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426章

作者:荀焱

將錢揣入懷中,士兵眯着眼睛看向了阿莫身後,幾十個包裹嚴嚴實實的人。

“他們怎麼回事,爲什麼包裹的這麼嚴實,把面巾都摘下來,我要一一檢查。”

所謂的檢查只是表面化,其實士兵真正的含義,是想讓阿莫再掏點錢出來。

阿莫雖然年輕,但在底層摸爬滾打了那麼久,人情世故不說都懂,也知道個七七八八,自然一語就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臉上笑容未減,又從懷中摸了一下,伸手揣到了士兵的手中。

無意中撇到那一縷金光,士兵眼中閃過了一抹貪婪。

“最近海上風浪大,他們都生病了,剛喫過藥,見不了風,所以包裹的嚴實了一點。”

“不行,這是上面的交代,任何人都要檢查。”

好不容易碰到了冤大頭,士兵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將其放走,他可還是有兩個情人要養呢,不多撈一點,自己就上不了牀了。

“先生,我跟劉易斯騎士是好友,還請通融一下。”

阿莫臉上的笑容更勝了,又摸出了幾枚銀幣,塞到了士兵手中。

摸了摸袖中的錢,士兵雖然有些不滿意,可考慮着對方可能認識什麼大人物,猶豫了一下在阿莫的通行證上蓋了章。

“老實一點,不要在裏面惹事,否則別說認識什麼騎士了,就是認識貴族也要受到處罰。”

“是是是,多謝騎士先生!”

阿莫微笑的連連點頭,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通行證,用阿拉伯語招呼身後的人立刻出發。

“你們小心一點,這裏戒備很嚴,能別說話就別說話。”

走進碼頭,阿莫臉上帶着笑容觀察着周圍,口中用大明官話交代的身後之人。

“放心吧小張爺,咱們兄弟都省了。”

跟在阿莫身後的一個高大男子,用最低的聲音回了一句。

一行人東繞八繞,確認身後沒有跟蹤之後,阿莫拿出了一筆錢,在碼頭周圍租了一間小院子,一行人住了進去。

“你們先在這裏等着,能不出門就別出門,我去給你們打探消息。”

幾十個進了院子依舊蒙着面的漢子沒吭聲,齊齊的點了點頭。

他們都不會阿拉伯話,更不會說葡萄國語,正所謂隔牆有耳,要是他們用官話交流,被他人聽到了,那行蹤就暴露了。

臨到門口,手抓到門把手上,阿莫猶豫了一下,回頭看着送他到門口的漢子。

“如果…我說是如果。如果我天黑之前沒回來,告訴我表哥,請他把我太奶奶屍骨帶回去,還有照顧好我妹妹,等她長大了給她找個好人家,這是我欠她的。”

漢子鄭重的點了點頭,抬手敬了個禮。

“呼!”

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阿莫整了整心情,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走出了門。

身後的漢子在其走出去後,快速的觀察了一下左右,見沒人注意到這裏才關上了門,轉身進了屋。

回到屋中漢子沒說話,手快速打着戰術交流手勢。

幾十個漢子收到命令,從後窗跳了出去,躲避着行人,躲在了一個他們觀察過的安全地帶,屋中只留下了那個漢子。

狡兔三窟,又身處在異國他鄉,肩上揹負着重要的任務,任何異族人都不值得相信,哪怕這個人是太子爺的表弟也不行。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到達黃昏。

“咚咚咚,咚咚!”

三長兩短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小院中響起。

躺在屋中牀上閉目養神的漢子,猛的睜開了眼睛,同時右手也抓住了放在懷中的槍柄。

“魯圖開門了,我談生意回來了!”

門外響起了一聲阿拉伯語。

漢子確認跟自己知道的那個聲調一樣後,用着含糊的語氣應了一聲,來到門邊先從門縫觀察了一下情況,確認只有阿莫一人,纔打開了門,迎對方走了進來。

屋中只剩下一人,阿莫並沒有意外,也沒有詢問其他人去哪了。

跟在表哥身邊這麼久,他懂得了一個大明的規矩,那就是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

“怎麼樣?”

看着關門的阿莫,漢子聲音壓的極低,有些緊張的詢問對方打聽的情況。

阿莫將手指豎在嘴邊,衝其搖了搖頭帶着對方走進了屋。

“先帶我離開這裏,我被人跟蹤了。”

進入屋中,阿莫用最快的速度小聲的說了一句。

漢子神情一凝,一把將對方扛在肩膀上,從屋子的後窗跳了出去,然後在小巷中七拐八拐消失的無影無蹤。

“嘭!”

兩人身形剛消失沒多久,院門被一腳踹開,一隊手持武器的葡萄國士兵,在剛纔那個碼頭收錢士兵的帶領下闖了進來。

“該死,讓他們跑了,這幫人絕對有問題。”

一羣人衝進屋中,七翻八翻沒有找到人後,領隊的軍官低聲咒罵了一句。

隨後或許心中不爽,抬手扇了那個收錢士兵一巴掌。

“你個混蛋,我的功勞全部被你毀了,真該把你送到絞刑架。”

收錢的士兵捂着臉低着頭,唯唯諾諾不敢吭聲。

“去周圍搜查,他們是外地人,不熟悉這裏的地形,跑不了多遠。”

又踹了一腳收錢的士兵,軍官一揮手,下令向周圍搜查。

軍官沒有向上面彙報,打算獨自帶着自己的小隊行動。

是人都是有私心的,沒有幾個人會無償的把自己的好處貢獻出去給他人。

而且今天這事還是他手下的失職,如果讓自己的對頭知道了,哪怕自己抓住了那羣人,估計也撈不到功勞,甚至還會受到處罰。

碼頭一個裝滿貨物的倉庫中,阿莫一行人聚集在這裏。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咱們的人應該還有約60人活着,本來他們是在碼頭幹苦力活的,但葡萄國得知了咱們的船去了亞丁,害怕這些兄弟們收到消息發生暴亂,便把他們關在了碼頭的一個牢獄裏,至於現在是生是死,還有多少人活着就不確定。”

阿莫快速的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爲了打探到這個消息,他可是花了十幾個金幣和幾十個銀幣。

“位置在哪?小張爺你打聽清楚了沒有。”

帶隊的漢子,確認了還有自己人活着,鬆了口氣的同時,心又提了起來。

“不知道!”

阿莫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消息是他從一個喝醉酒的官員那裏得到的,對方也是聽說的,但那些人具體關在了哪個牢房,就不清楚了。

沒等腥耸⒛纸幼诺溃骸暗抢锼贡局挥腥畏浚艘粋�在王宮裏之外,剩餘的兩個都在城外。”

“咱們的人不是什麼重要犯人,我想應該不會關在王宮裏,他們最大的可能,會關在王宮城外的兩個牢房中。”

剛有些失望的領隊軍官,連忙詢問道:“你知道那兩個地方在哪裏嗎。”

阿莫點了點頭,從懷中摸出了一張簡易的地圖,鋪在了腥嗣媲埃焓贮c了兩個位置。

“這裏和這裏,大概位置就在這兩個地方,我本來想去看看的,結果這兩個地方防守實在太嚴,我一個外國人過不去。”

“夠用了!”

漢子拿起了地圖,開始讓身邊的人記下路線。

“小張爺,我帶兄弟們謝謝你了,以後有什麼吩咐,只要不違背殿下的命令,我們兄弟赴湯蹈火也要幫您辦到。”

被漢子抓住手的阿莫,憨笑的撓了撓頭,“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因爲大明隨時會來的原因,葡萄國首都里斯本最近實行了宵禁,晚上除了巡邏士兵之外,不允許任何人在外遊蕩。

天一剛剛擦黑,原本在碼頭工作或者是遊蕩的葡萄國人,就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家。

不快點不行啊,太陽落山還沒回去,被巡邏隊抓到,那就是一頓鞭刑。

日常喫不飽身體羸弱的平民,可扛不住那一頓鞭,所以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天黑別出門是最好的選擇。

“我帶着一半人去這個牢房,大劉你帶的人去另外一個牢房。”

那間倉庫中,領頭軍官將所有換上夜行衣的人召集在一起,分配着接下來的任務。

“咱們的任務很簡單,找到咱們的人,帶他們到安全的地方,然後發射信號彈讓船隊過來,在混亂的時候,帶着兄弟們去船隊那裏集合,明白了沒有。”

領頭的軍官,表情嚴肅的向所有人交代着作戰任務。

在所有人點頭之後,他熄滅了手中微弱的火摺子,掀開上面擋着的布,跟對面的領隊大劉撞了撞拳頭,給了男人的祝福後,便帶人摸出了倉庫,向自己的目標而去。

“偉大的真主啊,保佑他們平安的回來。”

沒有參與此次任務的阿莫,看着遠去的兩隊背影,閉上眼睛爲這些勇敢的士兵默默陡妗�

“踏踏踏…”

巡邏的腳步聲,響起在寂靜的夜中。

銀色的月光照耀在一隊身穿鎧甲的士兵身上,深冷的鎧甲與月光相處,反射出銀閃閃的光芒。

這是一條在西方非常罕見的石板路,這條道路一頭通向碼頭,另外一頭通向一個城堡。

那裏便是葡萄國的王都,若昂一世與其家人所居住之地。

看了一眼燈火通明,傳來陣陣歌聲歡笑的王宮,鐵匠面巾下的嘴角勾出一絲冷笑。

玩吧,鬧吧,待會有你們哭的。

巡邏的腳步漸漸的遠去,鐵匠拍了拍身後的人,便第1個衝了出去,穿越過了街道。

此次潛入里斯本的小隊,全部都是鄭和曾經帶領的船隊人員。

一開始朱瞻圭是打算讓先鋒小隊去的,畢竟這支小隊是從整個軍團跳出來的優秀士兵,戰鬥力不是一般的小隊能比的。

當然了,在此前提,穀子是不能去的。

這個大個子雖然邭夂茫X瓜子不靈光,去了別說幫忙了,不惹事就行燒高香了。

可就在先鋒小隊準備出發的時候,跟隨着船隊負責領航,曾經跟着鄭和環遊世界的船員,集體的跪在了朱瞻圭的面前。

作爲整個隊伍軍銜最高的鐵架,聲淚俱下的請求朱瞻圭,把這個機會留給他們。

用鐵匠的話來說:這些兄弟是他們弄丟的,這個恥辱也是他們留下的,理應他們把那些兄弟們給接出來,讓他們用自己的行動洗刷這個恥辱,向那些兄弟們贖罪。

最終朱瞻圭被觸動,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們。

一行十幾人穿過街道,很快來到了一個小城堡外。

今天下午的時候,他們抓住了一個碼頭倉庫管理員,一陣手段之後,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情報。

眼前城堡,曾經是一個子爵的居住地,後這個子爵得罪了上一代國王,全家死於了政治鬥爭中。

這家人死後,這座城堡也搬來過新主人,可後來不知從哪裏傳起了這裏鬧鬼的傳說,在死了幾個人後,這裏就空蕩了下來,後被葡萄國改成了一座監獄,負責關押觸犯律法的犯人。

裏面有沒有那些兄弟鐵匠不知道,抓的那個舌頭,因爲身份低也不清楚,他們只能親自進去試探。

躲過城堡上的巡邏,一行人貼在了城堡的一個角落。

檢查了一下人數,確認沒少後,鐵匠伸手點了點一個揹着繩子的漢子。

那漢子微微點頭,在身邊的夥伴幫助下,解下身上帶鉤子的繩子,整理了一番後,拿起綁鉤子的另一頭,旋轉了幾圈,手往上一抬,鉤子嗖的一聲飛了上去。

“當!”

包着布條的鉤子,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響。

那漢子慢慢的收緊繩子,等到達一定距離時用力一拉,手中的繩子瞬間繃緊。

伸手輕拽了幾下,確認真的安全,那漢子對周圍打了個手勢,第1個爬了上去。

幾分鐘後,上方傳來了一陣蟋蟀的叫聲。

鐵匠也回應了一聲,挨着拍身邊的人,讓他們趕緊上去,他則是留在最後負責斷後。

一行人落在了城堡的城牆上,鐵匠看了一眼幾個警戒的人,對着其他人攥緊拳頭猛的一伸。

十幾人每三人分成一個小隊,開始往不同方向而去。