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十萬大軍整齊列隊,在高原訓練了幾年的他們,因爲長時間被紫外線照射,臉色呈現不自然的紅色。
但這依舊不影響將士們的士氣,他們一個個身姿挺拔,揹着最新式的武器,昂首挺胸的看向了點兵臺。
點兵臺上下,人頭湧動。
朝中幾乎能來的官員勳貴,差不多都到場了。
這麼多人趕過來,除了想見證這個歷史之外,主要的是皇帝,太上皇,太子都來了,他們要是不來,顯得有些不合羣。
這也是現在擁有電臺的大明,要是放在以前全靠人跑送信,老爺子絕對不允許這麼多人,離開朝廷中樞,來到千里之外的邊境。
“爺爺,時間到了。”
經過禮部尚書盧鑫的提醒,一身軍衣的朱瞻圭,來到了老爺子的身邊,提醒他及時已到。
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因爲處於高原不自然的呼吸,起身便要去檢閱軍團。
可他的身子剛剛站起,無意中撇到旁邊,坐在主位上的胖兒子,沉吟了一下又坐了回去,伸手對着朱盼盼揮了揮手。
“老大你去!”
“啊!”
因爲屬於高原,身體也有些不舒服的朱胖胖,愣了一下。
他想不明白,向來喜歡檢閱軍隊,這事從來不讓他人代替的老爺子,今天怎麼想起來讓他去了?
是不是身處在這個地方,身體不舒服,怕待會兒檢閱軍隊的時候丟臉。
朱胖胖心裏擔憂了一下,不過看到老爺子那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又不像身體不舒服。
“啊什麼啊,你是皇帝,軍隊出征,難道你不該去檢閱嗎!”
見胖兒子沒反應過來,老爺子瞪了他一眼。
說實話,老爺子真不想把這個機會讓給兒子,畢竟這回可能是他最後一次檢閱軍團了。
可就在他起身的時候,看到了在旁邊身穿龍袍的兒子,心裏有些愧疚。
自己這個兒子說是皇帝,其實更像他和大孫子的後勤部長。
軍隊上的事,自家這個胖兒子根本就沒插過嘴,他們爺孫二人說打哪裏就打哪裏,朱胖胖根本就沒有反對過。
雖然自己這個胖兒子不喜歡軍事,但身爲帝王威儀天下,不能只在文官圈子蹦噠,軍隊還是要露露臉的。
不然士兵們恐怕只只知道太上皇和太子爺,不知道這位胖皇帝。
所以老爺子把這個機會,讓給了自家這個胖兒子,讓自己這個胖兒子,在軍隊面前露露臉,讓天下士兵知道,大明現在是歸他這個胖皇帝管的。
“唉!”
雖然老爹沒把話說明白,但常年跟老爺子在一起的朱胖胖,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對他而言,這事可有可無,他爹和他兒子開心就行了。
本來他是想拒絕的,但看着老爺子那嚴肅的眼神,再加上週圍又有這麼多大臣看着,他要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老爺子給罵一頓,自己面子上也掛不住。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皇帝,該有的面子還是要有的。
既然老爺子說了,那就聽話,照辦就行了。
其實朱胖胖心中也有一個將軍夢,他也想過像父親兩個兄弟那樣,上馬廝殺,爲大明開江闊土,橫掃外敵。
可看着自己肥胖的身軀,以及稍微有點跛的腳,只能熄了這個想法,老老實實的在家裏管着家裏的事。
多少次的午夜夢中,他夢到了當年的北平城上,跟士兵們一起並肩作戰的場景。
那是他第1次參加戰鬥,也是第1次出手殺人,更是第1次見到戰場的殘酷。
當時的他心中很害怕,可他沒有後退之路。
他爹把全家都交給了他,把希望都交給了他,他必須要對得起他爹,保護好身後的家人,守護住老爹的最後一絲希望。
後來他不負型龅搅诉@一切。
一個從小因爲身體原因,不能騎馬射箭的胖子,拖着殘疾之身,帶着城中的婦孺老幼,成功的抵擋住了李景隆的30萬大軍。
從那以後,朱胖胖就再也沒有接觸過戰爭,從那以後,他手中就再也沒有掌握過軍隊。
很多人都說,這是老爺子覺得朱胖胖不會打仗,覺得軍隊交在他手中浪費,所以纔沒有給他軍隊。
其實這是老爺子的防備,更是心中的擔憂。
他這個胖兒子,不同於老二老三。
老二老三打仗兇猛,那只是成匹夫之勇,就算有點致裕彩切÷斆鳌�
可自家這個大胖兒子就不一樣,那可是真有腦子。
有時候老爺子都在想,如果單玩腦子的話,恐怕自己都玩不過這個大胖兒子。
匹夫不可怕,在勇之人,能打得過百人千人,難道還能打過萬人軍團。
可怕的就是這種玩腦子的,被玩死了,你都不知道對方怎麼動的手。
“爹,軍隊誓師,講究的是一個氣勢,所以待會兒您說話的時候,別像以往上朝一樣文縐縐的,喊話的時候一定要有氣勢,不能軟綿綿的那樣顯得沒底氣。”
考慮着老爹沒有經歷過這場面,在旁邊陪同的朱瞻圭,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雙手撐開,讓太監披甲的朱胖胖,無語的白了一眼朱瞻圭。
“臭小子,你這是有點看不起你爹我了,在怎麼說我也是上過戰場打過仗的。也就是我身子不行,不善武藝,否則我要是強壯一點,就沒有你二叔三叔的事了。”
朱瞻圭咧了咧嘴。
“咳咳…”
帶上特意定做的頭盔,朱胖胖手按着腰間的配刀,輕咳一聲板起了臉,大步的走下了點兵臺。
朱瞻圭連忙跟上,單膝跪地讓老爹踩着自己的膝蓋,跨上了戰馬。
“轟隆隆,轟隆隆…”
馬蹄踏動,帝王旗幟迎風招展。
朱胖胖神情嚴肅,走向了方陣的中間通道。
“咚咚咚咚咚…”
“轟…轟…轟…”
隨着朱胖胖的旗幟移動,點兵臺兩邊的戰鼓隆隆地響起,炮口朝天的火炮,發出了震耳的轟鳴。
“向左向右,轉!”
“敬禮!”
站在全軍最前面的江淮,見到了皇上進入了方陣通道,開始檢閱軍隊,提了提氣對着面前的話筒,下達了命令。
“轟!”
所有將士摘下背後的槍,左腳右腳一個旋轉,左右全部面向通道,提起槍向朱胖胖行注目禮。
戰馬緩緩前行,朱胖胖目光掃過每一個陌生而又堅毅的臉。
“明軍威武!”
隨着鼓聲到達頂點,朱胖胖一聲高喝,向全軍將士致意。
如條件反射般,所以將士大聲回應。
“將軍威武!”
馬匹快速前行,朱胖胖聲音洪亮,再次高聲大喊。
“明軍威武!”
“皇上萬歲!”
點兵臺上的老爺子臉色微微一黑。
有點失策了。
自己兒子雖然上過戰場,可終究文人氣息太重。
喊出來的話,雖然洪亮有勁,可老爺子總覺得差了那麼一點氣勢。
這一點其實不單單是老爺子感覺出來了,跟在老爹身後的朱瞻圭也感覺出來了。
看着緊握着繮繩的老爹,朱瞻圭心中微微一嘆。
唉,老爹終究是仁德皇帝,軍隊戰場廝殺的事,以後還是自己來吧,就別難爲他了。
穿越通道檢閱所有軍團後,隊伍繞了一個圈,回到了點兵臺。
“兒子,接下來還是你來吧,這活好像我真的幹不了!”
坐着馬都累的氣喘吁吁的朱胖胖,對着旁邊扶着他登臺的朱瞻圭,小聲的說了一句。
朱瞻圭也沒拒絕,他扶着老爹的手,都感覺到老爹手輕都是汗。
看來老爹表面的淡定都是裝的,心裏其實還是有點虛的。
回到點兵臺上,朱瞻圭扶着老爹坐在了位置上,隨後向老爺行了一禮,在其揮手下,龍行虎步的來到了話筒前。
朱瞻圭沒有一上來就開口說話,而是目光平靜的掃過臺下的一個個軍團。
不知爲何,每一個被他目光注視到的士兵,那站的筆直的身體,又挺了挺胸膛。
軍旗被高原上的寒風吹得烈烈作響,閱兵場上確實安靜一片,甚至連那些馬匹不敢發出一個聲音,做出一個多餘的動作。
雖無聲,氣勢卻在節節拔高。
臺下的將士們,點兵臺周圍的武將,在這種無形的氣勢渲染下,身上的血液慢慢的沸騰。
纔是他們心目中的將軍,纔是他們心目中引領着他們走向一場場勝利的王。
至於剛纔的皇上,額,說句大不敬的話,處理後勤工作或許纔是他發揮自己價值的舞臺。
當氣勢達到了最巔峯,朱瞻圭終於開了口。
他並沒有一開始講戰鬥之事,也沒有說激勵人心的話語,而是緩緩的講出了一個,讓所有官員都有些懵逼的神話故事。
“我們先祖從東勝神州而起,整兵秣馬,征戰天下,打敗無數強敵,擊敗無數兇獸,征服整個世界,立九州,定鼎天下。”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朱瞻圭指了指腳下的大地。“這裏,我們所在的這片區域,我們生活的家園,就是我們先祖崛起之地,東勝神洲。”
抬手一指西方高原區域,“而那片高原,就是曾經爲我們先祖,抵擋了無數西方蠻夷兇獸,保護了我們家園的防禦之地。”
“先祖之勇無法想象,先祖之威,讓萬敵臣伏。”
“可後世子孫不孝,沒有接過先祖的旗幟守護住九州大地,反而將先祖打下的萬里疆土,一片一片的丟失。”
“到夏商之時,九州之地只剩下了神洲一部,後到周朝之時,我們的地盤,只剩下了我們誕生之地的中原區域。春秋之時更是爭亂不休,讓我們的種族出現了嚴重的內亂,險些分崩離析。”
“後秦國秦勵精圖治順勢崛起,統一中原,結束春秋之亂,讓我混亂的種族再次合而爲一。”
“可秦卻是二世而亡,大好時機,白白錯過。”
“漢雖強勇,卻只收復了西域之地,沒有收回先祖給我們準備的天然防禦高原。”
“時光流逝,千年輪轉,一個個王朝出現在中原之地,可這麼多年來,除漢唐之外,許多王朝甚至連西域都沒有踏入,我們所在的東勝神洲,生我們養我們的土地,至今還處於分裂。”
隨着朱瞻圭的講述,士兵眼中滿是嚮往和崇拜。
他們沒想到炎黃的先祖竟然這麼厲害,在他們印象中一直不屬於漢人的高原,竟然是上古九州東勝神洲的一部分,而且還是先祖給他們留下防禦西方的重要之地。
想想還真是這個道理,好像據他們知道的歷史,西方之國就從來沒有入侵過東方,看來都是被先祖留下的防禦之地阻擋住了。
可惜後世子孫不孝,不但沒有守住先祖打下的上古九州,連自家老巢的防禦之地都丟了,真是愧對先人啊。
士兵們不清楚,被忽悠的迷迷糊糊,對那些傳說中的先祖無限的崇拜和嚮往,爲丟失的土地而懊悔。
可那些在點兵臺周圍的官員,他們心裏清楚啊。
官員們都在心裏疑惑,九州不是中原區域嗎,什麼時候又多出來一個九州了。
還有東勝神洲什麼是什麼鬼?
還有春秋混亂又是什麼鬼?
太子爺你討厭周禮,這一點我們都知道,但你也不至於這麼黑吧。
還好他們有腦子,沒有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否則,朱瞻圭一定會氣憤的告訴他們,九州包括的是整個世界,不是神洲中原一地。
要是不信,朱瞻圭還會拿出地圖,指着地圖大聲的介紹。
上一篇:大唐:虎痴当侍卫,拒绝入朝为官
下一篇:三国:昏君,从逼董卓献孙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