就威脅他向外侯府的消息。

沒想到武大這人是個死心眼,竟直接把房子賣了還賬。

這可把那些人鬱悶壞了,其中頭目見此計不成,又勾引起了他的老婆......

聽到這裏,曹斌不由看向了潘金蓮,這女人可是有前科的,莫非被人得逞了?

看着不像啊!

武大頗爲氣憤地接過話茬道:

“我家娘子是個恪守婦道的人,他們想瞎了心!”

武松點了點頭道:

“武二回家之後,聽哥哥說起此事,知道非同小可。”

“於是設計將那幫浪蕩子抓了起來,單憑侯爺發落!”

見潘金蓮一副委屈模樣,曹斌不由感嘆。

果然,男人長得醜不要緊,還是要有錢、有地位。

一個後世唾罵的人物,這不就變得潔身自好了?

曹斌揮了揮手道:

“帶進來吧!”

那浪子的頭目也是個俊俏人物,怪不得能用出此種手段。

他進來後,“噗通”跪倒在地:

“曹伯爺饒命啊,皆是我那結義兄弟西門慶指使!”

聽到西門慶這個名字,武松雙眼已經冒出了殺意,道:

“原來是他!”

曹斌無語,這傢伙又來找死。

那浪蕩子頭目見曹斌沉默不言,連忙道:

“伯爺,西門慶那廝天天派人盯着侯府,還說伯爺收留通緝罪犯,正要上開封府告狀!”

他說的應該是魯智深。

不過曹斌早已經知會陝西路的官員,將他的通緝令撤銷,還以他的功勞換來了朝廷的特赦令。

就算包拯也不能通過這件事來找麻煩。

曹斌擺了擺手吩咐道:

“福伯,詳細審問一下,設個計,把西門慶解決了。”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倒不必親自盯着西門慶這種小人物,交給福伯和武松足以解決。

安排妥當之後,他換了衣服,帶着轎子直奔張山甫府上。

畢竟答應了他,若有閒暇,曹斌不介意關注一二。

但馬車到達忠蘸罡麉s有些驚訝。

只見忠蘸罡畳鞚M了白幡白幔,正在舉辦喪事。

“這麼快就死了?”

曹斌有些無語。

那張山甫在路上顛簸了半個多月都沒有死,沒想到回京第二天就死了。

這也是個沒氣叩摹�

“忠靖候前來祭奠!”

門口的老管家見曹斌跳出馬車,連忙喊了起來。

曹斌有些尷尬,自己也沒有帶着祭奠的之物,連忙讓車伕就近去買。

隨着張家族人進入靈棚,曹斌上香,張山甫老婆也回了禮,然後抹着眼淚道:

“有勞忠靖候大駕,請隨妾身進房休息一下吧!”

她雖然一身孝服,抹着眼淚,但曹斌總覺得她有點不對勁,看自己的眼光也帶着些興奮。

像是老饕看見美食一樣。

曹斌有些無語,暗暗爲張山甫默哀,這傢伙一去,不知道他老婆要給他戴多少綠帽子。

曹斌擺了擺手道:

“夫人不用麻煩了,本候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正要帶着轎子離開,突然聽到一陣怪異的敲擊聲。

他疑惑地看向棺材道:

“怎麼回事?”

張山甫老婆頓時臉色大變,連忙擋在曹斌身前,遮住他的視線道:

“忠靖候既然身有要事,妾身就不留你了......”

曹斌正在猶豫,一個身影突然從角落裏跑上前來,道:

“曹伯......侯爺,小人有件大事要向您告密,請移步!”

說着,他又怕曹斌不上心,連忙補充道:

“是關於蔡京蔡大人的......”

“西門慶?”

曹斌有些無語,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西門慶笑道:

“侯爺竟還記得小人?”

曹斌沒有理他,吩咐轎子道:

“去把棺材給我撬開!”

若是西門慶不露面,他還要考慮一下得失,但此人蔘與其中,他就樂於打抱不平了。

張山甫老婆見狀,立刻擋在前面,怒道:

“忠靖候,你要做什麼?”

西門慶也道:

“對,忠靖候,你雖有權勢,也不能打擾逝者亡靈!”

說着,他擼起袖子道:

“今天就算得罪忠靖候,小人也不能看你作惡!”

蔡京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