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曹斌問道:“商量完了?”
杜十娘抱住曹斌胳膊,笑道:
“這還不簡單?咱們的家的酒樓食肆,都交給賽姐姐掌管就是了。”
說完,她帶着些不捨道:
“曹郞剛剛回來沒有多長時間,又要出京趕赴外地。”
“這次是外放做官,會呆很長時間吧。”
曹斌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慰道:
“放心,這也是個臨時的差遣,等我完成官家交代的任務,應該就會調回京城。”
杜十娘這才鬆了口氣,道:“這次曹郞帶着西施姐姐去襄陽吧,你身邊總要有個和心的人照顧。”
賽西施眼裏現出一些喜色,有些期待地看向曹斌。
曹斌想了想,笑道:
“這次,不如大家都去,就當是出遊了,反正有親衛保護,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真的?”幾人聞言,頓時露出了興奮之色。
這時代的女子,雖然沒有後幾朝那麼保守,但要想出遠門旅遊,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曹斌正聽着時遷彙報消息,武松卻突然找到了曹斌:
“伯爺,武松想推薦一位好友,只是......他有人命官司在身,不知伯爺能否收留?”
曹斌疑惑道:“哦?是什麼人。”
武松竟然主動推薦人才,這可是稀奇事,他好像沒有什麼朋友吧。
若是人品可以,倒可以暫時遮掩一二。
見此,武松連忙把一個身形雄壯的和尚帶了進來,介紹道:
“武松是前些時日去大相國寺,偶然結識了這位魯智深哥哥。”
“他爲人正直,身手也很是了得,現正在大相國寺出家.....”
魯智深擺了擺手打斷道:
“兄弟不要爲魯達遮掩,因爲魯達喝酒誤事,已經被長老趕出寺院,無處可去了。”
“聽武松兄弟說,曹伯爺這裏不錯,所以就想來試試。”
說完,他又不放心道:“曹伯爺真不在意我身上的官司嗎?”
見是魯智深,曹斌已經瞭然,聞言點點頭道:
“那要看你的表現。”
魯達聞言一喜,連忙問道:
“若是我來伯爺府上做事,酒肉管夠麼?”
武松忙道:“智深哥哥不要無禮,伯爺是難得的好人。”
他這話倒是真心的。
前些年,他流落過江湖,在縣裏當過都頭,也佩服過幾個人。
但只有曹斌這裏,纔是他過得最舒服的一段時光。
主要是因爲他那個哥哥,武大。
以前,人們雖然不會當面說些難聽的話,內裏總是對武大有些鄙視,嫉妒。
但自從武大在忠靖候府當了個小管事後,情況就變了。
有了曹斌的照顧,現在的鄰居同僚沒有人敢輕視武大。
連那個不甚安分的嫂子也高看了哥哥一眼,不再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數落。
這讓武松對曹斌發自內心地感激,覺得他是真心對待自己兄弟。
所以在得知魯智深無處可去後,就想把他介紹到忠靖候府。
曹斌對魯智深的爲人還是十分欣賞的,也沒有在意他的語氣,只是說道:
“酒肉管夠可以,但不許在我府裏鬧事。”
“否則,我讓人把你打殘,再趕出府去!”
他這裏可不是梁山,能無限包容“好漢”們的特殊癖好,所以需要適當地震懾一下,纔好收伏。
魯智深也知道自己沒什麼底氣,但對曹斌的言辭卻有點不服氣:
“曹伯爺放心,我魯達收你薪俸,又有官司在身,自然不敢放肆。”
“但伯爺有些小看我魯達的本事了,我若是真的鬧事,你這府裏未必有人能制住我。”
武松聽到這話,也不由躍躍欲試。
雖然曹伯爺給的待遇不錯,但進府之後,自己卻從來沒有顯露過本事。
總要讓他知道,他那些恩遇沒有白白付出。
曹斌回頭看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轎子道:
“去陪他過幾招,教他知道人外有人!”
轎子登時來了精神道:“好嘞!”
說着, 他看向魯智深道:“大和尚,是比拳腳還是比兵器。”
魯智深打量了轎子幾眼,對曹斌道:
“曹伯爺,這人行嗎?不如叫你府中供奉的高手出來。”
“這人都四十多了.......”
從他進來後,轎子一直跟在曹斌身後,他根本都沒有注意這麼個人,只以爲是曹斌的跟班小廝。
雖然不知道曹斌爲何找這麼個年紀大的小廝,但不影響的他的判斷。
但還沒等他說完,就聽轎子一聲怒吼:
“你他嗎個瞎和尚,老子才十九!”
“我弄死你,看戟吧!”
隨着話音,兩隻大戟如同劈天之斧一樣砍了了下來。
魯智深嚇了一跳,一個驢打滾滾入院中,氣急敗壞道:
“你這廝好不講規矩,我還沒有拿兵器。”
此時,轎子早已經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隨着他跳入院中,大喝:
“你他麼受死吧!”
接着,就聽一陣打鐵般的巨響在院中響了起來。
武松擦了擦了額頭的冷汗,他沒想到一直跟在曹斌身邊的漢子竟是個絕頂高手。
轎子安靜的時候,就像個尋常力夫,但當他暴起的時候,卻如同洪荒巨獸。
他那一聲大吼,竟讓武松錯以爲身處腥風血雨中一般。
心臟都不受控制地急跳起來。
面對轎子,他感覺比面對曾經那頭吊睛白額猛虎,都要危險。
此時見院中已經打了起來,他連忙跟着跳了出去,不想錯過這場精彩的打鬥。
曹斌也跟着走了出去。
此時,轎子已經放棄了精妙的戟招,只與魯智深的水磨禪杖硬碰硬。
“噹啷,噹啷......”
巨大的兵器撞擊聲響徹整個忠靖候府,引來不少丫鬟小廝。
魯智深開始還招架了二十幾招,興奮地大喊了幾聲“過癮”。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開始暗暗叫苦起來,被轎子的一雙大戟砸得連連後退。
他一向用自己的力氣欺負別人,沒想到現在卻被別人欺負了。
現在,他只覺的虎口生疼,胸口發麻,雙臂都不是自己的了。
“停,不比了......”
魯智深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見打不過轎子,立刻認慫。
只是,讓他心中發寒的是,轎子雙眼發紅,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曹伯爺,救命啊,我不行了!”
“服了,服了還不行嗎?”
曹斌卻沒有理他,轉頭對武松道:“武松兄弟是不是手癢了,何不上前試試身手。”
武松迎着曹斌的眼神,不由嚥了口吐沫,看向被轎子殺得狼狽不堪的魯達,只覺的頭皮發麻。
不過作爲真男人,他不允許自己退縮,於是找來自己的梃F雙刀,舞了個刀花,直接加入了戰團。
魯智深見狀大喜,連忙虛晃一杖道:
“武松兄弟先抵擋一陣,魯達先歇歇!”
說着,趁着武松抵擋轎子的空檔,他連忙跳出戰圈,拄着水磨禪杖,大口喘息起來。
“我......”
武松聞言,眼神猛然一立,心中忍不住暗罵起來。
自己雖然是老實漢子,但也不能這麼欺負老實人吧。
見武松上來,轎子招數立刻一變,不再單以力氣壓人。
武松也不虧是水滸中的頂尖步戰高手,竟硬生生支撐了三十來合,纔開始氣弱力衰。
曹斌這才喊道:“好了,轎子,停手吧!”
聽到曹斌的喊聲,轎子立刻收起的大戟,讓後並沒有回到曹斌身邊。
反而走向魯智深,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道:
“還是與和尚比武過癮,咱們再來切磋切磋。”
“以武會友嘛,放心我不會下重手的......”
魯智深此時還沒有喘勻,見狀連連忙拱手後退道:
“你這少年有些本事,魯達佩服!”
此時,他是真的服了,並暗暗下定決心。
以後一定不能惹曹斌生氣,不然他讓這人把自己錘一頓,自己屁辦法都沒有,只能忍受欺負。
武松卻是暗暗心驚,他出道以來,還沒有遇到過這麼可怕的對手。
曹伯爺的手下還真是臥虎藏龍,以後不能太過孤傲了......
把魯智深收入麾下,眨眼間就過去了三天。
曹斌已經接到外放的聖旨。
這天一大早,八百親衛已經護着數輛馬車,在城門外等候。
曹斌正與龐煜等故舊道別,突然從城門裏走出來一羣江湖中人。
他們提劍帶刀,帶包牽馬,像是要行遠路的樣子。
展昭竟也在人羣裏面,不停地與頭前幾個說着話,像是要送行的樣子。
正是抓了曹斌姦情的丁氏三俠。
展昭見曹斌等人也在,連忙拱手道:
“曹伯爺,我這些朋友也要去襄陽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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