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51章

作者:西门扬舟

因涼州刺史韋康投降被馬超殺害,激起州郡士族、官員羣起反抗,天水、安定、南安等地內外圖竹R超有十餘人(趙昂、尹奉、姜敘、楊阜、李俊、梁寬、趙衢等)。

在此期間馬超被人調虎離山,留在冀城的妻兒被內應殺盡,馬超怒殺撫夷將軍姜敘之母,又殺益州刺史趙昂之子趙月,殺參軍楊阜宗族兄弟七人。

因爲長江報的緣故,馬超的故事陸續傳入蜀中,不但劉備清楚就連劉璋也知其兇名。

“軍師請詳細說一說。”劉備好奇地問。

諸葛亮點點頭,“馬超雖然兩月前投了張魯,但劉璋被我們圍困並不清楚,何不在長江報上說南逃益州,再以公淵(廖立)的口吻分析,猜測馬超要來投靠主公……”

“不是說長江報要以事實爲根據嗎?馬超投的是漢中張魯,也沒來投奔我啊?”劉備滿臉疑惑,這樣雖能把劉璋嚇得不輕,但與藍田辦報的想法相悖。

諸葛亮笑着解釋:“漢中雖然爲張魯所據,但在漢朝十三州中歸屬益州,至於說有沒有來投奔主公,這都是廖公淵的猜測,誰能保證一定能猜中?”

“孔明這麼說沒錯,統也認爲可行。”龐統點頭附和。

“我第一次覺得文字比刀劍厲害。”法正捋須讚歎。

劉備輕輕頷首,“既然三位軍師都認爲可行,此事你們就商量着辦吧,但光憑這長江報劉季玉就能降?”

諸葛亮搖頭神祕地說:“當然不是,主公放心,我來安排。”

劉備嘆了一口氣:“那好吧,你們商量着來,我去找翼德。”

兩天過後,商人胡恪出現在劉璋的宅院。

此時成都城中消息閉塞,消息來源只剩法正安排的箭書,箭書上的消息因爲太消極,底下人基本沒有送到劉璋的面前,他打心底更信任長江報,雖然前兩期的內容很不友好。

劉璋接到報紙後並未着急觀看,他虛着眼意味深長地詢問:“劉備圍我成都數月,外面連只老鼠都進不來,胡先生竟還能給我送報,你是劉玄德派來的細作?還是真有通天徹地之能……”

胡恪微笑答曰:“哪裏是什麼細作?無非是行商生意人,咱們商人的命雖賤,但是手中的錢不賤,無論是江陵、成都亦或者鄴城,都可以銀錢敲開守衛,這天下有人找我們買消息,也有人找我們賣消息,劉府君不願與我做買賣,以後不來成都即可……”

劉璋聽後突然覺得很釋然,銀錢開路的鬼話是騙不了自己的,無非是劉備願意他把消息帶進成都,誰叫這個消息還是出自荊州,像胡恪這樣膽大的商人該他發財。

想清楚之後,劉璋摸出一錠金子遞給胡恪:“胡先生遠來辛苦,也不知今後能否在此買報,我有一個問題希望先生如實回答。”

胡恪好奇地問:“劉府君請講。”

劉璋揚起手中報紙說:“從我第一次看長江報開始,上面就在說荊州百姓安居樂業,當地的官員盡忠職守,世上真有如此令人神往的地方?會不會誇大其詞?”

胡恪笑道:“常言道眼見爲實,劉府君不信長江報,不妨派人親自去荊州看看?我保證比報上描繪得更好。”

“何以見得?”劉璋追問。

“我行商遊歷各地,去過北方的冀州、兗州、豫州,也去過孫車騎的揚州,老百姓過得最好的地方一定是荊州。”胡恪信心滿滿地說。

“荊州最好的郡呢?”劉璋又問。

“零陵郡。”胡恪斬釘截鐵。

劉璋若有所思:“是長江報的發行地?郡守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貌若天人,堪稱完美。”胡恪激動地回答,他出身陷陣軍偵察營,對藍田發至肺腑的崇拜。

劉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遣人將胡恪送出成都。

在書房的窗戶下,劉璋將長江報平整地鋪在桌案上,每次讀報都是他獨自享受的時刻,這就是壟斷知識的快感。

右邊版面依舊介紹荊州,裏面有懲治奸邪罪犯的警示,也有下水救孩童溺亡的好官,讀完之後讓人又解氣又惋惜。

左邊版面有兩則消息一條評論,本期沒有再挖劉璋家族的黑歷史,其中一條消息是劉備委任官員重建雒城,挖出了被劉璝活埋的受傷士兵屍體,他們全部加起來有七八千人;另一條消息是馬超兵敗隴右向南逃亡益州;長江評中廖立也意外沒有噴人,而是從名望、實力、發展等方面分析,猜測馬超極大可能會入蜀投奔劉備。

劉璋看後又驚又怒,驚的是廖立分析得很全面,張魯各方面都比不上劉備,要報家仇只能投靠實力更強的劉備,要是這廝真的加入劉備軍,那成都被攻破後不敢想象;怒的是劉偱居然這樣殘忍,將來誰還肯保護他們父子?

馬超的消息還是傳說,但雒城的事情必須要解決,如果被人利用成都必定大亂。

劉璋立刻召來劉循質問:“循兒,汝在雒城守城數月,平時受傷的將士是如何處置的?”

“呃……兒每日在城頭巡查,這些都是劉將軍統一安排……”劉循聽得滿臉疑惑,父親從來不問戰事,爲何今天這樣奇怪?

劉璋點點頭,“汝實在太過大意,劉璝這廝活埋傷兵近萬人,難怪雒城這麼快就丟了,此人實在該死啊。”

劉循頓時目瞪口呆,這件事劉璝曾報告過他,當時自己還感嘆劉備軍戰損低,現在被劉璋說出感覺大不一樣。

“父親,您是怎麼知道的?”劉循好奇地問。

“這你就別管了,虧我撫卹他妻兒如此多的財物,那些被活埋傷兵得多冤?”劉璋義憤填膺。

劉循本來想解釋原因,但劉璋盛怒之下不敢開口。

第三百零九章 異族騎兵

劉循從未見父親這般生氣,或許是因爲劉備圍城的緣故,或許是對‘劉璝’慘絕人寰的行爲不齒,劉璋表現出前所未有霸氣。

“明日午時將劉璝全家處決,以此告慰那些無辜的士兵。”劉璋的聲音決絕。

“父親……劉將軍他是……”

劉循還想替劉璝爭辯,因爲當時雒城的戰況實在慘烈,可劉璋顯然已聽不進去什麼,他回頭怒視自己的兒子,冷冷地說:“循兒,咱們雖然打不過劉備,但也不至於爛到骨子裏,不處決劉璝的家人,咱們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可……”劉循還想說什麼,劉璋已經示意他離開。

當夜劉璋讓人逮捕劉璝全家二十餘口,次日當街宣讀其活埋傷兵的罪狀,隨後在成都鬧市殺了個人頭滾滾。

劉循躲在人羣后欲哭無淚,身邊觀刑的百姓幸災樂禍,大多在咒罵劉璝的全家,可嘆忠臣的結局居然和張松無二,那這世上還分什麼忠奸?

處決完劉璝一家後,劉璋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回到州牧府召集羣臣商議戰事,但是堂下文武心中五味雜陳,劉璝爲保護你兒子戰死,反而自己一家老小送了命。

“我得到確切的消息,西涼馬超兵敗在隴右,似乎已經進入益州地界,傳言可能會投靠劉備,若此事爲真諸公以爲如何?”劉璋率先挑起話題,畢竟他掌握了最新的消息。

主簿黃權見劉璋似乎想放棄,連忙勸諫說:“城外流言豈可盡信?況且益州之北尚有張魯,豈會把西涼猛虎放進西川?主公不要聽信劉備的謠言,咱們只要堅守城池耗退劉備即可。”

“公衡(黃權)之言甚是,主公但放寬心,劉備圍成都而不攻,亦是兵力不足,咱們千萬不可中計。”劉巴附和道。

劉璋聽完兩人分析稍稍放心,但自己對長江報的消息深信,於是又問:“馬超不來可堅守,若此人真的投靠劉備,當如何處之?”

黃權、劉巴二人皆不言,蜀郡太守許靖說道:“馬超生性兇殘,不但背父叛君,還虐殺州將,若劉備以此人爲先鋒,那成都豈不是屍山血海?”

許靖說完之後,堂內羣臣皆默然不語,劉璋見大家都懼怕馬超,遂長嘆一聲離去。

日子一天天的渡過,在劉備沒有攻打城池時,城中的官員都沒有壓迫感,劉璋每日召集臣僚繼續處理政務,如同恢续B一般給食就活。

十多天後,守城官急匆匆闖入大殿,言城北出現一支騎兵,他們身穿異族服飾,不像是劉備的荊州兵。

劉璋聽得心中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殿內腥四樕档珱]人願相信來人是馬超。

在守城官的引領下,劉璋領着殿內官員到城樓觀望,只見這些騎兵確實穿着異類,爲首那將白袍銀甲手持銀槍,遠遠看去威風凜凜。

成都的官員有人見過趙雲,還有人出城喫過趙雲的虧,但眼前這個相似的根本不是趙雲,難道真的是西涼羼R超?

“循兒,你在雒城與劉備交戰數月,快來辨認下這人是誰。”劉璋喚來失魂落魄的劉循,從劉璝家人被處決那天,這位大公子一直都這樣無精打采。

聽到劉璋呼喚,劉循緩緩靠了過來,先瞟了一眼城外,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不認識,沒見過。”

劉循雖然說得很平淡,但就像喪鐘一般敲在腥说哪X海,城外這些應該就是西涼騎兵,而那白袍將軍就是馬超。

今天劉備派這個煞神來幹什麼?耀武揚威還是想怎樣?

下樓時腳上彷彿灌鉛一般,身體表現得無比沉重,原本成都就像平靜的池塘,但現在被人丟進了巨大石塊,波光粼粼漣漪不斷。

劉璋今天沒回內宅休息,坐在州牧府大殿的桌案前,面前是象徵權利的官印,殿內僅剩下黃權、劉巴、劉循數人陪同,其餘臣僚均藉口家中有事告假。

大難臨頭各自飛,這些掌握‘一手消息’的人,下了城牆回家便召集妻兒,他們各自收撿財物,等待時機準備逃跑。

夜裏就有人做出了表率,蜀郡太守許靖越牆逃跑,可惜被巡城的哨兵當場擒獲,劉璋知道後只是吩咐下獄,並沒有作出繼續處罰的決定。

知道‘馬超’兵臨成都,劉璋擔憂對方隨時會攻城發難,畢竟在雒城有晝夜進攻的先例,他一夜提心吊膽不能成眠,次日精神萎靡地走出宅院,卻被門崗告知劉備的使者簡雍到了。

劉璋聽後軀體一震,失眠帶來的疲倦一掃而空,他整理衣冠將簡雍請到花廳詳談。

簡雍此行是勸降,劉備表示會善待益州百姓,治下的官員會妥善安頓,並詢問劉璋自己有什麼要求。

劉璋性格軟弱,一直沒能樹立起威信,主政以來搞得內外不服,他嘆了一口氣問道:“勞煩憲和回告玄德,我想回荊州居住,不知是否……”

簡雍點頭說:“府君眷念故土,主公應該會答應。”

“聽聞零陵郡甚爲繁華,我能否遷移至泉陵?”劉璋繼續問。

“容我回去稟告主公,定會給你帶來滿意答覆。”簡雍沒有直接回答劉璋,雖然零陵在荊州繁華不假,但藍田那裏有太多祕密,他不敢肯定劉備會同意。

兩人談論了三個時辰,劉璋親自將簡雍送出城。

行走在成都的街上,劉璋在車廂內好奇地問:“城北那支騎兵我之前未見,敢問憲和那是玄德新組建的部隊?”

簡雍故作神祕,“是的,那是主公倚仗的隊伍。”

劉璋點點頭不再多問,從簡雍的信息中斷定必是馬超,返回州牧府就宣佈了投降的決定,殿內諸將有喜有憂。

原本反對投降的黃權也不再勸,畢竟劉璋自己都已經放棄,臣子的職責黃權已經盡到,但名士劉巴極力反對,劉璋沒有采納後他便閉門稱疾。

曹操南下時劉琮投降,荊襄名士很多都渡江投靠大公子劉琦,劉巴當時卻北上拜會曹操,曹操安排他前往長沙、零陵、桂陽三郡招納人才,結果因爲藍田、劉備的提前安排未得逞,最後輾轉投交州、益州。

之所以劉巴堅持,那是擔憂劉備的記恨。

次日午時,劉璋按約定站在城門口,手捧州牧官印迎劉備入城。

劉備被諸葛亮等簇擁在前,劉璋發現‘馬超’緊隨其後,心中不禁暗贊劉備膽量過人,能這樣厚待手染鮮血的馬超。

此刻劉璋想起曹操的一句: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爾。

第三百一十章 趙雲霸氣解圍

劉備與劉璋同輿入城,街上百姓成羣結隊駐足觀看,他們對這位新君主的期待很高,這讓已經落寞的劉璋滿臉苦澀。

遠方不時有人指指點點,好像在嘲笑劉璋的懦弱無能,他只能強顏歡笑坐在劉備身旁,接受鞭子一樣的眼神。

百姓心中有一杆秤,劉璋自問沒多少斤兩,反正沒多久就要離開成都,所以他只能坦然面對,恍惚間看見‘馬超’騎馬走到身旁,劉璋一個激靈身上汗毛豎起。

劉備見狀安慰:“季玉但放寬心,備一定謹守諾言,兄到泉陵居住,子玉會安頓好的“……”

“循兒可否跟我一起走?怕他留在成都會給玄德添亂。”劉璋懇求道。

劉備笑道:“循賢侄才幹過人,備初到益州正缺人手,還是把他留在成都聽用爲宜。”

“那就請玄德費心……”劉璋想起此時身份轉換,他已經不是益州之主,再不是當初涪城初見的局面,劉備不同意他只能妥協。

泉陵是荊州重鎮,有學堂、醫館、講武堂、各自作坊還有書報署,這些都是藍田多年的心血,雖然藍田在零陵有絕對的控制力,但把劉循這樣的年輕人放在那裏,無疑是給藍田增添麻煩。

劉循的表現讓劉備側目,劉備當時的陣容空前強大,但被這個年輕人在雒城,頑強地阻擋了他近半年,多少有些過人之處。

劉璋投降劉備,大多數益州的官員跟着轉投,但如黃權等有氣節的官員,直到劉璋離開益州才選擇出仕,以示對舊主盡忠。

劉備封劉璋爲振威將軍,讓他與次子劉闡遷居泉陵,離開成都時財物裝了數車,劉備分文未取令李異沿途護送。

臨行前,劉備親自出城相送,劉璋念及長子留在成都,也不願看到這裏再遭戰亂,於是善意提醒曰:“主公好自珍重,璋有一忠言請擇而聽之……”

“哦?季玉有何囑咐?”劉備好奇地問。

劉璋瞟了一眼‘馬超’,小聲說道:“璋敬佩主公膽色,但美玉豈可與頑石碰撞?馬超非等閒之輩又有信布之勇,現在他全家被戕害了無牽掛,與他過分親近恐受其害,我與父親二十年治蜀不善,很希望主公將這裏變成第二個荊州……”

“季玉在說誰?”劉備佯裝詫異。

此刻劉備準備揭曉答案,雖然實際情況對劉璋殘忍,但將對方矇在鼓裏更殘忍,現在趁對方提起劉備正好順水推舟。

劉璋望着不遠處那白袍將示意:“那位不是西涼羼R超麼?”

劉備解釋:“此乃陳叔至,主要負責備的近衛事宜。”

“駐紮成都北門那支異族騎兵是?”劉璋皺眉問。

劉備笑着說:“孔明、翼德、子龍三路入川,在途中招募了不少羌、濮、僚、賨等異族兵,備將他們整編爲一部,名白毦兵,就是交給叔至在統領。”

劉璋感覺有些莫名的難受,他吞吞吐吐地問:“主公應該看過長江報,那西涼馬超還沒有投靠你嗎?”

劉備搖搖頭,“馬超的確兵敗隴右,不過目前還沒到成都來,但廖公淵的分析有理有據,他早晚會入蜀與備共抗曹佟!�

劉璋轉念一想的確是這樣,自己即便苟延殘喘結局也一樣,自我安慰後他也沒這麼難受。

建安十八年十一月下旬,劉備在成都大饗士卒,將藍田送的二十車金銀賞賜將士,分發不夠又從府庫中取用。

劉備並沒被勝利衝昏頭腦,他時刻牢記藍田精打細算,囑咐諸葛亮發放賞賜時把握分寸,不能讓益州府庫被掏空。

與此同時,劉備自領益州牧開府治事,雖然漢朝四方將軍有開府的權利,但並沒有人開創這個先例,劉備此時也是以大司馬、司隸校尉的名義開府。

劉備以諸葛亮爲軍師將軍,劉璋舊臣董和爲掌軍中郎將,兩人同掌左將軍大司馬府事,任許靖長史,任龐羲爲司馬,任劉琰爲東曹掾,任劉巴爲西曹掾。

龐統爲廣漢太守、揚威將軍,法正爲蜀郡太守、揚武將軍,黃忠爲討虜將軍,糜竺爲安漢將軍,趙雲爲翊軍將軍,簡雍爲昭德將軍,孫乾爲秉忠將軍,黃權爲偏將軍,魏延爲裨將軍,李嚴爲犍爲太守,費觀爲巴郡太守,霍峻爲梓潼太守(從廣漢郡分出),伊籍爲從事中郎,彭羕爲治中從事。

也許是因爲孫權曾表士燮爲左將軍,此時劉備也將孫權的討虜將軍給了黃忠。

常言可共患難不可同富貴,封賞不可能做到人人滿意,加上諸葛亮嚴格按功勞簿賞賜,沒能讓袑①嵉门铦M銤M,這些人聯合起來在殿前向劉備訴苦,請他將成都百姓的田宅分賜諸將。

當初劉備在葭萌關起事,也是以劉璋吝嗇財物爲由,所以劉備面對這種請求無言以對,諸葛亮、龐統、法正等也不便勸告,因爲這畢竟是得罪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