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97章

作者:荀焱

“皇上,臣想去曲阜看看。”

已經有些等不及的呂震,站了出來,提出了想去曲阜看看的想法。

除瘟大會啥的,他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去親眼看看,孔家是不是真的遭了瘟病。

朱棣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先看了朱瞻圭一眼,眼神詢問朱瞻圭有沒有準備好,會不會被人看出馬腳?

朱瞻圭微微的搖了搖頭,對着呂震道:“呂尚書,您可要想好了,現在曲阜可是整個山東最危險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被瘟病感染,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可就是對朝廷的一大損失。”

呂震堅決的搖了搖頭,“皇孫殿下您不用勸了,臣去意已決,不親眼看到我這心終究放不下。”

朱瞻圭挑了挑眉。

別人叫我太孫,你叫我皇孫。

得,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想死那就去吧。

“行,既然你執意要去,那本太孫也不阻攔了,不過我奉勸一句,你要看就在井欄上看,如果想要進去,那在瘟病沒結束之前,你是不能再出來了。”

呂震脖子一梗,毫無畏懼道:“能死在聖人腳下,死又何懼。”

說罷,衝着朱棣行了一禮,大步的往門外走去。

“哼,這老頭還禮部尚書呢,皇上沒允許他就走了,一點禮貌都不懂,皇上,請治這老頭不敬之罪。”

朱高煦見此,連忙站出來告了這老頭一狀。

他可算是找到機會報仇了,以前都是這個老頭彈劾他,今天他終於彈劾着老頭一回了。

朱棣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今天心情不錯,沒必要跟一個快死的人計較。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

朱高煦聞言怔了一下,抬頭看了朱瞻圭一眼,在其咧嘴微笑下,不爽的離開了。

這老頭孫子沒在身邊的時候,自己還像個兒子。

孫子一在身邊,自己這個當兒子的就失寵了,真是氣人。

等人走後,朱瞻圭走上前幫老爺子脫下靴子,開始給其按摩腿腳。

“尾巴收好了嗎?”

品嚐着茶水,享受着孫子孝順的老爺子,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別人可能不明白這問的是什麼。

但朱瞻圭心裏確實十分清楚。

老爺子這話是在問處理孔家事情的人,有沒有清理乾淨。

畢竟這事兒實在太大了,一但傳出半點風聲,朱瞻圭這輩子就完了。

滿朝文官們,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雙手染滿聖人後人血傢伙登上皇位的。

“乾淨了,這個世界除了您和我之外,沒有人再知道這件事。”

那些護送男子去的騎士們,再回來以後就服毒自盡了。

朱瞻圭並沒有要求他們這樣做,可這些人還是選擇了這樣做。

他們知道這件事實在太大了,他們不敢保證這件事,會不會在某天喝醉或者是睡覺的時候泄露出去。

一旦這事兒泄露出去,不但朱瞻圭會倒黴,他們和他們的九族也會被那些憤怒的文官殺死。

所以,爲了保護自己的家人,徹底的掩蓋這個祕密。

他們選擇了服毒自盡,徹底的將這件事在這個世界上抹除。

他們臨死前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朱瞻圭看在他們以死相報的份上,善待他們的家人。

那天晚上,朱瞻圭第一次體會到了絕對的忠铡�

老爺子拍了拍朱瞻圭的肩膀,看着陷入沉默的朱瞻圭道:“善待好他們的家人,他們爲咱們而死,咱就不能虧待了他們的家人,若是做事讓人寒心了,以後就沒人願意給咱們爺們賣命了。”

當天下午,濟南城舉行了一場祛瘟大會。

百姓和災民們跳着奇怪的舞蹈,祭拜着瘟神凋像,奉上無數祭品,讓這位瘟神喫飽了趕緊走。

在儀式的最後,朱棣更是親自出場,手持長刀斬了旱魃凋像,用真龍之軀鎮壓旱魃。

寒光閃過旱魃頭顱落地。

全城官民集體跪倒在地,衝着朱棣三呼萬歲。

第119章:勇敢的二叔,揮刀砍向老爺子。

第二天,前往曲阜的道路上。

數百名騎兵護衛着兩個人,快速的往曲阜奔去。

等到了一個休息點的時候,朱瞻圭苦着臉對在飲着水,順便觀察周圍災情的朱棣道:“爺爺,你這是在坑我呀!要是讓我爹知道我帶你去曲阜了,他非打死我不可。”

朱棣輕哼一聲,澹澹道:“你爹呀,這輩子就這樣,天天怕這怕那。人活着一輩子,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心裏暢快嗎?”

“天天擔心這擔心那的,還過不過日子。”

朱瞻圭無語。

我爹變成那樣,不都是你嚇的嗎!

不想再聽朱瞻圭嘮叨,朱棣把水壺扔給朱瞻圭,起身道:“聖人家族遭了這麼大的難,我這個當皇帝的不去看看,有點說不過去。”

“再說了,我又不靠近,只是在遠處看一眼,看過以後我就走。”

得,朱瞻圭算是看明白了。

別看老爺子嘴上說的這麼漂亮,其實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親眼看着孔家人死光光!

隊伍再次出發,一路疾馳往曲阜而去。

不跑快點不行。

老爺子出來根本就沒有和朱高煦等隨行官員打招呼,這會估計那邊已經發現老爺子不在了。

在山東這個地方,老爺子不在,還能去哪?

肯定是往曲阜這邊跑了。

所以朱瞻圭心中估計,二叔那邊估計已經帶人瘋狂的往這邊追了。

老爺子估計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加快速度趕往曲阜。

上百公里路程,放到現代有高速公路的情況下,一個小時就能到達。

可在大明這個時代,一行人足足趕了一上午,馬都快累得吐沫子了,纔到達曲阜邊緣的哨卡。

曲阜這裏發生了瘟病,爲了防止傳播到外面。

朱瞻圭在各個關卡路口,以及能出去人的地方,全部設立了關卡,沒有他的手令,禁止任何人出入。

“末將參見皇上,見過殿下!”

早就收到消息的執勤軍官,快步的迎上來,恭敬的見禮跪拜。

老爺子微微頷首,翻身下了馬,對着軍官道:“馬準備好了嗎?”

一行人騎的馬,雖然都是上等良馬,可這急奔了一上午,馬匹已經受不了了,不好好休息一下,再跑就要廢了。

再加上馬匹是從外面來的,沒有進行過消毒,所以不能讓這些馬匹進入。

“回皇上已經準備好了。”

軍官回了一聲,看了一眼那數百人的隊伍,臉上露出爲難之色道:“不過咱們這裏的馬不太多,末將只准備了20多匹。”

朱棣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20匹夠了!”

在老爺子和軍官交流的時候,朱瞻圭正忙着給老爺子穿防護服。

防護服是用皮革製造的,連接口都用魚膠封死的,當氣球吹都沒問題。

“皇上,後面有人追上來了。”

就在朱瞻圭準備給老爺子帶面罩的時候,一個騎士策馬奔了過來。

老爺子一聽就知道是朱高煦等人追過來了,這眼看着就到地方了,又被拉回去了,他心裏肯定不情願,所以就連連催促朱瞻圭。

“小崽子快點,你二叔要追上來了。”

“好了,好了!”

幫老爺子繫好面罩,朱瞻圭這邊剛說好了,老爺子就急忙奔向了馬匹,一個利索的翻身上馬,連護衛都不等了,一個人往裏面跑。

“朱瞻圭,你個小王八蛋,你竟然敢帶你爺爺來這裏,我今天要不打死你,你就是我二叔。”

遠處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大喊。

“攔住他,讓他穿防護服,如果不穿,就告訴他有多麼危險。”

朱瞻圭嚇得連忙跟軍官說了一聲,顧不得沒繫好的防護服,拿起一個面罩就上了馬去追老爺子了。

朱瞻圭和老爺子沒跑多遠,朱高煦就一臉怒氣的駕着一匹快馬衝了過來。

“漢王殿下,快停下,快停下!”

軍官見到漢王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忙帶人站到路中間,大喊着讓朱高煦停下。

“滾開!”

朱高煦哪會聽這些人的,馬不停蹄直愣愣的就要衝上來。

“漢王殿下,您這樣進去會感染瘟病的。”

軍官眼看着要攔不住,扯着嗓子大喊了一聲。

“籲!”

馬匹在軍官面前仰蹄停下,朱高煦跳下馬一把抓住軍官。

“快點給我消瘟!”

軍官無奈的指了指關卡的房間。

“漢殿下進這裏面,消瘟是沒用的,要穿防護服!”

朱高煦一腳踹了上去。

“那你他孃的還在這裏愣着幹嘛?還不趕緊去拿。”

“唉唉唉,屬下這就去,您稍等。”

雖然神機營不歸漢王管,可漢王是王爺,不是軍令的情況下,軍官是不敢拒絕的。

不過雖然不能拒絕,但速度慢一點還是沒問題的。

“快點,你他孃的給老子快點。”

看着遠處已經消失的背影,朱高煦急的連連罵娘。

費了好一會兒功夫,終於裝備齊全。

朱高煦一把推開了給他穿防護服的軍官,翻身上馬急衝衝的衝進了防瘟區。

在朱高煦繼續出發的時候,老爺子和朱瞻圭,已經到達了神機營在外圍的營地。

“爺爺,您是進去休息一會兒,還是去井欄那邊?”

到了營地門口,朱瞻圭詢問了一下朱棣的意見。

老爺子看了看遠處的曲阜城,以及那高過城牆的許多的井欄毫不猶豫道:“先去看看,再晚了,你二叔就追上來了。”

說完,沒管出來迎接的神機營軍官,調轉馬頭往井欄那邊去。

朱瞻圭無奈只能揮手,讓軍官們上馬跟着。

一行人快速的來到了城外的井欄下。

神機營軍官們散開,警惕着周圍,朱瞻圭和老爺子則是快步的登上了井欄。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