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22章

作者:穿云雀

見哥哥如此,他也只得默認下來。

曹斌卻沒有管他的想法,反而對武大道:

“我府上正缺個門房副總管,若是你願意,可以去我府上看個大門。”

武大一聽,頓時欣喜起來,瘋狂點頭道:

“願意,武大願意!”

俗話說,京城居,大不易。

他們初來京城稚猛耆糠e蓄才租下這間店鋪。

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去忠靖候府當個小管事,那是尋常百姓求之不得的美差。

曹斌笑着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們找時間去我府上報道。”

其實門房哪有什麼副總管,他這麼說,不過是藉機施恩而已。

對於武松這種人,直接對他施恩,可能會獲得感激,但絕對不會太多。

但對他身邊的人施恩,必能一本萬利。

接下來幾天,賭鬥的事在汴京引起了軒然大波。

有的在爲大宋擔心,有的痛罵曹斌不知輕重。

因爲這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勝敗問題,也關係到大宋的名聲。

說到底,曹斌的親兵也屬於大宋,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大宋戰力。

面對遼國精銳騎兵,別說是他,就是整個大宋,也難找出一支可堪匹敵的部隊。

這怎麼不讓他們憂心?

爲此,曹斌還被召進宮裏詢問了一番。

其實皇帝也在猶豫。

他既不願意擅開邊釁,又想取消西夏的歲幣,所以才壓下章惇等人的奏章,遲遲下不了決心。

聽說賭鬥這件事,他才豁然開朗,覺得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所以急忙召見曹斌,詢問他獲勝的把握......

八月底,正是天高氣爽的時候。

皇帝起得很早,帶着文武百官駕臨西山獵場。

這裏往常就不禁百姓,今天同樣沒有設禁,此時已經是人山人海了,紛紛討論賭鬥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滾滾悶雷突然響起,遼國騎兵踏着煙塵,轟隆隆蜂擁而來。

百姓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隔着百餘丈,都被騎兵衝鋒的氣勢嚇得後退連連,臉色慘白。

“好可怕,這就是遼國的騎兵?”

“剛剛嚇死我了!”

看臺文武中,楊八姐面露擔心道:“這麼精銳的騎兵,曹斌有危險了。”

穆桂英臉色也肅穆起來:

“這是遼國最精銳的鐵林御騎,沒想到他們這麼短的時間,就趕到了汴梁。”

楊八姐蹙着眉頭道:“曹斌的親兵畢竟沒有參加過多少戰事......”

皇帝見到遼國騎兵的氣勢,頓時有些焦躁起來,問道:“曹斌還沒到嗎?”

他話音剛落,曹斌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官家,微臣已經到了。”

腥诉@才注意到混在閱兵臺上看熱鬧的曹斌。

皇帝奇怪得問道:“你不親自上場?”

曹斌連忙搖頭道:“臣那老管家負責指揮。”

谐碱D時無語:“誰家親兵上陣,主將看戲的?你那老官家都六十多了,你也好意思派他廝殺?”

楊八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嘀咕道:“白替他擔心了!”

皇帝突然覺得自己的期望有點過大了......

見到他們的表情,曹斌覺得自己有點冤枉。

他本來是打算讓轎子指揮親兵作戰的,可是福伯卻不信任自己的兒子,非要自己上陣。

說什麼跟隨老太爺千槍萬箭中,從無差錯。

曹斌卻覺得他是想上戰場過過癮。

不過幾百騎兵的正面戰鬥,基本上不用什麼指揮,曹斌也就由着他了。

正在這時,喧鬧的校場突然漸漸安靜下來。

腥诉B忙向校場出口望去。

只見一羣身穿玄襯的鐵甲騎兵,正不緊不慢地向校場緩緩行來。

見到玄甲騎兵的瞬間,所有人的心臟都緊縮了一下。

他們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覺得那些玄甲騎兵就像一座沉重黑山,帶着沉重的壓迫感緩緩向校場逼來。

他們靜默無聲,連馬匹都在沉默地行進,卻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冰冷死寂,幾乎不像是人間的軍隊。

“嘶.......”

穆桂英倒抽了一口冷氣,瞳孔緊縮,玉手緊緊握住腰間佩劍,不可置信道: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殺意滔天的部隊?”

“曹斌的親兵爲何成長如此之快?”

其他武將也都看出了這隻部隊的不凡,盡皆露出驚歎之色。

皇帝雖然沒有看出什麼高深的東西,但武將們的反應也讓他知道了,曹斌親兵的不同凡響。

他連忙將一旁侍駕的潘仁美召到近前,問道:

“潘卿家,你看曹斌的親兵如何?”

好一會兒,潘仁美才稍稍平復臉上的震驚,驚歎回道:

“回官家,忠靖伯的親兵精銳無比。”

“老臣征戰沙場數十年,見過的名將勁旅不計其數。”

“卻從未見過氣勢如此駭人的部隊。”

說着,他斬釘截鐵道:“老臣敢斷定,此戰我大宋--必勝!”

皇帝聞言,頓時精神一震,但仍舊有點不放心道:

“可是敵方派出的是遼國鐵林御騎兵。”

“遼國皇帝第一近衛,真的能勝嗎?”

潘仁美聞言,不由笑了起來:

“官家放心,不是老臣僭越,替忠靖伯吹噓。”

“別說是遼國的鐵林御騎兵,就是太宗當年親手組建的靜塞騎軍,同樣的兵力下,也休想在這支騎兵的手裏討得便宜!”

說着,他帶着自信道:

“老臣雖然百無一用,但眼力還是有的,若有差錯,官家儘可向老臣問罪。”

皇帝聞言,頓時高興起來,哈哈笑道:“潘卿過謙了,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這時,突然有大臣說道:“怎麼只有五百來人,忠靖伯的人數不夠啊。”

皇帝愣了一下連忙叫來曹斌道:

“俊才,這是怎麼回事?就算你有信心,也不可如此大意。”

“快把剩下的人叫出來。”

曹斌搖頭道:

“官家容稟,沒有別人了,其他人都沒有訓練合格,上去了反而造成拖累,不如就這樣吧。”

“打敗契丹人應該不成問題......”

“朕.......”

皇帝都對曹斌有點服氣了,爲什麼每次都弄得我這心裏七上八下的?你讓我徹底舒服一下不行嗎?

他糾結了半晌,無奈問道:“潘卿家,你覺得怎麼樣?”

潘仁美苦笑兩聲道:

“忠靖伯說的不錯,既然那些士兵沒有訓練合格,還是不要參合爲好。”

“其實,就算這樣,咱們的勝算還是不低的。”

皇帝無奈地擺擺手道:“算了,五百就五百吧!你自己斟酌,希望能如潘卿家所言,戰勝遼人吧。”

他雖然不通軍事,但也深知不能越級指揮的道理,這方面他十分明智,謹記太宗留下的教訓。

看着“虎豹騎兵”緩緩入場,百姓們也終於從驚悸中反應過來。

有人疑惑道:

“這就是曹斌的親兵?怎麼感覺有點滲人?”

一箇中年男子搖搖頭道:

“不知道,但肯定不簡單,或許能勝過遼人也說不定。”

另一人道:

“算了吧,你不知道曹斌什麼人嗎,他的親兵雖然奇怪了一些,但肯定不是遼人的對手。”

“遼人衝進來的時候,我感覺腿都軟了,像是天崩地裂一般,強弱一看就知道。”

中年男子氣憤道:

“你這樣的人就是賣國伲鼙笤俨缓茫彩俏掖笏蔚娜耍憔瓦@麼希望他輸?”

那人不屑道:“你根本啥都不懂,我都懶得跟你多說......”

此時,虎豹騎兵已經來到遼國騎兵對面兩箭之地,他們紛紛勒住戰馬,整個隊伍頓時戛然而止,如山一般定在原地。

看臺上的耶律義先此時滿臉凝重,神情冷肅地看着玄甲具裝騎兵。

他完全沒有想到曹斌的親兵竟如此精銳,不僅氣勢駭人,而且戰馬比他們特意挑選的女真馬都要優良高大。

只比體型,遼國就落了下風。

嵬名瑋哥滿臉忐忑地問道:“現在如何是好?”

耶律義先猛然回頭道:“休要多言,我大遼不會戰敗!”

這時,遼國大將已經戴好兜鍪,他突然舉起手裏的彎刀,高聲喊道:“殺光他們!”

與此同時,雙方不約而同地舉起兵器,催動戰馬,開始緩緩加速。

轟隆隆......

巨大的馬蹄聲如同雷鳴一般在校場裏奏響。

見到開始交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着校場。

連皇帝都站了起來,伸着脖子,也顧不得儀態了。

雙方就如同聲勢巨大海浪,滾滾向前,彷彿擋在身前的任何東西都能被他們碾碎。

這時,戰馬淒厲的嘶鳴突然響起。

只見轎子揮動大戟將一員遼兵,連人帶馬瞬間劈碎。

身上的甲冑如同紙糊地一般,絲毫沒有起到抵擋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