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490章

作者:荀焱

見到太監護衛們都搖頭,眼中也是一片茫然,張氏皺着眉頭將他們趕了出去。

“你是不是睡糊塗了,說不準,這是你睡覺之前帶過去的。”

詢問護衛也沒見到老爺子,張氏有些懷疑丈夫是不是太累,出現幻覺了。

“這個…”

朱胖胖也有些懷疑了,他看了看手中的青銅配鳥,撓了撓頭。

難道真的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可這個東西又從哪裏來的,宮裏真的沒這東西啊。

就在朱胖胖皺眉自我懷疑,張是扶着他準備回房繼續休息的時候。

今天在宮中執班的楊榮,急急忙忙的奔向了朱胖胖休息的寢宮。

不知道是事情急還是他走的急,路上踉蹌了好幾次,如果不是身後陪同的官員扶着,恐怕早就摔倒好幾回了。

“皇上在不在?”

衝到朱胖胖休息的寢宮,楊榮一把抓住了守門的軍官。

“楊學士,皇上已經休息了,你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能不能明天再來。”

看了一眼身後關閉的寢宮大門,軍官猶豫的勸了一句。

“哎呀,還明天,現在我就等不了了,趕緊去喊皇上,就說有重要事情,是關於太上皇的!”

“太上皇!”

軍官一聽猛的一愣,剛纔他也被喊進去了,回話的就是他。

皇上突然問太上皇有沒有,可他們確實沒見到。

然而他們剛回到崗位上,楊榮學士就說關於太上皇的事情。

想到皇上和皇后剛纔問的話,再看看楊學士那蒼白的臉色,軍官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的推開了身後的寢宮大門衝了進去。

楊榮等人也沒有懂通報,也直接的跟了進來。

其他守衛有心想攔,可看到頭和這幾位大人那神色凝重的樣子,心中明白應該發生什麼大事了。

如果他們這個時候攔下幾人,耽誤軍機大事,被扒了這身皮都是輕的,很可能連腦袋都保不住。

所以幾個太監護衛猶豫了一下,直接跟了上去,打算皇上如果下命令不允許幾人進入,就將幾人直接帶走。

得到軍官通報,還拿着東西坐在牀邊的朱胖胖,直接從牀上彈了起來,在張氏的攙扶下,踉蹌的往門口奔來。

兩方在院中相遇,楊榮看着一臉緊張看着他的朱胖胖,眼圈一下子被水霧充滿,身體撲倒在地,哽咽道:“皇上,太上皇他…太上皇他…駕崩了!”

“轟隆!”

這個消息如同雷霆,狠狠的在朱胖胖腦海中炸了,他身體猛的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你…你…你說什麼?”

雖然已經聽得很清楚了,但朱胖胖還是不敢相信,他希望這只是一個謊言,是一個玩笑。

可是身爲內閣大學士,楊榮怎可能開這種玩笑,他就是想找死,也不可能拉着九族一起死。

微微抬起頭,臉上早已經被淚水打溼,楊榮語帶哭腔,聲音沙啞道:“就在剛纔,我們收到太子殿下漢王趙王殿下,聯名發來的電報,太上皇在一個時辰前,在第比利斯城外的軍營中駕崩了。”

再次得到了確認,朱胖胖眼前突然猛的一黑,身體往後倒去。

“皇上…皇上…”

還好,剛纔稟報的軍官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了朱胖胖。

朱胖胖喘了幾口氣,看了一眼滿臉關心,但也已經淚眼婆娑的妻子,輕輕的拍了拍妻子的手,扭頭對着楊榮道:

“敲…敲鐘,召集百官…”

被腥朔鲎〉闹炫峙郑瑥娙套⌒闹械谋矗瑵M臉淚水的下達了旨意。

本來按照規矩,皇帝死了是不能立刻敲鐘的,而是要先戒嚴皇城,等新皇登基了,一切準備完畢了,才通告天下。

但現在的大明朝不一樣,沒有兩個兄弟在身邊,而且朱胖胖這個皇帝當的也不是一年兩年,所以現在敲鐘並不怕。

再加上通訊系統,無法佈置到所有官員那裏,如果派人通知,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將人聚齊,所以朱胖胖只能用鐘聲提醒腥耍s緊過來上朝。

“鐺鐺鐺鐺鐺鐺……”

就在北平城所有人陷入酣睡的時候,紫禁城鐘樓之上,響起了浩蕩威嚴的鐘聲。

被吵醒的人,煩躁的翻了翻身,準備迷瞪一會兒,等鐘聲停了繼續睡覺。

然而等了許久,這個聲音一直沒停,甚至敲起來的節奏都不一樣。

“壞了!”

在鐘聲響起就睜開眼的于謙,以爲這是報時,可聽到這節奏不一樣後,猛的從牀上爬了起來,用力的拍打旁邊的妻子大喊道:“快快快……給我準備朝服!”

“這又怎麼了?大半夜的敲鐘幹嘛!朝廷不是下旨不用鐘聲報時了嗎,怎麼又敲起來了。”

“哎呀,你別問了,趕緊給我找衣服。”

不單單是于謙,凡是在京城的官員勳貴,都第一時間爬的起來穿上朝服,用最快的速度向皇宮奔去。

同時在去的路上,他們也注意到,逡滦l和月影衛以及守護北平的皇家近衛團,已經將北平各個重要出口位置把守了起來。

見此一幕,所有人臉色凝重萬分,聽着還未停止的鐘聲,都在心中猜測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腥舜蜃艧艋鸺Y到了皇宮門口,看到了今天值班的楊榮。

皇宮平常時期朝廷是沒有值班的,但在國家有戰爭的時候,各部門必須要留人,隨時處理緊急情況。

“楊學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這到底是…”

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的于謙,本想問是誰,可話剛說了一半就察覺到了不對,立刻閉上了嘴,焦急的看着楊榮。

眼中還有着淚水的楊榮,看向周圍安靜下來,都看着他形还賳T,緩緩道:“皇上正在殿內等候,有什麼事大家進去再說。”

一聽到皇上在等着,原本一些心已經揪起來的官員,猛的鬆了口氣。

他們來的時候其實就在想,如果真的是皇上出事,誰這麼大的膽子敢下令敲鐘。

這沒等太子爺回來之前,那幾位能知道的大佬,肯定會盡力隱瞞。

如今得知皇上沒事,那剩下的只有…

想到這,一些老將的老臣,臉色微微一白,趕向大殿的步伐都有些虛浮了起來。

“是不是…”

在行進的時候,楊溥小聲的詢問楊榮。

他本想說出是誰,但這種事又不能亂說,只能用眼神示意。

看了一眼已經有了大概猜測的楊溥,楊榮微微的嘆了口氣沒說話,伸手扶住這個老夥計,一步一步的往皇宮大殿而去。

楊溥心瞬間沉了下去,想着陪着那人的點點滴滴,眼中流出了點點晶瑩。

進了大殿,一些大臣看到了坐在上面的朱胖胖,心纔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只要不是皇上出事就行,只要皇上在,什麼事都能穩住壓下去。

向着朱胖胖默默地行了一禮,官員們就沉默的站成兩隊,等待着皇上宣佈,那個他們已經有了大概猜測的消息。

“宣佈吧!”

見所有人來起了,眼睛還紅紅的的朱胖胖,衝着楊榮揮了揮手。

楊榮行了一禮,站出班來看着所有人道:“就這兩個時辰前,朝廷收到阿三軍團那邊的電報,電報是有太子殿下漢王殿下趙王殿下,聯名發出的……”

說到這,楊榮深吸了一口氣,用着顫抖的聲音道:“太上皇駕崩了!”

第比利斯城外軍營,剛纔散去的所有將領軍官,默默地跪在大帳中,看着在彘脚赃叄壑泻艤I水,咬着流血的嘴脣,給老爺子整理儀容的朱瞻圭朱瞻基和朱高燧。

所有人都沒想到,老爺子就這麼走了,就這麼突然的離開了他們。

剛纔被老爺子趕走之後,他們就拉着朱瞻圭,準備去拍一些夜景和照片。

然而腥诉�沒拍幾張,伺候老爺子的小鼻涕,就踉踉蹌蹌的衝了過來,在朱瞻圭耳邊說了幾句。

然後他們就見朱瞻圭手中的照相機掉在了地上,像瘋子一樣往大營裏趕。

同樣察覺不對的朱高燧和朱瞻基,也第一時間往大營裏奔。

等他們趕到老爺子帳篷,就看到老爺子抱着照片海報,嘴角含着笑靜靜的安睡着。

看到這一幕,趕過來的三人心中瞬間痛到了極點,朱瞻圭直接是撲在了地上,爬着來到了老爺子身邊,手哆嗦着伸了好幾次,才伸到了老爺子鼻下。

沒有痛哭,沒有發愣。

朱瞻圭第一時間讓跟進來的胡玉,張輔,江淮三人控制住軍隊,並且要求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許亂動,敢有不聽命令者一律殺無赦。

而緊接着跟過來的袑㈩I們,聽到這個命令,明白了發生了什麼,都沉默了下來,默默的跪了下來,看着抱着老爺子,眼神無助茫然看着前方,將嘴脣都咬出血的朱瞻圭。

第389章:我的爺爺永樂大帝!

我第1次見到爺爺的時候,是我剛出生睜眼的那一天。

那時的爺爺,頭髮漆黑如墨,臉上沒有半點皺紋,炯炯有神的眼睛,鑲嵌在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上,顯得那麼威武霸氣。

當時我還不知道他是誰,但從對方的衣着我能看出,應該是一個非常富有的古代家庭。

當時我心裏可高興了,前世受了小半輩子的苦,當了20多年的窮屌絲,現在終於要成爲富二代了。

以後不用爲生活而忙碌了,每天打馬遛狗,身後帶着十幾個漢子,可以開開心心的當紈絝。

然後再爭取娶上二三十個漂亮姑娘,爭取保證每天都不帶重樣的,開心的時候還可以來個大被同眠。

然而就在我幻想的美好未來的時候,旁邊一個長得奇醜的禿頭老頭,竟然說雙子乃是不祥,更何況還是嫡長孫,必須要殺死一個。

當時我心裏可怒了,並且發誓,如果我能活下來以後長大了一定要弄死這個老頭,不爲別的就爲了他這句話。

還好爺爺沒有同意他的想法,並且訓斥了他一頓。

爺爺抱着我和那個大哥,看着我們兩個的小嘴壺,高興的嘴都咧到後腦勺了,甚至我都看到了他嘴巴里的小舌頭。

見到爺爺沒有同意那人的建議,我當時可是高興的不得了,對這個爺爺有了很好的印象。

哦,其實剛開始我以爲他是我爹,後來對方開口說是爺爺,我才知道我認錯人了,好囧!

然而就在我開心樂呵呵的準備長大然,後享受美好生活的時候,爺爺給我們起的名字,讓我們心中一寒。

我那個大哥竟然叫瞻基,而給我取了個瞻圭,然後還沒等我回過神來,爺爺把我們抱出了門,向外人宣佈他得了兩個孫子。

而就在那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寫着明字的軍旗。

看到那個明字,我心一下子顫抖了起來。

提前說明哈,不是害怕,而是激動的。

我竟然非常幸叩模蔂懥宋易钕矚g的永樂大帝的孫子,當然了,如果我叫朱瞻基,我可能會更高興。

看着旁邊傻乎乎,只知道哭的朱瞻基,我惡狠狠的踹了他幾腳。

心中還懊惱的想着,早知道這是永樂大帝的家,剛纔出生的時候,我就不應該嫌擠,把這個傢伙推出去。

如果當時在外面的我先一步,那我就是宣宗皇帝朱瞻基了。

可惜沒有如果,雖然我悔的腸子都青了,但事已註定,已經無法更改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們倆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要是洗澡的時候脫個光熘熘,都放到一個盆裏,那拿出來誰穿哪件衣服那誰就是誰。

可惜我還是想多了,爲了防止我們弄錯,爺爺當天晚上就命令工匠,製造了兩面玉佩,上面寫着我和那個傢伙的名字。

原本我還想着,等稍微有點力氣了,就偷偷的把兩個玉佩換一下。

可惜母親生下我們,身體太虛弱,而且一下子照顧不過來,奶奶便把朱瞻基給抱走了,打算幫母親照顧一個,讓我錯失了換牌子的機會。

後來隨着我們長大一點,再加上分開撫養,讓我們兩個有了很大的區別,讓我想換牌子都換不了了。

當時的我又狠狠的恨了自己一把,爲什麼當初要嫌擠把對方推出去呢。

我之所以這麼在意這個,並非是我一定想要當這個老大,而是我想當皇帝。

雖然後世有很多人嘴上說着當皇帝沒自由,天天被各種規矩束縛着不舒服,但這也是嘴炮而已,真要是有這個機會了,恐怕那些人跑的比誰都快。

後來我就很少見到爺爺,我聽父親母親說話,提到了皇帝要削藩的事情。

我知道這是大明最佳隊友,朱允炆要開始作死了。

後面的事情就幾乎跟史書一樣,爺爺的兄弟一個個被削,我們一家也被監視着。

爺爺爲了一家人能活下去,開始了裝瘋賣傻,而我的父親和三個叔叔,也去了金陵那邊當了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