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雖然沒有成爲太孫妃甚至太孫嬪,可作爲太孫的貼身女官第一個女人,將來的地位絕對差不到哪裏去。
就在她臉蛋通紅,看着小書上的內容的時候。
出去一趟的太子妃直接拿走了小書,並且表情平靜的讓她在東宮門口跪着。
沒原因,沒緣由。
雖然不知道太子妃爲什麼突然變成了這樣,但在宮從小長大的胡善祥,明白不該問的不問。
就這樣,她就在東宮門口跪着,心默默祈求着朱瞻圭早點回來。
朱瞻圭微微頷首,蹲下來看着胡善祥問道:“知道爲什麼讓你在這裏跪着嗎?”
胡善祥抿着嘴脣,微微的搖了搖頭。
她也想知道到底爲什麼?
爲什麼很喜歡她的太子妃,要突然懲罰她。
“認識孫若微嗎?”
朱瞻圭突然說出的一個名字,讓胡善祥心中一顫。
“奴婢認識,是二皇孫殿下帶回來的那個女孩。”
“還有呢?”
朱瞻圭再次的發問,讓胡善祥心裏越來越慌張。
“殿下,奴婢真的和她沒有……”
朱瞻圭伸手攔下了胡善祥要解釋的話。
“跪着吧!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看着大步走進東宮的背影,胡善祥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如珍珠般顆顆墜落。
她真的想不明白,到底爲什麼?
自己跟孫若微除了見幾面之外,根本就沒怎麼接觸過?
太子妃和太孫爲何要因此懲罰自己?
難道……
突然,胡善祥心中一驚。
能引起太子妃和太孫如此生氣的,恐怕也只有那件事纔有可能了。
自己的女官被母親處罰,朱瞻圭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說什麼。
老孃是太子妃,在沒有皇后的情況下,整個六宮女眷都歸老孃管裏。
皇家有皇家的規矩。
老孃作爲六宮管理者,她再處罰女眷的時候,作爲男人最好不要插手。
一旦自己插手了,就會讓下面的女婢們,升起一種只要自己得寵,就可以無視太子妃的心裏。
“兒子,回來了,快過來…娘跟你說件事。”
朱瞻圭剛走進院中,正和朱胖胖四目相對,一臉發愁的張氏,就連忙招呼朱瞻圭。
看愁眉苦臉的二人,朱瞻圭心裏有些疑惑,還以爲兩人還在爲刺殺的事發愁。
“怎麼都愁眉苦臉的,你們放心好了,事情我已經擺平了。”
張氏看着朱胖胖哼了一聲,拉着朱瞻圭道:“不是你那個事兒,是別的事。”
說着奪過朱胖胖手裏的奏章,遞給了朱瞻圭。
“看看吧!我和你爹正爲這事發愁呢。”
朱瞻圭看了二人一眼,好奇的打開奏章。
這一看算是明白了。
奏章上記錄的是自己和朱瞻基成婚需要的花銷用品清單。
什麼東西,什麼價格,標的一清二楚。
上到朱瞻圭和朱瞻基結婚時穿的禮服,下到宴會時使用什麼規格的餐具。是應有盡有。
隨便看了幾眼物品清單,朱瞻圭直接看向了最後的總彙總。
“好傢伙,這真捨得花錢呀!”
清單最後的統計的總花銷,是三百九十八萬兩。
見兒子也有些喫驚,張氏一臉無奈的補充道:
“這才哪到哪呀?算打賞那些小鬼的錢,以及祭祀太廟的花費。”
“再加上各地官員前來道賀的賞賜,京城百姓的恩賜,總算下來,四百五十萬兩都打不住。”
“不對呀!”
朱瞻圭合上奏章,疑惑的看着老爹。
“我和瞻基結婚,按道理說朝廷也要掏錢呀,這怎麼我看意思,好像是打算讓咱們家自己出這個錢。”
“別提這個了。”
一提到讓朝廷花錢,張氏沒等朱胖胖說話,就氣憤道:“還不是夏原吉那個老摳門,說什麼朝廷最近有困難,又要打仗又要賑災的根本拿不出錢來,正好你也不缺錢,就讓你先把這錢墊付了,等回頭朝廷有錢了再補上。”
聽到妻子的怨言,朱胖胖連忙爲夏原吉開解道:“這也是沒辦法,現在朝廷各地都要錢,他是真的拿不出來,既然咱家有這個錢,乾脆先拿出來用算了,省的麻煩朝廷。”
“呵!”
張氏一聲冷笑。
“你說的輕巧,咱家攢這麼點錢容易嗎?後面還有好幾個小崽子呢,一旦開了這個頭,以後再想向朝廷伸手要錢,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朱胖胖瞬間啞口無言。
除了朱瞻圭和朱瞻基,他還有好幾個兒子呢。
正如張氏所說,一旦老大老二成婚,開了自己花錢這個頭,以後就別想從戶部那裏拿過一兩銀子。
夏原吉那傢伙可是出了名的摳和老奸巨猾。
只要一次能擺脫掉花錢的機會,後面絕對是一分錢都別想要到。
見到自家男人不說話了!張氏更氣了,“他們不給錢,這是打算讓我兒子打光棍啊!我算是開了眼了,還是頭次聽說太孫皇孫打光棍呢,真是黃鼠狼下耗子一窩不如一窩了,等哪天你再被廢了,咱們乾脆出門要飯得了。這樣也挺好,算是過上你爺爺曾經的日子了。”
朱瞻圭無語。
老孃這張嘴呀,真是得理不饒人。
再說,老孃你覺得你這句話說的真的合適嗎?
太爺爺他老人家,如果要是聽到了,會不會覺得您不太禮貌?
“行了行了,我再想想辦法,明天我去找夏原吉,看看能不能拿一點出來,這樣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不想跟媳婦吵的朱胖胖,無奈的拿起奏章嘆了口氣,揹着手往房間而去。
明天不管如何,也要讓夏原吉掏一點。
不然太孫皇孫成婚,朝廷一分錢不掏,不知道的外人,還以爲是朝廷不支持這件婚事呢。
到時候再傳出點風言風語啥的,那丟的可不單單是東宮的臉了,丟的可是整個朝廷的臉。
第75章:大婚之前的學習。
沒搭理回房的朱胖胖,張氏看了看門外,問朱瞻歸。
“她你打算怎麼辦?是趕出宮,還是送回她姑姑那裏?”
胡善祥畢竟是朱瞻圭的女官,張氏想詢問一下兒子的想法。
“她辦事能力還不錯,如果她選擇跟我實話實說,就給她一次機會。如果還打算繼續隱瞞,娘你該咋處理就咋處理吧!”
明白了朱瞻圭的想法,張氏心裏有了計較,隨後笑眯眯的看着朱瞻圭道:“先去喫飯吧,喫完飯以後就回房,你快成婚了,該知道的也該學了,娘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朱瞻圭無語。
這種事還用學。
如果連這事都需要人教的話,朱瞻圭就對不起硬盤裏的那麼多老師了。
“娘,沒這個必要了吧?我現在身體還沒長開,過兩年吧!”
“你敢!”
朱瞻圭拒絕的話剛說出,張氏的眼睛就一瞪。
伸手拽住朱瞻圭的耳朵,張氏威脅道:“如果今天晚上你要是什麼都不學,晾那個姑娘一晚上,我明天就把你那些侍女,全部送到教坊司,反正你自己也不用,留下也浪費糧食。”
朱瞻圭現在還是童子之身,張氏也是前兩天剛知道。
原本她以爲兒子有這麼多侍女,不說夜夜笙歌,也是享盡齊人之福。
可前幾天她跟胡善祥聊天的時候,胡善祥無意中說漏了嘴,她才知道兒子現在還是童子。
這下,張氏就有些急了。
身邊這麼多美女,還保持着童子之身。
自家兒子要麼自律性強,要麼就是那方面不行。
要說自律性強吧!
那朱瞻圭不可能見到美女就想收,更不可能在選秀的時候說出全要的話。
唯一的一種可能,那就是兒子那方面有問題,收集美女只是掩蓋自己的缺陷。
讓別人誤以爲自己是好色之徒,從而規避身體不行的原因。
想這種可能,張氏當時就急了。
老大老二剛換過來,眼瞅着就要成爲太孫,未來的皇位繼承人。
如果身體真的有問題,那將來又是一場大麻煩,甚至很可能會引起皇家動盪。
她本來想請御醫給兒子看看,可又怕消息被老爺子知道,到時候那就更麻煩了。
所以張氏想了一個萬全之策,那就是以成婚前要學習爲藉口,找個相貌端正姑娘給兒子,並且讓兩個侍女貼身觀察。
到時候兒子有沒有毛病,一看不就知道了。
本來她挑的人選是胡善祥,可今天得知胡善祥是建文餘孽後,就立馬更換了其他的後備人選。
畢竟無論男女,對於第一次都是非常重視的。
要萬一因此兒子對胡善祥產生了感情,將來又是一場麻煩事。
聽到老孃如此強橫的威脅,朱瞻圭無奈的只能服軟了。
心想着一次也沒啥,就當提前檢查持久度了,以後多注意就行了。
可惜某個傢伙忘記了。
有些事情,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偷過腥的貓,根本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的。
男人也是一樣。
每次去洗頭的時候,都喊着最後一次,並且在事後都有些後悔。
可一旦過了幾天,甚至連幾天都不要,又屁顛顛的去了。
呵呵,這就是男人!
喫過晚飯後。
朱瞻圭被老孃趕進了房間,並且還讓兩個貼身侍女跟在後面看着,防止朱瞻圭來假的糊弄自己。
被兩個侍女笑着邀請進房的朱瞻圭,一進屋就看到了一名身穿薄紗,面容身材都是上等的女子,正跪在塌邊等待着。
“拜見殿下!”
朱瞻圭腳剛踏進臥房,身穿薄紗十分清涼的女子,便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看着對方在燈火映照下微紅的臉蛋,朱瞻圭想了想,感覺到總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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