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440章

作者:荀焱

兩人畢竟有個同道之情,對方的感受還是要顧及一下的。

很快,藥粉跟水反應完畢,薩許兒端着重新變清的水,來到了已經半坐起來,緊張期待看着他的洛可身邊。

“這藥反應有些激烈,你們不要緊張。”

薩許兒知道這服藥的痛苦,所以提前跟洛可和周圍的人說一聲,防止待會兒有人覺得他在加害洛可。

“沒事沒事,我能撐得住!”

早就望眼欲穿的洛可,激動的抓過了薩許兒手中的茶碗,咕咚咕咚幾口灌了下去。

“呼!”

喝下了藥水,洛可懸着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的命終於保住了。

他沒有懷疑過藥的真假,薩許兒既然敢拿出來,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糊弄他。

“嗝!”

可就在他的心剛剛放下來,打算躺下來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全身肌肉骨頭就開始如同刀砍斧劈一樣,鑽心刺骨的疼痛。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響起,洛可從牀上滾落了下來,在地上瘋狂的打滾掙扎。

“按住他,別讓他動,堅持一會兒就好了。”

薩許兒招呼周圍被嚇住的僕人,趕緊上去幫忙。

很快一羣帶着鳥嘴的人,一窩蜂的衝了上去,七手八腳的按住了洛可。

痛苦的慘叫持續了很久,直到薩許兒取出銀針扎破鼓脹的血管,將黑色的毒血噴出來以後,洛可才平靜了下來。

滿身大汗躺在地上的洛可,感受到那股虛弱感已經消失,以及漸漸恢復的體力,臉上露出了癡癡傻傻的笑容。

終於活過來了!

第347章:夏原吉:于謙僮樱乙湍銢Q鬥!

今天的東宮,格外的安靜。

打掃的宮人,幹活的時候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弄出點動靜,惹禍上身。

院中的葡萄架子下,已經到家了朱瞻圭,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書一手拿着戒尺。

在他面前,排排站了幾個或緊張或輕鬆的小傢伙。

葡萄架外面的大院中,六個太監整齊的趴在凳子上,可憐巴巴的看着站在葡萄架下面,排隊着彷彿要上刑場的幾個小傢伙。

牆角還站着幾個宮女,她們一個個緊貼着牆伸着手,眼淚汪汪的,也看着架子下面那幾個小傢伙。

幾個小傢伙旁邊,趙靈兒幾女大氣也不敢出,手捏着手帕,既心疼又期待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兒女。

“爺爺他非常簡樸…”

“啪!”

戒尺狠狠的抽了下去,虎頭虎腦的朱祁鈺,瞬間眼淚汪汪,嘴一撇就要哭出來。

在戒尺落下的那一刻,外面趴在凳子上的一個小太監,屁股上狠狠的捱了一棍。

這一棍非常重,小太監眼珠子一陣暴突,下意識的就要喊出來。可隨即想到剛纔喊出來的後果,又死死的咬住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強行壓抑痛苦,讓他的臉憋的通紅。

旁邊趴着的四個小太監,看到這一幕,身體都直打哆嗦。

而那個不打哆嗦的,不是他膽子有多大,是因爲他有底氣,因爲他家主子的成績,是一直很優秀的,而且剛纔已經通過了考覈。

他之所以現在還趴着,不是因爲他有有難同當的勇氣,而是因爲太子爺沒發話,他不敢起來。

同一時間,牆角的一個小宮女,可憐巴巴的伸出了玉手,一臉祈求的看着,拿着尺子在前面來回走的皇宮總女官胡尚儀。

可惜她的祈求沒用,胡尚儀看都沒看她,毫不憐惜的一尺子抽了下去。

瞬間,潔白的手心就出現了一道紅印,可憐的小宮女,疼的眼淚如珍珠,啪啪啪不停的墜落。

可就這樣了,她依舊不敢哭出來,只能用空着的那個手,死死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省得再受懲罰。

“憋住,是節儉,不是簡撲!”

朱瞻圭冷着臉一聲呵斥,糾正了一下朱祁鈺,示意繼續背。

“爺爺他非常節儉,雖身爲帝王,但從不鋪張浪費,每日…每日…”

還沒從疼痛中緩過來的朱祁鈺,再一次卡殼了。

剛剛捱過打的小太監小宮女,眼裏滿是絕望。

完了,就以自家這位爺那讀書的成績,今天他們倆是要死在這了。

這是朱瞻圭回來的第4天,這幾天處理完政務,又購買了一些大號的電臺分發給各地後,朱瞻圭便開始了對孩子的考覈。

歷史上的那個戰神,之所以廢物成那樣,主要的就是因爲朱胖胖死的早,朱瞻基沒有好好管教,後宮又寵的太狠原因,才變成那個鳥樣的。

朱瞻圭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中,出現一個那樣的。

對於孩子的教育和思想問題,朱瞻圭抓的是十分緊,只要他不忙,一有時間就盯着孩子學習教育。

這不,剛回來處理完事情,就第一時間考覈孩子的學業。

爲了讓孩子們長教訓,朱瞻圭是把嚴厲發揮到了極致,完全是一副嚴父的模樣。

背書錯一句或者是接不上,就挨一戒尺,寫字寫不出來,差多少字挨多少下,錯一個字打一下。

當然了,這也只針對三個臭小子,閨女可不能這樣打,那都是他的小情人,讓他打他也下不了手,所以除了最小還會學習的朱妙音之外,三個閨女的處罰只是罰站。

除了幾個小傢伙之外,朱瞻圭還實行連坐制度,幾個小傢伙錯誤了要受罰,他們身邊的太監宮女也要受到處罰。

身爲日常陪伴的人,哪怕是僕人也有資格監督小主子學習任務,這可是朱瞻圭給他們的一點點小權利。

如今主子學習不行,作爲貼身僕人,那就代表着你監督不力。

享受着比別的僕人高人一等的身份,那就要接受相應的義務和處罰。

所以幾個小傢伙回答不出來問題,或者是背錯書要捱揍,貼身太監宮女也要捱揍。

太監挨板子,宮女挨戒尺手板,絕對不偏不倚。

“每餐!”

見自家兒子又背錯了,眼看着又要捱揍,一旁坐着的胡善祥心疼的小聲提醒了一句。

朱瞻圭猛的扭頭瞪了過去,胡善祥連忙低下頭不敢看朱瞻圭。

“慈母多敗兒,你看看這臭小子讓你慣的,整天混不吝像什麼樣子,給我閉嘴,不許再吭聲,回頭我再收拾你!”

低着頭的胡善祥暗暗的撇了撇嘴,小聲的嘟囔一句,“這幾天晚上不是收拾了好幾頓了嗎?”

“你嘀咕什麼!”

朱瞻圭沒好氣的眼睛一瞪,胡善祥頭低的更狠了。

“我娘說,這幾天晚上你不是收拾了好幾頓了嗎。”

見到母親被訓斥,朱祁鈺以爲是自家老爹,沒聽清楚孃的話,才生這麼大的氣,就連忙重複了一句。

“啪!”

“嗷!”

朱瞻圭直接把這小胖墩提了起來,掄起戒尺對着小屁股就是一頓猛抽。

“就你耳朵尖,老子聽不見嗎,白長這麼大個了,心眼都長哪裏去了,就你這腦子………”

“嗷嗷嗷…”

一陣陣慘嚎在東宮響起,正在捱揍的朱祁鈺,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哪裏說錯話了。

坐在信钋懊娴内w靈兒,無奈的搖了搖頭,有心想上去勸,可想到夫君的交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小傢伙捱揍。

同時也隱蔽的給站在旁邊,通過考覈的朱祁銳使眼色,讓他趕緊站出來。

可看着老爹那冷着臉狂抽的尺子,朱祁銳嚇得是臉色蒼白,兩腿直打哆嗦,愣是一步沒邁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好好的怎麼打起孩子來…”

在門外站了一會,本來打算過來看看就走的張氏,看到自家二孫子捱揍了,小傢伙圓嘟嘟的臉上都是鼻涕淚水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連忙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奶奶救命啊,老爹他要打死我!”

一看救星來了,朱祁鈺也顧不得屁股上的疼,伸着手大聲的向張氏求救。

“行了行了,不就是背個書嗎,你小時候背不出來,我也沒有這樣打你,趕緊給我鬆手。孩子還這麼小,打壞了怎麼辦。”

看到孫子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張氏快步的走上前,一把奪掉了朱瞻圭手中的戒尺扔到一邊,抱起二孫子就輕聲哄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奶奶的小心肝,有奶奶在,你爹不敢再打你了。”

“還有啊,你以後要好好學習,不然等以後奶奶死了,你爹再打你就沒人能救你了。”

朱瞻圭一陣頭疼,教育孩子最怕這樣,特別是隔輩親,是阻擋孩子教育問題最大的障礙。

“娘,你看看這小子讓你慣的,他天天就知道玩,一點就不知道學習。”

“好傢伙,全班90多個學生,他常年霸佔的倒數第一的位置穩得很。”

“我就納悶了。”

“學校有老師教的,在家新學的最高長官親自教他們,就是一頭豬耳濡目染之下,也能考上狀元,這小王八蛋的倒數第一,他是怎麼考出來的。”

“噗呲!”

朱瞻圭這話一出,站在朱祁鈺後面一位的朱祁鎮,被老爹這話逗的沒忍住,撲哧一下笑的出來。

朱瞻圭眼睛一瞪,伸手拽住了這個傢伙的耳朵。

“你一個倒數第二的還好意思笑,這次期末測試你就比他多兩分,你是怎麼好意思笑出來的。”

“老子雖然上學少,但天生智慧,你娘琴棋書畫吟詩作賦樣樣精通,你舅舅更是有名的才子。”

“我就想不明白了,兩個家族這麼優良的學習基因,你是怎麼成功全部都避免的。”

朱瞻圭越說越氣,想到昨天去開家長會時老師拿的一首詩,氣的又踹了朱祁鎮一腳。

“我差點忘了你還會寫詩。”

“還什麼,兒子出題難,孫子監考嚴,老子就不會,退我上學錢!”

“你個小王八蛋知道不知道,昨天你家先生,當着那麼多家長念這首詩,老子的臉都被丟光了。也就是他們不知道我是太子,否則咱們皇家了這麼多年的好名聲,全部都毀在你的後臭小子手中。”

朱祁鎮這兩年臉皮也練得厚實了,被老爹揪着耳朵踢屁股,不但不害怕,反而還呲牙咧嘴。

看到這小子這模樣,朱瞻圭氣就不打一處來,抬腳又踢了一下。

“從明年開始,只要休假你就去你舅舅家學習。”

“我告訴你,明年成績再是這個鳥樣,你和你舅舅一起回老家放牛去。”

于謙:外甥啊,外甥,人家是坑爹,你這是坑舅啊,爲什麼你爹一訓你,就會帶上我,咱倆上輩子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殿下,您找臣?”

朱瞻圭話還未落下,身穿一身藍色官服的于謙,探頭探腦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來的正好!”

一回頭看到于謙來了,朱瞻圭指了指朱祁鎮,“這混小子明年交給你了,以後休沐放假的時候,讓他去你那,你盯着他學習。”

瞅了瞅衝他擠眉弄眼的朱祁鎮,于謙點了點頭。

“行,那他放假的時候我派人過來接他。”

自家外甥的成績,于謙自然也關心。

只不過以前有解縉看着,他也不好插手。

解縉的學問比他深,再加上他經常要出公差,皇上和太子也沒發過話,他也不敢把朱祁鎮接到身邊。

作爲皇親,能入朝爲官已經是很大的寬容了,如果再插手皇子的教育問題,估計御史臺那幫傢伙們就會天天彈劾他了。

“好了,於尚書找你有事,今天就到這吧,這都學習一年了,也該讓孩子們休息休息了,正好這過年了,我帶他們去商會採購點年貨。”

安撫好二孫子的張氏,看到幾個孫子孫女,不停衝她眨眼。

瞭解這些小傢伙意思的張氏,回了一個無奈的眼神,起身拉着朱祁鈺,跟朱瞻圭說了一聲,便招呼着小傢伙和幾個兒媳婦往門外走

朱瞻圭張了張嘴,又看了一眼旁邊拿着奏章等待的于謙,無奈的搖了搖頭,衝着還在趴椅子上,站在牆角的太監宮女們揮了揮手,選擇今天的考覈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