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在融合“陳登傳承卡”時,他就給沒移皆山做了個長遠規劃。
若是此行順利,沒移家就能與他裏應外合,先滅西夏,然後順勢投遼,繼續禍害天下......
腥嗣婷嫦嘤U,沒想到張大元帥剛剛抵達,就被擄走了,也是夠倒黴的,連忙問道:
“曹伯爺,現在怎麼辦?”
曹斌痛心疾首道:
“張元帥吉人自有天相......所有人都寫一份奏章,向朝廷稟報張元帥慷慨就義的英姿!”
“至於咱們,就繼續進軍吧,總不能因此耽誤國家大事,想必張元帥知道,也會欣然吧!”
張山甫的親衛頭領沉默了一下,道:
“伯爺不用自責,您也盡力了,我們以後就聽您指揮了!”
曹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放心,你若立功,本爵會親自向官家稟報。”
親衛頭領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主帥被擄,親衛頭領按罪當斬。
有了曹斌的保證,他只想儘快立功,先保住性命再說,若是能飛黃騰達就更好了......
沒移皆山帶着張山甫,一溜煙跑到興慶府,隨後直接被押進了宮裏。
西夏大臣見他出現,紛紛怒斥:
“沒移皆山,你與寧令哥合执虤⑾韧酰�敢回來?”
沒移皆山一點都不心虛,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放屁,我若與寧令哥合郑缇桶阉粕贤跷涣耍伪匾端稳耍俊�
腥怂查g無語,你特麼也說得出口,好像投靠宋人就無罪似的。
沒藏訛龐陰沉道:
“宋軍馬上就要兵臨興慶府,你此時回來做什麼?莫非是想與宋人裏應外合,賺我國都?”
沒移皆山笑道:
“國舅,我可不是空手回來的,宋軍大元帥張山甫就在我的手中。”
腥寺勓裕D時精神一震,沒藏訛龐連忙問道:
“你說真的?”
沒移皆山道:“人就在殿外,國舅若是不信,可帶上來親自查看。”
待張山甫被帶上大殿,谐家黄溔唬老驳溃�
“太好了,有了張山甫在手,宋軍必會有所忌憚。”
巍名瑋哥見腥伺d高采烈,搖了搖頭道:
“諸位不要高興太早,雖然我們抓住了張山甫,但他的作用其實不大。”
“如今箭在弦上,宋軍不可能因爲他而停滯不前!”
沒藏訛龐卻笑了起來道:
“張山甫是宋國皇帝的妻弟,劉太后的侄婿,極受寵信。”
“宋國朝廷或許不會顧忌他的生死,但曹斌和楊家敢無視他的性命嗎,他們就不怕宋國皇帝記恨?”
“更何況,沒有了張山甫,宋軍羣龍無首,戰力肯定會大打折扣!”
見他們討論了小半個時辰,又問了自己許多問題,沒移皆山感覺火候已到,直接跪倒在地,向上叩首道:
“太后,微臣一時行差踏錯,誤信了宋人,如今迷途知返,正要以此功抵我先前罪行。”
沒藏太后有些爲難地看着他,一時不好抉擇。
嵬名瑋哥沉吟了一下道:
“沒移族長雖然有功,但先前罪名也不小,你先在驛館住下,待我等商議之後,再做安置!”
將沒移皆山打發走,沒藏太后問道:
“沒移皆山可信嗎?”
巍名瑋哥沉吟了一下道:
“他能把張山甫抓來,應該不會有假!”
“不過現在正是我大夏的生死關頭,萬萬不可大意。”
“先給他個閒職,派人暗中監視......”
東京汴梁一如既往的繁華,沿街盡是買賣攤販。
路人客商,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十分熱鬧。
正在這時,一名騎士突然飛快地闖入城中城中,絲毫沒有顧忌京城禁止縱馬的律條。
他一邊奮力催馬,一邊高聲大喝道:
“西北大捷!西北大捷!”
“我軍攻破靈州,斬首三萬,破敵十萬,滅夏就在今朝!”
這是童貫特意吩咐,讓報捷驛卒,一路高喊進京。
現在從西北到京城,沿途州府百姓都已經知道了西北大捷的消息。
百姓們乍一聽到這話,差點沒有反應過來,但緊接着就譁然起來。
大宋有多久沒有聽到這麼令人振奮的消息了?
雖然汴京百姓心氣很高,希望四夷臣服。
但從太宗時,大宋最大的勝利也不過是抵擋住了別國入侵,鎮壓了叛亂。
西夏是與遼國並列爲大宋死敵的國家,對大宋從來是勝多敗少。
這種滅國之戰,可以說是近幾十年,最爲令人振奮的消息。
一時間,文人百姓奔走相告,彈冠相慶。
趙福金此時也身着男裝,正與好友逛街,聽到這個消息後,也十分高興,忍不住對好友感嘆道:
“曹斌太厲害了,竟又打了勝仗!怕是又要升官了。”
她那好友無語道:
“福金,我早就跟你說過,書畫只是一種技能。”
“他畫作的好,不一定打仗厲害,你怎麼肯定是他打的勝仗?”
說着,她在路邊食攤上拿了幾片雲糕,道:
“我倒覺得,這一仗是楊家的女將軍們打的。”
趙福金不想與她爭論,嘆了口氣道:
“如果曹斌升官,怕是我爹又要生氣了。”
那好友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說你家的銀子都被曹斌坑去了?”
說着,正要取出銅板付錢,那攤販卻說道:
“兩位公子不用了,今日我這雲糕免費贈送,慶賀我大宋獲勝......”
沒等他說完,一個年輕書生正好聽見,不由冷“哼”一聲打斷道:
“無知愚民,你可知戰事一開,要耗費朝廷多少錢糧?”
“以暴制暴,只會激化兩族矛盾,將來西北邊境不會安穩了!”
趙福金三人聞言,頓時愣住了,這傢伙是什麼意思,對待敵人難道還要感化不成?
攤販漲紅了臉道:
“這位公子請你離開,我這雲糕不賣你這種人。”
那書生並不在意,笑着搖搖頭道:
“無知,可笑,趙某與你等說話,也是浪費口舌!”
說完,旁若無人地離開了。
趙福金無語道:“這都是什麼人?”
好友道:
“別理他,這種人就是腦子有問題,兩國交戰,肯定最先投降!”
皇宮裏,皇帝也接到了奏報。
一邊觀看,一邊點頭,哈哈大笑道:
“痛快,好生痛快。”
“先前火攻,俊才全殲了西夏八萬精銳,如今又以水攻,覆滅十萬。”
“朕觀俊才用兵,可與古之名將媲美。”
富弼等人也十分開心,新政期間,取得這樣的戰績,極爲提氣。
王延陵見皇帝只提曹斌,不提楊家,忍不住提醒道:
“官家,這水攻之策,楊家諸位女將也參與其中。”
皇帝擺了擺手,不耐煩道:
“不用王丞相提醒,放心,朕忘不了她們的功勞。”
這時,皇帝突然看到了張山甫的表現,不由火冒三丈道:
“忠蘸钐岆奘耍庀缕甙巳f士卒,現在竟然只剩下一萬多人?”
“這混賬東西......”
待他看到,近三十萬宋軍只剩下十一二萬時,肉疼得臉都抽搐起來。
雖然滅夏在即,但是大宋的損失真的有些傷筋動骨了。
如今他有點後悔讓張山甫統兵了。
想了好半晌,他才說道:
“下旨,罷免張山甫元帥之職,暫且就讓......曹斌和楊家聯合統兵吧。”
“讓張山甫回京領罪!”
正在這時,一個禁衛跑進來稟報道:
“官家,雄州機宜司緊急密報,遼國突然糾集三十萬兵馬南下,意圖不明。”
聽到這話,皇帝手裏的捷報都掉在了地上......
富弼連忙問道:“遼國使者何在?”
皇帝被他一提醒,也反應過來,慌忙道:
“對、對、對,快傳遼國使者,問問他們因何出兵。”
“是要攻擊我大宋,還是因爲西夏之事!”
蔡京搖了搖頭道:“遼國使者在昨日已經離開。”
皇帝一屁股做到椅子上,無奈道:“事到如今,爲之奈何?”
剛剛登基時,他就被遼國打得有點心驚。
那時兵力充足,尚且不敵,如今攻打西夏,損失慘重,更加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王延陵猶豫了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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