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71章

作者:荀焱

一想到朱厚照,朱瞻圭就一陣頭大。

朱瞻基這一支的皇帝都是奇葩,有喜歡幹木匠的,有喜歡野獸的,有喜歡煉丹修仙的,更有的還有喜歡年齡大好幾輪的。

這尼瑪的一個比一個奇葩。

以後自己的子孫輩,可不能這樣。

等到時候自己快死的時候,一定要立個規矩,不許皇家子弟搞業餘事業。

沒注意到朱瞻圭走了神,朱胖胖接着說道:“可惜這人不能動,我們要動了,恐怕就會讓天下藩王內心不安。”

朱瞻圭聽完疑惑道:“既然如此,爲什麼不像漢朝那樣推行推恩令,一點一點的瓦解藩王的力量。”

朱胖胖微微的搖了搖頭。

“當初有人提過這個想法,但被你爺爺給拒絕了。”

“我大明朝對待藩王跟以前的朝代不一樣。”

“以前的藩王手中掌握着兵權和地方管理權利,就是一個國中國,朝廷下達推恩令,其實就是一點一點削弱他們手中的力量,讓他們沒有能力威脅中央朝廷。”

“可咱們大明朝的藩王,他們沒有了權力和封地,護衛也是可憐巴巴的那一點點,全家都是靠朝廷奉養。”

“再加上朝廷有制度,朝廷養的只是那些皇親嫡脈,那些旁系子弟,或者是幾代以後的,就要靠自己努力了。”

“以目前的狀況,朝廷只需要養那些繼承王位的人就行了,可如果實行推恩令了,那朝廷以後將會面對幾萬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皇親。”

“到了那種狀況,別說打仗治國賑災救民了,光養這些皇親,都能把大明朝給掏得一乾二淨。”

朱瞻圭恍然,他這纔想起來,大明朝除了開國那幾位藩王,其他王爺是沒有任何權利的。

絕大部分都是混喫等死當豬養。

這樣的藩王實行推恩令,那不是給朝廷找麻煩嗎?

不過,隨即朱瞻圭又皺眉。

雖然大明的藩王沒有實權,但朱元章可是定下了皇親不收稅的政策。

這個皇親,可不單單是藩王皇親,還是包括他們那些旁系子孫的。

這幫王爺沒事,那可是拼命的造孩子。

一家十幾個孩子都是數量少的,有的甚至生到了上百。

想想這樣一代一代的分散下去,朱瞻圭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同時他也想起來了,明朝往後稅收之所以越來越少,除了士大夫鑽空子逃避稅收之外,這些豬仔們也是貢獻了不少功勞啊。

這老朱,真是口嗨不顧後世子孫的感受。

你想着讓子孫後代,不再捱餓受欺負這能理解。

但你怎麼不想想後世皇帝,面對這羣龐大的豬仔是感受啊!

第93章:又一個孫若微出現。

“轟!轟!轟…”

震天炮響,在趙府門口響起,緊接着,鞭炮,鼓樂聲緊隨其後。

數百名侍女宮人,手捧花籃,香爐等各種物品,排着整齊的隊列走出了大門。

在隊伍的最前方,數百名神機營將士,手中持着三眼火銃,不停的對着天空放槍。

16名專門挑選轎伕,身上穿着喜慶的衣服,扛着用紅綢子包着的轎杆,抬着一頂華麗的鳳轎,跟着前面的隊伍走出了大門。

“新娘子出來啦!”

一聲小孩的歡呼響起,圍圍觀的百姓紛紛高聲喝彩。

“賞!”

聽着周圍的歡呼喝彩,陪着轎子走出來的趙慶,對着管家招呼了一聲。

管家樂呵呵的應命,指揮着丫鬟僕人們,往人羣中撒着各種糖果,包着紅紙的銅錢。

“各位親朋,在下先送女兒進宮,各位先稍等片刻,喝些茶水,喫些點心,在下先失陪了!”

漫長的隊伍走出趙府,趙慶對着身後前來道賀的客人們賠罪了一聲,便連忙跟着轎子往皇宮而去。

在古代,成婚新郎是要去迎親的。

但皇家是不一樣。

皇帝、太子、太孫、這三個身份的人成婚,不但不需要去迎親,孃家那邊還需要把新娘子送過來。

當然了,也不是不派人,禮部是有代表派去的。

隊伍繞城一週,最後在正陽門停下。

趙慶下馬,代替女兒聆聽聖旨。

聖旨的內容很簡單。

是皇帝對於新娘子的訓戒,以及對未來小兩口的祝福,和希望給皇家開支散葉的願望。

聖旨唸完,趙慶行大禮叩謝,隨後接過皇帝的賞賜,帶着家人退了回去。

接下來就是皇家內部的典禮了,趙家的孃家人是不能參與的。

“開城,迎禮!”

等趙家的人離開,讓換了一身喜慶吉福的小鼻涕,手中的拂塵一甩,轉身對着正陽門高聲唱和。

隨着小鼻涕的聲音落下,關閉的正陽門,緩緩的打開。

新來的轎伕扛起花轎,伴隨着宮廷禮樂,踏進了正陽門。

這個門,可不是任何一個女人,都能坐着轎子從這裏過的。

在皇宮當中,只有三個女人,能享受到這個待遇。

皇后、太子妃、太孫妃。

只有這三個女人,才能在成婚的那天,從這個門坐着轎子進入。

這代表着身份,代表着未來執掌六宮的地位。

本來按照規矩,朱瞻圭還沒有冊封爲太孫,他妻子的轎子,是沒有資格從這裏進入的。

按照禮部一開始制定的路線,是從東安門進入,入東華門舉行婚禮。

但上報給老爺子後,老爺子直接大筆一揮,改成了從正陽門進入。

老爺子這個決定就是告訴所有人,朱瞻圭這個太孫,已經鐵板釘釘了。

奉天殿。

朱瞻圭身穿一身蟒服,看着緊閉的奉天門。

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成婚,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而且身處於皇家,規矩多的可以說讓人頭皮發麻。

從早上拜見完老爺子,他就被十幾個禮部官員圍着,交代的各種禮儀規矩,聽得他頭都快炸了。

忙了一上午,儀式終於來到了最重要的一步拜堂。

“喜轎至!”

就在朱瞻圭心中微微緊張的時候,一聲高喝從奉天門外響起。

下方早就等待的舞姬和樂師們,奏起了宮廷樂,舞姬緩緩舞動,跳起了迎鳳舞。

緊閉的奉天門,被緩緩的打開,一頂華麗的鳳轎,出現在腥说难矍啊�

“來了!”

坐在主位上的太子妃,看着出現的轎子,緊張的捏了捏朱胖胖的手。

兒子緊張,她這個當孃的也有點緊張。

畢竟第一次當婆婆,還沒有那麼多的經驗。

“你別緊張啊,你一緊張弄得我都緊張了。”

被妻子抓住手的朱胖胖,撇了一眼滿臉微笑的老爺子,小聲的都囔了一句。

張氏白了丈夫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下心情,面帶笑容的看向了門口。

鳳轎距離大殿百步外停下。

負責此次婚禮總指揮的禮部尚書呂震,對着朱棣行了一禮恭請了聖命後,便按照規矩唱禮鳴詞。

負責接新娘的誥命夫人,滿臉笑容的從轎子中扶出了新娘子。

跨馬鞍過火盆。

等到新娘子進入大殿,所有的儀式剛好完成。

接下來就是拜堂。

朱瞻圭手牽着一根綁着大紅花的紅綢子,在老爺子,老爹,老孃,文武百官的見證下,在禮部官員的高唱中,與趙靈兒成爲了合法夫妻。

觀禮的人羣中,朱瞻基看着正在拜堂的朱瞻圭,眼中有着落寞和神傷。

如果她還在,今天自己也是其中的主人公之一吧。

可這一切都沒了。

想着那具被流彈打得血肉模湖的臉,朱瞻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拜堂儀式很快就結束了。

目送着朱瞻圭帶着新娘子回去完成最後儀式,朱瞻基就跟隨着腥耍巴搜缦瘯䦂觯瑴蕚鋮⒓永蠇系鶞蕚涞幕檠纭�

宴席分爲兩個場地。

一個是太子宴請文武百官和到賀的皇親宗室,另一個是太子妃招待各府誥命夫人女卷的場所。

朱瞻基本來是跟着老爹的,結果在路上的時候,被老孃拉到了女卷的宴席場所。

“娘啊,這都是女卷,我來…不方便吧!”

看着下方歡聲笑語,聊在一起的女卷們,朱瞻基有些不自然的挪了挪屁股,湊到了張氏耳邊,小聲的抱怨道。

正接受各府夫人道賀的張氏,回頭沒好氣的瞪了朱瞻基一眼。

“你個臭小子,你以爲我想帶你過來啊?還不是老爺子吩咐我,讓你過來看看有沒有相中的姑娘?”

“你大哥成婚了,老爺子自然也希望你成個家。”

得知這是老爺子安排的,朱瞻基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現在對這事沒啥心思,畢竟他的腦海中,還被那個人影給佔據着。

注意到朱瞻基那闇然的表情,張氏也無奈的嘆口氣。

自己這個兒子,恐怕短時間忘不了那個姓孫的姑娘了。

“恭賀太子妃,貴子納媳,增祺添丁!”

就在娘倆小聲的交流的時候,又一個誥命夫人攜帶着女捲走了上來,向張氏恭喜道賀。

“好…”

張氏剛要笑着回應,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看着誥命夫人身後的一個女孩,就如同大白天看到了鬼。

正低着頭神傷的朱瞻基,注意到老孃卡殼了,以爲發生了什麼事,下意識的順着老孃的目光看去,也瞬間呆愣在原地。

“若微!”

朱瞻基“曾”的一下站起來,起身就要向那個女孩子衝去。

反應過來的張氏,一把拉住了朱瞻基,瞪了其一眼,平復了一下喫驚的內心,笑着問那位誥命夫人。

“盧家妹子,你身後這丫頭看着挺眼生啊,好像不是你家千金。”

那名姓盧的誥命夫人,聽到張氏這話心中一緊,以爲自己帶着自家侄女過來,惹太子妃不高興了,便連忙解釋道:

“請太子妃恕罪,此乃我本家侄女,這幾天剛到京師,正巧趕上太孫殿下婚禮,所以妾身就帶她過來見見世面,衝撞了太子妃,還請太子妃恕罪。”

見對方誤會了,張氏連忙笑着擺手。

“妹子誤會了,我只是看這丫頭眼生,好奇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