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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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你真是神機妙算。”
“這才一天,西夏人就忍不住了。”
曹斌聞言,謙遜地擺了擺手道:
“八姐過獎了,小意思而已!”
佘太君聞言點點頭道:
“斌哥兒,這次你要謹慎一點,不要把他們逼急了。”
“若是繼續拖延,咱們也要損失不少人馬。”
曹斌點點頭道:
“老太君放心,我心裏有譜......請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
張延壽帶着一個身披黑色連帽斗篷,遮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走了進來。
各自行禮之後,張延壽直接說道:
“曹伯爺,我家貴人想與你單獨說話。”
腥讼嘁曇谎郏坏媒o曹斌使了個眼色,各自退出帳外。
這件事情一直是曹斌主導,現在交給他談判也說得過去。
與此同時,張延壽也十分自覺地隨之離開。
沒藏太后見曹斌身後還站着埋移香雲,沙啞着嗓子道:
“我要與你單獨說話。”
曹斌笑道:
“太后既然駕到,何必遮遮掩掩,連自己人也要防?”
沒藏黑雲只得無視了香雲,掀開斗篷,幽怨地看着曹斌道:
“你這狠心的,難道非要與我西夏同歸於盡不成?”
“我西夏和你到底有什麼仇?什麼冤?”
曹斌見來人黑衣遮身,就知道了她是誰,因此絲毫沒有意外。
埋移香雲卻有些驚訝,臉上也有點不自在。
她畢竟曾是沒藏太后的心腹女官,如今故人相見,微微有些愧疚。
沒藏黑雲卻沒有心情理她,只盯着曹斌道:
“你到底怎樣才肯退兵?”
曹斌沒有在意她的怨氣,切了塊羊肉,放在嘴裏細嚼慢嚥道:
“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兒子認我當乾爹!”
沒藏黑雲見他不假辭色,神情情頓時一滯,隨後絲毫沒有避諱地走到曹斌身邊,緊貼着着他坐下,柔聲道:
“我都是你的人,你不就是他爹?何必非要佔個名分?”
“若讓我朝大臣們知道,我兒還怎麼做國主?”
“你就......替我考慮考慮!”
最後幾句,她加重了語氣,突然伸手向曹斌抓去。
曹斌神情一僵,接着憤然罵道:
“好啊,你果然不安好心,竟想抓我把柄,繞不得你!”
埋移香雲聞言,頓時神色一冷,正要拔劍,但見曹斌直接將沒藏黑雲掀翻。
她才明白曹斌被抓住了什麼把柄,瞬間無語了。
沒藏黑雲氣喘吁吁道:
“先讓你的人停止攻城。”
曹斌停頓了一下,對埋移香雲點了點頭道:
“去吧。”
見埋移香雲前去傳令,沒藏黑雲臉上一喜,看來果然有用,這人也不是那麼無情。
幾個楊家女將本來正和張延壽在帳外等待,突然聽到不可描述的聲音,頓時無語起來。
楊八姐怒瞪雙眼,向張延壽質問道:
“那人到底是誰,你們想用美人計?”
張延壽苦笑搖了搖頭,見楊八姐要闖入營帳,連忙勸阻。
穆桂英等人也甚是無語,連忙把她拉住道:
“你湊什麼熱鬧,快走。”
腥思t着臉,架起楊八姐就走,再也不想聽這種聲音了。
楊家三娘斥道:
“你一個大姑娘也不嫌害臊。”
楊八姐憤憤不平地爭辯道:
“我是怕曹斌中計!”
穆桂英道:
“若他中計,我們自然會阻止,用不着你操心。”
她也是無語,曹斌這傢伙太他麼不靠譜了,見自家女眷一個個面紅耳赤,她也恨不得衝進去,一劍將曹斌捅死。
虧他不是在自己手下爲將,不然早被軍法砍了腦袋。
就算現在,只要自己一道奏章,也能讓曹斌罷官丟職......太荒唐了。
她此時有些慶幸,虧得楊八姐沒有嫁給曹斌。
按他這樣的行爲,早晚會出事,不被貶,就得把身體弄壞。
到時候豈不是讓八姐守活寡?
幾人將楊八姐架到不遠處的營帳中,一時盡皆無言,細碎的聲音隱隱傳來,讓她們陷入尷尬之中。
卻捨不得打破這嘈雜中的寧靜。
直到一個多時辰之後,見再無聲音傳來,她們才長長地吐了口氣。
帥營後帳。
沒藏黑雲臉色潮紅地趴在曹斌胸口,一臉滿足,只覺得壓抑的人生瞬間通透了,只一次就頂了一年的量。
“你們什麼時候退軍?”
沒藏黑雲溫柔地問道。
曹斌愣了一下,翻身起牀,一邊穿衣一邊說道:
“什麼退兵?”
“這還沒認爹呢,我退啥兵?”
提起褲子說話,他腰板挺得筆直,硬氣十足。
沒藏黑雲當場噎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怒道:
“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提起褲子就不認賬還是怎麼着?”
曹斌大義凜然道:
“公是公,私是私,你休想誘惑我,我曹某人絕不會中你的美人計!”
我他麼真想一刀砍死你......沒藏黑雲咬牙切齒半晌,好不容易纔忍住心中的憋屈,氣沖沖道:
“你換個條件,就算割城賠錢,我也認了。”
曹斌穿好衣服道:
“這不是應該的事情嗎?”
看着沒藏黑雲氣得發白的俏臉,他笑起來道:
“這樣吧,曹某就退讓一步,認爹這事就不公佈了,咱們私下進行如何?”
“我保證不泄露出去。”
沒藏黑雲無奈道:
“你爲何非要讓諒祚認你當爹呢?”
曹斌擺手道:
“這你別管,反正這是我的底線,你必須把兒子帶出來,讓他當面喊我一聲爹。”
“......兩三歲的孩子應該會叫爹了吧?”
沒藏黑雲聞言,頓時警惕起來,狠狠地盯着他道:
“不可能,你是不是打着扣押我兒的主意?”
曹斌笑着安慰道:
“放心,我不是那種人,”
“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你還不相信我的爲人嗎?”
沒藏黑雲翻了好幾番白眼,就因爲是老朋友,我才更知道你人品很渣!
沒藏黑雲緩了一會兒方道:
“既然你執意要見我兒,不如隨我入城!”
“我敢獨身來見你,難道你不敢?”
如果認爹的事私底下進行,嚴格保密,倒也不是不能答應。
但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冒險。
聽到這話,曹斌微微心動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他纔不去找死。
沒藏黑雲的態度且不說,興慶府裏可有不少人忌恨自己,甚至恨不得千刀萬剮。
大好生命,怎麼能爲這點事情浪費?
曹斌把腦袋搖得撥浪鼓相似,一本正經道:
“本爵作爲一軍統帥,日理萬機,怎能隨意深入敵營?”
“還是讓諒祚出城見我吧。”
“你就是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該相信我不會做傻事。”
“你西夏皇族多的是,巍名瑋哥還是議政王。”
“我扣押諒祚有什麼好處?不過便宜了瑋哥而已!”
西夏政體保留着不少部落時期的習俗,就算元昊也有點部落聯盟首領的意思。
元昊剛死的時候,沒藏訛龐與諸臣商議立誰爲新王。
就有大臣說過。
“只要你能帶着我們打敗宋遼,就算立你爲王又如何?”
雖然這句話有可能是諷刺,但也可見一斑。
不能說他們完全是部落思想,但與宋人的想法還是頗有不同的。
如果曹斌真的扣押諒祚,那些大臣馬上就會選個新王出來,絕不可能束手就擒。
況且他有“義子成長卡”,只要使用,就能讓西夏國主效忠,何必自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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